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完全就没有搭理那个恶心的男人,继续拿起自己放在地上的的酒,继续灌了口。
纹身男见到希斯完全没有理,他脸上的横肉一抖,咧着嘴就走过去,一把搭在希斯的肩上。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罗迩!”希斯极其厌恶躲开了,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露出厌恶的表情,甩了甩肩膀,极其的嫌弃。
他们吵架了,吵的不可开交,尽管这样周醒还是开车把希斯送回家,还是看着希斯吃完早晚,反复叮嘱药膏一定要涂,不然后穴肿了就不好了。
希斯回想起那天早晨,他逐渐握紧酒瓶。
“son of bitch! ”希斯愤愤地踢开地上的石子,将酒瓶摔在了地上,玻璃渣子飞起,跌到了一个穿着短袖浑身是纹身的人身边,纹身男跟前还跟了几个同样的小混混。
非常沉重的事。
天西边挂着明月,清晖与月影交错,他们交缠着,混乱极了。
日与月交错,不知过去几时……
赛文回答:“我就住在附近,无意中撞见了,您是凯撒先生的客人,如果能帮助到您,我想那是我的荣幸。”
当提到凯撒,希斯心里又翻起了海,面前这个彬彬有礼的男人,之前可是让自己醋坛翻完的男人。
希斯有些跛脚,他小声说道:“谢谢。”随后直接直接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此时正是傍晚了,贫民区的人群逐渐稀疏。
他有点迫不及待,他希望就是他,是他就好了!
希斯被带了出来,但微笑变得牵强了。
“非常感谢您,先生。”男人看着警察说到,然后看到希斯,赶快走了过去,他叹了口气,看着希斯,没什么大问题。那熟悉的性感的咬字方式,让希斯很快反应过来是谁。
这是一个有始无终的故事吗,希斯觉得自己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嘿!醒醒!有人来保释你。”警察用警棍敲了敲门,来唤醒希斯。
希斯愣了愣,这是在对自己说的。
“我真的有能力当你的主人吗?”
“一周的时间,我们都需要仔细考虑考虑。”
“如果你真的愿意,请收拾好行李,一周之后,请到这里来。”
希斯懒洋洋地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自己脸,闷声说:“嗯……”随后猛地意识到什么,又把被子扬起来再放下去。
然后莫名脸红了。
“昨天晚上没看够吗?”周醒挑眉调笑到,侧着支撑起身子看着身边的人。
希斯咬牙,心里不知道骂了周醒多少次,混蛋混蛋!他就是那个大混蛋!
希斯放弃了,放弃了吧,自己不去找了,也许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但希斯就是忘不了,忘不了那个混蛋,希斯也怨自己是个混蛋。
希斯回想着那个早晨,周醒对自己说的话。
希斯拎起罗迩的领子,一拳打在罗迩侧脸上,又一次问道:“你刚骂他什么?”
“贱狗!婊子!”罗迩破口大骂,一向只会挨欺负的希斯此时却拎着罗迩的领子,跟发了疯一样打上去。
“你他妈的…”希斯咬牙骂到。
身边的小弟见状,破口大骂,把住希斯的肩,希斯直接拿着酒瓶划了过去,他一脚踹在了罗迩的裆部,罗迩立刻捂着裆哭爹喊娘的。
“你他妈刚骂他什么?”希斯喊了出来着,被跟前的人一拳打在了眉骨上,希斯踉跄着摔到了地上,手腕,手肘都蹭破了,但希斯完全不在乎。
他拿着玻璃瓶又站了了起来,丝毫不在乎的擦掉眼眶上的血,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前面问:“你刚骂他什么?”
“嘿!他看起来很有钱啊!我们绑了他,拿完他的钱,操烂他的屁股!”小弟几个应和着,腌臜的话语恶心油腻。
“应该把他扔到狗窝里,给狗操!”几个人说着,哄笑声,辱骂声,烧灼着希斯的每一寸神经。
罗迩伸手拽住希斯的领子,将油腻的脸凑过去,狰狞得说道:“两条贱狗啊!”然后伸出手一下一下油腻的拍在希斯的脸上说:“婊子!”
“婊子,贱货居然敢这么嚣张!”罗迩向地上吐了口老痰随后想到了什么,抓住了希斯的领子嘲讽到:“前几天不还跟着个男人吗?怎么!是不是嫌你太松啊!哈哈哈隔……”
希斯舔了舔出血的唇角,抓住罗迩扯住自己领子的手,一把甩开,恶心的吐掉嘴里的血唾沫,没有说话。
希斯转过身子拎起其他的酒,继续喝自己的,不去管他说什么。
16、?吵架/狗撒尿(赛文特别篇1)
希斯浑身难受,无论是屁股还是肉棒,无论是脖子还是大腿,不是红肿就是酸痛。
希斯感叹,昨晚真的……太放肆了!
