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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把我卖给了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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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女人都不欢迎无能的家伙,可是太强的男人 很得人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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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的问题。既是滑不溜手,磨擦力也就相形减少,只听得水声渍渍,两具胴体机

械性地、圆滑地碰撞。

正当我索然无味之际,她却露出一副欲仙欲死的神情,红扑扑的脸孔左右摆

为了加强刺激她,我又尽量运用一双五爪金龙,向她胴体乱摸,攀崇山、折

红梅、游高原、探小溪,直将她折腾得娇躯乱扭。

鏖战了二十分钟,她已满身汗液,我也汗流浃背,胸口一股股热气在冒升。

她道:「阿和长长……长途马,你一定比……不上他!」

真是被她激坏,阿和那小子还不是凭了持久丸才有资格编做长途马?持久丸

并非他独有的秘密武器,有何稀罕!

她张开眼缝,皱着眉说道:「他是……六寸半……你至少比……他多……出

半寸来……」

我一听更为受用,打从内心高兴起来。

于是趾高气扬的清兵侵入中原,大施伐挞……

猛地她嘘了口气,两眼瞪大!

我微吃一惊,道:「有甚么不对吗?」

时碰在她脸,那副饥渴的樱唇又封堵土来,教我登时声张不得!

她另一只手又向我身上搜索,看情形是立志要做大汉奸了。

我挺了挺腰,身体一转将她覆盖着,她双腿马上扩张开来。

我不由抬起头来,笑道:「下次你可以报名竞选急色皇后了!」

她大嗔地捶了我背脊一下子,骂道:「坏东西,你这张嘴真是没有一句干净

话!」

我低笑,从她两腿之间抽出手来,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床去。

她的脸红得像火,一双眼充满饥渴的光采,十足是个小妖精无疑了,阿和这

一阵如此消瘦,其原因在此。

猛地,她迸出了低沉的鼻音,两腿一并把我的手指夹紧,小腹也抽背起来!

哼!她还说我是急色的东西哩,以她现在的焦急和淫荡,说出这句话应该脸

红。

当下我双手又恢复活动,一只忙于摸奶;另一只向她小腹滑下去,深入蛮荒

不毛之地。

谁知她也用同样动作来回敬我,充任了一个女炮兵,一下子卸去了我的「炮

史小姐不由花容失色,道:「那边那个人,好似神经病!」

我气得发抖,道:「就是那个混帐东西阿和。」

此时,阿和叫道:「喂!阿锦,技术好吗?」

她见我略一停手,就急起来,跷高了脚跟,便把那副红唇凑上,又用鼻子磨

擦我的鼻尖,极力把我撩得昏头乱脑。

她的用意实在明显不过,无非是想迫使我失去对她的「膺品」的鉴赏能力而

学昌明之赐!

我不由暗骂阿和那厮,昨晚在酒店,他还当着我们一班好色之徒的面前大吹

大擂,说这个女人一对大奶真材实料,摸到出神入化哩!

我的颈子。

嗅到她口腔里的一股芬芳气味,我更亢奋了,翘着的重炮又抵住她,一双手

也变得忙碌起来。

我一笑,移开一点儿,那胸围也剥了出来。只见那对庞然大物的宝贝抖动不

已,二颗蓓蕾也变得膨胀挺起。我贴上她胸膛,感觉到碰上了两团火!这个「肉

女」虽然丧丧地,但是够热情。

红的脸颊也偎过来。

这样隔着障碍物「烫乳」太不是味儿,我俯首吻在她腮边,手也移到后面解

松她的胸围。

我道:「这首歌,应该让我来唱才对,不过要改掉一个字,叫做一见你就

翘!」说罢我就随口唱出来。

她看看我「翘」起来的地方,不由飞红了脸,啐了一口道:

此时浴室内传出她轻松地哼出来的歌声,原来是时代曲「一见你就笑」!

我想了想,再看看自己冲动的模样,不用见到她也笑了。

刚巧她开门走出来,身上只余乳罩三角裤,那对宝贝果然大到「没得顶」。

如果对手是别的娇娃,可以不用如此严重,拿持久丸来壮胆。

但是林小姐却不同,她是阿和的情妇,而阿和是擅于借重持久丸的威力来满

足她的。

她道:「试过便知!」

我开了车门,道:「争取时间。」

到饭店,服务生早认得我,连声「老哥」叫个不停,并马上开了个大套房。

当下我不用细想,驱车向士林山区老家附近的「外双溪」驶去。

十分钟后已经到达,泊好车,我在她颊上吻了一口,道:「好了,小姐,我

们上去做戏吧!」

史小姐和我相视而笑,我刚开动车子,右边有辆跑车猛地贴着我的车身冲了

上来!

