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艰难与痛楚,
她的手紧紧地拥在我的背脊上,她可以感受到我心里的兴奋与激动……。
我真想不到她突然有着这种自我牺牲的精神,她容纳着我,不顾一切地接受
「我们……﹖」我问道。
我没有再说下去,然而,她已经完完全全地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想……。」她在我的耳根问道。
果然,全不出唐经理所枓,当我们话一投机后,她就全无怨言地准备着对我
作出肉体上的奉
「真对不起﹗」我知道她不答应便罢,一答应便会很认真的了。
我闪电,她也闪电,我们就闪电般的清除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天啊﹗我已经瞧到女人的裸躯了,只见她应涨则涨,应缩则缩的,上帝似乎
么?」
「对不起﹗」我急的放手。
她走到镜子前去抹着唇脂,我却去关门下键,放下了窗布。
「哈哈﹗」那掌相专家笑起来说道﹕「闪电追求我就见得多了,但没有听过
把闪电这两个字解释得如此中听的,好﹗我且把你的胆子纵大了,让你将来在情
场上碰一鼻子灰吧!」
女人的。」
「别的女人可能不适合,但对你知适合。」我说道。
「为甚么呢﹖」
从此我可以更大胆的姿势出现在情场上,因为即使我没有什么收获,也不会感受
到失恋的痛苦的。」
「但我并没有说我同你之间呀﹗,」她惺惺作态地,忙住拉开我的手。
行年五十,别期望银行户口有可观的数字。
我笑着对她说道﹕「你的话如果兑现的话,那我就有后福了。
她也妩媚地笑着道﹕「本来就是这样嘛﹗」
好不容易过了四十五分钟,这位女掌相专家才来到了,我仔细地向她打量着
﹕
她的容貌并没有甚么吸引力,但身段倒还不差,但与她谈起话来,骚态毕呈,
说话投机,她可能免费服务的。
我听了后便兴致勃勃地打电话与这位掌相专家。
我首先道明我是招待所唐经理的朋友,由于他现在很忙,所以我只得打电话
他微笑地向我解释,谓他的招待所是不能代召女性的,但彼此既为朋友,他
可以为我介绍门路。
「那你准备怎样向我介绍呢﹖」我笑着问道。
慷慨。
她接触到了异性,大概自我离开后,她再无接触过男人,现在我的神秘地区
紧紧地握在她的手里,而她的,却又在我的手心中。
过一两天,我便会打电话找你,那时才给你吻个够。」她一边说一边捏捏我的耳
朵。
「我相信你﹗」我说完便开门送她走出去。
「你会真的打电话给我还是敷衍我呢﹖」
「不是敷衍你的,别把人心当狗肺吧!」她向我飘过来一回妩媚的眼色。
「我怪错了老友啦﹗」我乘机吻向粉脸。
「别花这些钱,我可以在下班之后才来找你的,你把你的名片给我吧﹗」她
也向我伸出手来。
「太赏面了!」我捉住了她的玉手吻了一下,才从口袋中取出名片来递了给
笔连续写下去,常常就写成了2字的。现在一七零号房的林先生,正是在他的房
间里望眼欲穿呢﹗」我笑着对她说道。
「还是你的经验好点,以后,我会叫写字的先生写7字之后要停停笔。」她
「不,事实就是如此,你呢﹖看你穿了像制服的衫裙,肩挂手袋,走到旅游
人士住宿的地方找人,是不是当了临时女书记﹖」我问道。
「一点不错,旅社派我到来找一二零号房中的林先生,想不到变出个熟人来
「马……。」
「对了,对了,你就是马先生,你的保龄球做了皇帝没有呢﹖」她记起来了,
笑着向我问道。
一个十分面善而又记不起名字的女人。
她见到我就发出了「啊呀」一声,瞧瞧手上所持着的字条便向我间道﹕「这
处不是一二零号的林先生吗﹖」
「听住﹗,今次是第一遭,下不为例,因为我到酒店开房,九成是无法入睡
