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我能感觉的到:那一定是她的伤痛。我不能贸然弄痛了她。所以,——我只
能装模作样,以为自己正和一位有夫之妇在谈情说爱、幽会交欢!
在省城的最后一天,她说我太累了,别回去,她来。
爱逛店子,精于计较。我那时心里真想问:「你没和你老公逛过街?
可我终于还是没把问题说出口来。
这是她留给我最大疑团的问题。从第一天见面之后,这话题成了禁区,她尽
喜欢逛商场,因为她不会,也懒得讨价还价。那次晚饭后我带她一起到酒店附近
的商场,说是要买点东西送她。她对一条红围巾显然有兴趣,于是我和店家讨价
还价,她也热烈的参与争论,她时而向商家翘起五个手指头计较讲数,时而拉我
计算最简单或最复杂的数字都要翘起五个手指头来点着数;我还知道她爱穿高领
衫的原因:她看上去人不单薄,但她的颈部锁骨很明快,在我看那是性感,她说
前几年她的几个女性长辈一见到她总爱一边抚摸她的锁骨,一边说她是人见人怜
互打电话;夜晚见了面,我们又像新婚男女,无休止地作爱。回想起来,也许彼
此的情怀由衷过往早已互相倾诉,而到了网下,除了将那些文字数字信息化为直
接,一切反而显得多余。所以,我们在网上谈的多,叙得详尽,而在网下反而只
多少次。事后她宁静的直勾勾看着我说:「你把我搞死了。」
那天从下午到深夜,我对她行了五次周公之礼。
****** ******
「别说了。」她轻声叹了口气,趴到我脸前,看着我。
然后她亲吻我的眼,我的脖,我的胸,「你冷了我了……我要你抱抱我。」
她幽幽的音和馨馨的味,是我的强烈催情剂。
她一直静静的依隈着我,轻轻的爱抚我的赤裸的下体,一直听完这个我自感
莫名其妙的「艳遇」。然后问:
「后来呢?」尽管故事已被我省略了大量有可能使她反酸恶心的细节,她的
我也不清楚为何,我就,我就和她发生了关系,她数度高潮以致令我忘了她是个
妓女。……再后来,在更衣室里,在那个我放香烟的口袋里,我竟翻出了我给过
她的六百元钱!——我记得分手时她收下我这六百元小费,说谢谢,并说想再吻
深我对她的渴望,只凭她给我的性感,我已爱上她,我只想独占她,并未曾想过
要同什么人一起观赏她的身体。我讲述这段故事,更多的是我想将她永远刻入我
的记忆里面。
到我脸前拿眼盯视我半天,问我你是什么人。然后她竟流下了两颗发着光的眼泪!
她站起来轻声说她走了,我问为何,她说我不同于来这的其他男人,她说她知她
在浪费我时间,她说她知她不配和我就这样在这聊天。我乐了:我竟然有这么伟
话,你只会性交罢了。我看你是刚烈的人,你做学生肯定成绩不比别人差,你真
那么想做妓女,好歹你也做个好妓女。想一想嘛,你以为男人来这都只为性交的
吗?拿人家钱却不想怎么样回报你的客人,那不成了骗子?!算了算了,不说伤
在这的工作吗,她摇头,说她每月挣一万块钱但只寄回家一千元,说爸爸若知道
了会杀了她。我就说你其实不合适打这份工,以你的条件,在这里完全可找到更
合适你的工作,何须让爸知道了杀了你。谁知她竟发火了坐起来,说你别给我假
看你也是外行,不如你就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如何。她对我打量片刻,坐到我身旁。
我躺着说这样子好像我是病人你是医生,说着我将她拉倒揽在怀里。她顺从我,
却笑了说哪有医生坐在病人床的。我问你读外贸怎知医生,她说她父亲出车祸住
概她见我那模样滑稽,眼里就有了一丝笑意。我本可叫妈眯换人的,可我觉得心
里有些许无聊,就起了逗弄这女孩的念头。
我就问小姐你几岁,她说她二十三。我问小姐你读了几年书,她说她外贸中
那一夜,是我一个朋友做东我们几个人进了一家桑拿。看着几个热衷此道的
哥们忙于挑选按摩小姐,我觉得即可笑又无聊,心想又不是选老婆选情人的,所
以我随便的将手指向一个斯斯文文女的孩子,于是她就随我进了一个单人按摩间。
她拧了我一把,「讲点故事给我听,……我喜听你讲。」然后她翻起身,对
着我,双眼发亮:「就讲你与按摩女的故事给我听。」
「什么按摩女,我和那种女人没故事。」
既是在教诲我,又是在塑造我。在她终于把我引入最终的高峰,她让我明白:她
是不可复替的!
