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乎已经失神的青年,男人并没有打算让他解放。只是帮他解开身上所有束缚,拿走了那些让他浪叫不已的装备,就离开了。
青年一个人干坐在椅子上,菊花一张一合很是空虚,乳头还突突痛着,会阴也是一阵发麻,硬挺的鸡巴却还是被尿道锁死死堵着,不得释放。
“不行哦!不能放开你。说好的这东西要在你尿道里呆一个星期的。”
男人恶意压了压尿道管,青年抽抽嗒嗒地痉挛了一会,企图闭上嘴,却还是难耐地张着流着涎水。
“呜...可是我忍不住了...”
“亲爱的,舒服吗?”
男人又问了一遍。
青年被欲望追赶着却不得解放,男人温柔的语气击溃了青年这时脆弱泪腺的最后一道防线。
青年说。
“没关系,你不用忍。它会帮你堵着的。”
说着男人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尿道锁,亲吻了一下青年的龟头,青年的肉棒,还有青年肉棒根部那杂乱的黑毛。然后顺着微微颤抖的小腹,男人一路舔了上来,惹得青年是一阵又一阵的浪叫。摆动的腰肢又牵扯到菊穴里的假阳具和卵蛋下的按摩棒,青年爽得一阵阵翻白眼。
“呜...放开,我想射。”
眼泪哗啦啦流下,带着哭腔,青年一边眷恋着男人手掌的温度,一边像是在向男人撒娇,又像是向男人乞求。
而男人没有解开青年身上的任何一个束具,他只是亲吻了青年的嘴角,啄去了一两颗泪珠,然后柔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