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雪白的双腿之间,我看见自己被铐住的双手指节已握紧到微微泛白,我看见两
条肉虫在一张本该神圣纯洁的内诊椅上交迭蠕动——我看见肥仔义猛然趴到我身
上,用力箍紧我的小蛮腰,然后跟我同时达到高潮!
麻痹又放松的感觉快让我无法承受,九浅一深的抽插,在一个特大号的刺入之后,
我忍不住仰起头,陷入半昏迷的超感官快感中。没想到不抬头还好,一抬起头,
原以为高悬在上方的手术灯只是个模拟造景,没想到原本该排满无影灯的手术灯
「讨厌,人家是真的想嫁给义哥哥嘛!嗯嗯——嗯嗯——等、等一下,但现
在最重要还是先让义哥哥爽啊。」我勉强脱离他的怪手,肉穴早又湿了一片。我
赶忙调整一下姿势,改将胸部挤在他的象腿上,然后开始我的绝技——真空吸引
「嘿嘿,小菲菲呀。你的口交技巧算得上非常出色了,但69是给情侣玩的,
哥闲着帮你舔舔让你爽是无所谓。但要让哥爽就差得远了,你没听过男人是视觉
动物吗?你这样趴着,我只能盯着你的小穴跟屁眼看,你的屄是满好看的了啦,
———」我叫了一声,原来是肥仔义猛将舌头伸进我的小穴里吸允,好整以暇地
和我玩起69来了!
「噢——义哥哥,好、好爽噢——要、又要去了——噢噢——再舔一下小豆
就好,我会好好替你挑客人的。你一节起码可以开个三、五万啊!哥只抽你10
%,你觉得怎么样啊?」
他的肉棒仍是坚实挺立,舔我奶子的嘴也啧啧有声。但我却明白他完全没被
「啊——————」束缚的状态让我享受到另一种羞耻的快感——再次证明我的
确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这妇科医生与病人的游戏,除了多出现实世界不该存在的手铐外,还少了现
「哦——义哥哥的大肉棒好粗好硬,刚才干得人家好爽好爽噢。真想再被这
根肉棒干上天,义哥哥干脆娶我回家好不好?哦——哦——-嗯——嗯嗯——」
根据我的经验,男人最爱听这种鼻腔发出来的舒服哼声,想必肥仔义也会被我的
分泌出来的淫液。「现在时间,四点一十三分。」
我连忙打起精神,刚才萎靡的肉体似乎又充满了活力。我整个人趴到床上侧
躺着,一手逗弄他的乳豆,一手开始套弄他沾满淫液的肉棒。「义哥哥,帮人家
未现身(年会并不是强制参加的)。
「我一定会通过考试的!」我被这样不利的条件激醒了。半夜是最容易下手
的时间点,车少、人少、对象容易放松戒心。即使肥仔义已射过两次、第一次面
团体狩猎时拥有女性成员的优势。所以老大才破天荒地让这两个传说中的女性成
员接受测验,且她们也顺利通过考试。
但我没见过她们,也不知道她们的名字——事实上组织所有成员之间只有代
即使我对自己的姿色颇有自信,但年会上比我妖艳的女人比比皆是,环肥燕瘦各
擅胜场。像肥仔义这样的变态怎可能对我另眼相看?一旦被交换,谁能保证我不
会被酷嗜毒品的「主人」注射不可逆的奇怪药物?
却无法完全杜绝此种歪风。
肥仔义的高超性技,也许不需要使用到毒品控制玩具。但既然身为玩具,在
年会上与其他玩具一起「被享用」就是一种天职,玩具在拥有者之间的流动也是
效性的合约即可。
不过被你干得很爽是一回事,去让别人干替你赚钱就是另一回事了。所以许
多「魅力」不如肥仔义等级的痴汉们,甚至还会透过毒品来控制玩具。
资金。简单说,「玩具组」就是组织最底层的生命线,是组织活动的重要经济来
源之一,却也是组织中地位最低、最没有尊严的阶层。
也许被高手「主人」干到欲仙欲死的玩具们并不在乎尊严,但即使是高手如
有猎人都拥有自己的「玩具组」,即是他们「收编」过后的女人(只有一、两个
男人)。通常这些痴汉们挑选的目标都各具特色、且绝对是中上之姿,但只有最
好的「货色」才会被收编,纳入组织的一部份。
公正不阿,你得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现在你让我爽,只要能在十分钟内让我射
出来,就让你休息到半夜再考;要是失败了,考试直接算你没过,而且你要进入
我的玩具组一年。不过你这么喜欢被我干,接客以外的时间我都会好好疼你的。」
么去考试呢?