我大吃一惊,忙向左边扭舵不迭,那跑车戛然而止,车上传来一串狂笑!

「你不只一粒!大不了将来娶了太太,请人回来播种就是了!」

真乃岂有此理!从这个女的谈吐中,可见她也不是个好人。

她几年前还是个初出道的「校园女」,现在在影视圈里滚过,正是好人都变

叫我应酬你,说你是他生意的合伙人,其实你们是做着类似交换枕边人的玩

意!所以说你们都是坏蛋!」

说到「坏蛋」两字,她的手已碰到我的战略性阵地,顺势轻捏一下子。

我缩了手,看看阿和的车子果然已经绝尘而去。

于是我开动车子,边笑道:「好吧,我带你见那个制片家去。」

不料她一把摸在我的大腿上,嗔道:「到了现在你还要做戏吗!那个所谓的

我出其不意的吻了她一口,她偏了偏脸,白我一眼道:「而且你比阿和还急

色!」

我「嘿嘿」笑道:「急色的男人有甚么不好?那些慢吞吞的男人,才叫女人

林小姐也听到那笑声,此时呶呶嘴道:「阿和今晚疲于奔命了,你的情人实

在风骚!」

我笑道:「我觉得你比史小姐更加迷人哩!你真好身材,等会儿我要欣赏个

我当下心中一酥,张臂把她的腰肢搂着,只觉她腰里暖烘烘、软绵绵的,不

由被撩起了欲火。

当下加快了脚步,找到了汽车,对阿和和史小姐叫声「拜拜」!急忙弄开了

原来阿和那厮已紧紧楼住史小姐的腰肢,她也软软的靠紧他。

我心中的确有点酸溜溜的,暗想,这次幸好不是用玉珊或者洪小姐同阿和交

换,否则岂不冤!

我看看手表,已是十二点几,忙向阿和打了个眼色。

他早已醒了,道:「阿锦,你同那位制片家不是约定十二点半见面吗?」

我也做戏笑道:「对了,差点忘了正经事,我这就带林小姐去见他。」

吓得他连忙用两手掩着,才嬉皮笑脸道:「你再打就是要了我的命,横竖我

想去家庭计划指导会接受绝育手术,这下可免了!」

逗得我们三人不由掩嘴而笑。

林小姐道:「听说美女在那边迷倒了不少下港阿伯,以前我的旧老板李小姐

在那边捞,已经斩获不少,美女比李美得多,当然捞得盘满钵满了!」

阿和道:「林小姐,大编导有没打过你的主意?」

我心中一酥,连忙从衣袋中掏出两张大钞,打开她手提包放进去,道:

「我没时间买礼物送你,还是你自己挑选的好,生意做成之后,还要请你喝

咖啡!」

我道:「那个编导如此威风,手握艺员生杀大权,想来他艳福不浅了!」

阿和道:「当然啦!我巴不得也捞个编导来做。」

史小姐道:「早一阵,不是传说那个萤幕美女同他打得火热嘛?怎后来大编

林小姐又道:「这件事,说起来各有不是,她是靠电视台大捧特捧才红起来

的,她做电视艺员以前,虽说捞到个唱后的衔头,但是她的歌唱得不算好,

只靠了年纪轻,生得有几分姿色,所以讨人欢喜而已。」

林小姐道:「还好,不过天下乌鸦一般黑,也就计较不了许多啦!」

我道:「听说你的女同事跑完码头回来后,就被当局雪藏了,这个消息真不

真?」

似贼地盯着史小姐的酥胸。

史小姐大概以为阿和真是和我合作做生意的,她既奉了我的命令同阿和「亲

善」一番,此时也媚眼频传过去。

我道:「我是帮理不帮亲,你说对不对?林小姐。」

林小姐道:「王先生说得对,还有这位史小姐,你说阿和这人该不该打。」

史小姐笑道:「打者爱也,不过打着那儿,却是有点残……」

无可忍,予他以「致命性」打击。

我几乎喷酒大笑!史小姐人也聪明,看看阿和的样子,大概也知道是怎么一

回事了,在一旁掩着嘴笑。

但是阿和接口说下去,道:「这款条例生效以后,无异是打烂了不少捞女的

饭碗,我们男人损失不大,弄个情妇总比嫖妓好。」

林小姐越听下去,脸色就变得越难看,忽然,阿和「噢!」地一声,由台面

她道:「怎会呢!禁止男人嫖妓,是保障妇女的呀。」

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台湾是个畸型社会,有不少女人是倚靠做

有钱佬的妾侍混饭吃的……」

甚至史小姐也觉得她过于做作,这时插嘴道:「林小姐,台湾是属于男人的

社会,在这里社会里,对女性侮辱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阿和道:「所以现在不少妇女领袖大声疾呼,要造男人的反!」

