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说,下次操你三个眼!雪姨就笑这说好啊,伸手去抚摸梁姨乳房,说, 乳头都硬成这样了啊,就含住了梁姨的乳房。后面被我操着屁眼,前面被人吸着 乳头。我感觉都梁姨的屁眼收缩很厉害,吸的我的鸡8 很有感觉。就在我插的快 射的时候,我拔出了鸡8 ,说,快快我射呀,雪姨好梁姨都张开了嘴准备接着。
一下射了梁姨一脸精液,雪姨赶紧把我的鸡8 含在嘴里,把后面的精液都吸 进嘴里。梁姨也吧脸上的精液用手涂抹开,把手上的精液有吸干净。我说,你俩 弄的爽死我呀。雪姨和梁姨对视笑了笑。下来开始又一次的洗澡。匆匆忙忙洗干 净,我说,我回家了,要不在待一会。又得操你俩。梁姨和雪姨把我送到门口。 我一人捏了一下乳房,说,我走了啊。过几天梁姨倒霉过去了。雪姨一起来哦。 从此以后,我就有了两个熟妇做我的炮友。两个女孩儿接受了乳房增大改造,安吉拉划掉了这几页,她想要一个自然体 型的女孩儿。另一个女孩儿在性激素和药物的诱导下处于哺乳期。安吉拉觉得能 喝到鲜奶会非常不错,但她认为如果用她丈夫或儿子的精液来开始这个过程会更 有趣,可是她对如何处理这个过程中最后产生的孩子却毫无主意,于是她再次划 掉了这个哺乳期的女孩儿。
安吉拉边顺着这排赤裸的女性走着,边回忆她已经拥有的那个女孩儿,金姆 有着迷人的曲线和赤褐色的头发,只是胸部不够丰满。那么,今天她是否应该找 一个胸部丰满的商品来给家人们更全面的享受呢?还是说她应该找一个和金姆差 不多的来配成一对?
雪姨说,嗯,我要你鸡8.我偷偷地拿起了刚刚泡我冰凉鸡8 的水,我插进去 的鸡8 更用力的操着雪姨,雪姨又开始了大声的呻吟,抽插了十几下我把冰水顺 着雪姨的屁股沟慢慢倒下,雪姨又一次的收紧了逼,我说,爽吗?雪姨嗯嗯的说, 爽。我说,雪姨,你的逼还听紧啊。就这时,雪姨逼里一股热热的阴水留在了我 的龟头上。全身过电一般。
我说,操,你出阴水汤的我鸡8 真爽。我加快了速度力度操雪姨。雪姨说, 不行了不行了,你拔出来吧,我受不了了。嗯……嗯……啊……雪姨整个身体分 红的,软软的要支持不住。我双手敢快抱住她屁股说,我也快射了,你坚持一下。 我开始了疯狂的操她,雪姨已经不叫了,只有轻轻嗯嗯声。
我也啊的叫了一下,说不行,我也要射了。最后几下更快了。呼,出了一口 气,吧滚烫的精子射在里逼里。这时候雪姨啊又一次大叫,吓我一跳,说,太烫 了,你精子太烫了,好爽。给雪姨又来了一次冰火。我把鸡8 拔了出来,放在了 雪姨嘴里。她舌头,嘴把我鸡8 上的精子都吸净了。我抱起软软的雪姨,说,梁 姨,咱们一起洗干净吧?
