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
纵使再难堪,陈俊还是吐口。
“……想。”
他的眼尾里都是情动,男根高高竖起,戳着自己的小腹,正在往外吐着难耐的清液。屁股湿得厉害,菊花都被流出来的水润滑得柔软又潮湿。随着腿高高抬起,架在对方肩膀上的姿势,整个后穴都是大大打开的姿势。身体很饥渴,饥渴得像是早就已经熟透了的草莓,再稍加些力道,恐怕就会化成瘫软的果泥。
偏偏这个时候,她退了出去。
男人喘息着,低头,泪眼朦胧地看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存心搞老子?”
小树苗掐着他的臀肉,捣着那一处穴眼,舒服地叹了一声。
“说对了,我就是存心……搞你。”
“我尽力了。”
“你再试试。”
“我试了。”
他在抽插之中颠簸地撞到树干上,一下一下,被撞的力道很大,身体被树干上的硬刺划出伤口。但比起这点痛,身后被抽插的刺激感觉早已完全掌控了他。他艰难地向后伸手推开她,一方面沉溺于她给的快感无法自拔,一方面却又恨得牙痒痒,几乎是一字一句地。
“……什、什么叫……拔、拔不出来……?!”
小树苗顿了一下,很诚实地回应:“就是拔不出来,它不听我的话。”
她又说:“……真不情愿那就算了,外面还那么冷,我也不是特别想。”
说着她就缓慢地退了出去,炙热的名器一点点摩擦过他的软肉,缓慢向外退去。
随着她撤退的动作,他的穴里感受着越来越多的空荡。所有的软肉好似都活动了起来,恋恋不舍地吮吸着她,把她牢牢吸在里面,请求她的停留。但再怎么挽留还是挽留不住,名器还是坚决地退了出去,陈俊的屁股不自觉地迎合了几下,但最终撤离得只剩下一个龟头还浅浅插着。
……被顶到最深处了,腿根开始发软。
小树苗捧着男人的臀瓣,手指掐入雪白的屁股肉里,啪啪啪地,依旧是火热地搞着穴眼。
她实在很忙,分身无暇,只留给陈俊一句很不负责任的话:“……我拔不出来。”
插得正爽,精虫上脑,这个时候让她拔屌,她是怎么也不愿意的;拿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不愿意。况且午夜十二点快要过了,她还没有射在陈俊的身体里。
怎么办?
半秒的时间里,她就迅速做了决定:管它天塌下来呢!反正继续操!
他压抑着喘息,向后伸手推开她,断断续续道:“……风向是朝着我们这边的……他们应该还有一段距离……快、快点……”
“快点”后面的内容,应该是催着小树苗赶紧拔屌穿衣服,收拾一下现场。
可小树苗没有动。
“……有人过来了。”
小树苗低声说着。
男人的菊花紧了紧,吸得她倒抽一声气。
脊背的弧度弯曲下来,很好看;一层细密薄汗覆盖在上面,随着前后颠簸而一颗颗滚落。
他的屁股形状也很好看,穴眼被操开的时候又无助又脆弱。但是当她拔出来的时候,那处空空荡荡,又会无措地一收一缩。林子中冰冷的空气灌入其中,每一寸菊花褶皱都被冻得颤抖起来。他会发出压抑的求饶,再微微摇摆一下屁股,如同求着她再次肏进来一样。
她留恋于他的身体,简直就爱不释手。
她开始加快自己抽插的频率,撞击也变得愈发清脆。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
*
而林子里,除了沙沙卷过去的风声,就只剩下“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和男人压抑的喘息。
小树苗一只手握着手电光亮,另一只手按住了陈俊的肩膀。她终于能在亮光中看清楚每一丝细节,看到为了吞吐这狰狞的巨物时,那脆弱的后穴是怎么一点点被捅开,又是如何颤抖着收缩着,尽着全力去包容接纳。她能看清陈俊后背上细密的汗珠,能看到他臀肉颤抖时候激起的空气的余浪。
林疏顿住。王彭就开始手忙脚乱地穿外套了:“哎呀,外面有点冷,我先穿上一点,别把我冻着了……”
穿完了这件外套,他又说:“哎呀,林医生,我帮你也带一件外套吧,替你备着!你稍等啊,我去找找行李箱……”
林疏看了一眼腕表,几乎是火急火燎地就抬腿往外面走。
至于两个人的脸?那都隐藏在黑暗中。只有他们交合的身体细节,化作了密林里最亮眼的光源。
天上的云,林中的鸟,草丛里起伏的虫子,都一眨不眨、好奇地盯住这片亮眼的光。
*
尤其还是对着他的屁眼。
“……草。”
陈俊发出一声很低的气音,但声响很快被淹在女孩的撞击里,只剩下艰难的闷哼声。
陈俊听出来,她就是在笑他。
他抿住唇,有些难堪。
可一条腿依旧架在她的肩膀上,整个后穴依旧是大大打开着的、任由被插入的姿态。他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尊严”这东西,在他同意被她在野外搞穴的时候,就已经掉了一地根本就捡不起来了。
这片被阴影笼罩住的神秘地带,反而让她更心生向往之。
小树苗忽然说:“喂,你手机在吗?”