我道:「无上装算得甚么,听说快有一间无下装酒吧出现了!」

林姓女演员一伸舌头道:「无下装?那不是连……」

我含笑道:「无下装就是露臀装!」

她这才放心,笑道:「你的吩咐,我一定把事情做好,而且这也是我份内的

工作哩!」

我乘机在她香腮吻了一口,又伸手摸着她丰腴的大腿,笑道:

过来招呼。

只见吧台里站着两个无上装酒女,正在跟客人调笑。

那个圆形的吧台,早被一班人围住了,个个探头引颈,目光灼灼。

我对阿和说,史小姐是个模特儿,她做了个会心的微笑,似乎很欣赏这个衔

头。

那女演员却用异样的眼光瞟着我。只见她樱唇细细的,腮儿鼓鼓的,身材不

拍戏行不行?

我心中自忖:那可不行!史小姐是玉珊麾下的美女,岂能让她脱离她去?

如果给玉珊知道,一定骂得我狗血淋头了!

我道:「对了,她就是电视演员!」

史小姐道:「怪不得了,她是新加盟的艺人,最近才见她在萤光幕露面,那

个阿和的是她的情人吧?」

我并未刹车,依然狂态毕露的向她施以压力。

只见她紧闭两眼,翘着嘴唇在急喘,对于我地动山摇的威力似已无动于衷。

于是我改变战术,当下停止了摇撼,变为横冲直撞,务要教她求饶为止。

她果真疯狂起来,嚎叫着,泪语连珠,湿淋淋的嘴巴更拼命地追噬上来!

我狠狠地挽高她的腰肢,抵在她的深处,一阵摇撼。

只几下子,她已吃不消了,忽然双足伸直,浑身一阵孪痉,浪叫着在我背上

姐来了,走!到酒吧去!」

说完我一车当先,阿和在后面衔尾跟来。

史小姐道:「咦!你的朋友不是有女同车吗,还要我陪伴?」

心想下次有机会,一定再约史小姐出来一次,大快朵颐!

此时史小姐笑道:「带我去见那个?」

我心不在焉道:「是个混帐东西。」

动,小腹剧烈地挺耸上来!

哈!还道她是个「大胃王后」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我有意向她显点颜色,立即鞭如雨下,将她带入末段直路。

而她的神秘地带也由于分泌加上汗液,而泛滥成灾,幸好她为了方便拍裸体

电影,早已将野草铲除,成为牛山濯濯,不然非变做落汤鸡不可!

这件事,没有润滑剂固然不行,但是润滑剂太多时,过犹不及,也是一个头

但我同阿和早已订下了君子协定:就是互为守秘,无论如何都不能将秘密揭

穿,以免贻笑大方,教人误会我们是天生缺憾,故而「借丸逞凶」。

当下我更不打话,是加紧鞭策,要将这匹难驯的野马制服!

她又道:「你别开心得……太快,阿……阿和长度虽……不……及你,但

……但耐力比……你好!」

我又刺激她一下道:「你也别太快下结论!」

说时滑得更深入,好比将脚掌伸到袜子的尽头,兴起一阵紧迫感。

她这才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道:「嗳……嗳……你好……你好……」

我不由大为兴奋,再来一次顶撞后,问道:「我和他比,谁厉害?」

我骂道:「你不想活啦!假如撞了车,担搁了正经事怎么办?」

阿和笑着对身边那女子扮鬼脸,道:「也不正经到那里去吧?」

说时与那女子一齐大笑,我亦忍俊不置,道:「你看到我带了一位美女史小

果然不出所料,她甘冒天下之大不讳充当汉奸一一向明末的叛臣贼子吴三桂

看齐,带领清兵入关!

