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和将军两人今儿一同都在丞相府里议事,见了彼此脸色都好不起来。丞相知道将军身边的人走了,便有意想缓和两人关系。
只这两位着实是打心眼里不听劝的,彼此不理睬已是常态。若是同论起朝堂事,说不了几句便要互相讥讽起来,往往不多久便脱离了所论之事,别人听来真是一头雾水,到底也论不出个结果。
丞相被他们气得厉害,便让他们通通闭嘴,嘱他们自去拿笔写了呈上来给他看,只让其他人留下议事。
他回过神,吓得立即跑去了元元那处。人还喘着气,就等不及地断断续续将自己看到的都给说了。
元元低着头正吃包子,含糊嗯了几声,说他知道,又问啊今要不要吃。
“我、我吃过早饭了。”啊今瘫坐在一旁应,“昨晚——”
两人一同被赶出去,让身边伺候的先走,自拐去了别的地方。毫不惊讶的,二人又在同一处相会,彼此恨得牙痒,却都被同一扇门拦阻在外。
将军多看他一眼都嫌烦,照旧翻墙进了去。书生气不过,立了一会儿,寻着别的法子,转朝一旁的人家去了。
“猪肉馅,可香了。”元元忙从油纸上拿了个大的塞进啊今嘴里,又给他擦掉一旁漏出来的热油,“慢着吃。”
“唔!”啊今苦皱着脸,舌尖被烫着了,元元又急得给他倒茶水。
好容易将这小孩糊弄过去,元元傍晚回去见着家里没人方放松下来,将门窗都锁得死紧,转去了啊今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