的。」我说完就拿起了睡衣,匆匆地走到隔壁甜心招待所开了一个房间。
这是一间专为观光客而开设的公寓,经理唐君是我的旧同事,所以对我招呼
于是,我就更加卖力地摇动着娇躯,以吸收更多的刺激。
她受震荡醒来了,睡眼惺松的,摇了摇头说道﹕「别吵醒我呀,我眼倦到死
了!」
是她母亲的余荫,而是乳垫厂家的精工细作,一直到了今天,我才有为自己明证
的机会。
一拉开毛毯,她那又软又薄的睡衣便告诉我以真相……。
我的手经过了她的双腿,然后接触着她身上的保密部份。
这一个区域,是她私人的,绝不能让任何人接触的。
现在,她将她心底的隔膜撤开,让我无限度的进侵着。
是熟睡得最香甜的时间,非重重手地推动她,她是不会醒来的。
我于是坐在床边,轻轻地拉开盖在她身上的毛毯,向着半透明的睡衣找寻刺
激,欣赏着裹在睡衣里面的躯体。
她同陈太,二房东和刘大姑组了一个麻雀牌局,一直战到凌晨四时方休,各
人才回房休息去了。
这个消息是我在放工回到家里时,二房东的女佣秋姐告诉我的。
说老实话,在我的心目中只有伊莲和敏梨是我认为值得心爱的女人,而那个
可怜的香珍,只不过是我的情妇之一而已……。
我爱敏梨比她的表姊还甚,我常常析求着苍天给予我机会。
她像排山倒海地让我挤迫着,她本人就像一片汪洋,被我的男性活力分割开
来,她被浪潮卷着……卷着……。
「啊﹗」她忍无可忍地低叫着。
女人总是这样的,她利用着这些来增加男人心理上的负担﹗
「我知道了。」我从喉底中泄出了声音。
「我只给你……我只给你……。」她用最真挚的声音嚷道﹕「我只给你一个
她失去了自制,她狂放了,不顾后果了。
她可以感到我的冲动,当她的身体贴近着我时,我身体上的欲火将她几乎融
化了,我的手指继续在活动着,爬到了她的高山,爬到了她的小丘。
着我对她的赐予……。
最后,只听到「雪」的一声,我隐没在她的躯体内。
「啊……。」她在黑暗中低嚷道﹕「马……这一切你要记住了﹗」
「是的……。」我再三说道﹕「是的……是的……。」
「那……你……你就爱……我……。」她闭上了眼睛。
当我渐渐进入她那少女之禁地时,她觉得自已像在被挤迫,在充塞着,她感
对她偏爱了些﹗
我冲过去抱住了她,首先便亲吻着朱唇,跟住就爱抚着那一双迷人修长的美
腿。
等到她抹净唇脂,我就走前两步,拥抱住她。
「不要这样啦﹗你也不为我想想的,难道等一会要我穿着这一件弄皱了的衣
服上街么﹖」她推开了我说道。
「我的专家,那你即是说,你实行纵容我了,是吗﹖」我一边说一边托起了
她的下巴,张唇便吻。
「不,」她掩住了我的嘴,低声地说道﹕「难道你就一点时间也不给人家的
「因为你一目了然,知道同我并没有甚么凡间的情缘,那你就会马上走开,
不再与我周旋,但你现在并没有这样做,无形中已承认了我如果肯追求你是会得
到成功的!」我强词夺理地说道。
我们彼此融和在一起,我的吻开始遍布着她的全身,令她无法抗拒,
「香珍﹗」我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我爱你。」
「我也爱你。」她回应着。
「不会痛苦已十分难得了!」我不但不放手,还吻向她的脸儿。
「你这个人恨急促的,彷佛觉得人生太短了,所以一有机会,就去追求快乐,
自以为半点时间也没有浪费了,但是欲速不达,你这种快速的进攻手法殊不适于
这时,我更要求她给我看看爱情线,她说我的爱情线很平凡,没有甚么特别
丰收,但也不会尝到失恋的滋味。
于是,我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欢然地说道﹕「多谢你,我相信这最后两句话,
令人感到舒服……。
我伸出手来让她为我看看掌相。
她捉住了我的手说了一大堆废话,无非是甚么赚钱容易,花钱也很容易,非
