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住她的肩膀耸动腰臀在小嘴里进进出出,把红润的樱唇当作下面的淫穴狠戾肏弄。口腔又湿又热,唾液裹着性器,充当润滑剂在里头来去自如。
性器圆硕粗大,把小嘴撑得满满的,发不出声只能呜咽顺从受着。唾液过量分泌,让她只能不断吞咽,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沿着唇角流出,啪嗒啪嗒滴落在地面。口腔吸吞收缩紧箍肉棍,舌面上无数细小的颗粒磨刮茎身,令他感到舒畅不已。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眶微红湿润,皱着一张小脸湿漉漉地仰望自己,有种凌虐的美感。
身为多年的老司机,她立马恍然。视线在他跟桌底之间来回打转,哇哦一声,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哎呀,这是打扰到你了?”
坏事被戳破,他也不装了,面色一沉,瞪着对方,“你到底走不走?”
粗硕的丑东西正直挺挺地怼在柳笙眼前,猩红的龟头上垂挂着溢出的黏液。因为受到了惊吓,颤颤巍巍地立着,看上去有些可怜兮兮。柳笙心下一动,像小猫喝牛奶般伸舌一下又一下调皮舔着。
挠痒的触感跟过了电似的串升脊背,令他浑身一颤,腰板不由地挺直,咬了咬牙,空出一只手伸到桌下,扣住她的脑袋往下压。
“咕嗯——!”
射意感袭来,他空出手抽了几张面纸,抽插十几下後拔出,身子一抖,精液噗噗全射在了面纸上。
常鸣喘着气,将面纸交叠包住,又用乾净的地方边帮她擦嘴,边恶狠狠地警告:“下次还敢不敢这麽玩?”
柳笙乾咳着大口呼吸,不服气地回瞪他,嘴里哼哼唧唧:下次还敢!
“行行行,这就走——”
柳笙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听见高跟鞋踩踏的声音渐远离去。下巴蓦然被捏着抬起,巨刃在眼前一晃而过,常鸣握着根部对准红艳艳的唇,腰身一挺,直接撬开捅了进去。
“不是喜欢吃鸡巴麽?给你吃个够。”
鹅蛋大的龟头猝不及防地直戳喉咙深处,不小心发出了短促的呜咽声。男人腹间一根根粗卷的毛发扎得脸又刺又痒,柳笙一时呼吸困难,被戳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在等着的楚薏茗听到这声愣住了,“什麽声音?”
常鸣乾咳了声,把文件甩在她面前挥舞着赶人,“东西都在这里了,赶紧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