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运动达到峰值,涉及全国各地,李芯蕊此时接到噩耗,一个亲
戚偷偷给她寄来书信告知她,父母因为定义为资本家、内奸;再一次次的批斗中,
父亲不堪屈辱上吊自杀,母亲因为民国期间给国民党军队慰问演出过,再一次批
男的高颜值高智商,女的美丽、优雅、知性;两人的结合仿佛神仙眷侣一般,
当时,多少男人为了李芯蕊趋之若鹜,不乏一些高管子弟,又有多少好女子为了
能和刘彬说上一句话,而绞尽脑汁,可这些戏剧一般的人生,被文革打破…
凹陷进去,臀部曲线更像极了外国女人的又圆又翘!
「他娘的,磨磨叽叽,我看看!」常贵的举动把我从思绪拉了回来,他直接
用枪管对着芯蕊的下巴抬了起来。
直很好,162的身高,身材匀称,胸部屁股在那个少粮少油的年代,发育算很
好的了。
我们新婚的时候,看着她白皙的肌肤再微弱灯火下,就像白色的水晶闪着亮
10左右,但是,身上黝黑发亮,膀大腰圆,手提着一把步枪…
「娘们儿呢?老耿!」常贵有些不开心的问道。
「那女的,站出来点,给常队长看看!」耿师傅殷勤的说道。
常贵扯着嗓子骂道,芯蕊揪心的抓紧我的手。
「你看一眼……」我们只听到耿师傅说了第一句就没声了。
「蛤?还有娘们儿…那得看…」常贵说着就听到了脚步声。
不敢拉你们往回走,要是革委会查到,我担不起责任!」耿师傅说道。
我和芯蕊跳下了车,在车另一侧等着,听着他们铿铿哐哐的搬着东西,一下
就快没声了…
是路途遥远,而且路也难行,怪不得革委会下面的人不愿意来!
「常贵,叫你的兵下来卸东西啦!」耿师傅把车一停扯着嗓子喊道。
「欸,来咯,小伙子们,谁卸得多?今晚奖励你们睡个娘们儿嘞!」一个浑
油桶里。
这一夜我和芯蕊都没敢睡,彼此紧握着对方的双手;直到鸡打鸣,王叔叔率
先起床,来叫我们;我们疲惫的拿好东西,如做贼般来到了耿师傅车边…
美人,都羡慕不已!秦晓娟都是这样的下场,那芯蕊呢!她都肯放弃名节,我还
能自私的为了面子丢了她的性命吗?
「好吧,我们先和他谈谈,不行再想其他办法!」我说完紧握芯蕊的手。
能趁人之危!可,要是他真的蛮横无理,你真的不怪我?」我有些后怕的问道。
「老公,我们这样被抓被批斗,难道会比这种结果好吗?你没看到进来时外
面的口号吗?发扬三分部不怕吃苦不怕累的精神;像护林人常贵同志学习…还有
刘彬,江苏盐城人,1943年生人,因为家族在当地是有名的书香门第,
从太爷开始就是教书育人识字;因为桃李满天下,所以家境一直殷实;21岁时,
从南京大学毕业就留校任职,从而认识了后来的妻子—李芯蕊!
「我知道我知道,可,这样我们成什么了嘛!唉,这世道怎么会这样!」我
抱着芯蕊安慰道。
「老公,我们可以和他说清楚,如果,实在……实在……不行,那我尽量不
怀中老师给我回的信……呜呜呜……他说周克文是自杀的,本来没事,因为他爱
人家中有直系亲属投敌去了台湾,要他与之切割,可周克文力保他爱人,最后
……呜呜……他们利用让周克文去北京开学术会的机会,把他……呜呜爱人秦晓
「怎么了?」我察觉到情况不对问道。
「周克文最后写到来生愿与我们这帮书友再互相交流看法,此生就此别过!」
芯蕊哭着说道。
「彬,你介意吗?」芯蕊抹了抹眼泪问道。
「我读圣贤书,我肯定深恶痛绝这种行为,况且还是我自己的媳妇儿!」我
说着眼眶也湿润了。
出房间,然后离开屋子,仿佛给我和芯蕊创造单独相处的时间。
「芯蕊,好点了吗?」我问道,看她哭红的眼睛。
「嗯,彬,王叔叔和你说什么了?还得避开我!」芯蕊聪明的个性,是时下
怕,你媳妇进去了…」王叔叔给我解释原由,我一下懵了!!
