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外头有什么好,月亮一圆,他便成了发情的怪物。
祝倾躺在冰床上,笑出了声,“就让它锁住我这妖怪,不好么。”
无人朝他解释什么,他只是被逼着灌下一碗碗汤药。
宋歧的眼神太微妙,仿佛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祝倾恍若察觉了什么,无声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整整过了三日,想象中的剧痛迟迟没有到来。祝倾这才明白,宋歧是想待价而沽。
难怪宋歧那么生气,是责他办事不力,被天府看破了心机么?
二爷应当知晓了,上昆仑来兴师问罪的罢。他那么记仇的一个人。
又过了一日,祝倾睡梦中感到有人砍着他身上的锁链,他虚弱睁眼,竟是谢迟。一身黑衣的谢迟半跪在他身侧,告诉他,天府似乎与掌门达成了什么协议,送了很多东西上来。
某日,宋歧匆匆而来,一言不发,忽然向他发难。祝倾错身避开,还是被掌风伤及,在不解中昏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锁在寒冰床上。他试着运转了一周内力,无法将这锁链震断,反倒是自身功力被这玄铁链不断吞噬,他愈挣扎,功力流逝得愈快。
祝倾索性不动了,认命一般。
内息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弱的,近日他总是觉得昏昏沉沉,一开始还以为是寒潭抑制了他血脉的缘由。
真是荒唐。堂堂昆仑之主,莫非还要做了青楼老鸨的勾当,多收些嫖资么。
祝倾开始终日发呆,盯着自己腹部,疯魔了般大笑。直到谢迟再次悄然而至,他的眼神才清明起来,仿若下定了某个决心。
谢迟果真去偷了宋歧的剑,要来斩断这锁链,救他出去。
祝倾抑制着一阵反胃的感觉,道:“别费劲了,这锁链斩不断的。”
谢迟握紧了腰间的剑,道:“……我去杀了他们。”
他刚走一盏茶时间,宋歧便进了寒潭,带了一名大夫,来给他号脉。
这一日祝倾做了个梦,梦到郁长风站在他身前,看了他半晌,一言不发,最终叹气离去。
醒来时祝倾抓着身上多出的一件披风,愣了半天。
原来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