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是这个动作,导致了末隐的脑袋被死死的按在了他的胸前,外人看来倒像是他主动的让男人埋进他的胸里。
抱着他腰间的手顺着脊背的曲线一路向上,来回的抚摸,指尖流连处点燃了一串串的火苗,原本白嫩身子渐渐泛着淡粉,周边的气氛刹那间变得火热起来。
圣子殿下哪经得起这么撩拨挑逗,昨日被操的熟透的穴儿里早就含着一股汁水,随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丰沛。
一系列动作下来,艾亚西一直都是紧紧的抱着他,不反抗不乱动,十分乖巧的任人施为。
一个不留神,身上宽松的长袍已经被解了绳结,松松垮垮的搭在他的身上,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胸膛。
视线被阻的艾亚西只能感觉一阵凉意,胸前便突然接触到一阵滚烫的气息。
“你怎么……”哀怨似的语气,只是道了几个字眼,他便止住了声,生怕眼前的人觉着他逾越了。
毕竟这人是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天神大人。
“怎么不说了。”末隐轻笑一声,看他将整张脸都埋进自己怀里,只露出粉红色的耳朵。
祈祷台一共有三个隔间,一个是他休息的地方,一个是人们进来时祈祷的地方,还有一个则是他祈祷的地方。
虽然这里是露天的,但是在他的卧室里布了法阵,他随时都可以操控法阵关闭这里。
他看也不看内里的摆设,径直走向了他休息的地方。
等末隐射了两次后,艾亚西早就不知道泄了多少次,直接累的晕了过去。
紧闭的菊穴被彻底操开,装满的精水在末隐抽出的一瞬间缓慢的流出,这一色情的画面看的好不容易消去了些火的性器再次抬起头来。
末隐叹了口气,安慰自己今后的日子还长着,然后才抱着晕过去的圣子殿下去清理了干净。
肏的深了,就颤着身子下意识的想要弹起脱离,然后又被再次拉下,撞进更深的地方。
肏的浅了,得不到满足的穴心叫嚣着,莫名而又强烈的欲望和瘙痒的感觉席卷而来,让他只能抓着末隐的背,求着他疼疼自己,然后凶猛的肉棍就会强势霸道的闯进穴心,好似要把那里肏穿了一般。
即便是在世人眼中神圣强大的天神大人,在此时也只是一个享受欢愉的常人。
末隐被夹的难受的同时,也因为淫水的缘故感觉自己仿佛被泡在了一泉温泉里,不仅湿热紧致,而且还会因为他的动作紧张的一张一合,主动吞吃他的性器。
“嗯啊啊啊~要破了嗯哈!……”
“太唔……太大了……好涨嗯啊啊——!……”
下一秒,声音戛然而止,宛如被禁了声的天鹅,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
向下探去,粉嫩的菊穴已经被破开,粗长的阴茎又快又狠的冲了进去。
巨大的龟头抵着穴心碾磨,身体忍不住的痉挛颤抖,随后穴肉绞紧,艾亚西娇媚的叫了一声,便高潮了一次。
“殿下。”
大宫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担忧,为了不让其他人看出圣子的不对劲,她只能又低声喊了他几次。
“抱歉,有些累了。”艾亚西回过神,紧皱的眉头略微有些松开,面上也的确显露出疲倦之色。
即便是看不见,他都能想象出那淫水顺着自己的臀缝和大腿一路流淌的样子,一张小脸瞬间就红了,即便是被遮了双眼,末隐也能想象出他眼尾染红的勾人样子。
“只是这么碰一下便出了这么多水,亚西你可真敏感。”明明是无比淫乱的话语,在他冷清的语气里说出来,总有一种莫名羞耻的感觉。
艾亚西咬着唇,还是有部分细碎的呻吟压抑不住的泄了出来,回荡在卧室里。
“嗯啊~”
一枚朱果突然受到了“袭击”,一阵酥麻的感觉随着唇齿间的刺激越发强烈。
艾亚西瞬间绷紧了身子,环在男人脖颈处的双手下意识的收紧。
“大人……”
“忘了我昨日说的?”艾亚西一时间竟没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含着一丝疑惑和无限的眷恋,直勾勾的看着他,像极了依赖母兽的幼兽。
末隐受不了他这种眼神,丢下一句“忘了便忘了吧”,然后心念一动,一根柔软丝滑的布条出现在他手中,随后被他绑在了小孩的眼睛上,遮挡住他的视线。
撩开帘子的瞬间,一道柔和的力量拉了他一把,将他带到床边。
艾亚西一愣。
所有的情绪在见到那人后,全部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丝委屈,一丝欣喜……一丝庆幸……
因为之前一次的交欢,末隐已经在艾亚西不知情的情况下强行给他打上了属于自己的烙印,所以两人这一次的情事不仅做的凶狠,而且心意相通。
末隐可以很清楚的感知到他对自己的喜爱与热情,所以他才仿佛万年没有吃过肉的野兽,折腾他一次又一次。
也就是艾亚西被肏的迷糊昏了头,他才没有发现自己居然能够感受到男人内心更加恶劣的想法。
随着他的呻吟,末隐扶着他的腰,带着他主动的起身坐下,不少淫水随着肉棒的进出自穴口的一丝缝隙流出,蜿蜒至身下,滴滴答答的弄湿了一块。
因为眼睛被遮住的缘故,艾亚西的身体比起之前更加敏感不堪,只是叼着奶尖嗦了几口,又用掌心包裹着一边的奶肉揉捏了一番,他便用带着哭腔的声调喊着,双腿不住的绷直,后面的甬道也收紧,自穴心又流出了一股子春水。
更别提末隐最喜欢深深浅浅的肏弄他,每次都不得一个爽快。
前方的小肉根射出一股精液,弄脏了男人的小腹,后面的淫水止不住的流,泄满了这个菊穴。
因为性器的存在,这满满的汁水只能被堵在穴里,将本就被撑开的小穴变得饱胀不堪。
“亚西真热情,这里面可真是又软又热。”
“殿下好好休息。”
大宫点了点头,心中想好回去一定要和主教说一下圣子的情况,明日还是暂时不接受群众赐福请求了,毕竟不论是谁的事情,也没有圣子的身体来的重要。
艾亚西褪下身上厚重的外袍,只余下一件宽松的雪色长袍,推开祈祷台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