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棚子,我看见贞子姐一只脚踏在床上,一只脚站在地上,一言不发,我不知所措的的站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她也不知声,我想我应该先说些什么,想到这,我的双腿一软,跪了下来,我向前爬了几步,跪在贞子姐的脚下,双手捧着她站在地上的那只脚,飞快的亲吻着,「主子,奴才给您请安了,不知今晚主子叫奴才来有何事」我讨好地问着贞子姐,贞子恨恨地说:「有什么事,你个狗奴才的狗牙,把我那个地方都给咬肿了,害的我痛了好几天,看我几晚怎么收拾你」我得寸进尺的说:「我看看在那里肿了」贞子姐撩起了裙子,里面什么也没穿,我把脸赶紧贴了上去,用我的舌头小心在那里舔着,贞子姐一手抓住了我的头发,使劲的往外一拉,我感到的我的头发都快被扯掉了,贞子姐反手就给了我了一巴掌,我的脸立即火辣辣的痛了起来。「狗奴才,没有主子话,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教养,看来我不得从头调教调教你」;我被贞子姐一脚踢翻在地,我看见她从床上那起了一根鞭子,听见她对我说:「首先,对我说话你要说请主子,回答时要说是主子,没有主子的命令,你什么都不能做,要是做不到,别怪我手里的鞭子」我连忙回答:「是,主子,奴才听到了」「那么好吧,今天我先给你上第一课,形体训练,来,你盘腿坐下」;我盘腿坐下好,我的主子贞子姐盘腿骑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用双手捧着她的双脚低下头用嘴吻着、用舌头亲着,她说这叫「观音坐莲」她又让我把头放在床边上,我的身体却坐在地上仰面向后,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脸上,双脚放在我的肚子上,说这叫「太师椅」我面朝上躺在地上,她蹲坐在我的脸上,用她那美丽的嫩嫩的小穴对着我的嘴,说这叫「嘴对嘴」;我真不知她从那里想到了这么多奇怪的名词,那一晚上,我被贞子姐尽兴的玩弄着,只到很晚很晚******我和贞子姐的关系从此有了很大的改变,她是我的主子,而我是她的奴隶, 特别是我,面对着我那美丽的贞子姐,真恨不能一口把她吃到肚子里,让她完完全全的熔化在我的身体里,我真希望我会变,在白天的时候变的小小的,钻进她两腿中间那诱人的小穴里,尽情的在那舔食着, 吸吮着,让她从此不用厕所,我会把她的一切都吞到我的肚子里,在晚上,我又会变回原样,在她的身边,尽心尽力的侍候她,亲吻她的全身,把脸埋在她两腿中间,在我舌头温柔的服务下,让她甜蜜的舒舒服服的进入梦香,而我更希望有一天她能做我的婆娘,这样我就可以一生一世的拥有这个美丽的主子。
有一天晚上,我和贞子姐躺在地头小棚子里的床上,相拥着说着悄悄话,一会扯着学校里男女学生的小道消息,一会扯着村里的花边新闻, 忽然贞子姐翻身骑在我的身子上,俯下身子亲了我一下说:我给你讲个故事,是真事,你不许我别人说,贞子姐身子向后一仰,靠着我弯起的腿上,两只脚放在我的嘴上,我伸出了舌头一边舔着她的脚心,一边听着她给我讲她亲眼看到的一个故事,她问我知道不知道那个从外村来的还没生过孩子的姓李的一家子,我说我知道,而且李家的小媳妇被村子里的男爷们公认为是村子里最漂亮的媳妇,话还没说完,我的脸就被贞子姐的脚重重的踩了一下,我马上收住的话,专心地舔着贞子姐的小脚,贞子姐接着说:有一次我刚好路过她家,看见村长贼头贼脑地溜进了她的家,我从后院也悄悄地进她的家,我蹲在窗子下
我急忙回答到:我没,我没干什么;贞子姐看着我说好:好吧,你没干什么,刚才我的脚走累了,那你现在就给我舔脚吧,说完贞子姐的脚抬起来,伸到了我的嘴边,我揍起那双我的舌头熟的不能再熟的双脚,嘴里立即说道:「主子,奴才知道了」;我舔着那双沾雨水的双脚,舌尖反复在贞子姐的脚背、脚底心和脚指头上划动,一会儿,贞子姐站起身子来对我说:把脸转过去,我转过了身子听到后面极小的声音,一只雪白的小脚从后面伸到我的眼前,慢慢地它移到了脸边,紧贴着我的脸,那只脚又慢慢的往上、往回使劲,我的身子的顺着这劲力量转了过去。