云雨之后,她偎在我胸臂之间,我们互相爱抚对方。她一边低轻声絮语。
如贾平凹里一个女人说的话:「没有不行的男人,只有不行的女人!」——
我不敢断定说这话的是不是一个好女人,但那必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我此刻正忙于耕锄这片沃土,目不暇接的阅览这本妙书中的所有令我享受,
之土,比作一本书,此刻我能感觉的是:那荒野已长出花绿,而我进入到她最丰
富多彩的一页。
一个女人能够深刻,持久让你体会她的娇媚,她的温馨,她的灵气,她的不
想来她今天衣着必是穷尽构思:没有一百颗纽扣,但分明不知我对红色女装
有好感,无袖?太多的春光流漏了,高领意谓端庄,不穿裙子- ——用心良苦!
红衣下的白色长裤紧包浑圆的臀与腿,使我眼悦之而手恨之。以艺术家观之,她
间难为情起来。于是我搂抱她,亲住她的嘴,双手抚遍她所有的性要害,只想她
不再扯这话题。可她在我的攻击下却春心勃发,转眼间从一个烈女悍妇变为一个
饥渴的新娘。我再次进入她的时候,心里却恍然大悟:原来她也是女人!而女人
「我那时就胡思乱想,觉得你一个人在外挺无聊的,会不会就想找个人陪陪,
比如……。」她见我拿眼瞪她,就说:「那可是你以前向我坦白过的,说你曾找
过按摩女……」
她双眼生辉,呢呢呐呐,说你该死害我三天过了三辈子,一边任凭我如狼似
虎般地解剥她的衣裙。我就那样站着,将她抵在门背,直接进入她的身体。
然后我们回到床上。我躺着,她趴在我身旁,双肫支身两手扶腮,与我闲聊。
钻进她的车走了。那是一辆两门的bmwz3银色跑车。
*** *** ***
不料我在省城竟一件接一件足足办了三天的事,期间还陪客人回我们的货源
三个客没见,还有四份文件待办没办。她好像不在乎自己的事,倒是关切的看着
我。
「我明天上午去,明晚回来。」我说着,叹气。
了面竟如此身心相投,这眼泪应该是甜的。
后来我们各自不约而同打开原先不约而同关闭的手提电话,——我们回到真
正的人间。
着它,我觉的眼睛有些许潮湿了。
然后传来她的话音,仿佛在很遥远之处:「你倒底是什么人?」我腾出右手
楼她,她又说:「不许说你是情种,……不许说你是灌水小子,……不许说你是
声的,羞涩地在我耳边低语:「刚才在房间里我都快死了。」
车子重新上路,我打开cd机,车厢里响起轻轻的乐曲。我望着前方,轻声
说:「我没对你胡编过任何事。」
「那个晚上,我对着你的图标看了很久。我知道没人能编那样的故事,我觉
得她有了你这……她有了你这怪物一定很精彩,无论她归宿在哪,人生有了这种
精彩也就值了。那天晚上,我就做了个梦,梦见坐在摩托车后背上的竟然是我!
