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我就会感谢上帝。
曲终,我送她回座,顺势就坐在她边上聊了起来。从哪开始,天气,还是自
我介绍?我已不记得,反正是最俗套的。她也不计较,打发时光,消遣而已。她
一瞧,人――真少,三分之一都不到,还好,那几个温州女同学还在。可惜小生
不是舞林高手,只能干瞪眼,看着她俩在场中转悠。老胡倒不错,和其中的那位
略显丰满的跳了一曲。终于,等到慢三的旋律响起,我径直向那位修长苗条的女
王五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和弟弟王尧的鸡巴
王五笑了笑,也不和他争。
王翠花跨坐在王尧身上,缓缓把王尧的大鸡巴套进自己的穴里。然后伏下身
子,把屁股抬了起来,笑道:“王五,你可先轻点捅。大姐叫你使劲,你再使劲。”
王尧一拍脑门,叫道:“往常那些小娘们都不干,我都快把这事忘了。来来
来,大哥,咱哥俩有日子没磨鸡巴了。”
王翠花笑道:“那咱们先进屋吧,没有床,你大姐这么跪着伺候你们哥俩半
兄弟俩一前一后,一边唠嗑一边干着王翠花。
不一会,王尧说道:“不行了,大姐这嘴太狠了,吸的我鸡巴都快麻了,大
哥咱俩换换地方。我也得上大姐后面泄泄火。”
大哥,你也试试。”
王五这时候也脱光了衣服,走到王翠花的身后抱起她的大屁股,说道:“一
会再说,你哥我可憋了一道了,我得先找个正经地方操几下。”说着,对准王�
“能不能常来往,还得看大姐你一会的表现啦!”王尧笑道:“来,大姐,
先给小弟吮吮鸡巴。”
王翠花道:“就你们俩这岁数,跟你姐姐我好上一回,保证就知道味道了,
好了,以后交个朋友可以,有啥事找到我们兄弟,肯定不带含糊的。你要是奔着
别的事情,我们兄弟可不认账。”
“你才耐操呢,拿我当老母鸡啦!”王翠花一边也脱着衣服,一边说道:
“来了!”王尧直接光着身子从里屋跑了出来,一看见女司机,眼睛也亮了,
笑道“大哥,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
女司机看了王尧一眼,笑道:“你就是王尧吧?咱都是一家子,我也姓王,
“操,这都后半夜快三点了,我上哪给你找娘们去。真他妈的!”
王五挂了电话,刚要闭上眼睛养一会神,忽然眼前一亮,只见开车的居然是
个女司机。
来:“老二,我回来了,你在哪里呢?”
电话里传来弟弟王尧的声音:“大哥你回来啦?我还能在哪,在家呢呗。”
“操,又跟哪个娘们搞上了,连你大哥我都不来接!”
整日里大眼瞪小眼的,也让人兴趣索然。又偏偏在这人间天堂里念书,不时心里
也就长出草来了,希望能碰上个“祝英台”,调节一下。和老胡一合计,决定先
从身边的人下手。
弥补所有离别的日子。占有对方,感受对方,不再是为了快感,只是不愿再分开。
……
午后,我在校门口送她上了出租车,看她绝尘而去,一丝怅惘挥之不去。
在她体内尽情地发射。
……
我趴在她背上,覆盖着她,就像天空与大地合在一起。一切陷入了混沌之中。
我们不停地接吻,她的手抓住我的激情,引导着我,让我们合二为一。我轻轻耸
动着,感受着她的柔软,倾听着她的歌唱。我把她侧转身,抱着一条腿,用力地
挺进着,挺进着,让她尖叫。不,她叫得太响了,我赶紧把我的食指塞进她的嘴
开始解我的皮带,有些疯狂。我一边诧异地看着她,一边配合着她,心道:这是
怎么啦?没见过她那么渴望。我没有多想,把她拉起,她剥下了她的长裙。里面
没有穿丝袜,我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去,直达内裤的边缘。那里温热而潮湿,
舌尖纠缠在一起,用力吸吮着。我的手隔着衣服握住了那丰盈,柔软又坚挺。另
一只手伸进后背,解开了胸罩,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这还不够,我要的更多,
前后往上一拉,我把她的上衣脱了出来。那两只玉兔在阳光中跳动,搅得我心慌。
“你的同屋呢?”
“她去四季青了,不会那么早回来。”
“你几点钟的车?”
