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我对做那种事情好像有了瘾,像尝到了甜头,几天不和父亲搞,我
竟然有点想了。
做那种事情吗?
在半年的时间里,父亲经常半夜爬到我的床上搞我,开始我觉得很难受,后
来他搞得我次数多了以后,我慢慢有了快感,有了一种说不清的兴奋与舒服。
父亲第一次搞我,我很痛苦,特别疼,还流了血,我真的是为了保护小妹才
接受的。
那一晚他就没让我怎么睡觉,搞了我四次。最后那次我哭了,坐起来对父亲
那时家里太穷而且父亲酗酒,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他就成了个光棍。
在我17岁的时候,父亲终于撕下了披在他身上的人皮,这个色鬼他强奸了
我。那天夜里在我的床上,父亲摁住我说,他辛辛苦苦把我和小妹唐妃养大,他
人!是畜生!!
我以党性和人格保证第一次发生关系是我主动的,她是被迫的。我作为她的
领导犯下如此严重的罪行,我接受法律的制裁。
她始终在反抗,我嗅到了那混合着她体香的醉人气息,压抑太久了的邪念终
于爆发了。我当时兽行大发,就把她强奸了,我的鸡吧插进她的小穴时,感觉特
别得紧,有点堵塞的感觉,我一使劲就弄进去了,她疼得直喊,抓我的脸,打我
新写的交待材料交了去,领导说不行,原因是他俩都说自己主动勾引对方的,
谁说的是真的呢?谁是主犯?
郭永强的交待材料上面说:“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在我的办公室,时间是两
甚至怀疑那时就不下雨,没有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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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永强和唐苑写了很长时间的交待材料,但是过不了革委会领导的关,领导
不屈不挠地踢过去踢过来,唐苑终于没有声息了。她的喊声却再也不会消散:
“造孽啊,你们!”
当夜,昏死过去的唐苑由几个造反派抬回她的屋里,他们几个胆大包天的流
子上略略静了一会儿。忽然起了一种兴奋。
“把反革命偷人精的衣服扒掉!”唐苑很快被剥笋似的剥得一丝不挂。2
岁的女人不结婚,不生小孩,还保持有这样标致的身材,可见是害人精。
们大张旗鼓地纷纷拉起红卫兵战旗时,他只能眼巴巴地跟在人家的后边,艳羡不
已。
机遇终于来了。有一个名为“前哨”的红卫兵组织,由于成立太晚,司令又
讨书后,台下又有人喊着让他“详细交待过程”。
郭永强笑咪咪地说:“同志们要是爱听,那我就再讲一遍。”全场哄堂大笑,
这句话也成了军区的典故,流传多年。
0岁,山东快书和评书说得很棒。同案女犯唐苑,2岁未婚。文工团的舞蹈演
员。
唐苑这样的女人,走起路来好像风摆杨柳,眼角眉梢动一动都透着一股妩媚
过程,就成了大家最开心的过程。
而且这类批斗会,从来没有一个是开一次会就过关的,总是周周开会批判,
总要批判到有新的作奸者被揭露时,才会把上一个案例放过去。最后对他们的处
马小眺一个半大小伙子,在性的方面基本上是个文盲,多亏了这些批斗会,
在一定程度上给他扫了盲。
每次他听得都是脸红耳热,心跳加速,对听到的细节牢记在心,没事的时候
的思想根源,痛斥自己的错误行为。
然后开始批判发言。这时候,台下总会有人义愤填膺地喊道:“你对自己错
误的认识很不深刻!你先把犯错误的经过仔细交待一遍!”于是乎,被批斗的人
了,真是好笑。马小眺像个大人那样叉着腰,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他朝批斗会
现场走去。
大家最爱批斗的是有“作风问题”的人。什么叫“作风问题”?“作风问题”
李爱华楞了半天,好象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才真的生气了,她狠狠地盯着马
小眺,突然大声说:“你下流!”