还记得吗?」
「我……?」
「你说过你的那个……朋友,坐你摩托车的那个。」
刹时,我激动无比,捧起她脸吻住她嘴唇,我与她,真正的接吻。
我深信这个长吻是跨世纪的,这吻对她是翻江倒海,彼此之间气息,津液随
着舌的互缠,她的全部防线全部武装刹时被毁灭。
是听凭时间流逝,她希望有突发事件来改变她的生命,而不是由我去改变,她知
道,我会捕获她。
「知道我什么时注意到你的吗?」我正在若明若暗的城市灯火中操作方向盘,
她二十八岁了,真名也就叫云。其实她中文系古汉语本科毕业,又戴过社会
学硕士帽。眼下在一家公司任副总,我在网上就早以觉察她的公司不小,比我的
公司大多了。而且她实际上主持着那家公司。她生活得宁静而满足,她的人生轨
我肚子里雷声大作,而此刻已是傍晚七点多。
走出那房间时,我们站在门边,看着那张双人床和窗前那对休闲椅流连,那
床上留着她的女儿宝,那理应为她而准备的椅子,从头至尾她都没坐上去过。
胧。「嗨,」她的媚媚之音渗透了性高潮后的余韵,不是传入我的耳朵,而是穿
入我的身体:「你不觉得我们很荒诞,忘了一件什么事吗?」
我像看考试试题般地看着她。她历来都把能够为难我作为她的快乐,可她好
恍然大悟,终于找到「恩」的注解!
在她第四次登月之行,我同时对她倾注了我的心与身。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们重返人间。
心》那种烂书,男人为何只能在里作些无聊的幻想?眼前的我和她,
是她享用我带给她的梦幻快感,而她又将她美的意味回送与我,这实实在在就是
一种美,一种艺术。我因此想通了传闻为何毕加索的创作灵感是源自他对性生活
我从她身子开掘出来,于是她翻云倒雨,惊天动地,光辉灿烂,她将她生命中的
美丽,生命中的温存,生命中的灵气以最原始,最真实的形态全部奉献于我,而
且仅仅只能是我——她的恳荒者。
只能言传不能意会。至于,性的反应特点一千个女人就有了一千种不同,有的女
人数度开花,却是无人闻其香,识其色;有的女人春心既动,却早已光彩夺目。
我捧着与之交媾的她属于后者。对自己的性能技巧我不妄自尊大,仅仅是我对她
我吻她,她的唇温热湿润。我心知,这才是她真正性的觉醒!
有许多过来人都承认:一男一女之间这种事,第一次刺激而总是悔恨,第二
次才是真正的交欢。再有,男人
得有点不妥,不觉就将她搂入怀里,安抚她。
「别,你别这样,……我爱你的,……我只想你快乐……别这样,不要哭,
你哭,我不知所挫……好啦好啦,我信你,信你啦,你已婚,你有老公……」
道:「傻字何解,什么叫傻?」
我看着她迷惘的眼,轻声说:「我也傻,我傻吗?天了!」
她常常对我说:我只在你的文章里念你的字,你说话的时候我就从来管不得
说你有老公?」
她躺回床上,双眼望天花:「没骗你,我真的是有夫之妇。」她扫我一眼,
知我想说话,又说,「你,不是
我,就在她身体里,在她的娇媚里,在她的芳香里,在她的羞涩,温柔,慌乱的
万千风情里,我与她,达成了肉的结合。
事后,我手趴在她身边,一边抚摸她的躯体,一边凝视她。
我总是百思不解:为何女人的痛苦有时会引来男人的亢奋与满足?我能体会
的是,也许女人的痛苦表情只不过是某种专门蒙蔽男人的虚幻,她们与生俱来就
有着用痛苦掩藏快乐的本领吧!「痛快」这词作何解?一定是女人造出来的,女
处不在的显漏出各种陌生与熟悉的性的信息。凭一个女子的处女膜是否完整而推
断她的操节,实在的说太荒谬了。
我已没能顾及其它。虽然我穷尽了一个过来人对一个他的心爱女人的所有爱
我就在她身上,在她耳边挑逗她:「我只想要你。」这话我在网上已无数次
对她说过。
她目光离散看我片刻,轻声叹气就紧紧抱住我,浑身不断地轻轻颤抖,最后
颗纽扣时,她按紧我的手抬起身子,一只手护住胸口,眼睛死死盯住我,羞涩,
恐慌,严厉中又掺杂些许已经起动的春情,话音略带嘶哑:
「我真的像一个淫荡女子吗?」
量徊避,我也小心翼翼。她从不在我酒店房间过夜,「做人不能太贪心。」——
这话她在网上已多次说过。此外她说,她出门公差或旅行总是自带被子,盖酒店
的被子她无法入眠,尽管那是五星级酒店。但实在的说,她有某种尴尬、某种隐
手以示走人拉倒,结果我们赢了:挂价20元的货以223元成交。而当我掏
钱付帐的时侯,她像一个小女孩般的快乐无比。她说她没想到逛商店会这么快乐,
讨价还价居然这么好玩,总算明白了为何以前那些个马大哈女友结婚后几乎个个
的人儿,可她怕痒,于是一和她们见面她就穿高领衫。后来她发现她的锁骨总成
为别人的视角焦点,因此高领衫或围巾便成了她重要的包装物!