「你的主人为什么要卖掉你?」安吉拉问道。阿莱娜一下子僵硬起来。她仍 记得那天,大约一个星期前,当她知道自己将会被卖掉时,她极度的震惊和委屈。
那天晚上,她在畜栏中独自哭泣,直到慢慢睡着。
「她对于骑手的生活感到厌倦了,主人。」
听到这样的评价,阿莱娜脸红起来:「她将我训练成一个马女。她不希望做 爱让我分心而无法成为一匹能获得冠军的马。」
安吉拉将手指滑入女孩儿的肉穴中,感觉它紧凑而滑腻的包裹着自己的手指。
她听到阿莱娜在插入时那清晰可闻的喘息声,于是俯下身在女孩儿的嘴唇上 亲吻起来。
「你将会作为性处理对象被家中的每个人使用,但是我确信你不会被使用得 比去年频繁。」
阿莱娜感到她的身体对刚才的吸允和爱抚产生了反应,而且不是什么不好的 感觉。事实上,被一个女人玩弄和猥亵有一种另类的快感。
在一年前她被绑架之前,她会对这种感觉感到厌恶,毕竟她不是一个同性恋。
植入一个胶囊。甚至连安吉拉都不知道它们在哪儿。在胶囊中,一半是一个 gps信号器,能帮助组织定位逃跑或是被偷走的女奴;另一半则是致命的毒药, 会在女奴有可能对组织或是她的主人产生威胁时结束她的生命。
吉拉俯下身,将离她最近的乳头吸入口中又吐出,反复几次后才松开它。
「直到你与我们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后你可能才会真的相信,我的家人会好 好地对待你的。你会更像一个被宠爱的宠物而不是一个奴隶。」
一会又吸住龟头,猛地往后一收,蹦的一声。然后又来一次,鸡8 一次又一 次的被她吸弄着,快射呀。我怕射出来,推开他,把她放在了沙发上。脱下了她 的裤子,内裤。我跪在了地上,她的逼正好对着我的嘴。我嘴按在了他的骚逼上, 好多的水被我吸干净,吸住她的小阴唇,用牙齿轻轻咬着。不时地用力吸一下。 把他的腿撇的最开,把舌头撑出来,戳她的屁眼,然后向上,硬这的舌头把大小 阴唇分开插进一点逼里,又向上到了小豆豆那,整个嘴吸住。
舌头打着圈挑弄,舌头尖按压,吸住用牙齿刮,弄得雪姨不停的叫着。手的 中指蘸着阴水,也插在了皮眼里,大拇指在她的骚屄里转动着。感觉逼里突然的 收缩了几下,腿上的肉也紧紧的绷住,然后一股阴水又流了出来。
我一个手拿起来了我的冰水杯子,把我的鸡8 放在了里面。额!!!火热的 鸡8 凉了下来,也没有想刚刚那么想射,我的舌头,嘴还在她的逼上奋斗者,问 她,骚货,你爽吗?雪姨嗯嗯的说,爽,我要你的鸡8 ,快操我干儿子。我说, 那我可要操你了妈妈。她说,操吧。我用鸡8 对准逼,一下直接插到最底下。雪 姨啊的一声长叫,整个身体都紧紧的绷了起来,手在我胳膊上用力的掐这我。
第三�
「你真令我惊讶。」安吉拉说着,一边用手自由地抚弄着阿莱娜的娇躯。一 回到房间,阿莱娜的双手就被解开了,这是她这一年来第一次毫无拘束,没有项 圈,没有马具,没有手铐,没有缰绳和狗链。再无任何一件物品装饰着她赤裸的 躯体。她躺在床中央,任由安吉拉爱抚着她。
「你好像对于被奴役非常适应,」安吉拉继续道,「不怎么介意自己被别人 所有?」
芬妮、鲍勃:来自加拿大的一对夫妻买家,女主和男主,拍卖会时与安吉拉 坐同一桌。
菲欧娜:来自英国的买家,女主,经营一个俱乐部,里面培养马女供客户娱 乐。拍卖会时与安吉拉同桌。