陈俊:“……?”
她右手很暴虐,充满不容反抗的力量;左手却又极温柔,好像轻柔的羽毛笔,安抚一般地、缓慢划过他的肌理,把他脊背上的一层薄汗给轻轻地拂去了。
她这样的温柔,反而让他承受不住,当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的时候,他的脊背不自觉地就弯曲了起来,好像承受不住了似的开始发颤,整个人也开始站不稳了。
小树苗轻轻一拍他的脊背,疑惑了:“……你愣着干什么?动啊。”
他真的自己动了。
炙热的龟头插在他的穴口。他撅着屁股,向后一点点迎合,一边感受着被拓开、被插入的疼痛,一边却又舒服难耐地发出了喟叹。声音似爽似疼,变了调子的喘息散在风里。
终于,插到了底,从小树苗的角度,可以看到男人的肩膀在发颤,后背的肌肉线条不自觉地隆起,好像在用力地承受着什么。
陈俊发出轻喘来,颤抖的气息混在夜风中。下巴磕到了粗暴的树干,胸膛的乳粒被压在树皮上。坚硬冰冷的纹路像是烙印一样扣入了他柔软和滚烫的肌肤中。
她的动作很粗暴,一点都不温柔。把他翻过身之后,她就一手直直按压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往树干里按。而她的名器却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他的臀缝。
女孩那轻飘飘的声音在夜风里飘过来。
他:“……想被你插。”
他这就是直接把自己的尊严往地上踩,踩得又利索又果断,丝毫没留情。
小树苗不得不佩服:是个能屈能伸的人。
“……哈、嗯……”
陈俊被逼出了一声轻喘。
小树苗:“……我挺想看看你一边挨肏一边骂人的样子。”
片刻后,他又补充:“……很想。”
女孩:“……想被怎么样?”
沉默了一会儿。
那一眼情绪很复杂。
眼底都是生理性的、被情欲逼出来的泪水。
女孩歪着头,好整以暇打量了他的狼狈片刻。她问:“……你到底想不想?”
陈俊再也无法淡定了。
他几乎是气急败坏:“……你……”
可是多余的话又说不出来。
“你努力一点。”
“我努力了。”
陈俊听着风里传来的越来越近的沙沙的脚步声,身体绷得很紧,终于气得低声咒骂。
陈俊气得咬牙:“你给我拔。”
小树苗:“我拔不出来。”
“再拔。”
陈俊惊呆了。
……拔……拔不出来????
????
她非但没收敛动作,反而又开始啪啪啪挺动起来。陈俊被吓得不轻,脚下没站住,英俊的脸就磕在了树皮上。
皮肤表面被粗糙的树皮划破,他却来不及顾及这伤口,惊道:“……你在干什么?!”
话音落下,又是一声闷哼。
她握着手电筒,插着自己的屌,嘟着一张好看的小脸,心中开始犯起了难。
拔?还是不拔?
