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奶香馥郁,清甜如蜜。
严宁清目不转睛的端详着他,他姿态温顺,动作轻柔仔细,就好像一只家犬,爱护着主人。
毫无疑问,她确实被取悦到了。
妻子的娇躯与他的前身紧贴在一起,腹中孩子仿佛感受到妈妈的亲近,一下子安静下来,不再时时浮动踢打宫壁,生怕妈妈因自己顽皮而离去。
一吻过后,她的红唇如清晨玫瑰,绮艳靡丽,娇嫩欲滴,一如初见那时的刹那惊艳,教人挪不开眼。
严祁微微俯首上前舔掉妻子嘴角的奶渍唾液。
含着的奶汁轻而易举的渡进他的口中。
两人目光相对,他找到了藏在她的眼眸的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戏谑,而她目睹他眼中流露的愕然与纵容。
她含了一大口奶,一股脑的全部送进来,严祁努力去接纳吞咽也还是让几滴奶水从嘴角漏出,下意识的想伸出舌尖去舔舐却探进了妻子口中。
严宁清还是了解自己丈夫面子薄的,两边都贴好之后就帮他系了上边几个扣子没让他看到继续害臊下去。
他强忍不适,仔细整理好衣襟,端正的扣好所有扣子。
“阿清,我们走吧?”严祁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他叹口气,“那可以试试吧。”
她撕开包装纸,双手捏着创可贴的两端,对着左边的奶头比划了几下,最后打斜的用力贴上去,创可贴的宽度勉强盖住中央的乳孔,旁边乳晕从创可贴边缘溢出,奶头顶着中央的棉片,因为过于硕大,所以显得创可贴好似刻意给大葡萄勾勒出耸起的幅度,十分打眼。
又贴了一张,形成一个交叉,这才压下奶头,看样子穿上衣服也不那么明显了。
她又在小背包里翻找起来。
严祁见她拿出了几片宽型创可贴,这是她一直放在包里以备不时之需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他有种奇异的预感。
奶头大就算了,还被吸得肿硬如石子,不用力都压不下去。
“阿清……要不还是随便买一件奶罩穿着吧。”严祁询问妻子的意见,语气很是无奈。
兜兜转转,不如一开始就买来穿上便不用如此经历羞耻,阿清想玩回家任玩,现在这场合实在不合适。
两颗水光莹莹的大奶头高挂在胸膛左右两边,看着比原来肿大了一倍,又湿的一塌糊涂,特别是右边的乳晕上多了两排淡淡的牙痕,显得有些可怜兮兮。
空了大半奶水的乳房非但没有消减体积,反而泛红隆起,挺着奶尖,宛如两颗新鲜滴水,香甜诱人的蜜桃,恨不得勾人一口咬下。
好一副旖旎淫乱的画面。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哪个男人不希望得到这句夸奖?
“好了,现在舒服多了吧?”严宁清问道。
严祁摸摸被奶水撑得好像又大了一圈的巨肚,违心的点点头。
“阿、阿清不要吃得,呵嗯,吃得那么、急……会呛到的……”
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击碎了话语,他呼吸急促,嘴巴微张吐出热气。
她手中动作不停揉捏,指甲偶尔刮噌到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的乳粒,因为奶水四处飙溢,手指和乳肉变得湿漉滑腻,减少了揉按的疼痛而增加男人能从中获得的快感。
尿意能忍,而饱涨感实在难耐。
又一股奶灌进来后,“阿清……”严祁摇头抗拒,抬手制止她继续低头吸奶。
“……我吃不下了。”
严祁数不清咽下了多少口奶,只知喉结滚动不停的重复吞咽的动作。
乳腺里的奶见少了,涨痛感却并未消去,而是转移到了他的胃里。
好饱——胃要被自己的奶水填满了……
“我吃饱了,剩下的奶我吸出来送进你嘴里吧?”
