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才说到一半便传来吵闹的声响,随即椎叶便听见惨叫声。他察觉到情况不
对却动弹不得,只能在床上听着外面的细微人声,好像有几个人在门口。
两个男人从墙壁的另一边出现了。他们穿着简单朴实的西装,一人一边地架
椎叶明白,假如在这里分别,他们就不会再见面了。无论上级如何命令,他
都不会再接近宗近了,他
「晚点鹿目会拿你的衣服来,在这里等一下吧!」
椎叶叫住打算离开的宗近。
「你要去哪里?」
「……不可能,我不想辞掉这份工作,所以,我不能成为你的人……」
两人的视线缠在一起,进行无言的攻防。宗近眯起眼看着椎叶。
不知是否了解到椎叶的意志坚定,宗近长叹并慢慢起身。
就连耳语都会使兴奋加速。他想要。想要宗近的雄伟插入,被抽送到无法思
考的地步。椎叶饥渴的情欲已扩展至无边无际。
「快说啊,你快不行了吧?只要说一句我想听的话就让你轻松……椎叶,不
声,既平静又固执地持续响着。
「……谁啊?玩得正高兴呢!」
林不悦地下床,从椎叶躺着的床上看不见出去应门的林。
湿润声,吸住宗近的手指。
「……啊、嗯……」
椎叶快陷入疯狂了。不管他怎么忍耐,到最后感情与理性都会被身体抛开,
情欲连绵地席卷而来,椎叶一边忍耐一边坚决答道。
「还真有骨气……不知你能坚持到何时?」
宗近翻过椎叶的身子,抓住他的双丘,手指迅速插入后穴,痛楚让椎叶皱起
椎叶无论如何都不想说出宗近想听的话。如果现在顺从了,就算宗近成为自己的
s,两人立场也会颠倒,要利用宗近就更不可能了。
椎叶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在行动失去自由的情况下把理性丢到一边,对宗
「咦?」
「说你想被我抱,自己诱惑我。」
宗近再度展开爱抚,强势地索求想听的话,他的动作极为轻柔,根本就是要
头,双脚自然而然地打开。椎叶讨厌这样的自己,身体却老实得可悲。
「只射一次可能无法让你轻松。」
激烈搓弄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椎叶蓦地从快感高峰醒来,心痒难耐得想哭。
宗近一口气拉开床单,椎叶紧闭双眼。虽然第一次到宗近家那夜就已经全裸
过,但现在他却感到当时没感受到的强烈羞耻。
大手伸向椎叶大腿间的昂扬,以有节奏的律动进攻,这刺激对情欲高涨的椎
「宗近!人情我下次再还你,拜托今晚先放过我……」
奇怪的药让他的身体状况跟平常不同,要是在这种状态下被宗近爱抚,不知
会怎么样——
马上就让你解放。」
「不用!没这个必要。你帮我拿掉手铐就好,我会自己处理。」
「很抱歉,今晚不需要你的自慰表演。对了,干脆把之前累积的人情一次还
椎叶才刚开口就倒抽一口气,宗近的手从包裹着他的床单缝隙溜进来了。温
熟的手掌抚揉椎叶的大腿内侧,并逼近敏感部位,椎叶不禁耸起肩。
「不要!快住手……」
「……对,所以拜托你,尽量不要碰我。」
椎叶的语气比平常柔弱。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因而让心也变软弱了。
「办不到。」
林在椎叶腰下垫了枕头,使椎叶的腰些微浮起,只有臀部抬高。林来回抚摸
椎叶的双丘,用按摩棒抵住狭窄的入口。
「你没有后庭的经验吧?这里也很漂亮,颜色跟形状都像处女一样。」
椎叶虽在内心驳斥,但并不生气。而且被抱在宽厚的胸前听着甜言蜜语,让
他有股被保护的安心感。
宗近将头窝在椎叶的颈问,柔软的双唇和呼出的热气,在椎叶身上引起敏感
火了。」
宗近在椎叶耳边说着像是嫉妒的话,让他有种奇妙的感觉。现在的宗近好似
吃醋的恋人。
他不是因为被打才哭的。椎叶很想这么说,但此时不管说什么都像是藉口。
椎叶努力让乱七八糟的心情平静下来。
宗近总是能让他的情绪大幅动摇。为何每次见到这个男人,他就无法心平气
报……」
即使宗近没说,他也知道自己很蠢,他比宗近还气自己。
椎叶忽然有种想大哭的冲动,他转过身把脸埋在床上。极为苦涩的泪水盈眶,
「你是白痴吗?什么叫为了安东?你这么乱来,他会高兴吗?你只不过是在
自我满足!如果�
只会色诱,就不要当警察了!」
