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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把我卖给了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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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起了包臀的小礼服,露出了早已淫液泛滥的阴户,包厢里昏暗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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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刚睡醒,大米就打电话来,说成熟男跟青涩男又约见面了,小米已经到,让安娜过去会合。安娜没什么兴致,刚好也有别的安排,就推了。刚挂了电话,男人电话来了,约安娜什么时候方便再见,安娜说:“他们四个一起呢,要不你过去吧,我忙完找你们。”男人说:“还是另找时间,单独见吧?”安娜一时脑子没转过来,直愣愣地问:“为什么?”男人在电话里笑笑不语。

后来,安娜没有再见这个男人,因为知道了人家不只是朋友一起玩而已,而自己对他又没有单独约会的渴望,何必见?

后来,大米单独跟成熟男约会,一夜未归,但是一向爱端着的她说只一起在电影院看电影。小米和安娜很不厚道地一起不屑道:“鬼才信!”大米不置可否地嘻嘻笑。

安娜没有渴望见面的热切,只不过是一个聊得还挺投机的网友罢了。可见可不见,那就不见。

那天,大米,小米来找安娜,几个闺蜜聚在一起,八卦,发型,服饰,男人一通瞎聊。大米是已婚熟妇,跟老公两地分居,平常严谨端正得不熟的人根本看不出她的小骚动;小米是未婚文艺女青年,囔囔着快要被剩下了,倒是在不同男色间周旋,聊到最后,两人一起对着安娜说:“无聊啊,有帅哥发么?”无巧不成书,q上,这个男人又再次相约。大米小米猛扑上来,抢着按键盘,安娜无奈地对那男人说:“我们三个人,你见么?”

那男人倒也爽快:“见!我再拉上两个培训班的同学不就得了!”

男人说:“再往前,大概100米。”

安娜已经不耐,坚持往前。

男人说:“斜对面有个宾馆,看到没?上二楼。”

还是那么迷人的声音,以致于安娜毫无矜持地说:”好呀,好呀。”

安娜到了约定的地点,站定,张望,然后,就看到他从那条小街的对面走过来。这个过程,很奇妙,有对偶像的好奇,有对异性的期待,就像一层面纱慢慢被揭开了,看起来比网上的照片更年轻些,其实,还不错,可是,不是安娜心动的类型,安娜在心里笑自己,又不是相亲哦,吃饭聊天而已。干吗有微微的失落?

简单的小餐厅,简单的午餐,没有心动,却还舒服,他住得不远,提议去他那里喝茶,那也是一个与人合租的两居室,有些陈旧,单身的缘故,也不够整洁,开着电视,喝着茶,聊着天。

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说:“是你呀,我记得,你给我写过信的。”

居然就那样自然的聊了起来,安娜意识到时间太晚,他还要回家的时候,已经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赶紧主动结束聊天,他说,跟你聊天很开心,稍等,留我的手机号给你,方便联系。

安娜是个忠实的听众,依然是深夜的时候听节目,依然是上网的时候在节目论坛留帖子,依然是有心情的时候写写信,偶尔会用短信发个节日问候,没再打过电话。

他的目的很简单,性。

性,安娜也要,可是,清晨从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一个人,走出来,有点孤单,和冷清。

后来,安娜就不再见他了。后来,他调回老家了。后来,他们碰到,还会聊聊彼此近况

可是,一进到他租住的家,门刚在身后碰上,他便一把搂过安娜,急切而激烈的吻压下来,像电影镜头里那样,从客厅移入卧室,两人的衣物一路散落,外套、丝巾、衬衫、长裤、丝袜、内内......以最快的速度,身体与身体贴近。

吻,不停的吻,唇舌交缠的吻,温柔舔舐的吻,69探索的吻

进攻,不停的进攻,双腿搭肩的推进,俯卧跪撑的撞击,侧卧拥抱的推进

安娜问,女人呢?

他说,还没有合适的。

断断续续聊了很久,很多次提过见面,都未见,大概就是有时间的时候没心情,有心情的时候没时间。

安娜诚实地笑笑:“还行。不及那次你、我、他三人。”

他抱着安娜的手臂紧了紧:“当然,这次中心是我。谢谢你宝贝,愿意给我愉悦的享受。”

齐人之福是多美的享受,许仙娶了白娘子还记挂着小青;唐伯虎千方百计点了秋香回家又冷落闺中;张生没等和崔莺莺成亲已经会对红娘说: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得叫你叠被铺床。也许,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接受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女人,但是,大多数男人应该都愿意双飞的。女人亦然吧。所以母系社会一妻多夫,男权社会倡导一夫多妻。

