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起去摸呀,你们老师是个大骚货,要你们一起摸才舒服啊!”刀疤脸教唆另三个孩子也一起上。
“还有,你们老师不是说,他下面要有东西插入才舒服吗?你们的鸡鸡太小了,用手插呀!”
那几个孩子一听,都把手伸向了陈高文,一下子有七、八只手在陈高文身上乱摸,陈高文被摸得叫得越来越响,车厢里响彻着陈高文的呻吟声。
“老师,我摸自己勃起的鸡鸡会射精的,你会不会射精啊?”一个年龄稍大的男孩问道。
在一旁的胖子对他说:“你摸摸看老师,就知道他会不会射精了啊!”
“老师,我可以摸你吗?”那男孩用期待的眼光望向陈高文。
陈高文终于豁了出去,用发颤的嗓音向男孩们介绍着自己最隐秘的地方:“下面的洞是阴道,是给男人插入的。”
“老师,就像刚才叔叔们一样插入吗?”那几个孩子居然真把陈高文当成老师了,居然还提问了,引起车子上男人的一阵哄笑。
陈高文顿时满脸通红,连浑身雪白的肌肤也泛出粉红色:“是的,就像叔叔们一样插。”
说完,故意把手伸到陈高文下面拉了拉铃铛,发出一阵脆响,引得很多住客都好奇地朝这里张望,两个人赶紧接过钥匙,飞快地朝房间方向走去,又响起一阵铃铛声。
在走的时候,杨进仁听见那瘸子对刀疤脸说:“真是好货色啊!极品啊!明天的表演一定精彩,哈哈哈!”
杨进仁在他们的笑声中预感到:明天又将是一场恶梦。
“我塞,我塞。”陈高文跑了过来,对杨进仁说:“老公,性命要紧,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说完就从胖子手里拿过塑料球,一咬牙就塞进了下面,只留下一条金属链挂着一串铃铛在两腿间“叮当”作响。
“好,还是你爽气!衣服给你们,里面的就不用穿了。记住!不能取下铃铛,否则,你应该知道后果。”说完,就把那件上衣和裙子丢了过来。
看见乘客们都一个个的下车了,杨进仁连忙抓住胖子的手:“请把我妻子的衣服还给我们吧!这样子怎么下车啊?”
陈高文依然一丝不挂的蜷缩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胖子奸笑着对杨进仁说:“要衣服很简单,我们老大说了,把这玩意塞进你妻子的下面,就给衣服。”
说完,从包里拿出了一串玩具一样的东西,那是一个挂满了铃铛的塑料球,铃铛和球之间用细链子连接起来的。
全车的人一片欢呼,就好像是完成了一项伟大的科学实验似的。
杨进仁看着眼前三人的交合部位,他们开始抽送,陈高文又开始了忘情的呻吟,他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享受。
没有多久,三个男人几乎同时射出了精液,精液从陈高文的嘴角、阴道里涌出,但是等全部出来,马上又有三根坚硬的阴茎塞了进去,直到再次射精。
陈高文也在中间努力配合着两根鸡巴的进入,但是弄了半天还是没有一齐进入。
“你去帮一把。”刀疤脸把杨进仁推了过去。
杨进仁只好单腿跪在三人的性器下面,用一只手握住了已经进入的那一根阴茎,不让它跑出来,再抓着另一支肉棍,把龟头部份慢慢推入陈高文的阴道。
杨进仁忍不住问陈高文:“小文,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求求他们?”
“我感觉还可以,应该容得下的,为了你不受伤害,我必须忍受。”陈高文脸上居然还带着微笑,可是杨进仁知道他是做给自己看的,他是为了掩饰心里的紧张做给自己看的。
就是这样的。
没多久,他就叫出了三个男孩子,看上去十二、三岁的样子,刀疤脸叫他们在两侧的座位上坐好,四个差不多大小的孩子眼睛睁得大大的,注视着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成熟骚货的肉体。
杨进仁还是托着陈高文的腿弯,让他的两腿分开高高的举起,使陈高文的屁眼和阴道都直接接触到空气。
在经历了无比的屈辱之后,杨进仁已经被车厢里弥漫的淫荡气息感染,在他们凌辱陈高文的过程中,杨进仁居然也和那些歹徒一样的兴奋,鸡巴已经硬得发痛。
这下排在后面的两个不甘心了,其中一个把嘴巴靠着刀疤脸的耳朵嘟哝了几句。
刀疤脸听了,一拍大腿:“好主意,就这样吧,还是三个一起来,两个干阴道,另一个在他嘴里射!反正这婊子的骚洞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拓宽,应该够两个鸡巴一起进了!”