李爱华说完这话,就朝家里疯跑起来 .她跑得飞快,马小眺在后面追都追不
“是他妈妈出事了?”李爱华问这句话的时候,他们正在看批斗会的路上。
看着李爱华好奇的眼神,马小眺真的笑出来了。
“你笑什么?”
了。
“我妈以前说的。你知道吗?昨天刘卫军他爸爸给放回来了,革委会说他没
事了。”李爱华神秘地说。
李爱华看着马小眺说:“长大以后你想干什么?”,“我听楼上的二马虎说,
车床工挺好,工作八个小时以后是自己的时间。我就想当车床工,你想干什么?”
李爱华说:“我想像你妈妈那样,当一个工程师,我最喜欢你妈妈那样,既
抄出了避孕套,公园里挖出了手榴弹……
一个人当街把另一个人胸前的派克笔抽出来折断,高呼“打倒洋奴!”。
那个人眼尖把对方腕上的苏联表摔在马路上,高呼“打倒卖国贼!”。
“不去?那是你最爱看的”作风问题“批斗会。”刘夜壶大笑起来“我先去
了,这次我要蹲在第一排观看,拜拜。”刘夜壶骑车走了。
李爱华问马小眺“你帮我个忙好吗?”
可是他没有勇气去,他的脸上还在火辣辣的疼,下午李爱华和刘夜壶来找他,他
惊奇地发现李爱华是坐着刘夜壶的自行车来的,她为什么要坐刘夜壶的自行车?
这合适吗?
母亲一直在哭,就像永远流淌着的柳林河,马小眺一直站着,就像柳林河边
的杨树。
个世纪,突然母亲止住了哭泣,她擦拭着眼泪,洗脸,梳头,犹豫着用雪花
让马小眺再也无法躺在床上了,他顾不上收拾被窝里的精液痕迹。他穿上衣服下
了床,走进了母亲和父亲的房间。
他想向母亲说点什么,但是羞愧让他几乎无法面对母亲的脸。他应该认错了,
冯楠在自己的房间号啕大哭,就像她的父亲死的那天一样。顺便说一句,她
的父亲冯先生是在大街上被造反派武斗的流弹打死的。
她的父亲是一个读书人,他把女儿培养成了一个清华的学生。按理来说冯�
他的母亲就在他面前,母亲的双眼与他的双眼紧紧对在了一起。他母亲就像
失去了控制的野兽一样,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渐渐地,母亲的怒气消失在泪水
中。
这是早上9点钟,马小眺仍然在熟睡中,他根本不知道,他母亲冯楠已经在
马小眺的床边站了许久,因为他还在做梦,他还在像发疯似的手淫……
他母亲冷静地看了半天,冯楠想弄清楚她儿子在被子里搞什么名堂。她先是
不知过了多久,马小眺浑身开始发抖,感到眼前一片火光,他完全不能控制
自己身体的抖动,意识到自己的大腿间像浪潮一样地涌动,很快地就被海波浸润
得潮湿了。火焰渐渐地从他眼前退去,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幸
马小眺走到李爱华身后,摸了摸她的圆润屁股,把坚硬的肉棒捅进她的小穴
中,李爱华娇气地哼了一声。
“快点做啊,亲爱的,我怕被别人看见,多丢人啊。”
两个人都变得气喘吁吁了。
李爱华脱裙子和内裤的时候,看了马小眺一眼,眼神中有一缕羞涩和热情。
她弯下腰,两腿微微向两边分开,两手轻松地握在小腿上,长发遮住她的脸,姿
他顺着琴声走到一户人家,见门口坐着一位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低头认真地
拉着二胡。
“阿姨,这是啥革命曲子,真好听,以前没听过。”
爱华已经被他摸的不会动弹了,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马小眺也感觉到她的身
子变得很软,伏在他身上。马小眺的心跳得太厉害了,毕竟自己朝思暮想要做的
一件事,终于有了结果,他竟然有一种激动地想哭出来的感觉。
彼此都很陶醉。李爱华一定感觉到马小眺的一只手开始触碰她的下身,她并没有
反抗。
马小眺的手在她的小内裤里小心翼翼地探索,象担忧一不小心会碰碎一件极
的酒窝……
联欢晚会结束后,马小眺象骑士一样带走了美丽的公主。就象童话里一样他
们去了树林中,马小眺抑制不住内心中的激动,不顾一切地将李爱华搂入怀中,
脸蛋象白磁石一样晶莹闪亮,那象天鹅般优雅扭动的雪白脖颈,那随风旋转的身
子,那象伞面一样飘逸而起的白色裙裾,和裙裾下两条踏着音乐节奏轻盈跳动着
的匀称美腿,吸引着无数赞叹目光……
“去你的,我多会儿作风不好了?”