其实无论职业教养如何,她就是一个纯粹的女子。在网上她曾对我说,她不
就在我即将撕落她最后防线之时,她终于抓住我的手,这时她已体统全无,
身心空白,就像一个国家,所有省份被敌人占领,剩下破烂不堪的首都正遭到万
千炮火的轰击,连元首都自认天命了。但她还是作出最后一争:「你……做什么?」
是做的多。尽管如此,她还是知道我做进出口生意;知道我抽什么牌子香烟,知
道我从不戴手表,知道了我已婚,有一个儿子,家庭形同维持会,儿子是会长。……
我也知道了她的手袋里有两部手机,其中一部是对我的专线;我知道她无论
接下来的三天,我白天办事,傍晚回到她的城市和她见面,然后第二天一早
到省城「上班」,下班再重新回她那报到。
那是毕生难忘的三天。白天,我们是网络男女,就像过去的两年那样,楸空
我再次与她做爱,并体悟出这是她最兴奋最强烈最淋漓尽致的一次。她几乎
是一开始就在高潮之中,随后一波未了一波又起,她身上的青春活力激发了我心
中的热量,我又将这热转为光照耀着她,周而复始……我数也数不清她一共有了
语音里除了灵气,顽皮女童味道里我辩出还有些许的酸,「不要说你没再找她。」
「几天后我再次去那家桑拿室,可是他们说她不干回老家了。」我瞟了她一
眼,「我只不过是见她退回小费好生奇怪,想见她讨个说法。」
我一下。我说我近日感冒,她就吻了一下我的喉咙结,轻声说她忘不了今夜。也
许就是那时,她又将钱放回我口袋里了。
…………
大!我就拉她回来,抱她入怀,一边
说你这么走小费就没了。她温顺地卧在我怀里,摸我脖子喉咙,后来,我抬
起她脸,……她竟像一个小姑娘那样满脸通红让人觉得可怜可爱。后来,后来……
了你的话,你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也不容易,只不过你自个要想得开。我从没看
不起干你这一行的女孩,用自己身体挣钱比那些去偷去抢去骗,你更加诚实干净。
只不过你是个好女孩,心里明明看不起妓女,又何必自己贱踏自己。她抬起身凑
斯文,我就是一个妓女,什么「工作,工作」的。我又把她揽回我的怀抱里,说
你发什么气,我又不是你的情人你的老公,我说的是你的命,你的命你自己啄磨。
你看不起男人却只能赚男人的钱,你只会做爱又不知爱是何物,说你会做爱,笑
院她照顾过。我就扶起她的脸看她,我问后来呢,她想了半天,也看我半天,最
后她说他没了一只腿,那肇事人也跑了。因她父亲不能工作,还要治病,家里生
活很困难,她毕业后的工作单位效益又很差,她才跑到这南方来。我问你爸知�
专英语毕业。我说小姐你知什么是爱吗,她说她只知做爱不知爱。我就说小姐那
你这是专业不对口了,她说先生你不喜欢我你可换人,不要浪费时间。我问你不
做爱就不陪客的吗,她说那倒也不是。我就叹气说,你让我按摩按不成,做爱我
是美的;在防备性侵犯专家看来,那叫极度危险。而在我眼里只能说声:「巴不
得」!
