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来了。”阿修罗难受地扭动着,“你射得太深了,流得好慢。”
两人都还赤裸着,他这一扭,该碰的不该碰的全招惹了一遍。
帝释天等了几个月才等到今晚。战事已告一段落,不论今晚如何玩闹,也不会有紧急军情突然打断,不需担忧明天阿修罗能不能起床战斗。他日日夜夜都在隐忍,阿修罗却还在招惹他。
阿修罗自然不笨,相反,他学习新鲜事物的能力很强。
他凑到帝释天耳边,咬了咬那白嫩的耳垂,轻轻道,“来插我......”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接吻,莲香涌入唇舌,温柔又安宁。
姿势一变化,体内的阴茎便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处,阿修罗有些受不了,想用膝盖撑起身体来,刚稍微吐出一点,就被男人紧紧扣牢了腰腹,又更深地吞吃下去。
知道帝释天还没泄,尽管他高潮过后手脚发软,阿修罗还是调动力气,主动抱着帝释天的脖子,上下骑着肉棒。他不懂什么角度和频率才合适,只知道每次都抬到只剩顶端,又坐下去。
阴茎从微凉的空气到温暖的甬道,被刺激得充血发紫。更要命的是看着喜欢的人眼尾红红地抱着自己,努力吞吃自己的肉柱。帝释天虽然拼命克制,但还是兴奋得指尖都在抖。他被阿修罗主动用滚烫水滑的甬道裹得紧紧的,满腔愉悦无处发泄,只好不停亲吻着阿修罗蜜色的肌肤。
换好了干净的床单被子。帝释天依旧很精神,将人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他耳朵。
“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同塌而眠。”
对帝释天的许多言外之意,阿修罗尽力理解却往往不得其所。但这次,阿修罗听懂了。
奇怪,太奇怪了。
帝释天一把抱住他,甚至像是有些害怕地道,“我刚刚一时激动,说了些胡话。阿修罗不会介意的吧?我不允许阿修罗和别的女性有染。”
别的女性......难道帝释天真的没发现?也是,先是黑灯瞎火,他又一直小心遮掩。其实阿修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前穴长什么样,帝释天怎么就能精准地分辨出来呢?
“不要吗?可是明明流了好多......”帝释天暗暗笑着,故意将他顶端吐出的丝缕白浊抹到根部,更加用力地把弄着。看到阿修罗逐渐回神,他趁机道,“阿修罗这根这么大,流出的精液若是到了谁的子宫里,会不会怀孕?”
“别、别......”阿修罗只听到了零星几个词,下意识紧张起来。但帝释天没给他机会,撸动得又重又狠,有好几下带着他精液的手指往下滑到小口上,往上时更是重重碾过花蒂。
前后同时被人刺激着,阿修罗惊叫着喷射了出来。他差点跪倒,膝盖死死抵住池壁的石头,低头就能看到原本清澈的水池上飘着丝丝缕缕的白浊,是他射出的精液。
向来笑容晏晏的脸上卸下了温和的面具。他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月色如纱,两汪翠绿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他放慢了动作,轻声说,“喊我的名字。”
“帝释天,”阿修罗像是被蛊惑了,呆呆地道,“你好美......”
闻言,他英挺的鼻子皱了皱,发出性感的低喘来。显然被勾起了更浓重的情欲。先是浅浅地在穴口捣弄几下,又出其不意地捅到深处。无论是浅处的褶皱还是深凹的媚肉,都欢喜无比,流着水争先吸舔着他的肉棒。可见阿修罗实在是被捅得很舒服。
干脆事后再教训他——阿修罗顺从心意,伸了手搂住他,嘟嘟囔囔道,“废话好多,动快点。”
帝释天显然很听话,水面被他强有力的腰腹带得水花四溅,沾湿了甩到半空的黑色长发。在水里显然身体各处都更加敏感,阿修罗只知道仰头呻吟着,脆弱的咽喉便暴露在空气中,任人拿捏。显然是沉沦在情欲之中。
被人半转过头来,喉咙被细细地舔弄着,阿修罗喘不过气,有些抗拒地道,“嗯......嗯......不要舔,太爽了......”他显然被身上三处快感同时取悦得舒爽不已,他无意识张大嘴,竟吐出一小截舌头来。
帝释天不停送着腰,看他又气又爽的样子,拔了出来,又带着温热的水流冲到最深处。在里面横冲直撞地搅动起来,如果有人待在水下,或许还能听到这口水穴发出被搅得咕叽咕叽的声音。
帝释天贴近他的耳畔,故作可怜地道,“阿修罗怎么冤枉我呢?”