「别担心小菲菲,我说过会很公正的,老子这轮也差不多了,但我特别喜欢
在这边射,让你记住我的嗜好先。」他说着,将我放到妇科的内诊台上。
「不、不要。」好不容易才让理智战胜情欲,我抓住他作怪的大手,强迫自
己转头不再看他。
「哈!那这样好了。」到手的美乳岂能轻易放手?一般的男人都无法抗拒我
我的淫水竟然又慢慢分泌出来。
「哈,人多死角也多,我给你个好处也不懂捡。好吧,那你想怎么样?难道
要半夜才考?」这时我已来到情境病床旁边,咽着口水盯着肉棒。「哈哈,你果
的肉棒。四点了!他足足干了我一个多小时,此刻竟似仍不满足的样子。真不愧
是组织招牌的大变态,听说他曾经一个晚上同时让三个女人在床上欲仙欲死,看
来这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也才能坐得起身来。
「都是你啦,人家现在全身无力了。」我忍不住腻声娇嗔。有个科学统计指
出,女人在对自己喜欢的男人说话时,语调会不自觉上扬、甚至带点娃娃音。我
肉棒紧紧贴在一起,承接他不停灌进来的精液。
肥仔义似乎又在我耳边说了什么,但我什么都听不见,只觉得自己快晕过去
了,精液仍在继续灌进小穴中,内诊台的设计让我的小穴就像个漏斗一样,看来
又更深入进来,似乎顶到了子宫颈,我忍不住浑身颤抖,大声浪叫:「啊啊啊啊
————好深,太深了,不要了不要了。」
「嘿嘿,我的大鸡巴不输给老大那条吧?」肥仔义就这样扛着我往浴室外走,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要爽死了,要死了。」我疯狂的大
叫,似乎不这样叫就要晕过去了一样。我想用力回抱紧肥仔义,两手却只能在手
铐上挣扎、两脚也被脚架牢牢固定,只好用力挺起我的腰,想让肉穴和他粗肥的
台上,竟然是一大片一尘不染的镜子!
我看见自己!我看见自己丰满的胸部正随着肥仔义冲刺而疯狂晃动,我看见
自己脸上那说不出的淫靡表情,我看见肥仔义肥胖甚至微微晃动的一身肥肉压在
实世界中遮挡病患与医生间视线的手术布。而就在这样的情境舞台中,脱得赤条
条的病人与医生正上演着疯狂的注射治疗秀。
我两眼迷离地看着挥汗如雨的肥仔义,只觉得自己又快要高潮了…双腿重复
口
屁股蛋也算翘。问题是你讲这些淫荡的话没让我看见表情、两颗绝品美乳我也看
不到,看来你想当猎人还是差得很远啊。」肥仔义为了说话,所以改用两只手指
挖起我的小穴来,这挖掘的动作让我超爽,但这番话却让我出了身冷汗。
豆,人家不想赢了,人家要被你干一辈子。」我一边媚声勾引他,一边叼住龟头
轻轻咬着、舔着——嗯,我当然是说谎,让他干一辈子是无所谓,但我想赢、我
也不想再当谁的玩具。
我迷惑,他仍然处于猎人的绝对冷静心态中,我只是落在下风的猎物,还不够格
逗引出他的失控性欲,再这样下去我非输不可。抬头看时间,已经过了一分钟。
我爬到他的肥肚上,两手玩起他的蛋蛋,舌尖则在龟头上缓缓滑动。「噢—
淫语跟浪叫弄得心痒难耐吧?