罗迩的手被希斯甩开了,身边的小弟也露出狰狞的笑容,罗迩的表情更是被希斯把自己的手甩开而狰狞起来,这个婊子居然敢甩开。
罗迩露出一口老黄牙,一把抓住希斯的肩膀,撸起拳头,一拳打在了希斯左脸上。
酒瓶摔落在地上,希斯更是被打了一踉跄。
“嘿!兄弟!你在干什么!”纹身男拧着一脸横肉,看向希斯喊到。
等纹身男看清面前的人是希斯后,猛的狞笑起来,小声说道:“原来是这个婊子啊…”
纹身男向希斯走进,笑着露出一口黄牙,他轻率地看过去,一脸色眯眯地朝着希斯喊:“嘿!婊子!”说到这,跟前的几个人开始笑,嘲讽的笑。
而在某个阴天的正午,希斯既没有待在周醒身边,也没有在周醒的家里,更没有在自己家里,只是一个人坐在人来人往的街道口。
希斯眼角发红,但他没哭,只是醉了,抽了抽鼻子,抱着自己的啤酒瓶子看着路边。
希斯仰起脑袋,偶尔偷跑出来的几缕阳光照红了他半张脸,他想周醒了。
两个人都赤身裸体,希斯什么都没干,只是把被子扬起来,借着光,多看了几眼。
希斯抿唇,啊,真的是,呆在周醒跟前,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就是想多看几眼,就是想贴在他身边,怎么变得这么奇怪,跟他谈恋爱的姐姐一样,这又不是和周醒谈恋爱!但这好像比谈恋爱更……
“没有……”希斯嘟囔着,周醒笑出了声,但笑容一点点消失,因为他心里有更沉重的事。
他向前走了好大一节,又想到了什么,他转过身来,朝着赛文看去。
赛文与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相拥,赛文将脑袋搭在男人脖颈处,斜阳倾斜而下,希斯分不清是夕阳照红了赛文的脸,还是其他原因,但赛文笑着,很开心。
一下子希斯的心里翻起了海,他想起周醒将下巴搭在自己肩上的感觉,在自己眉心落吻的感觉。
“先生。”赛文轻声叫到,想让希斯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赛文微笑着看着希斯,希斯的眼里光却暗淡了不少。
“需要我送您去医院看看嘛,以防万一。”赛文与有些失神的希斯走出了警局。
“不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希斯说着目光里的失落难掩,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我被拘留了。”
“嘿!就是你!快一点出来。”警察打开了门,希斯踉跄着站起来,他恍惚着走了出来。
谁会来保释自己,周醒吗……
希斯心里猛地一颤,是他吧…就好了…
“之后,无论你后悔,想放弃,我都不会放手。”
对于周醒的问题,希斯一个都回答不上来,他说的对,希斯一直在纠结,他很矛盾,他迫不及待得想闯入他的世界,但他又畏手畏脚,他害怕,他也自私。
希斯身上很疼,但好像心里更疼,希斯他分不清了。
“你应该好好考虑,我也应该好好考虑。”
“希斯你真的知道当我的狗,你会怎么样嘛?你真的愿意把你自己交给我吗?”
“如若我要你的全部吗?你真的能放下所有吗?你真的考虑了当我的狗要面对什么吗?”
“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骂他!恶心!混蛋!狗娘养的!”希斯大声骂了出来,他一拳一拳打着,猛的,他一下子脱力了,他的眼泪从眼眶里奔涌出来,希斯哭了,止不住的哭。
突然警笛声想起了,跟前的小弟压根没有走,希斯喝多了,他喝疯了,他跟疯子一样一遍又一遍问着,一遍又一遍挥着拳头,被用棍子抽在身上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遍又一遍问着:“你刚骂他什么?”
希斯跟几个人被抓了起来,进了局子,这种事情不止一次了,很久之前自己是这样,希斯麻木地等警局关够了把自己放出去,希斯没有足够的钱,也没有人能拿钱来警局捞自己,希斯只能等着。
小混混看着希斯拿着酒瓶的样子,知道希斯是真的醉了在耍酒疯。
小弟跑了,剩下罗迩一个人匍匐在地上,嘴里还骂着,婊子,贱货,混蛋,狗娘养的,一句接着一句,没有停。
希斯扔掉了酒瓶,发现掌心已经带着血,应该是刚才摔倒酒瓶滑破了,身上好疼,应该也是摔得,但希斯完全不在乎。
“啊!”
希斯将装满酒的瓶子一下子砸在了罗迩脸上,罗迩摔倒了,玻璃渣扎在他的眼眶上,血液涌出。
“你说什么?你刚骂他什么?”希斯咬紧牙,一把拎住罗迩的衣领,罗迩侧脸满是血,希斯手里还拿着半个碎掉的酒瓶。
“我看那男的长得挺漂亮啊!你说是吧!”罗迩跟身边的小弟说着,笑容狰狞,小弟也笑着,笑的多么丑陋。
罗迩狞笑着说着“我看那也是个骚逼!欠操的婊子!贱货凑一堆啊!”
希斯咬牙,握紧了酒瓶。
希斯肯定,昨天晚上,一只狼睡在自己身边,一只极其危险的独狼。
而更危险的是,那只狼现在就半睁着眼睛看着希斯。
“睡醒了…”周醒慵懒地发声,半眯着眼睛看着希斯,唇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