里卡多:来自卡其伦的买家,男主,经营一个俱乐部,里面举办狩猎女奴的 活动以娱乐客户。拍卖会时与安吉拉同桌。卡其伦是作者构造的一个南美的新独 立的国家。
约翰:安吉拉的丈夫,介绍安吉拉去奴隶市场并一起购买了第一个女奴。
杰克:安吉拉和约翰的儿子
珍妮:安吉拉和约翰的女儿,杰克的姐姐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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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原文的一些章节比较短,所以我翻译的编号按发帖的编号来定。此次第 三贴一次发了原文的第三章和第四章。以后发的话,标题就按发帖的序号继续排 下去,但是正文中还是按原作者的章节标注。原文一共有16章。
「您做了一笔好买卖,道森夫人,」他说,「您的新奴隶仍是我们提供过的 极好的货物之一。」
「谢谢,」安吉拉答道,「我想我们会十分珍惜她的。但是为什么她这么便 宜呢?」
塞德里克耸了耸肩:「那也让我很迷惑,今天拍卖会的一切都令我惊讶,而 且价格比我们预期的低多了。我们今晚有一个职员会议就是为了弄清楚原因。」
当听到朋友名字的时候,阿莱娜屏住了呼吸:「我能说话么,主人?」
「当然,宠物。」
这同样让她很吃惊。她在作为马女时很少被允许说话。她唯一被授予许可的 机会是在那些租借她过夜的男女主人的卧室中。
「啊,是的,」塞德里克笑道,「漂亮的阿莱娜。她第一次被出售那天,我 们捕获到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猎物。我们从未有过那么一组如此高质量的商品,以 后也很可能不会再有了。」
「是啊,我记得,」安吉拉点头,「她们都很漂亮,我在选择哪一个上费了 很多脑筋。」
「噢,我忘记了,」塞德里克说,「我知道您是一个回头客但是我没记起是 您买了这些漂亮鸟儿中的一只。我能触碰您的女奴么?」
「我很高兴能与您一起走,主人。」她回答。
安吉拉笑了笑:「那我们走吧。」她向门口走去,阿莱娜忠实地跟在后面。
正当穿门而出时,他们遇到了一个高大的黑人。
安吉拉在这结实,温暖的乳房上攥了一把,又一次前倾这亲吻了阿莱娜, 「是的,小东西,我们仍拥有着金姆。」
「那太棒了,主人。我很想念她。」
「我想她也很想念你。现在,让我们将你从这杆子上解下来并安排一下运输 问题。然后我们就可以回房接着聊。」
「谢谢,主人,」她回答道。
「我等不及把你带回家了,」安吉拉一边抚摸着新奴隶的胸部,一边说, 「我丈夫去年看到你被卖出去时就想要你了。他会对我们拍下了你感到非常高兴 的。而且孩子们也会很喜欢你。」
阿莱娜此刻感到脑中一片混乱。他们看到了她去年被卖掉?那些孩子们又是 什么?
吓我一跳,梁姨也吓一跳,脸都白了。我说没事,就说我给你送大米的。给 梁姨整理一下衣服,叫他出去开门,我坐在沙发上,喝水。
梁姨开门进来的不是他老头,我送了一口气。进来的是一个和梁姨差不多的 女人,比梁姨化妆化的好,看起来也更骚。
他进来梁姨也松了一口气,介绍说这是我们单位的小李,发大米给我送大米 来了。这是我同学,你叫雪姨就好了。我说雪姨好,雪姨看了我一眼,目光停留 在我的鸡那一会,因为刚刚激动,现在还立着了。咯咯的乐了看着梁姨说这就 是你的干儿子?