椎叶对宗近说。手腕摩擦的部分开始疼了,他也不想一直在宗近面前保持这
副狼狈样。
「哦?这样子很好看啊!你就暂时维持这样吧,反正你是自作自受。」
用在哪里椎叶就说不出口了。后来的药比刚开始喝下的药更麻烦,被塞药的
那个地方既痛且
痒,还全身发热。皮肤也变得敏感,只要一点触摸就会使他颤栗不已。虽然
「好,拜托你了。」
宗近目送鹿目离去后,便横抱起椎叶走入寝室。被安置到床上的椎叶总算能
松一口气,被人当物品一样搬来搬去的可不好受。
椎叶点头并跟在宗近后面下车,但才踏出一步,他就无力地屈膝差点跌倒。
幸好宗近敏捷地抱住他,才没落个拘吃屎。看样子靠自己走还是太勉强了。
「笨蛋!如果不能走就老实说!真是的,不要逞强啦!」
「怎么可能杀掉那么难搞的对手啊!只是让他睡一下而已。那些男人是我的
手下,因为有必要监视林,所以才叫他们留下。」
椎叶还是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在他感到混乱之际,车子开进闲静的住宅区,
待他,他都要以坚定的态度撑到最后。为了让自己能保有自我——
「差不多该用这个了。」
林停止鞭打,拿起情趣用品中最大的电动按摩棒。按摩棒表面有许多可怕的
「现在是怎样,我都搞不清楚了……你给我解释……刚才那些男的是谁?林
该不会被他们杀死了吧?」
椎叶还是不能好好说话,语音断断续续的。不过药效已减弱许多,他的身体
会儿之后,宗近终于开口了:
「鹿目,有人跟踪吗?」
「目前没有。」
椎叶的宗近则跟在后头。
他们搭上员工专用电梯。不知到了哪层楼,椎叶又听见另一个声音说:「往
这边。」他费了好大的力气,也只能从床单缝隙看到饭店人员的制服。椎叶不知
旁的鹿目迅速帮椎叶解束缚带,但束缚带无法轻易解开,他摇头对宗近说:「不
行,要用钥匙才能解开。」宗近烦躁地咋舌,索性用床单裹住全裸的椎叶,迅雷
不及掩耳地把椎叶扛到肩上。
他很想起身,但只能微微抬头,无视于椎叶的疑问,其中一个男人回头看背
后。
看到出现在男人身后的人物时,椎叶惊讶得目瞪口呆,嘴巴和眼睛都像笨蛋
「你还真害羞啊!不老实的孩子必须惩罚。」
他替椎叶取下跳蛋和震动环。没了震动让椎叶松了一口气,然而接下来等着
他的是无情鞭打,
住林。林已失去意识,整个人软趴趴的,头还被黑色尼龙袋罩住。椎叶全身都紧
张了起来。
「你们想做什么?」
「有什么事?」
「我听说田中先生住在这里,所以特地来拜访。」
「啊?你搞错了吧。请到柜台确认—做、做什么?喂!」
「我要回公寓。既然输了就要乖乖退下。」
看着宗近失去平日的霸气,椎叶的心紧紧揪在一块。他想维护自己的尊严,
结果却践踏了这个男人的尊严。
「你就那么不想成为我的人吗?真是顽固的家伙。」
宗近叫椎叶等着便走出房间,没多久他拿着像是虎头钳的东西回来了。他剪
断铁链,拿掉所有束缚,椎叶终于重获自由。
如你辞掉警察的工作,到我这里来吧!我会珍惜你的。」
宗近注视着椎叶的眼眸,表情相当认真,看来不是开玩笑的,椎叶喘息着用
力摇头。
欢愉地承受强烈快感。
「光是一根手指就让你受不了了吧?想不想被更粗的东西填满这里,用力地
* ?」
眉头。
「你这里被塞药了吧?药已经在里面溶解,变得又湿又黏了。」
手指在椎叶深处骚动,没有疼痛,只有令人想哭的猛烈快感。* 发出淫荡的
近屈服?这等于是舍弃身为刑警和男人的自尊。他要自己决定被谁拥抱,向谁折
腰,这是椎叶现在所剩下的唯一尊严。
「……等多久都没用。就算你等一辈子,我也不会叫你抱我。」
让椎叶焦急。
「只要你说出口,我就给你想要的一切,当你的s也行。」
椎叶的身心同时动摇了,真是高明的手法。说这诱惑不吸引人是骗人的,但
他禁不住张开眼
睛,与俯视着自己的宗近四目相接。
「——快说。」
椎叶绷紧身躯,努力抗拒按摩棒侵入。像是取笑无谓的抵抗般,林开始用力
推。要进来了,那个庞然大物——
正当椎叶放弃抵抗准备承受时,他听到了某种声音,林也停了手。那是敲门
叶来说太剧烈了。
不只那里,他全身都好热,热到连理智都溶化了。
椎叶不知不觉配合宗近的手部动作,开始摇摆腰枝,他一边扭动身体一边摇
「我今晚就要,你认命吧!椎叶,我现在就想抱你。」
被低沉的嗓音直截了当地要求,椎叶不由得微微发抖。是因为恐惧还是期待?
