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祁犹豫了一下,给胸肌又加了两条胶带,还左右各补了一截短短的胶带竖着贴上,呈一个横向的十字。
他收拾好心情,极力去忽视那怪异的感觉,穿上衣服,拿上东西,姿态自然的走出卫生间。
严祁只稍稍瞄了一眼,就马上扭开头了,眼神不知所措的左右乱瞟,不知落到哪好。刺激的画面在他心里掀起一阵忐忑和凌乱,心怦怦跳得飞快。方才动作过程中胸膛产生的酥麻感化作电流还在身体流窜,敏感的胸前异物感在抢夺着注意力,惹得藏在发丝的耳根子充血一样通红。
太,太犯规了!
一个用途正规的透明胶带,生活中最为常见,粘贴物件都靠它,谁能想到有一天会被用来贴奶?
严祁自认是个正经男人,出身于传统家庭,一直被教导行事做人清白端正,虽说这也不是在干坏事,可他也从未做过这样露骨羞耻的事情,甚至见都没见过。与妻子的行房,都是中规中矩,稍微超过的举动都没有,不管家里外面平时身体该遮的部分一点都不露,给孩子喂奶就算只有妻子在,也不会全裸,这是夫纲。
他不是一个轻浮的人,却做了这件轻浮的事。
即使这样了,他还是不能完全放心,贴是贴住了,牢固紧闭,奶孔渗出奶水就会打湿胶粘,多了估计会打滑,胶带移了位,奶水就畅通无阻的往外流,该湿的照样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