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西抱着娇软的少女，听她呜咽着、叫着他的名字时内心便升起强烈的满足感。
每一次欢爱结束后，内心的空洞都在逐渐扩张。
像是用手指去填补衣服上一个破了的洞，当把手指抽离以后，会猛然发现洞变得更大。
只不过后来——
她故作娇蛮的姿态足够可爱，被戳穿小心思后气哼哼的小脸也十足的动人。
让人不由得想要——宠溺她。
只不过在见到单蠢可爱的少女时，玻西还是稍微动摇了。
比起被压缩成面谱的书上的人物，她鲜活得像是他唯一彩色的书封——刚开始还没有因为过久的存放而褪色之时，那般夺目。
纵使是细小的沙粒，每一颗都是不同的，只要他用心去看。
他原本只是一本书，并且没有什么情感。
大约是因为记载着历史，对于玻西来说，任何爱恨情仇都会被时间的车轮碾碎。
无论是被大篇幅记录的伟人，还是仅出现过寥寥一两次的小人物，终将也是成为车辙里一颗微尘。
只不过他确实善于调节，迟钝的少女没发现。
说不上是男性对女性的娇宠，还是长辈对小辈的疼爱，又或许是……对柔弱不堪的、转瞬即逝的生命的怜爱。
总之他逐渐沉迷，却在思及两人寿命长短的差距后及时清醒。
没办法有未来的话，当然只能享受当下了。
玻西不动声色，调教着初次接触情欲的少女。
那时他只想着，对一介普通人来说，在承受了接二连三肉体刺激之后，大概会崩溃掉。
不如帮帮这个可怜又有些淫荡的女孩。
所以，他对洪流之中的沙粒并没有什么兴趣。
在父神指定他为第一位的时候，其实玻西不大情愿。但转念一想，一成不变的生活里多一些调剂也挺不错——父神大概也这么想，他向来无聊惯了又随心所欲。
更何况，那短短的时光在他漫长的寿命里也只是一瞬间，过不久就会埋在心底不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