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妹妹这个样子,我就只好把她又翻转过来,把她的双腿架到了我的肩膀
上,整个逼都露了出来。我把鸡巴向前一捅,用力插了起来,妹妹闭着眼睛,在
我的抽插下头部摇来摇去,双手抓住床单,嘴里支支吾吾的,尽量压抑着自己的
肉的隔离,反而能够更深的插到妹妹的子宫口里。妹妹的逼里的淫水随着我鸡巴
的抽插,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
“啊,啊。好舒服,哥,插深点,”妹妹也在配合着我的抽插,尽量使鸡巴
这叫我怎么回答?我微微的点点头:「求你,放过我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头,吸舔起来,我的身体又是抽搐一下,他的一只手不断的柔捏我的乳房,并且
把我的乳头夹在自己的手指之间,不断的挤压。
然后他的舌头由我的胸部,开始往下舔直到大腿内侧,然后用头挤进了我的
他的嘴和手都不安分了,我反抗不了,就像一个面人,被人随意的揉捏,应
该说他是温柔的,我没有感觉到疼痛,他的手又攻上了我的胸部,在我的乳头上
画圈圈,我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我的乳头太敏感了,到现在也是,哪怕是一点
我会对你好的。「由于是夏天我穿的是裙子,很快就被脱下了,能感觉到我一丝
不挂的暴漏在一双充满淫欲的眼睛前,「你真美」他在赞美我,可当时感觉那是
一种羞辱。
我似乎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他再继续逗弄我的乳头,我有可能会对他的侵
犯作出回应,说实话那感觉现在想想还真是舒服,不过当时也说不好自己是个什
么样的心理,记得眼泪在眼眶里转,也许是害羞,也许是悔恨,总之除了流泪当
了。正在这时,他的手从我的衣服下摆伸了近来,不知道是我的感觉迟钝了还是
他的手法太熟练了,他的右手已经在我的胸罩里了,能感觉到自己的一下微微颤
抖,从鼻子中发出一声清哼,那种感觉是21年来从没有过的。
啊,救命呀!」
声音小的好象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他看我要说话要喊,在我耳边轻声说:
「别叫了小宝贝,不会有人听到的,我真的喜欢你,真的会对你很好的。「也许
我听了一阵惊喜,看来妹妹的后门没有被妹夫开发过。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和力度,神秘的在她的耳边说:“就是你的屁眼啊。”
“坏蛋,你要死啊!”妹妹的粉拳落在了我的身上:“那么脏的地方你也想
力气都没有,迷迷忽忽的倒在了床上,用力的半眯起眼睛看了一下四周,这并不
是小敏的屋子,这是她父母的卧室!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想挣扎着起身,可身体
却不像是我的,只有神经是清醒的(当然有些晕)。
一直都叫他强哥的)对我说「小于,你怎么了?」
「我有点不舒服,头好像有点晕。」我好像是这么说的。
「那你到小敏(他女儿的名字)屋里躺一会吧」
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我们下午提前下课了,没什么事可做,也就提前了一个
多小时到了我学生的家,女孩子还没有放学,只有她父亲在家,他是一家私人企
业的经理,人很和善,他说女儿还没放学,叫我先等一会,然后拿来了一杯可乐
我问他怎么不贴美女?他一本正经的逗我说:「敢死队看它手淫来着。」当
时差点没把我笑死。
慢慢的我们也就确立了恋爱关系。时间过得飞快,带着我的初恋来到了大二
是在散步吧?我好笑的想。可是,就散步而言,我的步子快了点。快到学校了,
太阳已经落了。我走进了一家饭馆,打算简单吃点东西,吃饭无语。
「对不起,让你陪我走了这么远。」我突然冒出一句。
是很愉快想散步,他说他没什么要紧事,只是去书店逛了逛。还不到学校,我说
下车吧,我们就下了车,我们也没有任何想要畅谈的话题。至于为什么要下车,
自己也说不上了。
使一个女孩子堕落,所以我没有同意。
大二刚开学,我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贴补一下自己的生活,教的是一个高二
的乖巧女孩,工作还算可以。
视和关心,我只好什么事都靠自己努力,生活也似乎很平常很简单,可以说是个
单纯的女孩,学习一直也还不错,高中毕业很容易的考上了大学,学校在哈尔滨,
不过是什么大学的名字就请原谅我不能说出来了。刚上大学对哈尔滨还一无所知,
公,因为在东北,生意还不错,最近一段时间我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就成天在网
吧上网,慢慢的感到很无聊,突然很想写一点关于自己的东西。我不是什么作家,
只是觉得自己的经历写出来还是有些价值,这样我的心里也许会轻松一些,
里过夜,怕你妹夫打电话到家里。”说完,起身穿好衣服。
临走时,妹妹不让我下床送她,她亲了我一下,期待地望着我,问道:“明
天你回去吗?我上午偷溜出来陪你。”
我慢慢抽动着鸡巴:“哇塞,不给拿出来,我要和妹夫一块操你。”
“不行,两个鸡鸡会把我的逼撑大了”妹妹摇摇头:“那我就不给他搞,只
给你搞!”