一张床,三个人,在他的引导下,安娜和兰演绎了双飞的无数经典情节。

她和安娜,偎在他的两侧,两双手,两张唇,交替爱抚着他的坚挺。

他在安娜身后勇猛冲刺,兰在身前,舔舐亲吻。

转头对她说:“兰,这是安娜。咱俩闺女。”

他照旧体贴地帮忙宽衣解带,去把大衣挂好,拿来拖鞋。安娜坐在沙发上,催他:“你快上床去,别冻感冒了。”

他过来抱住安娜,隔着毛衣揉上浑圆的高峰,吻着安娜的耳垂,说:“那你快脱了,一起上床。”

男人坚持要见,丢下一句:“你等我信息”便挂了电话。

这强势的作风倒让安娜有几分喜欢,早这么雷厉风行地安排好一切多好!于是,慢悠悠地,边喝咖啡边等。

终于信息来了:“知道锦江么?到了给我电话。”

他说:“你看你,都要到了,还是来吧,好久都没见你了。”

在安娜去与不去的犹豫中,车子已经到了宾馆。那么,就进去吧。他晚上就走,这次不见,又得好几个月见不到了。见见他,顺带体验一下双飞,好像也无妨。

他光着身子来开门,一个深深的大拥抱,安娜大衣上的凉气让他嘶嘶抽冷气。床上的她看来也极不习惯,把被子拉到下巴,有些害羞的笑。

第二天,安娜在厨房里忙碌,他的短信来:“换了家宾馆,离你不远,下午有空么?”

安娜看一眼窗外,天气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一点也不想出门,回答他:“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开心点。”

男人有些落寞的语气:“她也没来成,两个男人聊了半天,我一个人孤睡大床。”

他是安娜喜欢的,言语温存,进攻猛烈,可以调情,也可以久战。

他是喜欢安娜的,懂得挑逗,善解风情,可以谈心,也可以尝新。

安娜和他,有点情,有点性,还有点棋逢对手的欣喜。

那一次,安娜跟同事笑闹着挤在一起看布告栏,同事先看完散去了,安娜最后看完,一抬头,看到他站在身侧,那么近,安娜笑着打招呼,他竟是一抬手,拂过安娜的脸颊,把安娜垂下的发丝拂到一旁,他就那样笑笑地转身走开,安娜在原地愣了半晌,红了脸。那时候,他像个调情的老手。

那一次,同事聚会,酒至微醺,川流不息的碰杯,喧闹,安娜从卫生间回来,经过他那一桌,他一把拉过安娜,说:“来,我们还没碰杯呢。”身体侧过来,有浓浓的酒气,搂过安娜的肩,笑着对其他人说:“我最喜欢安娜了。来,给我们照张相。”安娜笑着隔开距离,扶他在椅子上坐下,帮着倒了一杯茶:“你坐着歇一会,喝点茶,解解酒”。他拍拍身边的椅子,拉着安娜:“你坐这。”那时候,他像个耍赖的孩子。

那一次

安娜有些诧异,还是很小心地点点头:“嗯,是”

他笑笑,说:“普通话很不错呢,听不出南方口音的。”

其他的人也有一些简单交流,多是赞许和鼓励,但是安娜的记忆模糊了。

这个男人发出约会邀请的时候,恰逢安娜的躁动期,就是有种冲动,要跳出日常的平淡生活,干点坏事儿。

说好了男人开好房来电话,接起电话,男人竟说:“出门急,忘记带身份证了,你带着么?”

这句话让安娜期待约会的冲动一下子就消失了大半,想也没想地对着电话说:“啊,我也没带,那算了吧!”

后来,后来,这篇日记就写完了

跟他的认识比较久了,那一年,安娜初出校门,来这个城市,单位还比较人性化,面试的人不多,安排了午餐,安娜是最后一个面试的,结束后就被大家招呼着一起出了会议室,乘电梯去餐厅。

安娜记得,他跟她说的第一句话是在电梯里:“你是苏州人?”