「小菲菲想当我老婆啊?那可能要失望啰,哥是绝不娶老婆的。老婆走出门
都会给人家干,我只想干别人老婆,可不想自己的老婆被干啊。还是当我的玩具
舔一下奶子嘛!」既然要跟时间赛跑,所有能使出的招数都得用上。
「嘿嘿,这招还不错喔,小菲菲的声音真好听。」肥仔义顺从地舔起我的奶
子来,我则配合地发出淫叫声。
对我拿手绝技时也撑了十一分钟,但若能交换我在半夜考试,对我来说还是非常
划算。
「好啊,那你就开始吧。」肥仔义已在我的胯下摩擦许久,阴茎上沾满了我
号、没有名字,更不留任何身家资料照片。今天也是我第一次看见肥仔义的庐山
真面目,在年会上他不只没空跟我交谈(那时他抱着一只金丝猫在病床上干),
还戴着面具。不过对我来说,这两个女猎人是我憧憬的目标,即使年会上她们并
组织里只有两个女猎人,全都是从「玩具」转职成「猎人」,也都是在参�
年会,见到那样的画面之后挑战晋升。组织原则上来说并不需要女人狩猎得到的
目标物(男性),但这两个女猎人却在实战中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让组织体认到
肥仔义花了一番力气才将我安置好,因为我已经浑身无力到无法配合他了。
我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被高高固定在内诊台的脚架上,双手还被手铐铐在两边。
才刚铐上手铐,肥仔义就站上台子,双手扶住我的水蛇腰,然后狠狠地再次插入。
种「必要社交」。我曾经身在老大的玩具组里参加过一次年会。那是我此生见过
最淫靡的场面,一百多人的大乱交、现场被当成商品交换的玩具。
老大的玩具没人敢换,但进了肥仔义的玩具组,谁能保证我不会被交换出去?
用毒品控制玩具是组织不允许的(至少老大是这么跟我说),但组织低阶猎
人为了提升地位与名声,非常盛行这种手段。而组织毕竟不是什么具有善良风俗、
道德良知的团体,更何况玩具是组织活动的经济来源之一,是以只能尽量规劝,
肥仔义等人,绝大多数仍是透过契约的方式控制玩具。不必特别拍裸照,因为成
为玩具的过程中必定得经过组织安全屋(也就是我所在之处)这道关卡,组织摄
影机拍下的画面早已足够替玩具出一整套a片精华集,主人只需要与玩具签订时
这些女人(男人)深陷在痴汉高手们的高超性技中,遭受绝对的控制,平常
除了提供给组织成员「交流」外,最主要的用途就是让他们做外送服务,替高手
赚取外快。而高手再从这些收入中提取固定的%数回馈给组织,作为组织活动的
肥仔义一边说话,除了搓揉我奶子的大手没停以外,一边还把肉棒送进我的两腿
间磨蹭,弄得我又开始浑身发抖。
但即使被欲念迷昏了头,最后这段话还是让我清醒过来恢复理智。组织里所
的36e美乳了,何况是肥仔义这样的大变态?他轻易将我的手拨开,然后一手
揽住我的纤腰拉向他、一手继续用力搓揉我发红的胸部。
「半夜考算是太便宜你,也不合规矩。我要讨点利息来,而且为了表现我的
然是个超级欠干的淫娃,刚都把你干成那样了竟然还想要?但再干下去你别说考
试了,大概连走路都很困难吧。」肥仔义边说边伸手握住我的奶子搓揉,刚高潮
完的身体让我敏感万分,他的手指才刚触及我的乳头,我已像全身触电般震动。
「哼,人多眼杂,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好心。尖峰时刻不是你们这些老手玩
的吗?」我嘟着嘴抱怨,但眼看他脱得赤条条的一身肥肉在病床上震颤,我竟忍
不住往他踏了两步。天!下了内诊椅让我有点头晕,但盯着他粗肥黝黑的肉棒,
对肥仔义虽然绝称不上爱,但他刚才真的让我很爽,也许这爽度让我喜欢上他了。
「嘿嘿,乖小菲你好好休息,现在才四点,再睡一个小时,老子便宜你,让
你在尖峰时间才考试。」肥仔义仰躺在另一边的情境病床上,右手竟仍在套弄他
这些精子会灌满我的子宫,大概又要吃点避孕药了………
这次他肯定射了不只一分钟,但好险他谨守诺言,没再继续刺激我此刻敏感
无比的肉体,让我得到了喘息回气的机会,休息了十分钟左右,视线才渐渐清楚,
一直到医疗情境区才停下来。「我……我不行了。」我两眼朦胧地看着他求饶,
如果不用考试,再让他干一整天都没问题,老大那天就足足干了我一天一夜,一
样在这个安全屋里,还让我昏过去三次。但现在继续这样下去,双腿无力要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