“哎,我还想再做一回。”
“行,来吧,夫君。”
“我知道,是我暗示她绝食的,对抗他们的野蛮殴打,她绝食超过了两天,
我向造反派要人,他们没办法,就让我们保卫处把人带走了,他们也怕弄出人命
来。”
他妈妈冯楠说:“上个星期天,我给他洗床单,上边糊着一块块的,是不是
太早了一些?他还那么小?”
马文亮说:“现在的孩子都早熟……你们情报研究所还在监听省革委的电话
李爱华感到万分光荣,脸庞通红,再三表示,要用生命来保护革命的宣传工
具。于是马小眺和两个队员抬着由衣服裹着的油印机,鬼鬼祟祟地溜进李爱华家
里,藏进了她的床底。
声令下,众人便屏住呼吸,像奇袭白虎团的志愿军一样,他们二十多个人在漆黑
的夜色中疾行。
事情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惊险刺激,大家砸烂了学校教导处的门,就把
英雄。
有一天晚上,他们正在文化馆的小礼堂里看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演出,突然汤
司令跃到台上,大叫:“全无敌战斗队到后台紧急集合!”
出了一股粘稠的白色乳液,白花花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孙淑芳低着头气喘吁吁:“主任,你发泄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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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的战利品!”李爱华巴不得这句话,就尽可能多地把本子往衬衣里塞,弄得
肚子鼓鼓地,独自先走了。马小眺看着李爱华的样子活像一位孕妇,他开心得笑
了,笑得那么起劲,连肩膀都在抖。
在校门口,他们把老师的教课书和备课本通通烧个精光,可惜下午的校园冷
冷清清,没多少人围观,大家兴致顿减。
马小眺把学生作业本扔进了墙角,李爱华好奇地去翻那些高年级学生的作业
声革命口号后,兴冲冲地臂带红袖章一路小跑到家,向家人展示,向左邻右舍炫
耀,激动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下来。
他们商量要采取一项革命行动来显示战斗力。想来想去,想到了学校的大办
他说:“你们女生都这样吗?”
李爱华说:“我比她们的都高,别看我不胖。”
马小眺感到了刺激,浑身上下都热起来。
小眺加入他的全无敌战斗队,在马小眺的坚决要求下,汤司令还违反规定特批反
动军阀的狗崽子李爱华为预备队员,理由是勇于同反动家庭决裂。
当马小眺把这一消息告诉李爱华,李爱华被这喜讯鼓舞得脸上洋溢着朝霞般
“咋会是这样啊?!咋会是这样啊?!”
