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妻子终于卸货之后,他总算是报复了一把。
当然,另外几个男人都有同样的想法。
虽然遗憾无法独享,但总比与数不尽的其他书争抢要好得多。
听她软着嗓音抱怨哪里哪里不舒服,也顺着她暗搓搓的小心思做出行动。
有时亲着摸着就擦枪走火,她便假装出一副为了孩子好的小模样不让他继续下去。
后来变成了故意勾引,然后以看他忍得辛苦为乐。
大概,喜欢的话,无论发生什么,都只要一个吻就能解决问题。
正式成为了她的丈夫,尉蓝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从冰箱取出的大白兔奶糖,逐渐被她暖洋洋的体温和娇软的性格融化,变得黏糊糊的。
粘牙,过甜。
只不过父神给他浇了一盆冷水——这大概是游戏的乐趣之一,可惜尉蓝不觉得有趣。
无论他们再如何喜欢,选择权依旧在她手上。
干预了她作为正常人的一生,这种行为本就是错误的。
就这样吧。
陪着她玩追逐游戏,直到尽头。
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个磨人娇气精呢——和父神的恶劣比起来,好像也没有差多少。
尉蓝叹气。
可他又舍不得把火撒在她身上,只能在心里一笔一笔记着小包子的帐。
他一边嫌弃自己,一边撩拨着怀孕的小妻子。
能独占她的日子,对比起要与他人分享的时光来说太过短暂。
他万分珍惜,即使什么也不做,只要抱着她的话心就会被填满。
但少女愿意将错就错,即使身体被父神掌控着,眼神依旧悄悄瞟向他。
娇嫩面上含着一点期待和欢喜,就如即将绽放的带露玫瑰。
即使在他将自己不正常的内心完全剖白时,她也没有任何的惊讶和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