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清吧。」
宗近推了一下椎叶的肩膀,让椎叶猛地倒回床上。他压着椎叶胸膛,开始脱
掉西装上衣。
宗近的手毫不留情地到达椎叶的男性象征。椎叶双手被夺去自由,根本无法
抵抗。
「已经勃起了啊。不,你在饭店时就一直是勃起状态了。这样很难受吧?我
宗近恢复平日的傲慢态度,脸上浮现狡猾的笑容。
「要我不碰你是不可能的,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有多诱人吗?」
「说什么蠢话……」
反应。他不想被发现而逃开,宗近便问了。
「药效让你觉得很难过吗?」
宗近在一旁端详着呼吸急促的椎叶。
「好好珍惜自己,你不是那么廉价的人。」
宗近的说法好奇怪,简直像在对跟他援助交际的女高中生说卖春是不好的,
明明也跟自己提过下流的交易还说这种话,真是矛盾。
和?宗近到底哪一点让他变得如此情绪化?
「我只是忍不住火大。明明都警告过你了,你还是去招惹林,结果变成这样。
我无法忍受那个混帐对你为所欲为,刚才进到房间看见你那样子时,我气得快喷
他双肩颤抖并啜泣着。
宗近坐到旁边抱起椎叶。「不要哭啦!」他抚着椎叶的乱发叹息说:「……
对不起,我不该打你的。」
比起被打,宗近的话所带来的冲击更大。椎叶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否定了。
「……你懂什么?我一直都单独进行调查,也不能依赖任何人,如果不冒险,
要怎么得到情
突起,一想到那种东西会在体内激烈震动,椎叶不禁因恐惧而畏缩。
「怎样,这个大按摩棒很猛吧?我要把这插进你可爱的屁股,插到最深处,
啊,不过让你有快感的话就不算惩罚了,所以不用润滑液。」
带刺的话语让椎叶动怒,他立刻回嘴。
「有什么办法?为了安东,我真的很想逮——」
他没能说完,因为一只大手突然掴上他的脸颊。
和感冒的初期症状有点像,但他并不觉得冷,反而有种飘然的兴奋感。
他觉得好渴,呼吸也变得凌乱,自己好像不再是自己了。
「……宗近,快点帮我解开这个好吗?」
「……他让你吃了什么药?」
「我不知道。他先是把令身体麻痹的药搀在酒里让我喝下,之后又将某种兴
奋剂……」
鹿目先行打开玄关大门,待两人一进屋,他就默默地对两人行礼。
「似乎没有人跟到这儿,我先回饭店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会叫其他人在外
面看守。」
鹿目在一间小而整洁的透天厝前面停车。
「这里是……」
「我的藏身处。你能自己走吗?」
渐渐能使力了。
但是被塞进后面的药让他的下腹异常灼热,大概是药被黏膜吸收,开始发挥
作用了。
「是吗?椎叶,你可以露出脸了。」
宗近翻开床单一角说。倒在座椅上的椎叶借助宗近之力起身。
「等下车之后,我就帮你把这些束缚解开,稍微忍耐一下。」
自己经过了哪里,只知道最后到了业者出入的后门。
宾士已经停在那里了。鹿目钻进驾驶席,宗近也坐到后座放下椎叶。搭载三
人的宾士发出轮胎摩擦的尖锐声音,以惊人的速度往公路飞驰而去。车子行驶一
「喂!」
椎叶试着挺起上身但仍出不了力。「交给你们了。」鹿目对男人们如此说完,
便走到宗近前方引路。他开了门,确认四下无人后,即快速地走在走廊上。扛着
一样张得大大的。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宗近将食指立在自己唇前示意要他安静,椎叶已经搞不清楚状况了。宗近身
林时强时弱地在椎叶身上挥鞭。
「……呜!」
椎叶痛得弓起身,他用力咬唇,不想没出息地请求原谅。无论林如何残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