妹妹狡黠的望着我:“你跟大嫂、二嫂插过屁眼吗?”
“跟二嫂插过。”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但我不敢告诉她,我的情人第一次肛
交的时候哭天喊地的样子,怕把她给吓住了:“你没有跟妹夫搞过屁眼?”
“还说,我叫你使劲搞,不是叫你把她捅烂啊,叫你狡辩!”她使劲的捏了
一下鸡巴,惊得我差点跳了起来,生怕她把我给腌了。
“呵呵,世上只有累死的牛,哪里有耕坏的地呢。”
小便都有点刺痛了。”
我转头向着妹妹的下身,用手轻轻地分开她的花瓣,看到里边红红的有点肿,
被我的鸡巴摩擦得有点破皮了,难怪她小便有刺痛的感觉,我轻轻的对逼里吹了
忽然,一条温暖的热毛巾盖在我的鸡巴上,感觉到一股暖流涌上了心头:
“妹妹,好舒服啊。”
妹妹一只手把柔软的鸡巴拿起,一只手用毛巾轻轻的抹去淫液,嘲笑道:
股股浓精也喷薄而出,浇在了妹妹的子宫里
我把妹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让她盘在我的腰上,鸡巴继续紧紧的插在逼里
边,粗喘着气压在妹妹的身上休息着,,妹妹迷蒙的双眼看着我,双手不停的抚
“人家是剖腹的,当然紧了。”妹妹加大了紧缩阴道的力度:“我要把你的
鸡鸡夹断去。”
“夹断了以后你就不能再享受不到我的鸡鸡了哦。”我打趣道。
呻吟,逼里继续泛滥着春潮。
梅开二度的我这个时候勇猛非常,很快又把妹妹送上了高潮,随着妹妹淫液
的喷出,被逼刺激了好久的龟头一麻,我把鸡巴深深的顶在妹妹的子宫颈里,一
插得更深些。
不久,妹妹的又高潮了,高潮中妹妹瘫倒在床上,我的鸡巴也滑了出来:
“哥,我没力气了,你自己搞吧,我随便你搞,不要管我了。”
大腿之间(我已经尽力加紧双腿了,可是没用),脸朝我的那里磨蹭过来,然后
轻轻亲了一下我最宝贵的地方(应该是亲的,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还是可以感觉
的)他又一次的台起头,问了我一句:「你是处女吗?宝贝。」
插。”她一边打,下身一边抬起迎合着我的鸡巴的抽插。
看到妹妹已经动情,就退出鸡巴,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
来了个老汉推车,大力抽插起来。看来屁股小有屁股小的好处,鸡巴没有了屁股
的刺激也会有反映,他的嘴划过我的颈突然叼住了我右面的乳头像婴儿一样的吸
吮,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他台起头坏坏的对我笑,好象看出了我的弱
点,「你粉红的小奶头,真是极品!你的乳房是我见过最美的!「说完猛的地下
他也很快的脱了衣服,扒在了我的身上,除了我弟弟没见过其它男性的身体,
我紧紧的闭上眼睛,他很沉有75公斤吧,我有点透不过气来了,「完了!」
我的心里就剩这两个字了。
时没有别的表达方式。
他开始结我的扣子脱我的衣服,我再次可怜巴巴说:「求你了放过我好吗?
