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场性事,注定了不是为了愉悦而产生。
贺卿解开裤头,将自己炽热的阴茎释放出来。雄虫的气息立刻在这间诊疗室里充盈起来。林之逸的眼睛直直地望向雄虫的性器,他有些畏惧又带着不自觉期待地呜咽出声,舌头的动作更加温柔,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雄虫嗤笑一声,把手指从雌虫的口腔里抽出来。他侧过去走到林之逸的身后,一手掐住雌虫的后颈,一手按在雌虫的臀瓣上,向前一步将性器紧贴在臀部之间的缝隙里。他前后摩擦着性器,感受到雌虫的小口期待般地张开,不住地吮吸着雄虫坚硬的茎身。湿润的淫液也将肉棒打湿,让雄虫的动作愈发轻便。
叽叽咕咕的水声在雄虫用力的翻搅下变得越来越大,而愈发适应这种快感的雌虫只能趴在桌面不住地喘息。他茫然地睁着眼,头脑都被这种陌生的奇异感觉给搅乱,让理智轻飘飘地远去。
贺卿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眉头微皱,本要在旁边的衣料上擦干净。但当他看见雌虫一脸迷茫的神色,他沉默片刻,把手指直接塞进雌虫微张的唇里,玩弄起林之逸的唇舌来。
雌虫仰起头望着贺卿俊美的脸,茶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湿润的光。尽管有不适,他仍温顺地舔舐、含弄起雄虫的手指来。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使他羞耻得连脚趾都快要蜷起来。
“求您了……贺卿阁下……我们不应该……”林之逸垂着头。哪怕身体已经暴露了他的隐秘,他仍徒劳地做着最后的挣扎,“暮归他……”
宁暮归这个词,似锐利的箭,直直射到那激怒雄虫的按键上。
“不要提他!”贺卿的声音低沉,裹挟着无处宣泄的愤怒,“倒是现在对着我发情的你,算什么啊?”
“不……!贺卿阁下,您不能……”
贺卿没有理会雌虫的哀求。他的视线投下,自然而然地注意到臀部后方那一小块被打湿成深色的地方。那里正是雌虫信息素溢散出来的源头。而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幼虫的贺卿,当然很清楚那是什么。
不过说实话,虽然说雌虫容易受到雄虫的影响,但像林之逸这样能直接湿成这样、且信息素溢散到这个程度的,贺卿也是第一次见。就是以往,他也没怎么听说过。
在雌虫高潮的同时,携带着大量信息素的精液,也尽数泄在雌虫的嘴中。
林之逸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突然被呛到,不住咳嗽起来。等他平复,他红着眼睛抬起头来,终于小心翼翼地喊出了那个称谓:“雄主——”
然而,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张开唇,大口地呼吸着。
不……他不需要孩子。
他不想再看见……
“哭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贺卿重重地摩擦着雌虫深处的那块软肉,惹来雌虫的惊呼,和穴肉的突然绞紧。
但这样单调的肉体愉悦并非是贺卿想要给他的。就在雌虫爽得浑身哆嗦的时候,雄虫突然又冷下脸来,咬着牙朝雌虫发起了精神力的冲击。
雌虫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脑部陷入了急促的疼痛,但肉体却仍传递来交媾的快乐。一时之间,这奇怪的感觉混杂在一起,搅乱了他的认知。在这恍惚之间,连带着那疼痛似乎都化作了另外一种奇异的快感,频繁地激起他更强烈的反应。
林之逸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他哆嗦着发出破碎的声音。身体突然被充盈的感觉,最开始是带着疼痛,可当雄虫完全进入之后,却又有种闷胀感,好像对雄虫不动弹的情形感到不满足。从未被造访的甬道被撑得十分饱满,火热的内壁对这陌生的访客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不住收缩着去挤压这根肉棒。
贺卿被雌虫吸得紧了,也不禁皱起眉头,用力地拍打着雌虫的臀瓣,让他放松下来。待适应起来,他这才前后摆动腰,用力地在雌虫生涩的肉穴内进攻起来。
“咿啊!阁下……求您慢……慢点……”突然被激烈撞击的柔软穴肉不太适应,急促喘息的雌虫似哭泣般地喊,“我……啊!”