陈高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屁眼解脱了,可苦了自己的阴道了,又心想:也只有这样了,总比插屁眼好些吧!
轮奸在光头们的监视下有秩序地进行着,因为没有多少时间,男人们都没有什么前戏,就直接把笔直的肉棍一根接一根的塞入陈高文的阴道。
而陈高文在开始时的呜咽以后,又开始兴奋,摇晃着肥大的屁股大声地呻吟着,自己的小鸡吧都跟着一摇一晃。
在第六个人射精后,刀疤脸看了看表说:“时间不多了,余下的六位到后面的五人座上,三个三个分两次一起上,把这婊子身上的洞都用上,节约时间。”
“妈的,叫你去吃就去吃,你还真以为你是老师啊!”刀疤脸凶狠地说。
杨进仁无奈地放下陈高文的身体,眼看着陈高文弯下身体,把一根细细的阴茎塞入嘴里,开始晃动他的脑袋。
“其他人听着,你们谁想干这婊子的站出来,但是先收现钱500元,限时10分钟。”刀疤脸大声对车子上的人说。
杨进仁看见陈高文的阴道在不断地收缩,里面的嫩肉一夹一夹的,又送出了许多精液,而陈高文在最后一次颤抖结束后,软瘫在杨进仁怀里。
“这么荡的婊子,被小孩子弄也会高潮!”刀疤脸惊讶的说。
那孩子把手从陈高文的阴道里拿出的时候,整个手掌都是白糊糊的液体,而且由于长时间被这么粗的手臂插入,陈高文的阴道口过了很久才闭合上。
车子上的人都被这一幕看呆了,连那几个光头也直呼刺激。
随后,那男孩用手模仿男人阴茎一样的抽插,小臂上顿时粘满了白花花的精液;另外几个孩子依然在摸遍陈高文的身体,其中的一个还是不停地揉着陈高文的阴蒂。
陈高文从来没有被这样大的异物插入过,刚开始的时候直翻白眼,但是随着手臂的不断抽插和阴蒂不断的受到刺激,慢慢地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中,除了大口的喘气之外,还不停地用身体迎接着一次次的插入。
陈高文把头无助地靠在杨进仁的肩膀上,两眼无神地望着车子顶部。
给一个男孩看自己被轮干后的下体,那是一种怎样的折磨啊!
“什么是阴蒂啊?”那男孩看了一阵,鼓起勇气问了这么一句。
有一个孩子把手指一个一个的试着插入陈高文的阴道,最后他把五个手指并拢,一齐朝陈高文的阴道里慢慢插入。
陈高文大概是感觉到痛了,把屁股往杨进仁身上缩,杨进仁为了减少陈高文的痛苦,却把陈高文的两腿往两边分得更开,让那孩子的手慢慢地进入。
“嗷……”随着陈高文的一声长长的低吼,那孩子的手最粗部份终于没入了陈高文的身体,只留下手腕在外面,同时大量的精液从手腕的缝隙间溢出。
“笨瓜,老师不是说了被男人摸会很舒服的吗,还不去摸你老师啊?”胖子说完在一边窃笑。
那男孩把手伸向了陈高文,直接用手指捏住陈高文因为兴奋而勃起的阴蒂,而且也没忘了小鸡吧,慢慢地揉了起来。
陈高文本能地“呜呜”呻吟了起来,被未成年的男孩玩弄身体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很快又有大量的爱液伴随着刚才的精液涌出来。
“那老师,刚才叔叔们插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叫呢?很痛吗?”一个最小的孩子发问了。
这下那些男人们笑得更厉害了。
“我不是痛,老师是因为兴奋了才叫的,那里被插进东西很舒服的。”陈高文的神智开始模糊了,居然称自己是老师。
陈高文的身体在杨进仁怀里轻轻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在男孩目光的注视下兴奋了,还是极度耻辱的暴露让他快要崩溃了。
他把手划过了小腹,慢慢地移向了自己张开的阴户,用手指分开阴唇,彻底让阴蒂凸出来。
“这是骚货的阴蒂,是最容易让骚货兴奋的地方,被摸的时候很舒服的,会像男人的阴茎一样勃起。”
陈高文穿好衣服后下了车,那该死的铃铛在腿间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
刚走到旅馆大厅,迎面就走来了刀疤脸和另一个不认识的瘸子。
刀疤脸递给杨进仁一把钥匙:“这是你们的房间钥匙,好好休息去吧!”