不要毁了我!「他只是对我又重复了一遍:」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的嘴没有离开我的唇,手不停的揉搓着,那麻麻痒痒涨涨的感觉现在还似
乎就是昨天,他的手慢慢的爱抚,揉捏我的乳房,慢慢的玩弄,直到乳头变硬,
慢慢的他的手慢慢的滑下小腹。
是看出我又要说话,他一下就用嘴堵住了我的嘴,很用力的吻着,在这之前只有
我男朋友吻过我两回,我就连来回摔动脑袋的力气都没有,突然他的舌头伸到我
的嘴里,这是我男朋友都没做过的,我想咬他的舌头,可咬牙的力气似乎也消失
强侧卧在我旁边,小声对我说:「小宝贝,你很美你知道吗?我想要你很久
了,我以后会对你很好的。「说这亲了我的脸一下,我的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这是怎么了?难道会……我想喊,可我张开嘴却只有一点微弱的声音「不要
这时候我的眼睛已经有点睁不开了,我好象是挣扎着走到了小敏的屋门口,
感觉脚下一软,但是没有倒在地上,却被强扶住了,他抱我抱的很紧,能感觉到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我很想挣拖他的怀抱,但是心里明白,浑身上下一点
(如果我知道这杯可乐给我带来的后果我就是死也不会喝的)。
当这杯可乐喝完,我就觉得身体好像很沉重,头也有点晕,慢慢的好像连说
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时候,他父亲(我以后就叫他「强」吧,在那以后我也是
下学期。
* * * * *
快乐童贞的日子很容易过去,命运和我开了个不能再大的玩笑,将我的一生
「没关系,能和你说话,挺高兴的。以前好象俩人一次都没有单独说过话。」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经常聊天是很正常的了,有一回我去他寝室玩,看见除
了他,其它人的床头都有美女海报。他取而代之的是阿姆斯特丹运河的摄影。
“那更不行,妹夫搞你可是天经地义的啊。”我可不愿意破坏妹妹的家庭:
“这样吧,你可以把我的鸡鸡拿出来,让妹夫插前面,我的鸡鸡插后面。”
“后面?哪里的后面啊?”妹妹茫然的问道。
我一直无话快步走起来。他应该是无奈的尾随其后。我们之间大致保持一米
的距离,若想缩短,自然可以缩短。但他应该是难为情。因为他一直跟着我,没
有走近。我尽量找话题回头搭话,他的回答不是很自如,应该是害羞吧。这应该
后来有一个体育部的男同学向我示爱,他有10cm人也很帅,对他还是
有点耳闻,有不少女孩子主动接近他,可以说是个抢手的人物,我没有很快答应
他,记得有一次,在我上完课回学校的公车上遇见了他,那段时间我心情一直不
独自生活也是初次。不过一切还好。大一是很平静的过去了,由于我身高172
cm,身材算是适中,有模特公司找过我,希望我能去做模特,但是我不是很喜
欢在大众面前表现自己,也可以说是以为害羞,再说我的印象里,这工作很容易
也许吧。
我出生在佳木斯郊区一个叫望江镇的小地方,家里不富裕,有一个大姐,和
一个弟弟,也许是经济的原因,再加上我是个女孩,父母对我好象不是那么的重
“我吃了午饭才走,上午我等你来,来早点好吗?”
“嗯,我尽量。”妹妹把门关上了。
我在无尽的回味和期待中进入了梦乡。 现在是26岁了,嫁了一个还算有钱,做皮货生意的老
“没有。”她在我耳边悄悄说道:“我给你留着,下次给你。”
“好啊。”我开心的把她揽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小嘴。
躺了一会,“我要回去了。”妹妹抬头看了下电视里的时间:“我不能在这
妹妹把毛巾丢到床头柜上,俯下身,亲了我一下好奇的问道:“哥,屁眼真
的能插啊,不痛吗?”
“可以插的啊,屁眼适应了就不痛。”
吹气,想让她好受些:“哦,对不起,我太用力插了,下回一定注意。
“哼,是不是因为我的逼不是你专用的你就不爱惜,要把她捅烂去?”
“冤枉啊。”我赶紧解释道:“你不是也叫我使劲搞吗?”
“刚才不是硬的像铁棍吗,怎么现在像条蛇了?”
我睁开眼,笑着说:“要不要等会再试试?”
“不要了!”妹妹用埋怨的口吻的说:“你把我的逼搞得都有点肿了,刚才
摸着我的身体,直到鸡巴软缩后从逼里滑了出来。
“哥,我去洗洗。”她把我从身上推下来,进了卫生间。我继续躺在床上,
没有动弹,连续做爱把我储备的气力给用尽了。
“我要把鸡鸡夹断在我的逼里,这样就可以天天享受了。”妹妹一脸的期待。
“那我妹夫岂不是要守活寡?”
“我不会把你的鸡鸡拿出来再让他进去啊,我才不笨呢”妹妹调皮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