天啊!贞子姐把所有的衣服、所有所有的衣服都脱光了,我感到我的眼前站着的是一个高贵的、不可一世的女神,象是仙女下凡,我惊呆了,我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贞子姐看着我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贞子姐说:来吧,我的马儿,主人现在想骑小马了,我飞快的趴下爬了过去,把身子钻进贞子姐叉开的双腿中,嘴里一边学着马叫一边对对贞子姐说:「主子请您上马,您的小马来了」贞子姐一屁服骑在我的背上,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我只好扬起了头,她的另一支手在我的屁肢上使用拍了一掌,嘴里响亮的说了声:驾!我驮着我的主子贞子姐,飞快地爬着,嘴里不停地学着马叫,爬着爬着,我感到我的头发一紧,头皮都发痛,我停了下来问到:怎么了我的主子,难到您不开心还是奴才做错了什么,只要能让主子开心,您怎么惩奴才都行;贞子姐说:狗奴才,你这身湿衣服让我不舒服了;说完我的主子站了起来,我急忙向后爬了几步,飞快地脱下身上所有衣服,又爬进她依然叉开的双腿里小心地说:「主子,请您上马吧,这次您的小马干净了」我不知爬了多长的时间,到最后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贞子姐这才把我的头发往回拉了一把,我顺着她手使劲的方向,爬了回去,贞子姐坐在那里,我就跪爬在她的面前,她的两脚踩在我的头上不停的揉着我的头。
贞子姐又给了我一鞭子,「你叫我什么」这次我想都没想张口说道:「主子!刚才是奴才心切,让主子的脚吃苦了,求主子原谅奴才,奴才给您叩头了」说完,我真的磕起头来,我这段象电影又不象电影里的台词把我的贞子姐,不,现在应该是我的主子贞子姐给逗的哈哈大笑,笑完后,贞子姐对我说:「看在你小狗儿的可教的面上,爬过来吧,现在我想骑小马了,看看是骑我养的这头会说话的小马舒不舒服」;以前贞子姐把我当马骑的时候,我是两条腿走,现在我却得跪下,四肢并用的爬起来,屁股不停的的挨着鞭子的抽打,嘴里含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握在骑在我背上的主子贞子姐的手里,有时还要学马叫,才能我那美丽的主子贞子姐高兴,我不知道别人会如何看待,而我却偏偏疯狂的喜欢上的这个游戏,那天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想着晚上发生的事,我的小弟弟直直的树起了老高,直到一股液体喷发出来,我才甜甜的进入了梦香。
凡事有一必有二,自从那次我被我的主子贞子姐当了一回四肢并用的小马后,我就经常被她这样骑着,又有时,她会让我盘腿坐在地上,她骑坐在我的的脖子上,我双手揍着她的脚,用我的嘴和舌头去舔、去亲她的脚,她一动也不动地骑在我的脖子上,有时看书,有时吃瓜子,我曾问过她,在我爬着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看书呢,她说那样就感觉不到你爬的乐趣了;这就是我那美丽的主子贞子姐。现在我可有事可干了,每天早晨,我早早的来的村头等她,她来后,我会跪下来说,请主子上马;她会毫不客气骑在的我的脖子上;晚上,我一会是小狗儿给她舔脚,一会是四肢爬行的马;为了增加我腿上的功力,她又想出一个新的方法,就是骑在我的脖子上,我站在原地,蹲下再站起来,为了增加我的胸部的肌肉,在我坐俯卧撑的时候,她会坐在我的背上,增加我训练的难度,不要以为我们光是玩, 我的武功和学习可一天都没放下。放学后,我和贞子姐一同到她家去作作业,贞子姐的学习很好,作业也做了很快,每次都是她先作完,再等我作完后检查我的作业,因为她比我高一个年级,做我的老师,还是没问题的,以前我的作业做对了,贞子姐总是表扬我,现在却不同的,作业作对了,主子奖励小狗子舔左脚舔右脚,没作对,不许舔,可我是真的很喜欢舔她那双美丽的小脚啊;