他停在甬道深处,左戳右碰,霸道地侵占着穴内空间。搅得刚射进去的精液四处逃窜,顺着柱身往外流出。
他自以为这该是十分热情真挚的告白。
帝释天仿佛也接收到了这真诚心意,他勾了勾嘴角,将阿修罗转过去,又继续按揉着。一直到按完腰部,帝释天看起来都风平浪静。
“说好要替阿修罗清理里面的。”
帝释天在心里微微一叹,往腰部捏去。阿修罗酸得哎哟哎哟得喊了起来。
这自然是他的责任。帝释天温柔一笑,道,“我轻一点。”说着五指并拢,以掌代拳揉动起来。
阿修罗被他熟稔的手法按得懒洋洋的,说话也没过脑子,随口道,“前几个月我还担心你身体不行,没想到——”
阿修罗率先下了水,肌肤浸泡在清泉中放松下来。他才意识到今晚胡闹得有点过了。腰背也好,四肢也罢,都酸涩到微微发痛。帝释天端了两杯清酒过来,递给他,又从背后捧了清水淋到他背上,在他肩头揉捏起来。
“唔,你还会这个?”阿修罗半趴在池边享受着。眼睛半闭半睁,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水面。
“以前做军医,学了一些。”帝释天看他松懈的样子,感觉倒像是在揉什么大型犬。顺手摸了摸他的长发。
见他不说话,阿修罗便以为帝释天默认了。一只手支起身子,努力向前去够。饶是他再胆大直接,也没有摸过除自己之外的人,更没有握住他人的肉棒往自己身体里插的经历。
他刚摸到帝释天,掌心便如火烧,下意识收紧五指。下一刻,那根肉柱便又胀大一些。阿修罗头皮发麻,甚至想埋怨帝释天怎么不生得小一点。只是碍于理由没有开口。
后穴由于刚刚的高潮敞开一道宽口。他往前送着腰,眼一闭,逼自己抛弃羞耻,往内捅去。滚热的顶部触到湿漉漉的穴口,后穴欢呼着吞进一些,却又被挤了出来,他只好一遍遍反复试着往里插入,肉棒将他的穴口磨得又酥又软,身体也情不自禁地酥麻下来。
脖颈突然被人咬了一口,阿修罗不明所以地抬起头问道,“撞到你了?”
“我来帮阿修罗清理,好不好?”帝释天答非所问地笑了笑。
两人的后院有一条小径连通,穿过便是帝释天的圣莲池。池边长着不少盛放的莲花,清香扑鼻。
帝释天的冲刺太过凶猛,整间屋子都被两人结合处的水声所填满,啪啪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阿修罗在他耳边不住地喊他的名字。帝释天眼眸一暗,顶到深处,往无人造访处射满了自己的精液。
两人对于内射都没有概念,毋论该与不该。他们休息了一会,面对面地拥抱着,四肢交缠,只是精液从后穴滑落下来时,那种恍如失禁的错觉让阿修罗不舒服地扭了扭。
帝释天注意到他的动作,便问道,“怎么了?”
他的喘息落到阿修罗耳中更加性感,明明刚射完,此刻阴茎夹在两人小腹之间蹭动着,居然颤抖着又挺了起来,半硬不软地吐出些白液。
“阿修罗、我的阿修罗。”帝释天有一把好嗓子,低低地将他的占有混着晚风送入阿修罗耳中。
后穴渐渐适应了这粗暴的进出,反而透出些渴求的酥麻来。阿修罗被他有意无意逗弄了一晚上,不想再求助他,但显然目前靠阿修罗青涩的技巧显然没法满足自己,更没法让帝释天射出来。
在这毫无章法的冲撞下,阿修罗感觉下腹越来越紧,他虽然被撞得呻吟不止,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够帝释天瘦削有力的肩膀,道,“啊......啊......帝释天......亲、亲亲我。”
他眼瞳如水,帝释天俯下身来,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在两人狂乱的呼吸声中,帝释天捅得越来越快,将阿修罗所有淫声都赌在吻里,只有无助的手指死死扣紧帝释天,迎来了新的高潮。
等到不应期结束,阿修罗一抬头便看到帝释天光洁的小腹上被他射得乌七八糟,他有些害臊地起身去擦,伸来的手却被帝释天就势拉住,环到自己腰上,两人毫无遮挡地抱在一起,相互交缠着。
他往前亲了亲帝释天的额头,不带一丝情欲。
“晚安,我的帝释天。”
他长舒一口气,尝试着支起身子。帝释天连忙上前扶住他,道,“我们先清理一下吧。”
阿修罗刚被彻底“清理”了一次,听到这词就皱眉,他嘟嘟囔囔地道,“就算是为了证明你行,也要先打个招呼......”