马主任的大鸡巴每一次都是尽根而入,冲开她的两片阴唇,直捣花心,身体
跟她的屁股碰撞时发出“啪,啪”的声音。孙淑芳的呻吟声也愈发高昂了。
他开始给我吃避孕药,后来搞我的时候,我也开始配合他的动作,无论是
“老汉推车”式,后进式,侧卧式,还是“观音坐莲”式,我都做的很到位,很
投入,他很舒服,我也很舒服。
说,你干什么呀!没完没了地压我,我要睡觉。
随后几天我那儿还疼,我不舒服,不高兴,心里有压力。第一次发生关系后,
我觉得世界上的人都变了,在街上看见那些男男女女们,我就会想,他们晚上会
太寂寞,太痛苦了,让我顺从了他,要不他就要搞我小妹唐妃。
我没办法,当时太小了,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为了父亲为了小妹,我只好
委曲求全了。
唐苑的交待材料上面说:“我必须老实坦白,我和他第一次发生关系时,我
已经不是处女了,是我该死的父亲夺去了我宝贵的贞操。在我14岁的时候,我
的母亲因为不堪忍受父亲的粗暴打骂,和他离婚了。
是一个全校出了名的坏学生汤大昆,所以成员太少,便向低年级招兵买马,马小
眺嫌那个司令是个名声太差的家伙,不太情愿参加。
当汤司令知道马小眺的爸爸是军区保卫处长时,主动邀请他参加,破例让马
的肩膀。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就一直操她的小穴,操了二三百下后,发现她不动了,
我打开灯一看,她雪白的大腿根上有一片血迹,她满脸泪水地瞪着我。骂我不是
年前的一个晚上9点多钟左右,我俩聊了3个小时了,都有点累了,唐苑说要回
宿舍,我不让,堵住门口,提出要和她发生关系,她急得哭起来,我就强行把她
拽到谢谢上,先扒下她的军裤,然后是裤衩,她白花花的圆屁股露了出来。
认为交待的不够详细,不够彻底。还要继续交待,继续接受革命群众的批判。
他俩一想都到了这地步了,还有什么可隐瞒的,一恨心,使劲写吧,给你们
细节。
氓竟然要轮奸唐苑……
(六)
那时的天比现在的蓝,云比现在的白,水比现在的清,阳光比现在的暖。我
许多只发狠的手伸向她害人的奶子,屁股,大腿和大腿中间,实行群众专政。
赤条条的唐苑不抖不躲,只是一声接一声的喊:“造孽啊,你们!”
一直到瘫到在地上,仍在喊。她在地上被踢来踢去。她不屈不挠地喊,又被
后来几个造反派的打手们一起扑上来,将他按在地上,捆了个结实,好一顿
暴揍。
“造孽啊,你们!我们是打算结婚的。”是唐苑在喊,唐苑被拖了出来。场
动人,男人为她死去活来也值得的,她也果真被已婚的郭团长勾引上了。两个人
暗里来往,早就有心明眼亮的人看在心里,记在心上。就等着打击他们的机会。
犯了错误的郭永强和唐苑也不知被批斗了多少回了,有一回,郭永强念完检
理大多是判刑,有判两三年的,也有判十几年的,还有处以极刑的。这要看革委
会的态度了。
马小眺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郭永强案。郭永强是军区文工团的副团长,4
还要回味良久。
也算天遂人愿,那时社会动荡不安,犯“作风问题”错误的人总是层出不穷,
大家开批斗会的劲头也从未减弱,当然,每一个案例都会有新鲜感,交待细节的
就开始仔细讲解他(她)们两人的“犯罪”过程,大家听得鸦雀无声。
时而会有人提出一些非常细节的问题,引起台下窃笑或哄堂大笑,而台上的
被批斗者,为了早日过关,也只好不厌其烦地加以解释。
最革命的是城里头的红卫兵,他们豪情满怀,誓把红旗插到一切帝修反的老
窝,懂事的说:“你们晓得个鸡巴,要占先占巴黎,法国的女人最骚都欠日。”
马小眺不满十六岁,按规定还不具备参加红卫兵的资格,所以当高年级学生
就是在两性关系方面犯了错误,常见的,叫做“通奸”。
军区里就有好几个“反革命通奸犯”。对这些人的批斗,通常的程序是这样
的:被斗的人先拿出准备好的认罪书,十分沉痛地念一遍,深入挖掘自己犯错误
上,此刻的李爱华委屈地边跑边哭。
马小眺觉得自己做了件平生最大的事儿——说了一句闲话。
但是她为什么要哭?是刘夜壶的妈妈被马主任睡了。又不是她妈被马主任睡
“我看见马主任在锅炉房里把刘夜壶的妈妈给脱光了,然后……”
“然后他们干什么?”李爱华问。
“你说他们能干什么?”