安吉拉不太确定会得到什么回答。当她第一次对金姆说这些话时,金姆尖叫 着诅咒她。她猜想她可能会从这个女孩儿那儿得到相同的回应,这个她连名字都 不知道却拥有了至死方休的所有权的女孩儿。然而,她得到的回答却让她吃了一 惊。
「是,主人,」女孩儿回答道,「感谢您买下了我。」她的声音轻柔而又有 韵律。这不是安吉拉所预想的一个已成为奴隶一年的人可能出现的被迫的、死气 沉沉的,恐惧的表现,她完全没有被击垮。这是一件好事。
「我叫安吉拉,」她说,「尽管你要称呼我为主人。你叫什么名字?」
「是,」安吉拉附和道,「大约一年前。她和她的五个同伴一起被出售。我 买了其中一个。」
「你太好了,让她们朋友重聚。」秘书说。
「我买她是因为她令我满意而且我想要她。我并非为了重聚而买她。」
「就放在等候室吧,」安吉拉回答,「我会去取她的。」
「在过去之前,你希望她的口枷留着还是去掉?」
「去掉。」
「你叫什么名字,小奴隶?」安吉拉问道。她看见女孩儿的双眼恐惧的睁大 了而双唇却紧闭,直到这时她才记起这个贩奴组织用了一种口枷迫使奴隶们的嘴 巴完全闭合无法张开,并且在奴隶的唇部注射了麻药使她们无法变换表情。所有 出展的女孩儿们都保持着一点淡淡的微笑而无法活动她们的嘴唇。
「算了,」安吉拉意识到她不会得到任何回答,边用手指轻抚着少女的胸部 边说道,「你确实可能是个不错的选择。」
安吉拉继续顺着这一排走下去,测试女孩儿们的敏感度,轻拧皮肉以检查结 实程度,并托起乳房来称重。她最终做了个决定,想要一个胸部比金姆大的女孩 儿。她很喜欢已有的奴隶那紧凑的乳房,但是她认为她的纸,点了点头,转动椅子找到一个文件柜。
手册还描述了这些奴隶在之前是如何被使用的,接受过哪些训练。安吉拉逐 字逐句的仔细着,当她看到「受虐奴隶」和「便器奴隶」时,她便划掉这几 页,然后继续从这一排的下一个赤裸女孩儿的资料开始看。
她继续着将不符合自己标准的商品划掉,尽管她其实并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
漫无目的地持续着这一淘汰过程,她觉得这至少能帮她缩小范围,让她能将 目光集中在一小部分商品上进行更仔细的评估。
梁姨成了我的母狗之后,快到八月十五,单位发了好多东西,其中有一袋大 米。那天中午我问梁姨,媳妇,用我给你背回去吗?梁姨说,你没大没小的,瞎 叫什么呢!我的手直接握住了她的乳房问她,这个媳妇是瞎叫的吗?她咯咯地笑, 说去你的,打掉了我在她乳房上揉捏的手。
然后说,干儿子,下班给我背回去大米呗。我说好啊,给你被会回去,干 (四声)妈妈!她哈哈的笑,好啊,那我下班等你。梁姨他老头是公安局的,八 月十五又是十一,正忙得搞安全,闺女又在外地念书还没回来。去他家哈哈。自 己中午乐了一中午。
当下班我给她背着大米往她家走,到了她家,果然没有人。梁姨弯腰给我找 拖鞋,把屁股把裤子撑得圆圆的,我的火直接就起来了。我把大米放在地上,拍 了他屁股一下。
而如果不配成一对的话,她是不是应该试一试胸部和体型外的其它差异呢?
这一排中展示着几个十分显眼的黑人女孩儿,同样也有迷人的亚洲女孩儿和 拉丁裔女孩儿。
她将目光转回手册上,想晚些再决定体型和颜色的问题。手册上列着出生日 期,天生发色和身体自然尺寸的测量数据。上面虽然没有原主人的姓名但是指出 了他们是男性、女性还是夫妻。
进厕所去洗澡了。我把雪姨放在马桶上,掰开他的双腿,用花洒冲洗他的大 腿之间。而梁姨不好意思进来,在外面听着我和雪姨的对话和洗澡声。我光着身 子出来,抱起了梁姨,把梁姨也抱进了厕所,说,雪妈,还不帮我把这个梁妈扒 光了?于是我和雪姨把梁姨拖得光光的,内裤也脱了下了。我拿起了花洒给梁姨 洗逼,没有血了我含住了梁姨逼的小豆豆。梁姨啊的一声,全身都有些 颤抖。没有几下梁姨把我的头推开说,出来水了,有血呢。我嘿嘿的笑了说,你 俩看,这个又起来了。原来我的鸡8 又涨起来了。说,你俩看怎么办呢?