帝释天便在他唇瓣上打了个招呼。这下阿修罗的埋怨也渐渐散去,两人真正地清理了身体,披着长袍回到了屋内。
阿修罗太紧张,后穴绞得死紧,帝释天连抽出都做不到,那些小嘴按摩着他的柱身,从头到底都被裹得又紧又密,挤压得他终于也喷射出来。
刚刚才清出空隙的甬道又被射满了精液。
阿修罗终于缓和下来,他被死死压在帝释天和石壁间。一时之间有些尴尬,他转过身来,愈发觉得帝释天今天古怪难当,他试探着问道,“帝释天,你刚才说什么......?”
帝释天还没忘记那番“真情表白”。他伸手到水下摸到阿修罗的阴茎,刚刚还半硬半软的阴茎已经被他生生插硬了。在水里跟着他抽插的节奏而摇晃着。
他笑了笑,按在阿修罗肉柱上的手缓缓地撸动起来。
阿修罗被操得两腿发软,但到底慢慢找回些神智。才发现帝释天在替抚慰自己。但是——帝释天怎么只在根部滑动呢?如果再往下,会不会摸到别的地方?他终于彻底回了神,但是整个人被压在石头和帝释天温暖的身体之间,下身更是被猛烈地操弄着,他被撞得说不清话,只能结结巴巴地张大嘴,每个字都混合着口液,含混道,“不要、不要摸......”
“这不就替阿修罗清理出来了吗?”他狡黠地笑着。
“你这是诡辩!”
阿修罗嘴上反驳完,身体却先软了。帝释天和他灵神体恍如天成,没想到身体也如此契合。除了少量的水流,他穴里的软肉甚至塞满了帝释天茎身上的起伏。两人的性器亲密无间,严丝合缝。帝释天更是捅得他又酥又爽,本来想脱口的骂句便渐渐软了下来,还是比不上身体的快乐。
一根修长的手指打开刚刚闭合的后穴,温暖的水流涌进甬道,和精液混合在一起。这感觉极其诡异,无法形容。手指在穴内搅动着,拉扯开来,紧接着,一根更粗大的东西就捅了进来。
后穴还记得它的形状,立刻热情地吸附上来,用柔软温热的媚肉将它包裹住。帝释天在背后发出舒爽地喟叹,一寸寸将自己往内推进。
“你、你这叫什么清理?!”阿修罗瞪大了眼,反应过来。想要转身去推他,两只手到了身后却被帝释天刚好一把擒住,反而逼得他挺起屁股更深地挨操。
他如梦初醒,难得地哑了。
想来帝释天是听了个清清楚楚,但按在他腰上的手节奏不变。他还在想如何找补,帝释天已经悠悠地问道,“所以出征前,阿修罗关心的原来是我的——?”
帝释天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阿修罗难得心虚地摸了摸耳朵。他干脆转过身来,双手一拍,解释道,“我只是担心你。行不行都无所谓,我都喜欢你。”
阿修罗没有发现异样,反而自然地在他手上蹭了蹭。嘴上还道,“如我所说,少了你,翼之团和我都难以前行。”
闻言,捏在他背上的手顿了一顿。帝释天不太习惯这样的说法,想就此揭过。抬起头却看到阿修罗侧着头看着他,隔着水汽也能看到满眼笑意。
想来阿修罗真心如此认为。他还不知道龙巢一事,不知自己是何等的卑劣,又是何等的脆弱。
阿修罗试了七八次,好不容易将肉棒牢牢塞进一个头部。刚松了口气,帝释天就握住他的腰迎面冲了进去。
“唔?帝释天......帝释天,慢点!”阿修罗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顶弄得撑不住身体,他刚刚才高潮过,浑身敏感得不行,毋论这么不讲章法地操弄。但帝释天置若罔闻,阿修罗被撞得再说不出话。
帝释天一下下往里送着,细长的耳坠将月光投射到他赤裸的胸膛上,与阿修罗相比,他可称得上白皙细嫩,但是每动一下,腰间的肌肉块便不迭地起伏着。腰饰下长长两条链子随着他前进的劲腰拍打着阿修罗火热的大腿,带得穴肉紧缩起来,包裹住他整根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