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录像里的主角已经开始用双头阳具对插了,他们没有,黑子拿了个黄瓜丢给他们,黄瓜不是很大,但挺长的。
由于刚才也有点兴奋了,正好想找个东西插小穴,陈高文和连宇周都知道他们现在是不会用他们的鸡巴插自己的,还是老实点先让他们看表演再说,这样等下他们才会给自己舒服。
陈高文坐到草席上,握住黄瓜的一端,插进了自己的小穴,另一端对准连宇周的小穴,慢慢的插进去,扭动着臀部,还让黄瓜上的棱角摩擦阴壁,取得一定的快感。
黑子他们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就剥掉了陈高文身上全部的衣物,把陈高文推向连宇周:“今天我们要看看骚货磨逼~”
黑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些关于骚货磨逼的录像,插上电,放录像,说你们要是不会的话就学着里面的去做。
于是陈高文跟连宇周开始互相亲嘴、抚摸。
临走还摸一把陈高文的小穴:“真是个欠操的骚货。”
过了半个月,陈高文想黑子他们工地该进下一次货了吧?于是就搭车到他们工地去,迳直走向黑子的工棚,感觉很奇怪,今天工地上怎么没人?
到了门外,刚想移开木板,里面传来骚货的声音,就找了个小洞瞄进去,跟陈高文那时候的情况一样,草席上一个年轻的骚货正在替十几个男人口交……
陈高文以为他还想自己再来一次,但他跟陈高文说陈高文累了,让陈高文休息,不过他还是把他的鸡巴塞到陈高文的小穴里,说插进去就好,不动就行了。
陈高文也不多说什么,插就插吧,只是抱着他,让他的鸡巴在自己温暖的小穴里过夜……
第二天醒来已经十点多了,那些男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黑子的鸡巴还插在陈高文的小穴里,硬梆梆的。
每人一轮以后黑子发现两个骚货还没有满足,但他们这帮人有事不想干了,结果黑子打了个电话又叫了二十几个人来,把两个人操得死去活来。
黑子说让陈高文跟连宇周对半分业绩就好了,陈高文也无所谓,就觉得业绩是次要的,享受生活才是真,连宇周也是一样的想法,于是两个人就对半分着业绩,也对半分着性爱。
而且两个人都有一个约定,人少了不去,起码有十五个以上的强壮男人,因为他们都知道只有那么多人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
“要说来操我这只小母狗吧。”
“来操我这只欠操的小母狗吧。”
他才插了进来,一下子充实了很多,另一个男人跪到陈高文跟前,把鸡巴插到陈高文嘴里,男人们一个接一个插着陈高文,从这个穴到那个穴,陈高文全身都酥麻了。
陈高文当然答应了,于是趴在草席上,翘起臀部,等待大阳具的插入。
可是,黑子的鸡巴刚到洞口就不进去了,陈高文连忙扭动臀部,想尽力靠近他的鸡巴,可是陈高文越后退,他也退,他笑了笑,说,“想要我操是吧?”
“想,很想,你快点操吧~我准备好了~”
哪个男人经得起这样的刺激?他抱起连宇周放到床上,臀部靠在床边,扒开双腿,狠狠地插了进去:“我操……操烂你的烂穴,看你还说不说我们不行?”
“操吧~你的鸡巴真能操……还有谁有空?赶紧过来帮我抓一下奶子,它扯来扯去的好痛啊,我的手要抓鸡巴……快点过来……”
男人们这时候也不管什么了,有逼操还有奶抓,哪能放过?一个男人爬到床上去,往连宇周嘴里塞进了他的鸡巴。
连宇周那边,几个男人正在摸他傲人的丰胸,下面的小穴里也插了几根手指头,而他自己也紧紧抓着两支大鸡巴,浪叫着:“啊~大哥哥们……你们……不要再挖了呜……你们~还是……啊……快点插我吧……啊……
“这个骚货比那边那个还淫荡……那今天咱们就操死他们两个~”一个男人粗声粗气的说,一边抬起连宇周的一条腿,半蹲下以后鸡巴对着连宇周的湿穴,臀部一抬,进去了。
只听得连宇周“哼”的一下,就开始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好舒服啊,大哥哥,你的鸡巴真大呜……好舒服,你尽管插我吧,我的小穴需要你的鸡巴~哦……亲哥哥呜……亲丈夫、亲爹爹啊……比我男……朋友……厉~害~多了”
其他男人也没闲着,有人吃着陈高文的奶,有人摸着陈高文的身体,有人摸陈高文的阴蒂和小鸡吧,还有人把自己鸡巴伸到陈高文嘴里抽着,还有两个分别拿陈高文的左右手来摸他们的鸡巴,还让陈高文替他们打飞机。
陈高文也分不请他们谁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来的,陈高文只知道他们现在都需要自己的身体,而陈高文也需要他们那些大鸡巴,这就够了,不是吗……
陈高文身上三个洞口都被他们堵住了,来回的抽插让陈高文越来越舒服,他们轮流插陈高文,不久,陈高文的身体开始软了下来,丢了好几次,但是陈高文还是想要男人,难道自己真这么淫荡吗?