雪姨说,这好办呀,你做马桶上。我坐在了马桶上,雪姨跪在了我的两腿之 间,给我口交了起来,用嘴弄了一会,雪姨把梁姨也拉了下来说,这个儿子刚刚 射了,我一个人不行,你也来,还我休息休息。梁姨脸很红,也趴在了我的两腿 之间,给我吸允这鸡8.一会两人一起,雪姨在左边,梁姨在右边,俩人一起从根 部吸住我的鸡8 ,嘴唇挨在一起,啃着我的鸡8.说你怎么还不射,快累死我俩了。 我说,你上来让我在操一会,雪姨说好啊,可是你梁妈妈该吃醋了。
我说没事,把你的劳动成果给她吧。雪姨扭过身子,我让梁姨手扶着我的鸡 8 ,对准雪姨的逼,雪姨坐了下来。我在马桶上坐着,雪姨一下又一下的坐下来, 我时不时的挺一下,就能听见雪姨啊啊的浪叫声,有十来分钟,雪姨有瘫软了说, 你个小冤家,操死我呀,受不了了。我推开了雪姨,撑着鸡8 上有雪姨的粘液滑 滑的,拉过来梁姨,对准梁姨的屁眼,狠狠的一下插了下去。很紧很紧,梁姨也 被突然地操她屁眼吓到了,从来没有人开发过的屁眼被我给偷袭了。雪姨说,你 还爱这个啊?
我冰凉的鸡8 插进她火热的逼里。让他感觉到了冰火两重天。她的逼遇见我 冰凉的鸡8 ,紧紧的包裹了,而且还一抽一抽的,用逼吸着我的鸡8.这时。我开 始了来回的抽插,每次都把鸡8 抽到快从逼里出来,然后再猛地插到底。雪姨在 我的身下叫着,而且还不是小声的呻吟,而是大声的叫着,操。操死我呀。啊。
我说那就停下来?我放慢速度,笑嘻嘻的看着她,雪姨急着说,别停别停, 快。快操。我哈哈笑着,又加快了速度操她,每次还是快抽出来,猛地插进去。 这时我看梁姨,她两腿紧紧的夹着,脸红喘着粗气。我说来,我给你丰丰胸胸。 我一个捏着梁姨的乳房,下面操着雪姨。抽查了几十下。雪姨已经瘫软的不行了。
我拔出鸡8 ,雪姨急着说别,我还要。我笑着说,你不要也不行呢。爬过来, 把屁股给我撅起来。雪姨趴在了沙发上,瘫软的身体我让她抱一个抱枕,脸都在 抱枕上,屁股撅的高高的。我把鸡8 放在她逼外面摩擦着,说,你行不行了?这 次可要全力操你了哦。
「她真是愚蠢,竟然放弃你。如果是我,我会放弃赛马,但是留下你。」
「我偶然听到过她与某人的对话。那个男主人也这么说。但是我的主人说要 将我重新训练成一个娱乐用的奴隶太困难了。」
安吉拉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也许那个女主人是对的,这可能比训练一个全 新的奴隶更加困难,但还是值得一试。她突然觉得她有一种义务,对金姆是,现 在对阿莱娜也是:如果有一天她要将她们出售,那么最少她要尽力帮助她的女奴 们找到一个适合她们的新家。
「你的前任主人不明白她错过了什么。我可以一整天享受你的美味肉体,只 是现在,我就可以将你吞咽下肚。」
阿莱娜感觉自己的脸更红了。她曾以为赤裸了一年,被当做一匹马,当做一 件无生命的物品租借给别人都已经使得她对尴尬和害羞免疫了,然而对于刚才这 样的恭维她仍感到局促不安。
也许当你是一个奴隶时,被温柔的对待比被粗暴的对待或是漠不关心更让人 感到羞耻。无论怎样,她的新主人将连她自己都未发觉存在的羞耻感觉哄了出来。
在她被捕获卖掉之前,她甚至对双性恋也不以为然。可是现在,她确实很享 受女人嘴唇和手指的轻抚。而且她是否享受其实无关紧要,她是被拥有的,她的 主人才是决定她该如何做的人。
「事实上,主人,我并不经常被用于性处理,而我的前任主人更是从未用过 我。大概只是一个月一两次为那些租用我的人做而已。」
「真的?」安吉拉又吃了一惊,「我还以为她一有机会就会吃掉你这具鲜美 的肉体呢。」