雌虫哭什么呢,又有什么可值得流泪的呢。贺卿睁着眼,不无讽刺地想着。他们认知中仍被蒙在鼓里的自己,都已厌倦了无用的眼泪。再怎么哭泣,他也再追不回他原本单纯依恋的爱情,和那无缘相见的虫崽。
“贺卿阁下……”
贺卿垂下眼睑。
林之逸从鼻间不时发出几声舒适而渴求的哼声。被雄虫掐住后颈而无法回头,他只能轻轻地呻吟着,迷茫地希冀雄虫能够填补体内的空虚。
当贺卿的性器已经彻底变硬,他用力掰开雌虫的臀瓣,将性器顶端的圆头抵在充血微张的穴口上。同时他贴近雌虫的耳侧,说,“林医师,你可清醒点。”
下一刻,不给雌虫反应的时间,他猛地将粗壮的性器插入,直直抵达雌虫从未感受过的深处。
贺卿把刀放在一旁,呼吸略急促地盯着林之逸。在这持续的信息素的影响下,他的确也起了生理性的反应,底下的性器半勃起地顶在裤内。
但他也清楚,这并不代表什么。
因为性有时候无关于情爱。它可以是生理需求,可以是情绪宣泄,也可以是强权控制。
语毕,贺卿毫不怜惜地将两指伸入还未温柔开拓过的柔软之地,重重地捣弄起来。
“啊……啊!”疼痛与快感交织而至,让从未体验过这般滋味的雌虫崩溃似的叫出声来,“不……呜啊……”
柔软的内壁紧紧地吸裹着雄虫的手指,里面的温度高得惊虫。随着贺卿的动作,从甬道深处里面陆陆续续地流出更多热情甜腻的淫液,打湿了贺卿的手指。而多余的液体则随着雌虫的腿部往下滑落,一路留下湿润的痕迹。
该说是这只雌虫天赋异禀吗。
贺卿没什么表情地将雌虫的长裤割开,扒下蓝色的内裤,露出了林之逸那白嫩的屁股。他没有拿刀的那只手将一边臀瓣向旁推,露出了那挺翘的圆润肉瓣中间嫩红色的小口。这干净的穴口已经被里面流出来的透明的液体打湿,亮晶晶的,在白光的照明下显得淫靡非凡。
当雄虫的手指轻碰到穴口的外周时,林之逸的身体猛地一抖,重重地喘了一声。被反绑在身后背着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捏紧。
下一刻,雄虫颓然地向后倒去。
林之逸惊恐地看着雄虫倒地。破碎的衣物、浑身的酸痛已经不在他的关注范围。他急切地试图挣脱线圈,终于利用一旁的粒子刀将线圈磨出豁口。待手上的束缚一落,林之逸立刻上前去把雄虫抱起来,将雄虫放置在诊疗台上。他很清楚雄虫出现这样的情况是为什么,因此动作熟练地从一旁的药物柜里找出相关的药品为雄虫注射上。
待做完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初尝情事的身体一下子酸软下来,使他半跪着倚靠在雄虫的身边。他握住雄虫的一只手,静静地贴上自己的脸,闭上了双眼。而雄虫的精液与自己的淫液,嘀嗒地从他的身体上往下落。
所以这样的行为,没有意义。
他也……不想再让任何雌虫怀孕了。
贺卿猛地抽出性器,动作粗暴地扯过林之逸的头发,并不温柔地将即将爆发的肉棒直接塞进雌虫温热的口腔里。
肉体碰撞的声音不停歇。而穴口处原本透明的淫液在这反复的抽插之中变成了白色的沫子,在二虫交合的地方悬悬挂着,拉开淫靡的线。
当雌虫承受不住这样的疼痛与快感,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他浑身一颤,整个甬道变得更热、生殖腔也张开了口,像在渴求雄虫的滋润。而被这样的紧致弄得也快射出来的贺卿,却在这一瞬间想到了那只虫崽。
因激烈的性事变得发热的头脑渐渐冷却,过度使用精神力的后遗症也在此刻忽然汹涌着朝他扑来。尖锐的刺痛,让贺卿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浑身的力气,也在这一刹那被抽走大半。
二虫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交缠成另一种奇妙的气味。而林之逸沉醉在雄虫近在咫尺的、浓郁的木梨花香里。跟随雄虫动作的肉体摆动着,他明亮的眼里又流下泪来。但这次的眼泪到底是欢喜还是痛苦,他自己也不再清楚了。他只知道,只在梦中出现过的幻想忽然地成了现实,他就这样被雄虫的气息包围,像之前他羡慕过的好友般……
然而,与好友之间单纯的关系,却也从此刻起,彻底地颠覆。
他知道,他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
四周甜腻的信息素,仍然将雄虫牢牢地包围。
“林医师,真是……好兴致。”
他紧握着刀把的手没有放开,而是绕到了雌虫的身后。冰凉的刀刃紧贴着切开了雌虫强韧度并不高的衣服,露出里面漂亮的肉体。常年在室内工作、运动量不大的雌虫,身材与军雌相比较为纤细,他腰部的线条更为紧致而柔软,而背脊与腰身弯成的弧度恰到好处。柔和的线条没入向下的裤腰,两瓣挺翘的臀肉紧紧地包裹在紧身的长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