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章摇头,否定的谎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姜郁打断了。他从书桌上拿起那张年代久远的证件照,笑得有点得意:“还敢说你不喜欢我。”
卫章又羞又恼,打定主意不去理他。左右姜郁不可能撂下姜家的挑子在这儿盯着自己看,更不可能绑住自己的腿不让上飞机,走就是了。
姜郁把证件照放下,把即可拍拿起来,非常自然地装进他自己的口袋,这才抬起头看卫章:“早早,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别用离开来解决这一切好不好?”
“……恐高还爬树,你是不是有病?”
姜郁撒赖似的把他圈的更紧,脸埋在卫章颈窝里,狗似的嗅,声音闷闷的:“高也没你走可怕。”
卫章心里又软一点,用尽全力地挣扎出他的怀抱:“我还是要走的。”
姜郁非常坚定地摇摇头:“我不下去。”
卫章感觉头都大了:“那你想怎样啊?”
姜郁忽然放开了抱着树干的双手,软声道:“想要早早接住我。”
卫章忽然觉得委屈得无以复加,他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站着,软软坐在床边,声音非常羞耻地带上了哭腔:“那怎么解决?留在这儿跟你谈恋爱,结婚,生他妈两三个孩子吗???”
姜郁走近他,蹲下身子,温柔地用指腹擦掉卫章的眼泪,笃定地回答:“是,我就是这么想的。从第一次说陪着你的时候,我就这么想了。”
姜郁的脸色没有那么苍白了,眼睛还是很亮:“早早,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我一点也不后悔,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把给你房卡的男人揍一顿,再上去睡你。我唯一后悔的是没先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你,跟你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没丁点儿关系。”
卫章感觉自己的脸又烧烫起来,脑袋里乱的一塌糊涂,下意识地往房间里退。
姜郁跟着他往前走,认认真真地问:“早早,你不喜欢我吗?”
卫章的心提到嗓子,看姜郁小心翼翼的向前,终于抓住阳台栏杆,一脚踩着那一点不算很宽的边沿,一只脚还惊险停在树上。终于不能忍受这种提心吊胆,把手伸给他。
姜郁毫不客气地攥住他的手,动作瞬间轻松了很多,一跃翻过阳台。
卫章被他向前的力量冲得踉跄了两步,立刻被捞回来,紧紧地圈进怀里。想挣一挣,却感觉姜郁的手冰得不得了,还有一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