阿莱娜从安吉拉吸允她的乳头时就观察着她,在她说这话时也看着她的眼睛。
「谢谢,主人,我想我会喜欢这一切的。」
安吉拉将嘴唇凑回她刚放开的乳头并将它吸回口中。她的手划过阿莱娜光滑 的小腹,覆盖上了女孩儿的秘处,感受着那带着湿润的温暖。然后她放开了乳头, 边用手指抚摸着光滑的花瓣边说:
阿莱娜抬头看向她的新主人,「这不是介不介意的问题,主人。我已经成为 所有物了,而我更愿意作为一个奴隶活着而不是以死亡的方式获得自由或是因为 试图获取自由而死。」
安吉拉边听边点头。她知道这个奴隶组织卖出的女孩儿体内都植入了一个胶 囊,只是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大的威慑力。现在看起来,它们的威慑力十分强大。
每一个被这个组织绑架卖出的女孩儿都会通过外科手术在身体的某个部位被
塞德里克:拍卖会的主管,负责加勒比地区奴隶交易的运营。是一个高大的 黑人。
凯特:在本文中只出现了无关紧要的一次,因为原文作者的好几部作品互有 关联,因此这应该是其它作品中和塞德里克相关的一个角色。本文中只是蜻蜓点 水的提了一下,大家无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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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姆:安吉拉和约翰购买的第一个女奴,一年前和另外五位同伴一起被绑架 拍卖。
阿莱娜:安吉拉新买的女奴,是金姆的五个同伴之一,过去一年中被训练成 马女,因为某些原因被重新拍卖。
坦皮斯特、埃尔克:金姆的五位同伴之二,成为女奴已有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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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人物介绍:
安吉拉:女主角,以一个女主人的身份出现,后面会有转变,是全文真正的 主角。
「强调一下,我不是在抱怨,」安吉拉说,「最后是我获得了利益。我以一 个十分便宜的价格到了一件极好的新女奴。但是我得先去安排一下运输问题。我 希望能明天就将阿莱娜带回家。」
塞德里克叹了口气:「我想您可能会被延迟了。我们的一架飞机出现了机械 问题,现在我们已经积压了一堆运输工作。如果您愿意,您可以搭乘明天的飞机 回家,晚些时候我们会将您的奴隶运送给你。或者您可以留在这里等待,如果您 坚持要您的女奴和您一起走的话。」
「那我等等吧,」安吉拉说,「我真的很希望她能跟着我,她是这么的宝贵。」
我一听这个都知道?梁姨脸红了,说什么呀,你坐,我给你倒杯水。我说给 我邮冰水吗,给我一杯冰水。梁姨给我拿了一个杯子,一瓶冰的矿泉水。给雪姨 接了一杯热水。雪姨看着梁姨说,你家怎么有股怪怪的味道,这味道好……没有 说完就看着脸红的梁姨笑。梁姨说你瞎说什么真是的。我说,梁姨,米给你弄回 来了,我就走呀。梁姨还没有说,雪姨说话了,别走啊,再坐一会。有事问问你 们呢。我和梁姨都看她,想有什么事了?雪姨问梁姨说,你这个干儿子的宝贝大 不。吃的你很香吧。梁姨脸红着,有点生气说,你瞎胡说什么?