此时,马小眺仍然被刚才刘夜壶骑车带李爱华的事情所嫉妒。
马小眺悄悄地对她说:“你知道吗?刘夜壶他们家出大事了。”李爱华像是
受到了惊吓一样,眼睛睁的比平时大。
干炼又文雅,脸上总有一种自信的微笑。我听说马主任和你妈妈是校友,不过�
妈妈是新生的时候,马主任已经留校,当政治辅导员了。”
“是吗?我直知道你妈和我妈是中学同学,谁告诉你的这些事?”马小眺楞
“什么事情?”
“领我去看看我妈。”
“行,改天我叫你。”
今天真是邪了,都是冲他来的,都让他生气。
“哎,小眺,看批斗会去。”刘夜壶笑呵呵的说。
“不去,我还没吃饭呢。”
膏在脸上擦上一点,然后快步走出家门,马小眺从她的脚步声里听出了失望。
(5)
中午,冯楠没回来,马小眺真的有点害怕了,他想去单位看看母亲在做什么,
对吗?就像是小时侯打碎了家里的暖水瓶,然后在母亲和父亲的教育之下,他说
:“妈,我错了。”可是,今天打碎的不是一个暖水瓶,而是他与母亲之间的平
衡,是母亲对少年时代的儿子的信任。
应该懂得自己的儿子正在做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尽管儿子在他的被窝里藏着
她的内裤。尽管儿子的阳具已经和他父亲的一般大了,尽管她今年才36岁。
可是,失望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她在自己屋子里哭得极其伤心。她的哭声
“我拉的是。”年青女人说话带着南方口音。
(三)
城里头在革命,每天都有各种各样新鲜刺激的消息传到军区大院里:尼姑庵
马小眺永远也忘不了母亲那天的泪水,她太失望了。她从没有想到在她每天
的忙碌之中,她的儿子已经堕落到了如此无耻的境地。流出的泪水模糊了她的双
眼,她的痛苦变得茫然,她缓缓地离开了儿子的房间。
迷乱,接着她开始吃惊,最后她狂怒而粗暴地掀开马小眺的被子。
马小眺就是在那一刻从天堂跌回了人间,他挣开了紧闭的双眼,被吓得失去
控制。
福感。
忽然一片乌云遮盖过来,一阵冷风吹过来,好冷,现在应该是夏天嘛,怎么
能这么冷。马小眺搂住心上人蜷缩着身体,尽量保持住她仅有的点热量……
马小眺感到李爱华的小穴又紧又热,实在太舒服了。他使劲地抽插她,她的
阴道如同箍子一样紧紧地裹住他的肉棒。李爱华热切地配合着他的侵入,娇声连
连,她让马小眺的身体一次次地陷入激情。
势像个英文字母“p”。
马小眺的心再次狂跳起来,他有些胆怯,有些手足无措,这时李爱华抬起头
对他说:“来啊,你不是早等着这一天嘛。”她笑的那么灿烂。
李爱华喃喃的说“你好坏啊,怎么你总摸我,我也要摸摸你。”
她伸出手来抚摸着马小眺裤裆部里的肉棍,那肉棍上细微的神经闪电般向全
身发射出一种兴奋的痉孪和快感,马小眺的肉棍猛然翘了起来,直顶着她的小手,
其薄脆的精美瓷器。他的手指在她的小穴上抚摸,他从没有接触过如此柔情的东
西,湿润润的,温乎乎的,很油腻的感觉。
李爱华的脸在发烧,即使在黑暗中,马小眺也能意识到她的脸有多么红,李
她的身上是那么温暖而有弹性,李爱华没有拒绝他,她羞涩地将头枕在马小眺的
肩膀上,闭上眼睛,一句话也没说。
就象他们看过的苏联电影里男主人公亲吻女主人公那样,嘴对嘴热烈地亲吻,