他的意思是要把球塞进陈高文的阴道里,然后让铃铛在两腿间荡着。
那怎么走路啊!杨进仁犹豫了。
“其实老实告诉你们,你们没有选择的,你不塞,等会老大会让你妻子一丝不挂的下车,而且最终还是要塞进这玩意儿的。现在你自己塞还可以换回条裙子挡住点。”
在轮干结束后不到十分钟,车子停了下来,外面一片漆黑,依稀好像有一家旅馆的招牌。
“车子不行了,必须在这里过夜了,统统下车,明天早上再走。”司机对乘客们大声说,说完对着杨进仁和陈高文看了看,搭着那刀疤脸的肩膀下车了。
杨进仁听见了他们下车后放肆的大笑后,终于明白了:他们都是一伙的,夫夫两上了贼车。
车子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人间最淫荡、最凄惋的一幕——
一个男人把另两个大鸡吧男人的鸡巴一齐送入他妻子的阴户。
当两根肉棍都尽根没入陈高文阴户的时候,陈高文全身一震,吐出口里的肉棍,发出“啊……”的一声长呼。
另外一个男人爬上了座位,站着把自己的鸡巴塞入陈高文的嘴巴,陈高文腾出一只手抓住了肉棍,拚命地吸进吐出,希望能早点结束这场恶梦。
第三个男人走了过去,当杨进仁看见他的鸡巴时,不禁稍微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算大的。
他站在陈高文的屁股后面,把鸡巴朝着那个已经塞了一根肉棍的洞里塞了过去,可当他的鸡巴插入的时候,另一根就滑了出来。
有一个男人抢先朝天坐在凳子上了,陈高文面对着那男人把阴茎扶正,对着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坐了上去。
陈高文背对着大伙坐下去之后,套弄了几下,然后俯下了身体,把奶子搁在那人的头部,嵌入肉棍的下体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大家都看见了那根阴茎已经把陈高文的阴道塞得满满的了,忍不住为陈高文捏把汗,不知道还能不能容得下另一根。
陈高文一听可吓坏了,抱住刀疤脸的大腿,哭叫着说:“求你了,大哥,千万不要干我的屁眼,会很痛的,不要干我的屁眼。好不好啊?呜……”
杨进仁知道陈高文为什么这么怕干屁眼,因为杨进仁干过那里一次,他痛得好几天不能走路,从此就再也不许杨进仁干那里了,现在要被这么多人干,他当然吓坏了。
不知道刀疤脸是不是看见陈高文这样,动了恻隐之心,他想了想,说:“好吧,那后面两个不要干了,两个两个一起来。”
话音刚落,马上就有人把钞票塞进刀疤脸的手里,很快在陈高文屁股后面的走道里挤满了人。
杨进仁数了一下,是12个人,心里想:妈的,平时都像正人君子,到了这时候,人性的丑恶都暴露出来了。
杨进仁开始担心陈高文的身体能不能经得起这么多人的轮干,而陈高文听见屁股后的动静,就开始呜咽起来了,因为他明白一场轮奸又要开始了。
“老师,我知道我们的鸡鸡太小了,不能满足你,你能不能也用嘴巴给我们含一下啊?”那个小孩说完就脱下裤子,露出了细长的、尚未发育成熟的、但是坚挺的阴茎。
“对呀,我们要老师用嘴巴给我们吸。”另外三个也飞快地脱掉了裤子。
“让老师休息一下好不好?老师累了。”陈高文躺在杨进仁怀里,有气无力地说。
忽然,从陈高文身上传来一阵强烈的颤抖,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的挺起,杨进仁知道陈高文到高潮了。
“我的手被夹住了,老师的洞在夹紧!”那个男孩大叫着。
这时候,很多人把头伸向陈高文的胯间,看着那手臂与阴道的结合部。
“哈哈!我也不知道啊,你问问看那婊子啊!”刀疤脸奸笑着对那男孩说,而后又把脸凑到陈高文面前:“给小孩子上堂生理课吧,你做回老师,把你下面的骚洞好好介绍一下吧!”
陈高文看着刀疤脸丑陋的脸,快要哭出来了:“求求你了,不要让我做这么羞耻的事情了,他还是个孩子啊!”
“羞耻?做老师羞耻吗?老师是最神圣的了,快好好介绍你的身体。还有没有孩子了?都快过来,老师要上课了。”刀疤脸大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