留了电话,约好时间地点,顺利见面,男人清爽干净的样子,很精神,很有点军人范儿,没有更多的惊喜,还是聊天时候的感觉;同来的一个已婚成熟,高大帅气,光坐那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很让人想多看几眼的;一个未婚青涩,安娜当弟弟般地跟他打招呼。他有些羞涩得笑。自助餐,倒也轻松自在,大家张罗着选好吃的坐下的时候,局势已经成了一一配对的架势,已婚成熟男跟大米聊得起劲,未婚青涩男跟小米也窃窃私语,唯有安娜看着她们笑,那男人看着安娜笑。

中间成熟男挑头闹着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酒,有些晕乎乎地出了餐厅,他们提议去蹦迪,喧闹的迪厅里,人跟人少了距离,安娜是喜欢跳舞也会跳的,加上微醺酒意,扭得尽兴忘我,换曲的时候,就觉得一只手拿着纸巾伸过来给拭汗,安娜不好意思的避让间,看见小米艳羡的眼神,青涩小男孩靠着小米兀自摇头晃脑,却也隔出安全的距离。疯够了,回到座位,大米虽未下舞池,看样子也够热的,跟成熟男挨着坐凑得很近说话。

从迪厅出来的时候,沿着街道走了一段就显出了不同,大米跟成熟男胳膊挨着胳膊走,成熟男不时低下头来耳语一句,惹得大米“哎呀”一声娇笑,小米跟青涩男始终隔着一点距离并行,安娜跟那个男人走在最后,男人跟她说部队的生活和训练的趣事,不知是晚餐的酒意尚存,还是高跟鞋不稳,安娜一个趔趄,男人一把拉住,便再也没松手,安娜想抽回没抽动,便由着他了。临睡前,安娜收到男人的信息:认识你,真开心,希望还有机会再见!

安娜彻底放弃。想了想,还是进去了,路过空间狭小的前厅,在服务员的注目中上了二楼,敲开门,对着那个已经全裸守候的男人,说了句:“不好意思,我没心情了,bye”

后来,有人说,一个女人同意开房,便是愿意被干的。安娜反驳,愿意被干,倒也不一定能干成的。

安娜在q上跟这个自称是来军校短期培训的男人聊天的时候,还是很正儿八经的,一点放肆出挑的话都没有讲,纯粹瞎调侃逗乐。都说是最可爱的人嘛,一度安娜还想过要嫁个军人呢。可是,纵使这样,这个男人还是觉得跟安娜聊天很愉快开心,越是邻近培训结束,越是迫切地约见面。

他说:“你的信,会令人想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安娜温婉的笑,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用手指缠绕散落到胸前的长发,轻轻的在鼻尖拨弄。

记不得是怎样,有了身体的碰触,安娜的手握在了他的手中,安娜想起身告辞,可心里,又有微微的兴奋,那应该是被一个男人渴望的虚荣满足。更要命的,这个人还是安娜的偶像。

他靠过来,吻上安娜的发丝,安娜不那么坚决地抗拒着这样的亲昵,他翻身站起,双手撑在沙发背上,俯下身来,安娜感觉到了他的硬挺。他试图用唇舌和双手点燃安娜,安娜的抗拒就坚决了许多。

有一天,他短信问:“在忙什么呢?”

安娜说:“在看王小波的”

他似乎很意外和惊讶,聊到后来,他打来电话:“刚好今天休息,一起吃饭,见面聊吧?”

他,是一档深夜节目的主持人,声音很好听,成熟,磁性,节目很随意,念一些听众发来的心情感受,信件,短信或帖子,做一些幽默风趣的小评论,不是很教条,也不讨好,偶尔有点跩,但也能听得出真诚。

安娜开着收音机,躺在床上,静静的听,会心的笑,在他的声音里入睡。听得久了,也会写一些或美丽或忧郁的心情,听着自己的文字用他磁性的声音念出的时候,有种莫名的感动。

刚开始五一悠长假期的那一年,安娜大米小米还合租在一起,放假了,各找各妈去了,安娜计划用七天的时间走遍还不太熟悉的这个城市,可是,似乎一下子所有的人都出来吃喝玩乐了,干什么都要排队,安娜的计划在执行了一天之后,自动放弃,抱回一摞书,听歌,看书,上网,睡觉,倒也自得其乐。照例是要听着收音机入睡的。可是那一天,也许是白天睡多了,也许是独自一个人无聊,在节目最后,听他例行公事般念完电台地址和办公室电话,安娜拿着手机跟着摁号码,想也没想地就拨出去了,接通了,才发现其实不知道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不知道要聊什么,只好先礼貌地自报家门:“你好,我叫安娜,经常听你的节目。”

安娜打车前往,到了,打电话:“哪个房间?”

