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黄贝贝这样娇羞无限、细若蚊声地说道,刘文斌欣喜若狂,知道自己将再一次征服这个千娇百媚、温柔婉顺的清纯美女于胯下。
刘文斌又得寸进尺地道:“是以前我用大肉棒插进你身体内的时候舒服,还是刚才我用手指舒服?”
这个令人羞耻的问话顿时把黄贝贝秀美的小脸羞红得不能再红了,楚楚可人的少女芳心娇羞欲泣,恨不得立即钻进身边雅君的被窝,可是却又被我紧搂在怀里,躲无可躲,而且为了浇灭心头那酥痒难捺的肉欲淫火,她又只好细若蚊声、羞答答地道:“是、是是以、以前那、那样舒、舒服。”
一阵火热缠绵的香吻,黄贝贝挺直娇翘的小瑶鼻又发出一种火热迷人的娇哼,“嗯嗯嗯。”热吻过后,男人从黄贝贝香甜温润的小嘴中抽出舌头,又盯着黄贝贝娇羞欲醉的美眸问道:“小宝贝,舒服吗?”
黄贝贝的俏脸又羞得通红,欲语还羞正又要低下头,避开男人的纠缠,刘文斌已一口就堵在黄贝贝柔软鲜美的樱唇狂吻起来。
这一吻,直把清纯秀丽的黄贝贝吻得喘不过气来,芳心“怦、怦”直跳,即喜还羞。再加上刘文斌的两只手还在黄贝贝的酥胸上、玉胯中疯狂挑逗、撩拨,美丽清秀的少女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冰肌雪肤兴奋得直打颤,下身玉沟中湿濡淫滑一片,一双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娇羞地紧夹着那只在她下身玉胯中挑逗、撩情的大手。
另一只手轻抚着清纯秀丽、娇羞可人的少女那柔细卷曲的阴毛,插进黄贝贝下身。四根粗大的手指顺利地插进黄贝贝下身已开始湿润淫濡的玉沟,在那温润娇滑、淫濡不堪的柔嫩“花沟”中轻刮柔抚。随后,更把两根手指捏着阴唇顶端那艳光四射、柔美稚嫩的含羞阴蒂挑逗,另二根手指顺着那淫水泛滥的“羊肠小道”插进了黄贝贝那虽然已有分泌物淫润但还是紧窄娇小的阴道,一阵淫邪的抽动、刮磨。
直把黄贝贝撩逗得欲火如焚,一张俏美艳丽的小脸烧得通红,急促的鼻息已变成了婉转的呻吟“唔唔唔,唔你唔唔你嗯唔唔你嗯唔。”
由于已经多次云交雨合时尝到了甜头,当又一次更为汹涌的肉欲狂涛袭来时,黄贝贝没有再试图反抗挣扎,而是轻启朱唇,娇羞而饥渴难捺的娇啼婉转,无病呻吟起来。
黄贝贝一张俏美如花的绝色娇靥羞得越来越红,还是欲语还羞。刘文斌见她含羞不答,又欲挣扎起身,连忙用力紧紧搂住。
当她静止下来时,刘文斌那只本在黄贝贝雪白柔软、娇滑玉嫩的细腰上抚摸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起来,他的手沿着黄贝贝洁白平滑的小腹向下滑去,很快就伸入,茵茵芳草之中。刘文斌的手指温柔地捻搓着少女纤细疏淡、柔软卷曲的柔柔阴毛。随着男人的抚摸揉搓,黄贝贝芳心不禁又羞又痒,那还没完全平息下去的肉欲淫火又冉冉上升。刘文斌感到了怀中这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那微微的轻颤和全身玉体的紧张,他高兴地一低头,就含住了少女的稚嫩椒乳吮吸起来,牙齿更是连连轻咬那粒玲珑剔透、娇嫩玉润的可爱樱桃。
少女被刘文斌一阵侵扰撩拨,一股熊熊的欲火又不由自主地燃了起来,那下面娇嫩的蓬门玉壁又有点潮湿了。
“不要说梅开二度你就是和雅君梅花三弄我也不会反对……”
黄贝贝说完,把俏脸转到一边,美丽清纯的眼睛里泪水再次涌出。
刘文斌知道,身下的小美人真的生气了,立即柔声地对黄贝贝说:“宝贝贝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刚才我是想给雅君一个最美好的初欢体验,所以冷落了你,现在我一定还你一个最完美的高潮,好吗?”