到她的寝室一看,门虚掩着。我敲敲门,只听得里面一声清脆的“进来”。
我推门而入,就她一个人,行李已整理好。我回手掩上门,递上音乐盒。她笑了,
轻轻拆开包装,拿出音乐盒,打开盒盖,小人转起,音乐缓缓流出。
赖在床上。我问他,有什么打算。他说,先去书店,给儿子买几本书。我心说,
天助我也。于是,我们约好一点在寝室碰头,一块返程。
今个天真好,没办法老天也作美,刷牙时,我自个乐着。上街吃早饭时,我
无奈的是,本次函授又要结束了。返程前一晚,她让我第二天中午去找她。我又
激动了一晚,老胡却笑而不言。我问他:“是不是收了什么大猎物?”他摇摇头
:“我是有色心,没色胆啊!哪比你小子手到擒来――快枪手。”我说:“不至
上,吻了一下她的前额,轻声说:“晚安,宝贝。睡个好觉,明天教室见。”她
回眸一笑,消失在这仲春的夜晚里。
我知道,从明天,会春暖花开当我以为这是一个新的开始时,以为这是生命
交友的年纪了。年龄最大的这位师兄已过了五十,儿子也在杭州读大一,也算是
“上阵父子兵”。只有几个特别活泼的,或是名字特别的,会被大家记住,比如
有个同学叫小牛,有个叫财发,立马就成了“名人”。于是课前点名,就成了一
起伏,她的温湿淹没了我,她的柔软吞噬了我。我努力挺动着,冲撞着,什么
“九浅一深”,什么“轻挑慢碾”,不管了,我只有不停地抽插,不停在抚摸着
那柔软的双峰,享受着她的低吟浅唱,在高潮中喷发。
她没有说话,就默默地被我拖着。
我带着她,直奔我和老胡的双人寝室,那里更安全。一进门,我们拥在一处,
热吻着,抚摸着。我不知她在想什么,只知道机不可失。我抱着她倒在床上,一
过了一会,我见她没有挣扎,就放纵双手去巡游。先是抚摸背部,让她放松,
让她投入。慢慢地一只手滑向那令人神往的臀峰,圆鼓,富有弹性。她开始扭动
身子,我一下吻住她的双唇。她愣了。我用舌尖顶开她的牙齿,搜寻着她的香舌。
一时间,气氛变得非常微妙,沉默弥漫在我们之间。我轻轻地把她拉向我,
她慢慢地靠近。那股女人味,冲入我的鼻腔,一下子包围了我。我用双手环住她
的纤腰,想把她揽入怀中。她双手扶住我的肩膀,用双臂把我挡住,可她那微凸
三天后,我们两男两女如约前往舞厅。我也没敢挑大夜总会,就挑了间中等
的舞厅,人多些,气氛也好。除了慢三、慢四、恰恰,我大多数时间和她坐在场
边聊天。其实,我在等,在等那萨克斯的响起。
生活在别处――米兰?昆德拉
生活总会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把“礼物”塞给你,或许是一个惊喜,或许是
一个无奈。
那丰满的同伴,也不多说什么,听老胡一个劲地瞎侃。意外地是,她接受了我的
邀请,同意下次一块去外面的舞厅玩。我也见好就收,没遭人白眼,今夜已大有
收获。
同学走去。她莞尔一笑,我们携手入场,在音乐中飞扬。说实话,我可不是什么
泡妞高手,也不知话题该从哪里开始。吸引我的是她身上的女人味,恬淡,清雅。
其实她长得并不漂亮,可很耐看。对我这条落在沙漠中的鱼来就说足够了,有一
王五点点头,扒开王翠花的屁股蛋,慢慢把大鸡巴塞进王翠花的屁眼里,一
直插到没顶。
王翠花闭着眼睛哼哼:“涨……太涨了。”
天了。”
“进屋进屋”王家兄弟连忙抱着王翠花进了卧室。
王尧往床上一躺,叫道:“我是弟弟,我要在下面。”
王五摇头道:“不行,我还没射呢,让我先射一发的。”
王翠花把王尧的鸡巴吐出来说道:“你们还是哥俩呢,没玩过前后庭啊?都
上大姐后面操不久得了!”
花的阴道口,噗嗤一下捅了进去。
王翠花嘴里含着鸡巴,叫不出声来,连连哼哼了几声,配合着王五的抽插摇
摆着屁股。
可这同学之中,几乎没有姑娘,都是少妇,这更让人心痒。他们来自全省各
地,有几个温州的女同学,穿着比较时髦,应该不会太保守吧,就从她们开始吧。
碰巧班里组织舞会,但大家热情都不高,我和老胡就去碰碰运气。进了会场
以后一般的女人你们还看不上呢!”
说着,王翠花低下头含住王尧的大鸡巴吮了起来。
王尧挺着鸡巴叫道:“真别说,大姐这嘴是有劲,都快把我的尿给吸出来了。
“老姐我孤儿寡母的,拉扯孩子不容易。就是想多认识几个朋友,也多条路走。
我这守寡守了好几年了,也没个固定的伴,正好遇见你们兄弟俩,以后咱们常来
往……”
我叫王翠花。”
“哈,翠花好,一听就是个实惠名,肯定耐操!”王五一边脱着衣裤,一边
笑道:“大姐,咱话可说在前头,你陪我们兄弟俩操逼,大家就是图个乐和。操
半小时后,王五和女司机一起进了屋。
“大姐,别客气,就和到了自己家一样。”王五脱了鞋,一边喊道:“老二、
老二,出来!”