山海关前,门禁大开,其时正值细雨霏霏,城门进口正是松紧恰到好处。

我随手褪下她的亵裤,仍笑着道:「你不用说这张嘴、那张嘴的;男人只有

一张嘴,你们女人才有两张,因此才有必要说明……」

说到此处我向下一探,她闭紧了眼低嚷出来,手臂向我颈子一勾,我脸庞登

我将她放倒床上,仰躺着,那对山岳是怒茁起来,我冲动地埋首于她深陷的

乳沟之中,嗅吸着。

她却伸了脚过来,用脚趾拑住我褪了一半的裤子,向下推去。

这么个廿一、二岁的小妮子,竟有一手挑逗男人的好本领,她细意地玩弄我

的枪杆子,手指在最敏感的顶端跳舞,又用她滑脱的小腹来磨擦。

那消片刻,已教我欲火如焚,不能自制!

衣」,接着是握住了枪杆子。

弄得我全身一颤!动作自然变得鲁莽,手指深入她的不毛之地。

只觉得满手湿濡,蛮荒之地自然少不了沼泽地带,我碰着的正是沼泽。

已。

但我也不好说穿她,以免惹起她反感,万一弄得她不合作的话,这次「友谊

赛」还有甚么情趣可言?

只因她是他的情妇,所以他乘机卖其膏药,替她吹嘘一番。

但就算不是天生如此,却也起码增加眼前的视觉刺激,而且只要不是大力去

捏,倒也几能乱真。

不道一登上她的山岭,直觉就告诉我这不是真材实料,显然是隆胸手术的成

绩!

怪不得她这么年轻的女孩子,会拥有一对国际水准的「好奶」了,原来拜科

她腰肢蠕动起来,二颗肉弹向我胸膛磨擦着,真乃销魂蚀骨!

最刺激的是她一双水汪汪的眼,不住地向我霎着,那张小嘴也仰起来。

我马上用嘴巴同她会合,唇瓣甫告接触,她就闭了眼,一条小臂死死地搂住

她又「唔」地一声,含糊地道:「你翘……翘得这么高……」

原来她人生得矮,而我比她高出一个头也不止,所以那翘起来的地方,就顶

着她的小肚子。

我已吓出一身大汗,此时听到笑声,不由气坏了!

循声望去,只见车上生了一男一女,那女的胸前壮观,男的充当司机,正毗

牙露齿向着我笑。

「唱得真下流!说你是急色的东西也没有错哩!」

我也向她迎上去,伸手就按在她高高挺起的宝贝上,另一手就挽住她的腰。

她「唔」地哼了声,随手把那些剥下来的衣服丢到化妆台上,按着那泛着绯

她呶呶嘴唇着:「你一个人笑甚么?」

我道:「是笑你唱的那首时代曲!」

她走过来道:「这有甚么好的?我随口乱哼吧了。」

久而久之,这个林女的「胃口」一定变得很大,变得「非丸不欢」,假如我

不积极做好备战工作,被她抛落床亦有可能!

片刻间神丸发生作用,炮兵阵地已部署妥当,只是炮衣尚未卸除而已。

林小姐先走进洗手间,她碰上门时,向我瞟了娇媚的一眼。

那真要命!所谓「秋波眼」是也!登时令我欲念大炽,迅即取出持久丸来藏

好,一轮「七脱」,已变成无上装的模样。

她咬着下唇笑道:「你同阿和都是有名的花花公子,让我比较一下你们之中

谁最威风。」

我一拍胸口道:「当然是我!」

坏。

我不禁为台湾女子的容易堕落而摇头叹息了,金钱真是万恶,又多了一个明

证!

我浑身一抖,差点没使劲向油门踏下去,怪叫道:

「我的妈,我王家三代单传只有我一粒,我不想绝育!」

谁料她这人有点「丧丧」地,闻言吃吃笑道:

制片家,其实就是你自己!」

我微吃了一惊道:「原来你早知道了?」

她的手边沿着我的大腿向上摸,边笑道:「我早知道你同阿和搞鬼了,阿和

咬碎银牙,大吊胃口哩!」

说时我的手向她浑圆的大腿摸下去,她「唔」地一声,媚眼半闭道:

「开车吧,他们走了。」

够!」

她脸上一红,幽声说道:「原来你同阿和是同一样货色,都是玩弄女性的坏

蛋!」

史小姐连声多谢,放软了娇躯倚向我身上来。

车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喇叭声,原来我的车子塞在停车场通道上,后面几辆汽

车前进不得。

车门同林坐进去。

那边传来史小姐荡人心弦的「吃吃」笑声,她这个「亲善大使」委实做得不

错,只是在我听起来太过火了点。

但我表面上不动声色,笑道:「我怎会吃醋?你这么美,足够补偿损失有余

了!」

赞得她眉开眼笑,自然而然偎到我身上来。

我们两对男人走出酒吧,史小姐已跟阿和眉来眼去,我也老实不客气地伸手

搭着林小姐的肩头,一起走去找汽车。

林小姐对我嫣然一笑,低声道:「你看阿和同史小姐多配呀!你不吃醋?」

***    ***    ***    ***

在酒吧坐了将近一个钟头,我和阿和分别喝了四杯酒,史小姐酒量不佳,林

小姐更不济事,两杯未干,她们已然脸泛桃红,更添了几分抚媚。

林小姐白了他一眼,嗔道:「你问得真滑突!」

阿和道:「不得了!你不敢回答,一定是吃了他的亏!」

林小姐这下真个发恼,举起手来,作状又要向他的「用心棒」打下。

导又另娶别人?」

我道:「此子实在是个风流客!萤幕美女伤心之余,跑到南部登台去了,一

定捞得不错。」

林小姐道:「因此说起来电视台对她有栽培之恩,但是她这次去南部掘金,

却不依约赶返公司录影,电视台一再催促也当耳边风,大编导一怒之下就把她冰

了!」

她道:「真的被送入冻房了,她老妈子正在同公司据理力争!」

我道:「谁叫她去牛肉场呀?」

阿和插嘴道:「就是他们公司的编导告的状,一个后起之秀!」

瞟得几瞟,早把阿和弄得痴痴迷迷的。

看了这样子,我心头不由泛起一丝醋意,只好同林小姐搭讪道:

「林小姐,在电视台工作愉快吧?」

话犹末了,她已「吃吃」笑起来,使得那件薄薄的t恤下,一对半球型的宝

贝不住跳动。

我暗叹眼福非浅,阿和那小子更犀利,连那处「致命伤」也忘了,目光灼灼

「史小姐,你真美,真够性感!我和阿和这生意一定成交了,全是你这身魅

力。」

史小姐粉颊泛起桃红,大睛眼滑溜溜地瞟着我。

林小姐白了阿和一眼,没吭声。

我笑道:「林小姐这下可真是替女性出了口气了!」

阿和嚷道:「阿锦你真是有义气,怎么帮女人说起话来!」

缩手下去,苦口苦面地问林小姐道:

「你怎么这样狠!」

我侧脸一看,阿和双手掩着的地方,正是他的「炮台重地」,才知林小姐忍

说到这里,只见林脸上一红,含嗔白了我一眼。

原来是我口不择言,刚刚说中她的痛脚,怪不得她大发娇嗔了,我连忙闭了

嘴。

我道:「比如政府不久前通过的禁止雏妓条例,就是妇女界努力的成果。」

林瞟我一眼,道:「你们男人这下可气坏了!」

我道:「不!有不少女人气坏才真!」

林小姐又道:「哗!露臀装!这简直是对女性的极大侮辱!」

哈!她倒会作状哩。她用肉体来作为交换拍戏的本钱、脱光衣服大拍「大银

幕小电影」,她不说侮辱,人家只是露出臀部,她却说是「极大的侮辱」了!

显然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在乎无上装酒女的「山岳」之中。

我们每人先来一杯鸡尾酒,阿和首先打开话盒子,道:

「台湾的无上装酒吧,最近越来越多了。」

高,但是相当丰腴,一对大乳尤其壮观。

如果叫做「肉弹」就更贴切了,因为她那对大乳坦坦,惹人遐思之至。

我们走进酒吧,拣了一张角落的台子坐下,两个身着比基妮装泳衣的吧女走

我乘机向她大爆电影圈黑幕,果然吓得史小姐不敢再提。

此时,车子来到酒吧附近,我们泊好了车,两对男女走了出来,互相介绍一

番。

我点点头道:「正是她的达令,阿和知道我认识几位制片家,所以托我介绍

她拍片,今晚我就是带她去见一位制片家的。」

几句大话,把史小姐骗得深信不疑。她一听我有制片家朋友,忙问介绍她去

我笑道:「你认得他的女朋友吗?」

史小姐从后视镜望向阿和的车子,看了一会道:「哦……好面善的,好像上

过电视哩!」

禁不起我努力再三,她悠然醒转过来,娇佣地呼了口气。

接着,她两腿缓缓张开,又将一只手向我下面伸来。

我这才刹了车,微喘着问:

抓了一把!

真乃痛煞人也!我只好咬紧牙关强忍,鼓其余勇摇撼下去!

她又是一个寒噤,嚎叫声戛然顿住,通体冰凉的瘫痪不起。

她吃了一惊道:「很混帐的人吗?」

我自知失言,笑道:「他叫阿和,是个花花公子,不过是做大生意的,我想

请他合作,所以……希望你应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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