虽然两个人极力扭动,但还是不舒服,黑子他们看了也郁闷,干脆关了录像,把他们分开,
陈高文被拉到黑子他们这一边,于是几个男人开始在陈高文身上游动他们的双手,现在感觉好多了,还是大鸡巴男人好啊~
淫水越来越多了,叫声也越来越大声了。
连宇周的乳房很圆,弹性很好,摸了一下,陈高文让连宇周躺到草席上,陈高文则俯身下去,作69式口交。
连宇周毛不是很多,不像陈高文那般茂盛,人家说毛多的骚货性欲很强,陈高文看连宇周也不差到哪儿去,陈高文慢慢拨开他的阴唇,里面已经好多水,显然刚才帮他们口交的时候就已经春心荡漾。
陈高文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阴蒂,他抽搐了一下,淫水又更多了,他也投桃报李,很乖巧的帮陈高文舔,可能是经验的问题,两个人都感觉不是很舒服。
陈高文想那就先回去吧,明天再过来,刚一抬脚,发现黑子站在骚货后面,他笑笑,说:“骚货,有没有兴趣一起玩啊?”
说着摸了一把陈高文的胸部,拉着陈高文就进了工棚,里面的人全都停了下来,那个骚货也停了下来,看见陈高文,惊讶的样子。
他是公司新来的业务员,叫连宇周,年纪跟陈高文差不多,比陈高文矮一些,但身材很好,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彼此都心照不宣。
陈高文收紧小腹,吸了一下,黑子醒来了,笑着说:“吸我?想要了?”
陈高文笑笑,他也不客气,翻过身就压了上来,开始抽插陈高文的小穴,陈高文的淫水又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抱紧黑子,配合他的抽插,还不时发出声音。
其他人也醒来了,他们又一个个轮流插陈高文一遍,黑子出去给陈高文买了条裙子,给陈高文的时候还说:“反正你不穿内裤胸罩,我就不买了。”
他们几乎每半个月就会去黑子他们的工地一趟,其他时间要是有机会也会去一些其他工地,每次都是爽得死去活来,陈高文和连宇周的小逼需求量也越来越大,后来人越来越多。
但是他们都过得狠好,因为这是他们的生活,也是他们的工作。
陈高文只知道自己现在太想让男人操了,至于结果是什么样的都无所谓,无非就是累一点,但为了生理需要和生活需要,陈高文都愿意!
连宇周也在享受着几个男人的鸡巴,很快活。
一时间,工棚里全弥漫着淫叫声,连陈高文自己都不知道哪个声音是自己的,哪个声音是连宇周的,但陈高文知道两个人都在享受。
“想吗?想你就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呢?你想要我会给你的嘛,你不想要我不会给你的……”
没办法,谁叫陈高文逼痒……
“来吧,操我吧,求求你了,我的小穴好痒啊……”
连宇周终于说不出话了,但手没闲着,一手握住一支鸡巴,不停的套动着,他的乳房再也不晃了,因为上面有好多双手。
“呜呜……嗯……嗯……啊啊……”连宇周的淫水湿了一地,那个男人的蛋蛋每插一下就敲打一下连宇周的菊花,弄得连宇周花枝乱颤,淫水也越来越多。
陈高文这边,黑子的挖穴功也让陈高文招架不住了,陈高文哀求他们插自己,黑子说:“上经常有小母狗这个词,要不你扮小母狗,我就操你~”
连宇周比陈高文还会叫床呢。
“这骚货一挨操都不要脸了,看来你男朋友操你操得少了。好,我就是你丈夫,是你爹爹,我要操烂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婆!操你这个漂亮骚货!替你男朋友报仇!”
“来吧~啊……不要客气,你们都~是我……男……朋友……你们……几个不行的话……再叫一些人来……操我的……小穴,操我的……菊花,操我的小嘴……啊……好舒服……”
黑子这才悄悄告诉陈高文,刚才他们在陈高文吃的宵夜里偷偷加了春药,也难怪他会这么淫荡。
不管了……春药只是让自己感觉没那么痛苦而已,他觉得其实骨子里还是真的想要的,春药是促进剂而已。
就这样,大家玩到了凌晨三四点,陈高文累得睡着了,他们也累了,黑子把陈高文抱到他床上,他身体比较强壮,经过刚才一轮激战,他的鸡巴还是坚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