「王叔叔,这不是禽兽不如吗?女孩子以后名节怎么办?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我悲愤地说道。
「常贵是个老光棍,今年40多岁了,以前有个媳妇被他喝酒打跑了,常贵
就一个缺点,好色;已经有六七个知青小姑娘当时给我写信举报常贵借着工作之
便非礼她们,我当时和他做工作,他就说了要么给他讨个媳妇,要么就别安排女
多都是成分不好的才被下放到这劳动改造自己,所以,他……咳~~怎么开这口
啊!」王叔叔为难的说道。
「王叔叔,这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世态炎凉的,我们一路过来尸骸遍地,打
两个袖章蒙混一时可以,长久下来,被发现那罪过你们受不来的!」王叔叔小声
的说道。
「那我们就听王叔叔的去三分部,苦点苦点吧,起码保着性命;我父亲说了,
且常贵爷爷救过八路军长官,家里还有毛主席亲题的光荣之家匾额在他家挂着,
常贵这人好是好,也能保护知青,只要进了三分部的人,不管你成分怎么样?常
贵都不会让你有事,可就是……」王叔叔说着拉了拉我的袖口,示意我进房里说,
1966- 1975年的中国动荡不安,当时所谓的十年自然灾害就是人整
人、人斗人的惨绝人寰的悲剧史!
文革十年死亡人数近4000万,这是个什么数字?当时但凡被打为右派被
敢想自己父母遭受的是什么非人的虐待。
「呵呵呵~~贤侄,这哪是什么革命?这就是人斗人的人性杀戮啊…他们说
我为国民党站台示威游行过,我是间谍特务…我是游行示威过,可我们是为了抗
一块木头牌子,上面用红油漆写着特务、间谍、反动派头子,王一德,木牌上打
了两个眼,用四根铁线搅成麻花状挂着…
「我天天准时- 10点要挂着它,到伐木场篮球场罚站!!」王一德说着
头作为尽孝!
父亲看着我们的火车在夜色中缓缓拉远,我也看到站台上的父亲逐渐变成光
点模糊不见……
「彬儿,人生之难事万千,不要因为眼前之混沌,放弃读书育人,知识永远
是推动人类进步的基础,人知识的缺乏就是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根本,所以,吾
辈自强,男人要有担当,芯蕊父母都已不再,你是她唯一的亲人、支柱;不论什
生,人性尚存,再要以破四旧为由,抄家刘家书院,批斗刘氏父子这类臭老九时;
刘彬父亲的学生通风报信,刘彬听了父亲这辈子最错的一个决定,父亲搞到了两
个红卫兵袖章,拿着书信让他们连夜赶火车去景德镇找他的一个在南京求学的同
冤魂往往说的是含冤而死或死前受尽屈辱的人,死后有着怨气不能投胎,唯
有解开怨气方能善终!
人生四大不共戴天之仇: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亡国之奴、灭门之仇;刘彬
斗中被人拿开水烫脚,最后未能得到治疗,感染病发后死去……
李芯蕊那几天哭成了泪人,原本迷人光彩的模样,一时间如疯婆子一般,当
刘彬家还在为亲家遭此磨难感到悲愤之时,还好当地红卫兵队伍有刘彬父亲的学
1966年文革爆发,23岁的刘彬和22岁的李芯蕊刚结婚,就面临了大
学停课,刘彬无奈带着妻子回到了老家,在父亲的名望下,在当地一所中学当起
老师,而李芯蕊则与刘彬母亲学起了针线活;人都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你干嘛?」我吓得抓住枪管,用拇指堵住了枪口……
光,我以前看过周克文带回来一本女性构造书刊,了解了女性身体构造,芯蕊的
胸部就像外国人的一样带过乳罩修型一般,圆润饱满挺拔,我尝尝笑她就像大绵
面团一样一只手都握不完,粉嫩的小奶头就和花生米大小,而且有一个乳头还是
芯蕊不好意思地低着头站了出来,因为闷热的天气,身上的白色衬衫被汗水
浸透不少,印出来里面背心,下身的黑色裤子,粘了不少泥巴,黑色系扣的布鞋,
搭着一双白色袜子,也都被泥水溅脏了;芯蕊因为从小练习舞蹈的原因,身材一
芯蕊站在我这边,常贵看不到她,我看着耿师傅身边,满头杂乱无章,有些
怒发冲冠,模样黝黑,国字脸,粗短眉毛,大眼酒糟鼻,大嘴黄板牙,身穿红色
背心,下身穿着墨绿长裤还卷了卷裤脚、一双解放鞋;身高和我差不多17-
李芯蕊,上海人,家里世代学医,父亲是建国后有名的外科医生,母亲是上
海着名的舞蹈家,20岁的她,从浙江大学毕业后,一次读书会上认识了刘彬,
俩人就互生爱意…
「常贵,你别走,有个事,王一德让我领了俩人过来!你看看能不能收?」
耿师傅在另一侧身说着。
「操他奶奶个腿,王一德还以为自己是革委会主任啊?不收,叫他俩滚!」
厚的声音回应道,却没有人敢吱声回应。
耿师傅率先上车拍打了汽油桶,我和芯蕊狼狈的出来…
