三枝咲他握着我的手,他没有哭,娴静得过分,他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面孔,惹得我无端有些想笑。
“一同死吧。”
“好。”
“绘实?”她妩媚多情,哪怕在嗤笑也像徐徐绽放的花朵,“你可从来没有在乎过那个小崽子。”
她定定地看着我,过了片刻,她突然笑了,“原来如此……”
她又走了。再也没有来过。后来听闻她生了个孩子。
而又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将精液不紧不慢地射入花穴,让原本纤细漂亮的腰身如同怀孕三四个月般微微隆起才抽出埋在花穴中的阴茎。花穴被婴儿手臂粗细的性器肏成了一个闭不拢的艳红肉洞,盛不下的淫水和精液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把他的下半身弄得狼藉一片。
我在他身上盖上件没有被弄脏的和服,将他抱起,推门走了出去。侍女带着恨意看我,真是漂亮的眼神。哈。我将他带回了别墅。他成为了我的金丝雀。他的名字是三枝咲。多美的名字啊。
“组长,三枝小姐又来了。”部下露出了些许为难的神色,三枝小姐是最近上流社会出名的交际花,不知多少男人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也是三枝咲的义妹。
月是水中月,人……是心上人。
硝烟弥漫的都市里响彻着枪声,我受了枪声,算不得严重,而七八米开外有个男人,我不过片刻就想起他的名字。相叶葵。他的孩子和我那个小崽子差不多大啊……此刻我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
我们两个人同时举起了枪,“嘭”的一声,我知道他中弹了,和我一样。我的部下,和他的部下几乎同时赶到。但是枪伤的严重程度超乎了我的想象,我几乎奄奄一息。
“咲。我、要见他。”部下忍住眼泪,为我带来了他。他似乎是预料到了什么,穿着和初见一样的和服,他的眉眼依旧美丽,身姿依旧纤细,牵着穿着漂亮裙子的绘实。绘实的样貌比起我更像他,但是性格又像极了我,阴狠毒辣、不择手段,甚至霸道得过分。
“她已经进来了。”我抚了抚额角,看着风情万种、倚在门口的女人,“你来干什么?”
她轻佻地笑了笑,“当然是来带走咲尼。”
“不可能的。哪怕是为了绘实。”我没有丝毫犹豫就否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