为了能舔她到贞子姐的脚,我总是拚命认真地完成作业,她总是高高的坐在我的对面,把两只洁白如玉的小脚踏在桌子上看我作作业,而我一抬头,就能看见她微微分开的又腿中间那有时花色的、有时是红色的小三角裤头,每每看到那个部位,我都会发呆,真想闻一闻那里少女特别的气味,亲一亲,舔一舔那个小洞洞。其实贞子姐早就知道我在干什么了,但她就是不说,等到作业完成了,她才抓住我问我刚才那双眼睛在瞎看什么,我却不敢说,越是这样贞子姐就越不放过我,直到我最后告饶趴在地上,她骑在我的背上,我快快的爬上几圈才算放过我,等她父亲快回来的时候,我就先走了,贞子姐没有母亲,她的母亲因生她难产死了,她父亲怕娶一个后妈亏待了她,所以一直都没再娶。
外面的雨还在下,我的心却比外面的天还要乱,蒙蒙胧胧之中,好似上天注定今天将要发生的一切。
贞子姐用脚勾起了我的头,双腿放在我的肩上紧紧地夹着我的头,轻声地问我:「你说贞子姐漂亮不漂亮」我说:「贞子姐你好漂亮,真的好漂亮,我愿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你天天做我的主子,我愿天天为你舔脚,天天让你骑小马,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就是你天天骂我、打我,我都愿意」; 贞子姐轻轻地拍了拍我头说:「你啊!真是一个傻孩子,我这样对你,你都不烦吗」;我感到夹着我的头的贞子姐的双腿慢慢的松开了,我发誓似的对贞子姐说:「我不烦,我真的喜欢你这样对我,我愿一辈子做你的马、做你的牛、做你的小狗,这辈子下辈子都不烦」贞子姐双手揍着我的头笑着说:「好吧,我相信你就是了」「小狗子,刚才主子的腿不知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现在痒的不得了,你给主子舔一舔好不好」我忙回答到:只要主子命令就行了,不用问奴才行不行,在那里呢;我的头朝前伸了伸,贞子姐双手抓住了我的头发,由轻到重,由慢到快,一下就把我的头按在了她的两腿之间,她的上身向后倒下,双脚踩在了我的肩上,双手把我的头在她那里一压一拉地反复移动着,我的脸深深地埋在她的的两腿正中央,我的鼻子好象被两片张开的嘴唇轻轻地包裹着,而从那个「嘴」里流出来的带着一丝丝甜味的液体糊了我满脸、满嘴,我大口大口地把那些流到我嘴里的,对我来说象蜜一样的、充满少女体内芳香的液体咽到肚子里,我伸出舌头,在那拚命的亲着、舔着,生怕漏掉每一寸肌肤,我的舌头象一块吸水的海棉,在反复轻揉地擦着,吸收着那象小溪一样源源不断流出的蜜汁;一会又象一个探头一样,在那张开的小穴里一出一进,出来时,舔着、吸着那两片美丽的唇,进去后,在那里灵巧地翻滚着、旋转着,此时我恨不能我的舌头长得再长一些、再长一些,直到能舔到那美丽的花心,我想了多少次,梦里梦到多少回的事,今天终于成为现实了。在我舌头不断的努力下,贞子姐终于兴奋的叫出声了,而我早就泄了。
乡间的夜是宁静的,我独自一个人走在田间的小路上。自从上次发生那件事后,贞子姐好几天没有见我了,今天,贞子姐约我晚上到她家地里的小棚子里等她,她说有事找我。
如果不时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我和贞子姐的关系也许就会永远停留在此,那场大雨,彻底改变了我和贞子姐之间的关系。
那天放学后,我俩走的很晚,贞子姐骑在我脖子上和我开着玩笑,突然下雨了,雨下的很大,很快我俩的身上就被淋透了,因为我和贞子姐上下学走的都是别人不愿走的小路,而且又绕远,这条路上几乎就没有人走,我俩在雨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贞子姐对我说,我知道前面有一个山洞,咱们快到那去躲雨吧;
进了山洞,里面的很暗,贞子姐好象对这里很熟,她拉着我的手,一直往里走,到了里面贞子姐点一盏风灯,我很吃惊的看着她,她笑着对我说:这里是我的一个小天地,别这样看着我,如果我告诉你了,就不叫我自己的小天地了,来咱们坐下;我一看,里面有一块台阶,面积不大,刚好高出地面一截子,上面辅着厚厚的一层麦草,贞子姐坐在里面,身子倚着,我坐在她的脚下,借着灯光,看着那被湿湿的衣服紧裹的身子,心跳顿时加快了,呼吸也急促了,在这静静的空间里,我的呼吸声听起来却极大,贞子姐踢了我一脚说,小狗儿,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