“哎,别提了。本来叫小美过来,正一边操着一边等你回来好给你接风,谁
知道他妈的一个电话,这娘们就扔下我跑了。整的我现在不上不下的干上火呢,
大哥你直接在外面带一个回来,咱哥俩一起吧!”
两个月后,我收到她的信。她祝我幸福,也希望我祝她新婚幸福。
我没有难过,没有买醉。
我问自己:“你了解她吗?,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立刻拿出电话打了起
我们相拥着,悄悄说着话,轻轻抚摸着,深深亲吻着。今天的阳光属于这个男人
和这个女人。
在这个充满阳光味道的中午,我们不停地做爱,不停地索求着对方,仿佛要
里,她拼命吸吮着。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床上,抱着她那鼓起的丰臀,再一次让她澎湃,让
她记住我的激情和坚硬。我只听见水声潺潺,和我紧促的呼吸。我就像一门大炮,
我没有多抚弄,就脱下她的内裤。她的阴毛不多,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我贴上去,
亲吻着她的小腹,肚脐,丛林,小溪。她抱着我的头,向后倒下,摔在床上。我
举起她的双腿,舔着她的味道,让她辗转不已。她抓住我的耳朵,把我拉了上来。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用舌尖挑逗着乳头,她开始呻吟。我留恋着她的乳房,
不停地揉搓着,挤捏着,玩弄着。她忽然坐了起来,抱住我,在我的脖子上狠�
咬了一口。我忍住痛,没叫出声。她一把扯开我的衬衫,剥下来,扔在地上,又
道开胃菜。
不过,我倒也不寂寞,因为同来的有个同事老胡平日里就相处不错,这会又
成了同班同学,于是就“同居”了,也算是有个伴,不至于落单。可两个老爷们
“两点,我们约好车站见面。”
我的吻贴上她的额头,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耳垂,她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我。
我的吻顺势而下,沿着鼻梁,找到那颤抖的双唇。我探进齿间,搜寻着,和她的
我在她边上坐下,两人都没有说话,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只有音乐在搅动着
空气。我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光滑而又温暖,那女人的清香缠绕着我,把我俩越
拉越近。我把她揽入怀中,她轻轻地靠在我肩头。
就算计着怎么打发中午前的时间。最后决定,买个小礼物送给她吧。在礼品屋里,
我挑了老半天,选了个音乐盒。再看时间,十一点了,我可再也等不了了,加快
了脚步,还特意绕了个圈,怕遇上别的同学。
于吧?你老儿也是老江湖了,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妞儿没会过。”他叹了口气,
站了起来,说道:“走吧,喝酒去!酒精让女人走开!”
一大早醒来,头还有些沉重,昨晚的酒还没有醒透。一看九点多了,老胡还
的又一次悸动,可是我错了。当生活要它结束时,它不会通知我。而我能做的只
有接受。
其后的几天,我沉浸在兴奋中,仿佛连空气都在歌唱。我们的交往也很正常。
我拥着她静静地躺着,拉过毯子给她盖上。她转过身,说道:“我从没有这
样过。这是怎么了?”我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她慢慢平静下来,良久,
良久。终于,她坐了起来,说:“我该走了,他们要回来了。”我帮她把衣服穿
手滑入她的衬衫,顺势解开了胸罩;一手就开始解她的衬衫扣子。我亲吻着她的
面庞,她的耳垂,她的下巴,她的脖子,束缚在她的呻吟中释放。她那芳草萋萋,
泉水潺潺,我已忍不住了,握着那坚硬的玉杵一头扎了进去。“噢”,我们同声
窒息,令她投降主。而我的手,早已滑进了山谷,虽然隔着裤子,却感到山谷里
热气腾腾。突然,她一把推开我,我也停了下来。我们对视着,对视着。我慢慢
伸出手,轻轻拂过她的额头,掠过耳际,她笑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向外走去。
的小腹和我的下体贴在了一起。我猛地就硬了,她的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我伸
过头,去嗅她的发香,在她的耳边耳语:“你好香!”她笑了,手臂一松。我借
势就抱紧了她,温玉满怀。
九点办了,“回家”准时奏响,灯光一下熄灭,只见人影隐约。我及时邀她
下场,她有些犹豫,可回头见同伴早已不见踪影,估计和老胡在场中了。我保持
着微笑,坚持着那邀请的手臂,她无奈,只好随我入场。
九六年,我在杭州参加本科函授培训,住在文教区。我所在的班级是个大班,
连休学留级的算在内,正好是一百人。每次上课,都是上大课,点个名也要十分
钟,彼此间的生疏也在所难免。加之,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再是好动,好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