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陈高文的胸部,并且出言评论着陈高文和哥哥的不同,接着,他绕着陈高文的乳房轻轻划圈,从左乳划到右乳,右乳再划到左乳,他说:“高文,老实讲,你并不想和哥夫做爱对吧?”
陈高文疑惑地看着他,点点头:“嗯……只是为了借种,我别无他法……”
哥夫听见陈高文这么说,他笑了笑说道:“要不然……用你的奶子夹住哥夫的阳具套弄,哥夫要射的时候再进你体内……”
哥夫把房门关上,轻轻拉开陈高文的被单,雪白的肩膀,然后是丰润的乳房,小巧的乳头,结实的小腹,粉嫩的肉棒,最后是浑圆的大腿,修长的小腿,哥夫的眼光扫遍陈高文的全身。
陈高文白皙的身体如同一只献祭的羔羊,面对播种大神,玉体横陈,毫不设防,陈高文感觉得到,哥夫恨不得一口把陈高文吞下去。
陈高文的脸庞更红了,呼吸也更快了,乳房急促地一上一下,两只乳头如同两只小船,在汹涌的海面上起起落落。
陈高文眼眶泛红闭上眼摇摇头,对杨进仁说:“没有……没有……别担心……”
“他……他羞辱你……”
“没有……没有……你放心……你……放心……”
……
杨进仁:“为什么你又怀孕了?孩子是谁的?”
“可真香啊……难怪男人都爱……”大伯话一说完,便伸出他恶心肥厚的舌头在陈高文充满泪痕的脸庞上舔了一下,“高文……可真滑嫩……皮肤真好……”
“啊……大伯……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听陈高文的解释,大伯一个狠劲地甩了陈高文一巴掌:“烂货……下贱的骚货……别人可以,我也可以……”
面对大伯突如其来的举动,陈高文被吓着了,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大伯……请放尊重……”
想不到大伯更得寸进尺,他一把扯住陈高文的头发,将陈高文拉到他的面前,他面露凶光地看着陈高文,脸几乎要碰到陈高文的脸了,他说:“贱货,孩子是你和谁生的?”
话一说完,他将一个牛皮纸袋丢在床上,当陈高文看见那个纸袋,陈高文明白他为何会这样问陈高文了,那是杨进仁的检查报告。
他的兽行没有因为借种结束而结束,另外,又有一场风暴正等着陈高文去面对。
一日,杨进仁因公出差几天,晚上陈高文哺乳完,哄着孩子睡觉,突然房门被打开,大伯笑着问陈高文:“孩子睡了?”
本以为大伯想逗弄孩子,所以陈高文笑盈盈的回答大伯:“是阿,大哥想找他玩?明天吧”
“高文,别担心,陈高文记得医生说过,做爱的过程也会有精子跑出来,也有受孕机会,咱们都别说,等等看如何?”
陈高文低头默默不语,面对如此奸计却无能为力,而在陈高文眼角余光中似乎隐约看到哥夫在暗自窃笑:“高文,假如你担心没法受孕,不然,咱们再来一次吧?”
“啊……不要……”
接着,陈高文被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啊……”地一声大叫,他被干射了。
做了这么长时间,哥夫猛然加大了进攻力度,他痛快淋漓地“啊啊”大叫。
陈高文只觉得全身躁动,充满了一种不安的激动,却又说不出有什么地方让陈高文不安,终于,哥夫喊叫着:“啊……高文,高文……我要射了……要射了……”
陈高文紧闭双眼,紧皱双眉,连嘴巴也闭得紧紧地一声不吭,任哥夫使劲抽插。
随着啪啪啪的节奏,陈高文的胸部被撞一下就跳一下,上下浮动,格外性感,他把陈高文双腿分开绕住他的腰部,上身伏下去压住陈高文的身体,让两个胸膛亲密接触。
他贴着陈高文软绵绵、热烘烘的乳房,他的乳头蹭着陈高文的乳头,陈高文感到乳房被他压得扁了下去,他抱住陈高文的身体,陶醉地伏下头来,贴着陈高文丰腴白皙的肩膀,浑身沸腾的热血化作一阵阵的热气,呼呼地喷在陈高文的肩膀上。
接着,他将陈高文翻过身来吻住陈高文的嘴,在陈高文唇上嗟着,舌头慢慢舔弄着陈高文的小嘴。
“委屈你了高文,我的好老婆,老婆……”
陈高文闭着眼,呆呆的躺在那任他吻着,他双手抚弄着陈高文的头发,陈高文明白他很想要孩子,要他跟公公婆婆坦白是多么困难的事。
杨进仁和哥哥又走出了房门,离开前杨进仁不忘再次叮咛哥夫:“哥夫……请您……请您操高文……温柔点……求您……”
哥夫满是期待地看了陈高文一眼,而陈高文扭过头去把眼睛闭上了。
这下,哥夫提起鸡巴雄赳赳气昂昂蹬上床,如同提了一条千锤百炼的铁棍,恶狠狠地一棍子捣了下去。
“唉,你也想开点嘛,就当是杨进仁好了,男人那东西,不就那么回事吗?”