来作自我介绍,请专家赐玉步到来一看掌相。
女专家听了,答应于一小时之内到来,我便立即匆匆地到附近吃了一顿晚饭,
回到招待所内等候她。
他给了我一张名片,对我说道﹕「你可以试试打这个电话找找这位掌相专家
的,她的功夫据说不错。」
我很感谢这位死党,他还给了我一个贴士,就是这个女人志不在钱的,只要
我站在门口,贪婪地瞧住她的身影,一阵阵的刺激涌上了我的心头,这个施
小姐和我的关系还真不平常哩﹗祥情容后再叙了。
我忍不住了,看看时间还早,便走到办事处找经理唐君,告诉了地我的需要。
她居然向我靠过来,让我吻得舒服点。
我低声向她问道﹕「让我亲亲嘴儿行不行呢﹖」
「今天不行,你也知道一抹一擦,共要花多少时间补妆的了,耐心些吧,再
她。
她接过后读了一遍后就小心地把它放进手袋里,
我乘机抱住了她的小蛮腰,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想回身走出去。
「施小姐,忙甚么﹖给我一张贵社的名片,便我有空时能打电话找你谈谈,」
我向她伸出手来,
了。
她把手中拿着的字条给我瞧瞧。
「人不是变出来的,全因为写快字的先生出了错,写阿拉伯7字之后不提起
我的手将她的睡衣脱去了,在被褥内,我那火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到了她的身
体上,我们的体温在调节着。
我把她的手拖了过来,让她接触着我的小祖宗,我现在是显得那么的大方和
「还想做皇帝﹖我的保龄球技越来越不行了﹗一个人一走入商业部门,休息
时间太少呢﹗」我笑着答道。
「你过谦了﹗」她微笑着。
「你不出声我认不得你,你一出声我便认得了,你是不是施小姐﹖」我笑着
向她问道。
「是的,你是……﹖」她想了一会。
周到,并且晓得我的职业特殊,故介绍我住一二零号房,而全楼就以这一间房为
最静的了。
一睡就是十小时,突然,我给敲门的声音吵醒了,我急急地开门一看,那是
「我也一样呢﹖我几乎在街上就想睡了!罗小姐,你睡了我的床,那我不睡
在这里又睡在那儿呢﹖」
「你去酒店开房吧﹗好心啦﹗」她说完一个转身,朝向着墙壁又睡过去了。
她不特没有借助于精工细作的乳垫,更连女人惯常所佩戴的乳罩也取消了,
所以我只是轻微地推推她的身体,体摇肌动,作浪兴波,我这才知道这位小姐丽
质天生,并非「夜郎自大」﹗
我早就自己作过判断,她们两姊妹中,表姊伊莲是以貌取膀,表妹敏梨就以
身裁取胜,各有所长。
许久以前,在我的细心观察下,我就怀凝过敏梨那隆起得有点过份的胸脯不
我只当作没有听到,仍然在厅中坐到七时正就走进房间里,低声向正在熟睡
中的她问道﹕「罗小姐,你还没有起来吗﹖」
这一问是多余的,试问她在刚才三个钟头前才拖着疲乏的身体上床,现在正
皇天不负有心人,机会真的来了!
周末之夜,表姊伊莲有事回沙田过夜了,而陈先生又来借宿以避风雨,表妹
敏梨就独居在我的房间。
跟着,她不断地呻吟和喘息了……。
我们就在激情中浑忘了一切,世界上彷佛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事后,我就匆匆告别,赶着回去上班了。
人,世界上除了你,再也没有其他的人能占有我……。」
我开始沉默了,在沉默中,我开始动作起来,这是一种急切需要的动作,充
满着男性狂热的动作……。
她闭上了眼睛,不顾一切地将自己松弛着……。
这一次,我的抚爱行动超过了一向的程度,我的手指像爬虫一样,渐渐地向
她的腰腹蔓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