男人回答:“锦江往前右拐。”

安娜觉得莫名,右拐。

进门后一次,临睡前一次,清晨醒来后,又一次。

就ons而言,还算不错。

很久以后,心情时间都合适的时候,他们又见过一次,一切照旧,见面,吃饭,斯文有礼,进屋后,疯狂激烈,连爱爱的次数都是一样的。只是这一回一次跟一次之间,他硬得有点慢。

那一天,他又约安娜见面的时候,安娜恰好,有心情,也有时间。

当他站在安娜面前的时候,安娜很难把他跟网络上那个总是被欲望顶得直愣愣说话的男人联系到一起。瘦削,干净,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文而温和。

他伸手拦车,带安娜去吃饭,并排坐在后座,中间隔着安全的距离,没有丝毫的身体碰触。

只当是一点好奇心的满足了。体验了,没有传说中的那种无限刺 激。有人说,双飞中的两个女人,是要有一点拉拉倾向的,相互有欣赏甚至爱慕。是么?

这个男人,是某知名食品公司的区域负责人,一个人来这个城市,严重贯彻不吃窝边草的原则。

他说,到这个城市后的夜晚只有两样东西,a 片,和,手。

她俯卧在安娜的背上,一起高抬起浑圆的臀,迎接他逐一巡视,深入浅出。

她跟他缠绕在一起,安娜靠在床头,看一场活色生香的真人秀,用手指点燃自己的身体。

他说:“这次真开心,你呢?”

衣服一件件地褪去,矜持和羞涩也一点点褪去

他拉着安娜躺倒在床的一侧,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安娜,情不自禁地一声叹息:“乖女儿,想死小爸爸了。”

他招呼着兰过来,说:“宝贝,过来,咱们一起好好疼疼闺女。”

安娜打招呼:“嗨,你好。”

他介绍道:“宝贝,她是兰,今天她就是你小妈妈了。”

小爸爸是安娜给他的爱称。这倒好,人家给找了个小妈妈了。光线昏暗,看不太清楚她的样子,只是感觉真的比他大,有些岁月感。

安娜突然就有点小心疼了。责怪道:“你怎么不早说?我下午过去。”

安娜在路上的时候,他来电话,问“到哪了?她也来了。”

安娜一听,便不太想去了:“那你们弄着吧,我去逛街。”

这一次,因为时间和距离,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了。终于有时间,约安娜,也想约他的两个老朋友,男人安娜是见过的,那一次,他们两个配合默契,让安娜体验了从未有过的愉悦。女人安娜听说过,比他大,多年前的旧识,断了几年音讯,最近才又在网络上遇见,被他说服尝试多人。

安娜的热情有点降温,安娜是知道他的多人癖好的,也能接受。如果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偶尔找点新鲜,也不错。可是难得在一起的两个人,怎样厮缠激 情都不够的,何必非得要加上别人?安娜心里是渴望见他的,也不忍扫他的兴,几个人分隔几地,能聚到一起,确实难得,便说:“那你们约着一起吧,我看情况,好么?”

给了自己犹豫的时间,也做着赴约的准备,可是,临出门,想想那样四人的场景,纯粹的性游戏而已,还是有些兴致索然。阳光那么晴好,不如带孩子去公园。于是,未去。

哦,那么多的小记忆,这些记忆堆放到一起,不自不觉间,便让安娜的心有了涟漪,常常,在抚摸自己身体的时候,他便自动地进入yy的画面,是轻柔温存的抚慰,还是猛烈迅捷的攻击?好几次,他都在情欲氤氲的梦境里挨上安娜的身体,每每,又在床戏要开始的时候自动“咔”住了。

可否梦想照进现实?也许在那个一左一右边走边聊经过安娜家附近的时候,安娜一句主动的邀请,坐坐没准就成了做做?又或者在那个他说我没在家在办公室的周末午后,安娜一阵香风的推门而入,就很有可能伏案而作?又又或者

安娜想,还是这样留着空间吧,一点点暧昧,一点点温暖,一点点小火苗在心头跃动。

安娜没有跟着去餐厅,因为跟朋友有约。

后来就来到了这个城市,从陌生到熟悉,渐渐习惯,安定下来。不知是不是因为第一面的印象,总觉得单位里老老少少的一群人里,唯他最亲近,也许也是因为他本来就是热闹的人,跟谁都能得体的搭上几句话,让人没有距离感。

那一次,他喊安娜周末加班,可是,偏巧电脑出了故障,叫人来修,很多资料都在电脑里,什么也做不了的两个人,就那样面对面的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对工作的想法,生活的安排,甚至是家事的小烦恼,那天的阳光特别好,煦暖明媚,一切惬意自然得找不到两个人之间有着十几岁的距离。那时候,他似亲近的兄长。

顺手打开放在桌面的红色钱夹,冲身份证上几年前笑得傻兮兮的自己皱了皱鼻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说,我跟你很熟吗?是不是还要我帮你准备tt呢!

男人急了,赶紧道:“别呀,我想办法。”

安娜啜了一口咖啡,想了想,说:“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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