忽然哥哥一转头,看着杨进仁,就上前去双手一扯把他短裤扯了下来,然后直接抓住他的阴茎,把杨进仁牵到陈高文面前说:“看看,看看,你仔细看看,有什么不一样?”
房内的人都吓呆了,没想到哥哥会做出这种事来。
哥哥立即问道:“怎么了?”
然后陈高文的口中只有喃喃自语的说道:“还不行……还不行……”
这下哥哥不高兴了,说:“你看你,要播种也是你,不行了也是你,上次都进去过了,这次怎么不行了?”
从乳房一路向上,吻遍了陈高文胸部,脖子,脸庞,陈高文再次感受到了哥夫压再自己身上的体温,硬梆梆的鸡巴直接顶在自己的小腹上,双腿不慌不忙地磨蹭着陈高文的大腿。
当他举起陈高文的双脚,一手撑开阴唇鸡巴准备插入时,陈高文抓住他的手腕:“不……我……我好像还不行……”
接着,陈高文飞快地抽回双腿,一个翻身往右边侧过去,双手紧紧护着洞口,不清不楚地喃喃自语:“不行……不行……还不行……”
他脸上的表情相当陶醉,而龟头也渐渐分泌出一些液体沾湿了陈高文的胸口,哥夫的双手也没歇着,他拨弄着陈高文的头发,喊叫道:“真美……真美……当你丈夫可真幸福……”
说着说着,他又弯下身来托起陈高文的脸,接着用他恶心的嘴亲吻着陈高文:“多么香甜的舌头啊……连唾液尝起来都是甜的……”。
他吸允着陈高文的舌头,恶臭的唾液也交换进陈高文的口中,陈高文知道,他已欲火焚身,准备要对陈高文进行授精。
月经如期到来,这对陈高文和杨进仁来说是天大的噩耗,当晚,睡前杨进仁紧紧的抱住陈高文,他们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他俩都知道,上回在这张床上,哥夫白白的用陈高文身体爽了一次,他没有达成他的任务,杨进仁也相当地自责。
因为那天要不是他在结束后还想和陈高文做爱,哥夫的精液也不会从陈高文阴道大量流出。
陈高文的想法很简单,这么一来哥夫就不会在阴道内太久,陈高文也不用忍受哥夫的奸淫数十分钟,所以陈高文连忙的答应:“好……好……哥夫……谢谢你……谢谢你……”
于是陈高文跪了下来,用自己两个雪白的乳房夹住了哥夫的阴茎,然后努力的上下套弄着。
“噢……好爽快……噢……好软的奶子……噢,高文,我的好弟弟……噢……高文……”
哥夫故作温柔地侧躺下来,怜惜地摸了摸陈高文的脸颊,轻轻揉起了陈高文的乳房。
“高文,好美、好大的奶子啊……你的奶子比你哥的还丰满呢……”
“乳房很结实,揉在手里极有弹性,说实话,比你哥哥的强多了。”
他知道陈高文对他说谎,他的心里也难受,但他没别的办法,只好默默地同意再一次的借种。
于是,第二次行动在陈高文经期结束后开始,这次不搞什么热身了,哥夫要直接上场,陈高文洗了个澡,就先进到房间里等着,杨进仁则面无表情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过了一会,哥夫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卧室只开了一盏小灯,陈高文全身裹在被单里,双眼紧闭,脸颊潮红。
接着他解开了他的裤裆。
“不……大伯……你要做什么……”
他无情的大手再度朝陈高文挥了一巴掌,肉屌紧随而来。
所以陈高文主动提出再跟哥夫借一次种的想法:“进仁……咱们……咱们再跟哥夫借一次种吧……”
当陈高文讲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结,杨进仁看着陈高文一言不发,陈高文知道他舍不得自己,陈高文也舍不得让他在家人面前丢脸,他们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杨进仁说“他……他对你很粗暴……”
“贱货,孩子是和谁生的?”