「留不留你们,就看你们自己的了,要是不留,你们得自己走出去了!我可
「快上车,最里面那两个红色汽油桶!」耿师傅急冲冲地说道。
一路颠簸,两个哨卡都上来拨弄了两下最外面的放粮油米的桶子,就放行了,
我看着手中的表,我们从5点20出发,现在已经快6点30了,这三分部果真
(2)初来乍到
我们和王叔叔说了决定还是去三分部,王叔叔也是无奈摇摇头,给常贵写了
封信,然后叮嘱我们一定要早上五点,就要爬上耿师傅车上最里面的两个红色汽
那个工分榜,三分部都是第一;就代表没人找三分部的麻烦,要是我们被抓了,
我和秦晓娟我一样的下场,你………」芯蕊说道,我知道她想说什么!秦晓娟当
时和芯蕊是读书会最漂亮的两个女孩子,那些书友知道我和周克文拿下这两个大
当着你的面,叫他避讳一些,呜呜呜……老公不想像秦晓娟一样啊,我真的怕啊
……」芯蕊想着又哭了起来。
「那我们就想办法感化他,别让他这般无礼野蛮,我们是有求于他,他也不
娟……呜呜……虐打、蹂躏、奸淫之死;最后周克文回来后,告诉他是他爱人不
遵守看守规定,深夜私自外出,被不法分子迫害的,周克文最后连尸首都没看到,
就被火化了…老公,我害怕啊!」芯蕊哭得撕心裂肺般的说道。
「怎么会是这样?」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克文是最早一批建国后选择
回国报效国家的先进人士,却落得如此田地。
「我后来给我们所有读书会人员都寄了信件,最后只有一封,金陵中学的何
「那我们眼下还有什么办法呢?我半年前接到读书会周克文的信件,他把之
前我们在读书会读的那本当时争论不休的看法,他再一次说了一遍
自己的观点,最后………」芯蕊说着哭了起来…
年轻女性没有的。
我一五一十把王叔叔的话转述给了芯蕊,我看着她一颗颗米粒大的眼泪又滴
落下来,手不停搓着衬衫的衣角,快十分钟,她才开口…
整、被批斗都是小事,很多人还被活活凌虐、残暴杀害!!「四清」「五反」的
运动延续,让人性本善变成了人间存活的魔鬼,很多老师、学者以及成分不好的
都被严重迫害,刘彬就是其中一人…
「他玩腻了,就让男知青娶他不玩的,他就是三分部的皇上,话已至此,�
和你媳妇儿合计一下吧?要你们决定去,我就给明天进山送补给和拉木的耿师傅
说一声,明早你们偷摸爬车跟进去!要不去就趁早打算下一步!」王叔叔说完走
知青下来,要是谁在写举报信,他一个知青都不收留;这唯一一个能保全这些成
分不好的知青的地方,谁愿意放弃活命的机会,所以就变成了现在,三分部有点
像常贵的皇宫,那些女知青都敢怒不敢言随他了,他是真一个都不放过啊,我是
杀不止;还有什么比性命要紧啊!」我有些激愤地说道。
「贤侄,你媳妇的名节、贞操啊!」王叔叔说着搓起了手。
「什么……什么意思?」我一下慌了起来。
不能让芯蕊有事!」我回应道。
「可,可是,贤侄,你得有心理准备啊!这常贵人好义气,他不理你这些革
不革命,他就管林子的木头,管进来人的安全,但是,这常贵也知道这个事,很
我拍了拍芯蕊的手背,就跟着王叔叔进了里屋。
「王叔叔,什么事非要进来说?」我疑惑地问道。
「这常贵和三分部现在是你和你爱人唯一的去处,这外面乱哄哄的,单靠这
日募捐游的行,百口莫辩,贤侄,这样吧,我这你是待不了了,回头我还把你害
了,前几天有十几个知青从湖南、甘肃过来的,去了林场三分部,三分部偏僻,
条件艰苦是艰苦,可革委会不愿也不敢进去,因为林场老护林队长,常贵有抢而
泪流满面,我才注意到王一德后脖有一条深深的血印子,已经溃烂…
「王叔叔,怎么回事?您不就是革委会主任,谁还能这么对你!」我有些激
动地问道,芯蕊则触景生情的哭了起来,她看到王一德这样都惨不忍睹,根本不
我们火车转火车再转汽车,还搭着老乡的马车来到了湘湖镇林场,也顺利的
找到了王一德,可他已经不是革委会主任…
「贤侄,我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你看看…」王叔叔说着拿出了
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都要顾全于她,我不能愧对李兄的嘱托!」父亲老泪纵横
的对我嘱咐道。
我跪在地上给父亲磕了三个头,我知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面?唯有以响
学—王一德。
父亲说王一德现在是景德镇湘湖镇林场革委会主任,也许能够让我们度此劫
难,我和芯蕊只能抱着希望连夜前往,在火车站前,父亲拉我到了一边…
经历了三样,最后自己还被别人弃尸荒野,被狼群叼食果腹,这样的仇恨化为厉
鬼都要报!!
(1)动荡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