每个男人对女人身上所长各物的喜爱不尽相同。我同她见面后每一秒钟都�
但当我俯卧等着按摩时,那女孩却说先生我不会按摩的,我问那你会干吗,斯文
女孩话语里分明有一副渺视男人的腔调——她说她只会做爱!我一下子有点狼狈
不堪,竟不由自主的检视一下自己的私处,看它是不是愚蠢得让人看出动机!大
「不嘛,你那时告诉我那是你一场莫名其妙的经历——」在网上我已知她善
于撒娇,「我要你讲。人家喜欢听你讲故事的嘛。」
在她硬磨软缠之下,我点了一根香烟,向她回忆起几年前的一次荒唐。
「你讲点什么给我听,好吗。」在她漫游我的身体各处器官时,娇滴滴地又
缠着我。
我在她耳边挑逗地轻语:「刚刚在你身上我已千言万语,……唉哟……」
使我灵感顿发的字符。我变换各种方法,让她体尝各种性行为,一遍遍地将她推
入难捱的窘迫,又一遍遍地将她从女性固有的羞涩里拉出来,我一遍接一遍地将
她送入到让她飘逸,使她生辉的境地。而她,则以她所有原始的符号向我倾诉,
可复替,她之于你,才是一个好女人。何谓好女人?也许这是仁致各绪的事,好
多女性同胞弄不明白自己的男人内心所好,往往无助地叹息自个逝去的春华与昨
日的亮丽,殊不知老公对你阳萎早泻仅仅是因你使夫妻生活变成了家庭作业。正
在此刻话语的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只想对你说,对你发出声音。
我能够感觉到她与最初时的变化,那是一个女子对于性事的觉悟而生的变化。
那里面是更多的热切,渴望与更多的兴奋,激动。我在网上曾把她比作一处荒芜
我恼怒地轻拍她浑圆光滑的臀部,她却头晃脚荡,侃侃而言:「每每想起�
曾与那些女人有那么一手,我就觉得恶心,觉得男人真是愚蠢,都是怪物。」
在网络上我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她讲这种事,可眼前她与肌肤相亲,我却突然
她先是说起这几天里她工作,生活中的一些趣事,然后说这三天里她很挂念我,
特别是到了夜晚,她总在猜想我在干什么事。我就笑了,
这三天里我们已通了无数个电话呀!
厂家参观,接着我又到省城参加一个展销会,但我终于挡不住想见她的欲望,所
以在第四天返回她的城市,回到我原先住的假日酒店。
她一进入房间,我们就迫不及待吻在一起了。
「去吧,忙你的事去。」她温存地轻语。我久久凝视着她,心想她若还不算
是最美丽的,那也必定是最聪惠的女人。
我们在深夜里回到我住的酒店,她没再到我房间去。她说她不能太贪,然后
她以前对我说过,要是下网见你,我得先做一件事:找个好裁缝做件衣服,
起码得有一百颗纽扣以上。对,就是一生只穿上一次也要做!而那时她肯定没想
到真会下网见我。
我有客户约我去离这六十公里的省城见面,原先我这趟出门纯粹只为见到她
的,但客户来自美国,他也没空。主随客便,没办法的事。
而她,俨然间已将我的车厢变作了办公室。我注意到她下午有两个会没开,
我的男人……你到底是谁?」她哭了。
我任凭她轻轻哭泣,感觉她浑身的颤抖,我知道那是一种来自心底的快感和
满足。我想我和她毕竟幸运,我们网恋多年,尽管对方有那么多不解之迷,可见
「我知。——我也是。」她靠在我的肩,话音带醉意。
车厢里是的的声音,这首乐曲我们曾在网上无数次相
约共赏,那时她叫云我叫风,她曾说那上面的凄宛音符让她不安。此刻我们静听
而我,却总看不清那开车的家伙是怎么个模样……」
我把车停到路边,看着她。她亲吻我,小声说:「我那时就想要你了。……
不要嘛,这是在车上……」她轻轻挡住我突发的性欲与进攻,亲我的喉咙结,小
那时我说的是我的爱情经历,说的是一个女子在高速飞驰的摩托车后背上搂
着我安然而睡,说的是那女子想为我生六个儿女。她此刻单指我婚后这个情人,
不说「情人」「女友」,而用「朋友」代称。她呐呐而言:
她轻趴在我肩上,我能感觉到她眼睛闪闪发光。
「在我想娶你的时候。」
「呸!」她然后亲我一下,说:「你那时向我坦白你过去为非作歹的劣迹,
道很分明,「该有的都有,甚至不该有的我莫名其妙的就也有了」,好象一切命
中注定。她说她本来一切如意,被人称道,是因偶尔上网遇上了我,她才突然间
生活大乱。她说她今天一直在徘不定是否与我见面,其实她并没出市,她只不过
(三)
那天剩下的时间,她陪我吃晚饭,我承诺我在网上对她说过的话:开车载她
兜风。我们就像亲密多年的情人那么和谐,时而低声倾谈,时而一起纵情开怀。
像历来很少有那种时刻。片刻,我想我答对了,老天,我与她还没互报真实姓名
呢!