刘文斌一见这个千柔百顺的美少女已真的发怒,立即采取行动,他猛地含住黄贝贝樱红的香唇,趁机把舌头伸进去,强行顶开少女的洁白玉齿,一阵疯狂的带有歉意地卷、吸、吮。
直把黄贝贝的香唇堵得发不出声,又只好从俏美的瑶鼻发出连连的欲哭还羞的娇喘。
“嗯嗯嗯不要嗯唔嗯嗯嗯不要。”
后面几字已低如蚊声,听不清楚,少女羞得恨不得立即冲出屋去。
可刘文斌还不罢休,又问道:“贝贝,还想不想要”?
楚楚动人的清纯少女再也忍不住,因为她本就是一个气质高雅、清纯如水、冰清玉洁的纯情美女,虽然不久前已被迫和刘文斌合体交欢、行云播雨,被刘文斌奸淫强暴,破身落红,但怎么也羞于开口叫刘文斌颠鸾倒凤,主动提出行房淫乐、交媾做爱。更不要说自己最好的朋友雅君就在身边,如果自己提出主动,以后还不要被雅君羞死。
只听刘文斌又道:“贝贝,你开始怎么那样怕,后来却又很配合我呢?雅君的失身可有你一半的功劳啊!”
黄贝贝顿时羞不可抑,连洁白玉美的粉颈也羞得通红了,芳心又羞又气,也不知是生刘文斌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那本来如小鸟依人般偎在刘文斌怀里的一丝不挂的娇滑玉体一阵忸怩挣扎,就欲翻身下床,刘文斌一面说对不起,一面箍紧手臂,黄贝贝怎么也挣扎不脱,再给刘文斌用力越搂越紧,一股男人的汗味直透瑶鼻芳心,柔软的玉体又酸软无力了,她不但无法挣脱,柔若无骨的玉滑胴体反而被刘文斌越抱越紧。被男人这样有力而火热的一阵搂抱,黄贝贝的芳心又是轻颤连连,终于放弃了挣扎,一片娇羞无限,含情脉脉的样子。
一个清纯娇羞的少女总是对自己的第一次开苞破身、云雨交欢有着难以磨灭的眷恋,同时也对干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第一个跟自己交媾合体的男人情深款款,哪怕刘文斌开始时是霸王硬上弓,强渡玉门关,强行奸污淫合。但只要男人让她尝到了男欢女爱的销魂高潮,淫爱交欢的肉欲快感,清纯娇羞的少女就会永生难以忘怀。
话一说完,连耳根子和雪白的玉颈都羞红了,刘文斌暗暗高兴,望着楚楚可人的少女那清纯娇羞的绝色娇靥,他一低头,含住清纯秀丽的黄贝贝那正发红发烫的柔软晶莹的耳垂一阵吮吸、轻舔。
娇羞万分的少女芳心又是一紧,异样的刺激令她全身汗毛发竖,“唔”,又是一声娇羞火热的呻吟,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我又在她耳边低问道:“以前那样是怎样?”
楚楚可人的少女娇羞地嘤咛一声,秀美的桃腮又是羞红如火,只好又娇羞无奈,含羞欲泣地轻声道:“以、以前,你、你的大肉棒插、插进我、我体内的。”
当黄贝贝又一次欲火焚身、饥渴难捺时,刘文斌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黄贝贝犹如高楼失足,那全身如火般的滚烫和酸酥令她不知所措地焦急不安。他又一次抬头盯着清纯可人的美丽少女那困惑的大眼睛问道:“舒服吗?”