“可以吗祁哥?”她目光澄澈的盯着他。
“好……我喝。”他的嘴巴翕动,一双黑眸如雾般迷蒙,待自己的话飘进耳中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他天生面白不易脸红,此刻却感到脸上灼热,许是刚才热吻的情迷意乱仍有余韵,许是因为乳头处的敏感异样,许是心中的羞愧,似有一股火气从背脊缓缓攀升,蔓上头脑,一颗心躁动不已,身体不敢动弹。
此时此地,人流嘈杂远去不代表他就忘记两人正处于繁华商场之中。
在一段鲜有人造访的楼道,打着请妻子帮忙吃奶缓解胀痛的旗号,他敞开衣襟,挺着奶子任妻子随心所欲的摆弄,妻子有多么过分的要求都不曾拒绝,更是主动邀请,暗自愉悦。
“等一等,你这边的奶还没吃呢。”严宁清伸手指了指他右边一直不得痛快,湿漉漉的奶肌。
殷红的果子早已翘首以盼,巴巴的等待妻子把它一口含住。
“这奶飙的——好像不用吸,挤一挤就出来了。”
咕咚——
咕咚——
四周寂静狭窄放大了妻子吞咽和他喘息的声响。
实际上,严祁这一舔,自己的唾液也留在她手上,看着白玉似的一只手变得水光粘腻,他颇为歉意的说:
“我带你去洗手间清洗干净。”
他自然是知道刚才那样是在逗弄他,可他生不出半点恼怒与不愿。
严宁清抬起方才玩弄他乳尖的手凑到他唇前,语气苦恼道:“奶都沾到手上了。”
严祁看看她乳白泥泞的手掌,再看看她眼中昭然若揭的暗示,既然对眼前人满心柔情自是不会拒绝。
他捧住她的手,俯首吐出红嫩的舌尖去细细舔舐,一点点将附着在指间掌上的奶汁舔入口中。
她直勾勾的看着他,清澈见底,明明眼中波澜不惊,映入他的眼里却如有风吹来,翻起了他的心海。
情到浓时,他索性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的舌尖浸着奶水互相涂抹推送,纠缠不舍,最后分离时拉出了一根银丝。
之后两人先去了洗手间洗漱才回到商场。
接下来的行程里,严祁的心多一份沉甸甸的负担,总觉得周身都是奶味,别人稍微靠近些就能闻到。
【完】
“慢点阿清!我不行了……感觉太……呃呵啊……这里不行——唔——”
刻意压低音量的求饶戛然而止,严祁讶异的盯着近在咫尺的面容,连原本沉重的呼吸也开始收敛停歇。
不曾设想地,妻子亲吻了他。
棉片很是粗糙,随着动作会轻微的摩挲擦过敏感娇嫩的乳孔,存在感强烈,挑拨着他故作镇静的神经。
轮到了右边,严宁清端详了一下明显要比左边突出的红葡萄。
她玩心又起,屈指弹了这果子一下,手感软弹,只见离指后,大奶头就在空中轻晃荡漾,煞是悦目,而激起的电流般舒爽使得他猝不及防的哼出声,下一瞬就抿紧双唇,咬牙忍下。
“既然凸起就贴住它吧。”她理所应当的说。
严祁盯着她手里的创可贴一时无言。
“你没意见吧?没意见我就这么做了。”严宁清笑得很开心,像只狡黠的小恶魔。
严宁清却摇头。
“……我看不用,你这样出去肯定被人看到了,店里卖的奶罩没洗过就穿,不干净还说不定会感染细菌。”
“我有其他办法。”
严祁心里砰砰直跳,匆匆擦拭其上的奶渍,还有之前落在肚皮上的。
他拉拢衣襟系上扣子时才发现不对劲。
衣服修身的弊端显露了——他激凸了!颜色的深沉也遮挡不了那昂扬的粒状凸处。
“我们也该走了先去趟洗手间——不过祁哥看你身上湿乱的,擦一擦吧。”
她从小背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递给严祁。
他这才低头看到自己眼下的状况。
两边的奶子都还有些奶,但既然丈夫喊停了,她就没有再勉强他。
“祁哥的奶真的很多……真难想象这还是祁哥的初乳,不知道的人估计会以为你已经是奶过好几个孩子的男人了。”她咂咂嘴品尝嘴里残留的奶液,不由地赞赏。
听到这话,严祁倒是开心起来,他也没想到自己可以产奶堪比奶牛。
舒爽从奶子里喷出,膨胀从嘴巴里灌进,一正一负的感受同时夹击,比最开始的不适更加强烈。
他起初还能随同着她的节奏,现在慢慢开始跟不上,一口奶吞了一半,就又有一股奶被送了进来,连喘气的功夫也没有。
再吃了几口后,难受得似有个海绵在肚里吸水发大。胃里的奶水竟涨出了几分尿意,自怀孕以来,随着胎儿的长大,时常压迫着膀胱,他快习惯了尿急尿频总是突如其来。
严宁清便开始在丈夫的双唇与奶子间上下流连,吸取了一大口奶汁就渡进他口中。
吸了不下十次,奶子里的奶好像源源不绝,欢快的喷涌。
眼瞅着丈夫羞赧都神情,一滴不漏的吃进自己的奶,她从中得了些许趣味,也乐此不疲。
严祁从未如此隐秘而淫糜过。
他模糊间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出现了裂痕,正逐渐破碎。
又一股奶水流出,严宁清咽了一口便把奶头吐了出来。
说罢,她还是低头咬上了那颗肥美的奶头。
只不过她没有吸吮,而是浅浅的啃咬,宛如在品尝一颗软糖。
这般厮磨下,微微的刺痛酸痒侵袭,严祁耐不住的发出一声闷哼呻吟。
妻子一边吸奶,一边挤奶,两个奶子都在喷涌,吸出的奶被妻子咽下腹中,而挤出的奶在胸膛肚皮上流淌,有些被衣襟吸收,有些甚至因为射程高远,落到了地面上。
倏地,严宁清猛的深吸,又一大股奶水涌出。
“呃嗯——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