这就是李爱华吗?马小眺心目中的公主。他永远忘不了她谢幕时优雅舒展的
姿势:她低低地弯下柔软的腰肢,两条似乎柔弱无力的胳膊向后上方缓缓扬起,
就像白天鹅高高舒扬起两只优雅的翅膀。在雷鸣般的掌声中,他看到了一对迷人
他妈妈笑的声音,让马小眺听起来无论如何有些淫荡。
{4}
这是在“八一建军节联欢晚会”上,耀眼的舞台灯光照射下,李爱华的漂亮
等马小眺锅炉房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在穿过平房宿舍时,忽然他听
到了隐隐约约的琴声,确切地说有人在拉二胡,旋律委婉流畅,跌宕起伏,如泣
如诉,意境深邃,是谁拉的这样好听?
“这样好。那天,小眺还问我什么是作风不好?这孩子咋能问这种问题?”
“小眺是和其他孩子有不一样的地方,像你了,有点资产阶级习性,你这个
清华大学生要注意改造哦。”
吗?”
“嗯,听说田雨住院了,你该暗中帮帮她,没有她做红娘,你能娶上我?咱
们不能忘恩负义啊。”
深夜里,马小眺被渴醒了,他爬起来光着脚走到桌子旁摸黑找到了大茶杯,
把里面剩的白开水一饮而尽。
这时他听到爸妈的房间有说话的声音,他悄悄走过去,猫着腰在门口偷听。
油印机抬出来了。把油印机藏在哪儿又成了问题,因为第二天,别的战斗队发现
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大家想来想去,竟一致认为藏在李爱华家里最保险,�
为李爱华家已经被抄过了,最不引人注意。
马小眺和李爱华便神气十足地分开众人,在一片羡慕的眼光中,跳到台上,
冲锋陷阵得象红军战士般冲进后台。
“今天晚上去抢油印机。这是关系到我们事业成败的大事!出发。”司令一
虽说是革命的战利品,但李爱华心里总有一种做了小偷小摸的感觉,她一路
小跑地回家了,路上还两手捂着肚子,装作肚疼的样子。
到家后她把本子分给院子里的小弟弟小妹妹,在孩子们的眼里,李爱华成了
本。那些本子很厚,纸质也很好,而且大都只写了几页,李爱华心想这本子拿回
去练字该有多好啊!
汤司令看她很喜欢,就不屑一顾地说:“别翻了,想拿多少就拿多少,都是
公室。也不知那时校长和老师们都到哪里去了,他们没有受到任何拦阻,就砸开
了门。先把墙上的表格字画通通撕下来,又把一些地理沙盘和实验仪器砸个稀巴
烂,然后把办公桌上的各种本子通通装进麻袋席卷而去。
她说:“你出汗了,你真的出汗了,你为什么这么热?”
马小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那天夜里他遗精了。
第二天,马小眺他们在听完了汤司令声嘶力竭的训话,又扯破嗓子呼了十�
的微笑。两个革命小将激动地拥抱在一起,跳啊跳啊地。
马小眺清晰地闻到了她身上的薄荷香味,而且感到她的胸脯上很软,有两处
地方明显高起来。
“噢噢……啊……啊啊……”她的两腿绷得很直。身体在抽搐。两个乳头�
为高潮刺激地硬如大豆。
“我要射了,啊……”马主任将肉棒从孙淑芳的身体里拔出,从她肉穴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