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了?”他居高临下,像揉宠物狗一样揉了一把严峥的头发。严峥之前刚把头发剃短,整一活灵活现的刺头,“在里面冻着吧,严峥。”
严峥用手掌按住他的后脑勺,揉了一把他湿透的头发,反过来又把这个吻继续加深。他的吻正如他的为人:严苛且强硬——甚至可以说是凶猛的厮扯。
两个人接吻,交换彼此咸腥的血液,自喉间发出低喘像野兽捕猎前对食草动物低声的威胁。江禹的嘴唇也被咬破了,严峥正在恋恋不舍地舔舐他铁锈味的伤口,血腥味滞留在口腔里,刺激着二人的感官。
江禹感觉自己浑身热了起来,血管突突地在太阳穴跳动。
见江禹没有反应,他又重复一遍。“我赢了你。”他特意在“你”上面加上重音。
江禹懂了他的意思,一脸难以置信。他真没想到严峥能这么不要脸。“秦始皇他妈当初拿你脸皮修的长城吧?”
严峥对他的冷嘲热讽没有任何回应,表情依旧冷硬得像铁板,江禹感到非常不爽。
不,太过了。
他松开手,但严峥显然没有放手的意思,舌头依旧肆意在他口中扫荡。
操你妈,少给老子蹬鼻子上眼。江禹骂了一句,咬向严峥的舌尖,严峥终于松开了手。江禹立刻他从身边游开,上了平台,又招手示意严峥过来。
他慢慢游到严峥身边,用发凉的右手钳制住严峥的下巴,严峥顺从地没有动作,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像在嘲弄江禹的自以为是。
江禹冷笑一声,压上严峥的嘴唇。他接吻从不像言情剧或者任何接吻技巧中教的那样闭上眼睛,跟他接过吻的小零都荡漾地说可以在他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此时这双黑色的眼睛正透着与严峥之前相同的嘲讽。
严峥的口腔很热,又热又湿润。江禹吮在他嘴唇上的力道更大了,几乎是无法自控地开始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