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发刷落在先前的痕迹上时,方函终于忍不住呼痛出声,他整个身子像煮熟的虾一样缩了起来,小腿难耐地在床单上拍打。
“周池…轻点好不好…”方函抽着鼻子,小声求饶道。
周池觉得有些新鲜。以前的方函可不会挣扎,也不会求饶,只会扯着嗓子骂他是个混蛋。他放下发刷,掌心覆上温热的臀肉,问道:“用巴掌可以吗?”
方函身体绷成了一条线,咬紧了牙齿才没有叫喊出声。
太疼了。
他忘了以前有没有这样疼。但这仅仅一下就让他觉得半边屁股都麻了。
方函偷偷笑了出来。他刚才看见周池的脖子红了一片,简单的告个白都能让对方害羞成这样。
方函对此就坦荡许多,他说道:“我也是认真的。是真的很喜欢你,想做你男朋友。”
周池被这样一记直球打得七荤八素,除了脖子,耳朵也一片通红。他拿起发刷抵在方函的屁股上,装作镇定道:“知道了。”
回到房里后,两人一站一坐。
方函紧紧攥着发刷,他偷偷瞄了眼周池,见对方也在注视着自己就立刻移开视线,颤着手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发刷被取走后,方函深吸口气,脱下裤子和内裤,走到周池身前趴下,小腹枕着周池的大腿。
可刚探出半个身子就又被压了回去。
方函看见周池通红的脖子,心里明白了过来,他的爱人,深情却又矫情。
他吻上周池的锁骨,说道:“如果有如果,我也会对你一见钟情。我很自私,只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连我弟弟也不想分给他。”
方函沉默着没有说话。在这个普遍把兽人当作奴隶的世道,和他们做爱就像随手买的充气娃娃那样平常。方函没想到会得到周池那么深的尊重。
他想了好久,最后只轻轻说了两个字:“谢谢。”
周池有些害羞,坏心眼地戳了戳对方红肿的臀肉,问道:“这样也谢?”
方函听到“男朋友”三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他赶紧起身,张开双臂也将周池抱入怀里。
两人的心紧紧贴合在一起,以相同的频率一齐跳动。
他不受控制地挪动身体,把臀面向后撅起朝向外侧,妄图逃离周池的巴掌范围。
周池轻挑眉,轻易把人抓回自己的势力范围,问道:“想逃?”
方函大口喘着气,抹掉眼眶中挤出来的几滴泪辩解道:“好痛,我受不了了…”
方函心里一噔,身体却立刻行动了起来。
他来到二楼,拿出抽屉中的发刷,笑着摸了摸,心里暗暗感慨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他是两年前被周池买回来的。当时的方函还叫索函,一朝从大皇子跌落为奴隶,巨大的身份落差让他难以接受。方函当时就总是对着周池谩骂,反抗,甚至想要张开嘴巴咬在对方脖子上,然后被脖间的颈环电得失去自主能力,全身无力地被周池放在大腿上打屁股。四肢都沉得抬不起来,只有身后巴掌大的地方清晰地传来仿佛永远不会停息的疼痛。
男人掌心不算光滑的皮肤让方函想起了他的父亲,好像只有父亲教训孩子才会用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工具。但他太怕疼了,就不顾羞涩点头答应了。
巴掌的确比发刷轻了很多,每次落下甚至看不出皮肤明显的变化。但随着数目的累积也会爆发出惊人的威力。
方函一开始还能咬牙忍着,可忍到快二十下就觉得后面两团肉已经被拍烂了,忍到四十的时候更是意志力全面消退,好像脆弱的皮肤再也受不了多一下锤楚。
周池等方函慢慢放松下来,就在另一边又落下一记。
拍打的节奏不算快。周池每次都等方函完全消化掉上一记的痛苦,等他紧缩的两团肉重新变得绵软才会落下下一记。
但一个屁股只有一个巴掌大,没几下就落满了印子。
方函现在就没什么闲心分析周池的状态了。他的心在感受的发刷的一刻就提到了嗓子眼,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飞出来一样。
周池先是慢慢摩挲几下,然后抬手大力打了下去。
洁白的臀瓣上慢慢显露出一个浑圆的红印。
周池挥手把方函长得盖住一半臀瓣的衣服拨开,轻抚他过分紧张而收紧的臀肉,不甚自在地说道:“我之前是认真的。”
“…嗯?”方函不是太明白,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尴尬的处境,转过头想看周池一眼。
周池一把把方函的头扭了回去,别扭道:“我说我想做你男朋友,是认真的。”
周池说道:“我是你的。这份殊荣只有你有,别人得不到。”
“嗯。”方函没有扭捏地躲开,任由对方抚慰自己的臀瓣,“如果当初买走我的不是你,我现在大概都不认识自己了。”
周池说道:“没有如果。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着这个人是我的。或许是上天注定,让我对你一见钟情。只是我太笨了,还以为只是单纯的占有欲,很久之后才意识到原来这就是爱。”
方函第一次听周池说当初的事,兴奋地想再听他多说一点。
虽然感情十分热烈,周池还是煞风景地来了句:“你好好管管你弟弟。今天我上床一看是他,差点被吓萎。”
方函被逗得笑出了声,就连身后的痛都感觉不到了般。他反问道:“怎么就萎了?你就这么点本事。”
周池轻叱声:“我不是想着为你守身如玉吗。生怕你觉得我脏了,不肯和我在一起了。”
周池却没有被说服,调笑道:“越来越娇气。以前打破皮都不哭一下,现在只是红了就要死要活的。”
方函听到这个说法,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看见自己身后果然只红了一大片,就连青紫都没有。他微微有些尴尬,重新趴了回去,“那你接着打吧。”
周池看着那个像主人情绪一样低垂着的脑袋,怎么看怎么可爱。他揉了下方函的头发,说道:“不打了,给男朋友抱抱。”
后来,方函认了命。他不再违背周池,乖顺地听从他的命令。而周池也逐渐给他越来越多的权利和自由。最后一次挨打距今已有近一年半了。
方函走到楼梯口,看见周池站在那里等他,灯光将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跟着周池一起回到房间,感激周池给他留了最后的面子,不用在客厅里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