雪姨笑的说,看你,还不知道你们做什么呢?真是的,说着伸手从梁姨的头 发那取下来一根我的球毛,说,都吃到头上了,还没有啊。他手里拿着球毛,乐 的看我说,你好要不了?我也有点生气说,要啊,这是给我干妈的,怎么不要? 梁姨说,小雪,别闹了,又对我说你先回去吧,我和你雪姨坐会。好。
我站起来要走,雪姨拉了我一下说,梁姐,怕我抢你的宝贝?梁姨说,有什 么抢不抢的,他还有事呢。雪姨听说抢不抢的,直接扣开了我的裤带,很利索的 掏出了我的鸡8 ,对梁姨说,我家那个我和你说过,最多5 分钟,我看到他给你 送米来了,就知道你俩,我就来抢了你宝贝了,梁姐,就让我一次吧。说完把我 鸡8 含在嘴里,然后紧紧的吸住,用舌头尖快速的上下挑弄我鸡8 眼,爽!真爽。
「埃尔克和坦皮斯特怎么样了呢,主人?」
「她们很好,」塞德里克边回答边将他巨大的手指缓缓的推入阿莱娜的肉穴 中,引得她呼吸一阵急促,「她们都是很可爱的女孩儿而且很喜欢她们的主人, 相互之间也很友好。她们都是非常快乐的女奴。」
阿莱娜微笑道:「我很高兴能听到这些,主人。」塞德里克又站了起来然后 将阿莱娜的乳房托入他健壮的双手中。他触摸着嫩肉并用拇指不断地拨动乳头, 直到它们变硬才放开了它们。
「请随意。」
这个高大的黑人伸出手,顺着阿莱娜的胳膊滑下去。他蹲下又在她的腿上重 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是不是会在她的美肉上拧一下。很明显这个男人以前处理 过奴隶,并知道如何去检查她们。
「我偶尔会看到另外两只小鸟,」他保持着蹲姿说,他的手指探入了阿莱娜 的秘处缓慢的摩擦着她的已湿润张开的阴唇,「坦皮斯特的女主人有时会将她租 给我。她很可爱。而埃尔克有时会和坦皮斯特以及她的主人一起来访。」
「其中一只鸟儿回来了,」这个人说,「漂亮的红雀。」
接着他转向安吉拉:「请允许我介绍我自己,我是塞德里克。我负责加勒比 地区这儿的运营。」他带者一种岛屿的口音,也许是牙买加人。
「很高兴认识你,塞德里克,」安吉拉回道,「我是安吉拉- 道森。而这是 我的新奴隶,阿莱娜。」
安吉拉从杆子上解开手铐,「你觉得让我牵着你走更舒服,还是你想和我走 在一起?」
这让阿莱娜难以置信。她居然被给予了选择的权利。而且她还可能被允许不 被束缚的行走。在过去一年中,她从未被询问过意见,也绝无机会做任何决定。
一切都没有选择。而且她无论走到哪都会被狗链或是缰绳牵着。
「我去年被卖掉时您也在这里么,主人?」
「是的,小宠物,」安吉拉说。她已展开手指托起女孩儿的胸部,享受着它 们的质感和重量。这个女孩儿是得天独厚的,而且她对于被如此亲密的爱抚完全 没表现出受惊或不适,「我们那时买了你的一个朋友,金姆。」
听到这个消息,阿莱娜的眼睛亮了起来,「她还和您在一起么?」
「我叫阿莱娜,主人,」她说,声音十分悦耳。
安吉拉前倾并亲吻了阿莱娜的嘴唇:「欢迎回家,阿莱娜。」
阿莱娜很疑惑。她并未被她的前任拥有者粗暴的对待。她没有被痛打过。偶 尔有来自鞭子或平板的疼痛也只是在训练期间或是在赛跑时。她从未因为娱乐或 消遣的原因而被打。但她的前任女主人也从未对她如此亲切。在过去的一年中, 她仅得到的一点温柔来自租她的男人或是女人。他们中的一些人在将她带上床的 时候很关心她。现在,她的新主人正向她表达亲切并欢迎她加入她的家庭。她不 知道该如何应对。