在我与她互通真名后,她先于我发现自早晨到现在,我快十二小时没吃饭了:
事后,她软软的身子依隈在我怀里,用她的五个手指头挨次轮番的触摸我脖
上的喉结,那样子就像一个小女孩在逗弄一件从未见过的玩具。我喉结好像天生
大了点,似乎总是会被女性多看几眼,多触碰几下。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眼神朦
你在说什么啦,但我总能知道你的意思——反正是狗嘴吐出象牙了。
此时此刻连我自己也不知所云的话语真的变为象牙——她双眼又有了光芒,
随之,飞快地又轻轻的凑上来吻了我的脸腮!
的理解。
语曰:「一夜夫妻百日恩。」少年时我总搞不懂个中「恩」字的意思。有过
女人后特别是两个人同时进入顶峰云雾境界,亲临那种忘我只有她的时刻,我才
我读懂了,这是她奉献给我的信物!无需任何山盟海誓,她与我,此刻已在
对方心里永存。
我难以理喻,女人们能写出(是否真出自女人之笔则不得而知)像《少女之
纯粹的爱,并且我让她感受到这种爱,仅此而已,我就很鲜明很鲜明地感受到她
一次又一次迭起的高潮。
这是一幅艺术品,多媒体加上温馨的味。它本藏匿于她身内很深的某处,是
的性快感过于集中,过于短暂,而且几乎是人人皆同,豪无特点;女人则有
所不同:握手能使之动心,抚臂能使之颤傈,亲嘴会动情,摸乳则已全身涩透,
据报道还有往耳朵孔吹风就能达到高潮的,也不知是真是假!男人对女人的了解
我的胡言乱语胡说八道加上我的手对她全身的胡作非为,她停住泣惙,最后,
她翻回身,看我。那眼神里又有了激情。「抱抱我……」她的话音里多了些许含
糊。
,……不是。」
「天了,」我学她语气,举起手指头,那上面有她的带血体液。
在我得意之时,她却又恼又羞地打开我的手,反过身哭泣起来。此刻我才觉
但她突然起身,审察着床上的被褥,那上面有了两处血迹。她小声惊呼起来:
「天了,怎么办,弄脏了人家的床!」
我则无动于衷地看着她用纸巾擦拭那些污秽,手不离她的身:「为何要对我
人,真的是性与情的精灵!
赤身裸体抱着同样赤身裸体的女子,是我两三年来在无数日夜,以无数电子
信息作无数心灵交流的,在我心中,梦中,生活工作中无所不在的那个女子。而
抚,所有小心,她还是轻声喊了出来。她——她的手紧紧抓我的肩,她想推开我,
指甲扎入我的皮肤,疼痛,羞涩,激动加上某种寻求刺激的欲望,脸色红里泛青,
那表情引人怜惜,又令人心醉。
的抵御终告放弃。
现在我能确定的是:她肯定是处子!为何?——无可奉告。男人对性的感受
反应,只集中于身体很狭小的几处器官,而女性即遍布内外整个身心。她其实�
我摇摇头。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似乎有所宽慰,声音低了好多。
我轻轻笑了,吻她的唇,她紧闭着,再吻,她只看着我。我舒口气,抬头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