陈高文无助的落下眼泪,哀求似地看着大伯:“不……不……我有苦衷的……”
陈高文如同一只被老鹰抓住的小鸡般,完全挣脱不了,只能默默地忍受大伯。
此时大伯有些不屑地冷笑道:“他是谁的孩子?”
陈高文的心里为之一震:“我不明白大伯的意思,宝宝是我和进仁的孩子,大伯怎么会这么问?”
大伯面无表情地走到陈高文身边,然后拨弄了一下陈高文的头发,他深呼吸地说道:“真香呢……弟媳可真香……”
十个月后,孩子生出来,长得和哥哥的小孩几乎一模一样,可悲的是,长得都不像他们兄弟,长得都像哥夫。
而在陈高文坐月子时,某次给哥夫抓到机会:“孩子的娘,咱们好久没有了……”
“噢不……放开我……放开我……不……”
当听见哥夫喊着他要射精时,陈高文相当地开心,开心要结束这场噩梦了,可是过了一分钟后,哥夫停止了动作,将浓浓的精液猛烈地喷洒在陈高文的腿上,他竟然将要播种的精液喷洒在陈高文的腿上:“噢……不……不……哥夫……你怎么射在外头……不……”
“啊……对不起……我忘了……对不起……”
陈高文知道他分明是故意的,他不想让陈高文怀孕,想多糟蹋陈高文几次:“哥夫……不……一切都白费了……不……哥夫……怎么办……怎么办……”
随着哥夫臀部一进一出的动作,他一上一下磨着陈高文光滑的肚皮,两团阴毛也互相纠缠,如同砂纸一样擦着对方的腹部。
陈高文感到阴道如同有一根棍子斜插进去,根部紧紧地撑着洞口,龟头紧紧地顶在肉壁之上,每抽一下似乎都把阴道带出来一点,每顶一下似乎都把阴道顶弯一点。
他慢慢地抽送着,沈浸在陈高文给他的性爱享受之中,似乎也忘记了陈高文的身份,他那双手在陈高文背上慢慢抚摸起来,而陈高文摊开双手一把揪起床单,身体也紧张地拱了起来。
陈高文“噢”地哼了一声,不自觉地提起臀部,迎合着棍子,脖子使劲往后仰下去:“噢……好爽啊……高文!高文……”
他双手紧紧扣住了陈高文的腰部,随着他的动作,每插一下,就拧一下陈高文的肌肉。
哥夫抓住机会,一口气连插好几十下,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他的小腹不停地撞击陈高文的阴部,房间里都是“啪啪啪……”的声音。
陈高文看了两眼,害羞地说:“嗯……没什么不一样……”
得到陈高文的答案后,哥哥连忙松开手,红着脸说:“嗯,那,他们继续吧……”
而经过刚刚给哥哥震慑一下,杨进仁也识相地说:“好了,哥夫,你快上……我老婆、我老婆……高文就交给你了……”
“这次不搞了,你们不就……白白那个了吗?”
哥哥坐到床头抚摸着陈高文的头说:“好了,高文,事到如今,咱们也只有继续了,你别想那么多。”
哥哥继续谆谆教导:“你不是自己说过,就当它是手术刀吗?也就是划两刀嘛,划两刀就好了,还根本就不疼呢。”
想不到哥夫性欲高张想来个霸王硬上弓,他一手托起陈高文的大腿,鸡巴对准洞口,一次用力戳了下去。
于是陈高文大叫了一声:“啊…………”
这次叫得非常大声,房门一开,哥哥和杨进仁马上闯了进来。
他将陈高文推倒在床上,一手揉着陈高文的乳房,一手开始往下游走,先是顺着身体外侧,慢慢滑过陈高文的腰肢,屁股,大腿,抚摸了一会儿,分开陈高文的双腿。
这次陈高文没有抵抗,略略张开了双腿,陈高文的心一阵狂跳,已经准备接受哥夫的入侵。
他牵引陈高文的手放到他的鸡巴上,鸡巴滚烫滚烫的,陈高文闭着眼睛动手握住了鸡巴,他抱住陈高文的身体,开始吮吸陈高文的乳头,陶醉地闻着陈高文的体香。
他抚着陈高文的脸庞,声音颤抖地说道:“没关系……我不想要孩子了,我们跟爸妈坦白吧……”
陈高文转过身去,不想让杨进仁看见自己的样子,陈高文说道:“可是……可是这样……这样我就被哥夫白玩了……”
杨进仁的声音依旧颤抖,他说:“是我对不起你……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