这就有些尴尬了,她才干了一半呢,林疏就找过来了。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被手电筒打亮的,两人交合在一起的私处。
显然陈俊开始紧张了。
向来酷炫拽爆天的陈老大,什么时候被人看到过自己这样狼狈的、挨肏的样子?那还有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只是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林子中传来的隐约的脚步声。
在密林之中走路,根本无法遮掩自己的痕迹。摇曳的树丛和脚下一地沙沙的落叶,总是能把一个人的匆忙脚步诚实地呈现出来。
风声带着树丛被掠过的沙沙声,一路卷着流淌过来。树影摇曳里,脚步声是两个人的,凌乱,匆忙,还有一些很低的听不清楚内容的交谈声,好似是黑夜里的窃窃絮语。
他想说点什么挽回尊严,可身体偏偏就是很诚实,迅速接纳了她的硬物。那炙热的、烙铁一般的名器,被包裹在层层叠叠的软肉之中不断吸吮、收压,恋恋不舍又欢快地挽留着她。他全身的肌肉好像都在说着“欢迎”两个字,根本不是他的大脑可以控制的。
小树苗打量着陈俊此刻的表情。她就尤其喜欢看他难堪时的模样。
她:“……怎么满脸都这么不情愿?搞得像是我强奸你一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
陈俊咬着自己的手背,声音很压抑,起初只是一两声“嗯”和“啊”,到最后也是被抽插得扛不住了,发出压抑的哭腔。
从背后看,他的线条更性感。
她还能看到名器一点点退出去的时候,穴眼处被操得翻出来的一点嫩肉。
而当她再一次插入进去的时候,那嫩肉也被插了进去,连带着还有陈俊的身体的重重一颤。
风里有极其压抑的哭腔。
王彭赶紧过去拦着:“等等我啊林医生!等我一下!等我一下!”
他外套穿了一半,跟着匆匆忙忙出去了,心里想着:哎,拖延时间只能拖延到这一步了……只希望小树苗妹妹可以赶紧把活儿给干完了……
我也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啊。
别墅里。
林疏把表妹放在了沙发上,转身就要离开。
王彭赶紧拦住,说:‘等等我林医生!我跟你一块儿去,你等等我啊。’
这个画面,从远处看过来透着几分诡异。
陷在黑暗中的一对正在交合的男女,原本该是隐藏在密林的絮语之中,成为这个荒野里无人知晓的秘密。
可偏偏,他们之间交合的关键部位被手电筒给打亮了。男人雪白的屁股,晃动着的臀肉,留下来的水渍。投射下来的顶光好像是一束特写的舞台光,在颤抖的臀浪里形成一片弧形的表演台,把最私密的情节放大,呈现给所有人看。
“把你手机给我,快点。”
她拿了陈俊的手机,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接着往下一打。
……竟然是,直接打亮了陈俊的屁股。
她对现在这样“插着不动”的现状不是很满意,开始催促他。
催促了好几次,陈俊才缓慢地从“受不了”的状态里调整了过来,喘息着,撅着屁股,慢慢开始前后动起来。
小树苗一低头,就能看到他两瓣屁股之中插着的狰狞巨物。月光下,雪白的臀肉性感撩人。而中间的深色沟壑则落下一片树叶的碎影,看不清楚、辨不透彻。只能隐约看到含着东西,却看不到细节。
她恶作剧地往前一顶弄,他就差点要哭了出来。
“……这么爽么?”
小树苗一手把他的脑袋按在树上,一手又抚摸着他性感的脊背线条。
“……自己动吧,如果你真的,”她说,“……那么期待被插入的话。”
陈俊闭上眼睛。他没有别的选择。
在这种要命的时候捡拾自己的尊严和顾及体面,那才是最要命的事情。
她并不就此满意,反而更进一步。
“……想被插,就自己动,知道么?”
她把陈俊反了一个身,把他正面压在了树干上。
说着,她又是挺动了一下,逼得陈俊又是“嗯”了一声。
“……尤其,我想看看,你一边被操一边骂人的时候,有多少杀伤力。”
这句话说到后面,几乎就是带着一些调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