「当然。」秘书往下看并开始填写表格的空白。整个过程花费了大约三十分 钟,钱刚从安吉拉的账户划给奴隶主,她就被引到了等候室去领取她的新奴隶。
当安吉拉走进房间时,八个赤裸的女孩儿仍然拴在杆上。她扫视了一圈,很 快发现了她的新奴隶。她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抬起手用指尖轻拍了一下她的脸颊。
「嗨,小奴隶,」她轻柔的说道,「你现在属于我了。」
「在你领取她之前需要什么特殊准备么?刮毛?穿刺?浣肠?」
「不,」安吉拉说,「我觉得她就这样就很完美了。」
秘书笑了一下然后打开了她面前的文件。「噢,你是正确的,」她看着照片 说,「她确实是完美的,我也记得她。我们上次卖她时离现在并不久。」
她打开一份文件然后转回来面向安吉拉。
「在我们开始之前,」秘书说道,「这有些问题。现在你的女奴在等候室里。
你想去领取她还是让我们将她送到你的房间过夜,或者我们可以将她邮寄到 你家?「
安吉拉走到一个女孩儿面前仔细地观察着。她看起来非常的小。安吉拉扫了 一眼手册,看到3号展台的商品只有十六岁,而当她读到这女孩儿已经做了两年 的奴隶时,她不禁倒吸了口气。这个女孩儿成为奴隶时比她的女儿还小。她完全 无法想象珍娜成为一个奴隶,而这个女孩儿在十四岁是就开始了她的奴隶生涯。
尽管如此,安吉拉还是注意到她确实十分有魅力。她抬起手顺着女孩儿被高 高吊起胳膊向下摸去,直到摸过女孩儿的身侧,感受着这皮肤的细腻柔软。然后 她分别掂了掂女孩儿的双乳,惊异于这个年幼的女孩儿如何能有如此沉重的分量。
最后,这女孩儿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光滑细致的金发垂在她可爱的脸颊旁。 安吉拉在她的手册上3号的边上标了一个问号。这女孩儿可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梁姨回头看了我一眼,轻轻打了我的鸡8 一下。给我拿出来拖鞋,我换上把 米弄进厨房,梁姨指挥我放在哪里,从厨房出来正好是厕所,我在后面走着,闪 身进厕所,一把也把梁姨拉进了厕所,我说,这下可以干妈妈了吧?把她直接按 在了厕所是洗手池那,亲着她的嘴,脖子,耳朵,双手拉起她的衣服,把他的乳 罩直接往上一推,露出了大大的乳房。嘴吸允着乳头,一个手抚摸,捏着另一个 一个乳房,还有乳头。
梁姨轻轻的呻吟着。我的另一个手解开她的裤子扣,伸手去找能出来温泉的 泉眼。手进去一半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有专治大姨妈的卫生巾。我楞了一 下。梁姨咯咯的笑起来了,说怎么不摸了?我火的把她按了下来,掏出了鸡, 往她嘴里插,梁姨闭着嘴,不给我口交,我说怎么今天不想吃了?
她说,每次都是我求你说,别逗妈妈了快那你的鸡操我的骚逼吧,今天你 也得说点什么吧?我苦着脸说,亲爱的妈妈,我快憋死了,款让我的鸡草你的 嘴吧。求你了。梁姨咯咯乐了说,好吧,今天就让你操我的嘴。我坐在了马桶上, 两腿分开。梁姨跪着给我用嘴吸着鸡,一会吸住鸡蛋,一个手给我揉着屁眼, 拨弄着鸡和屁眼之间的肉。就在这时,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