黄贝贝又羞又急,芳心一阵气苦,被刘文斌这样百般撩逗起万丈欲火,却给吊在半空。楚楚可人的清纯少女娇羞无限,但也知道如不回答我,还会这样继续作弄自己。
只见黄贝贝低垂着玉洁雪白的粉颈,一张吹弹得破的娇嫩丽靥羞得通红,只好娇羞无奈地轻吐朱唇,“嗯舒,舒服。”
正当黄贝贝再一次沉伦在淫欲肉海中饥渴万分时,刘文斌又一次抬起头,把嘴印上了清纯可人的少女那正娇啼呻吟的鲜红樱唇“唔”,一声低哼,由于纯情处女本能的羞涩,黄贝贝娇羞地扭动着玉螓,不愿让他轻启玉门,男人顽强地追逐着黄贝贝吐气如兰的甜美香唇,终于,刘文斌把她的头紧紧地压在枕头上,把嘴重重地压在了黄贝贝柔软芳香的红唇上。
“嗯”的一声低哼,黄贝贝羞红着娇靥,美眸紧闭,感受着男人浓郁的汗味,芳心一阵轻颤
当他富有侵略性的舌头用力地顶开清纯秀丽的黄贝贝柔软饱满的鲜红朱唇时,清纯可人的俏丽少女只好羞羞答答地轻分玉齿,让刘文斌攻进来了。刘文斌卷吸着黄贝贝那甜美芳香的兰香舌,少女的小丁香是那样的柔嫩芳香,腻滑甘美,男人忘情地用舌尖进攻着、撩逗着。黄贝贝羞涩而喜悦地享受着那甜美销魂的初吻,柔软嫩滑的兰香舌羞答答地与那强行闯入的侵略者卷在一起,吮吸着、缠卷着。
黄贝贝秀美的俏脸潮红阵阵,细滑玉嫩的雪肤越来越烫。少女芳心娇羞无限,不明白一向端庄矜持的自己怎么会一直燃起熊熊欲焰。难道自己真变成了书中所说的淫娃荡妇?少女芳心又羞又怕,可如兰的鼻息仍随着刘文斌的爱抚而越来越急促、低沉。正当她又欲念如炽的时候,刘文斌却停止了抚摸,抬头盯着黄贝贝那已蕴含着浓浓春意的美眸。
黄贝贝娇羞不胜地望着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芳心楚楚含羞,不知道刘文斌又要干什么,哪知道男人又低声问道:“贝贝,小宝贝,舒服吗?”
黄贝贝俏丽的小脸顿时羞红得就象初升的朝霞,丽色娇晕忸怩,明艳不可方物,鲜艳柔美的香唇欲语还羞,少女又深深地低垂下粉颈,不敢仰视。刘文斌见她那欲语还羞的楚楚可人的神情,知道还得加火,他重又埋头工作,刘文斌一只手握住黄贝贝饱满怒耸的玉乳揉抚着,用嘴含住黄贝贝另一只玉美光滑的柔软椒乳的乳尖轻柔而火热地撩拨着那越来越硬挺的少女乳头。
听到这话,黄贝贝勉力推拒男人的羊葱白玉般的雪嫩小手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刘文斌的手也抓住黄贝贝修长娇滑、雪白浑圆的美腿用力分开,本来就已经欲火难捺的清纯少女被他这样强行进攻,只有半推半就地羞涩万分地分开了紧夹的玉腿。
“真的不要?”
“真的不要……不要……”黄贝贝细若蚊声地回答。
“那我去和雅君梅开二度了?”
只见黄贝贝一边含羞欲泣,眼泪在美丽的眼睛里打转。一面堵气似地说道:“想,又怎么样?不想,又怎么样!要不是我刚才故意没关上门的保险,你能进得来吗?刚才,你只知道和雅君欢爱,是不是有了新人就忘了原来的旧人。”一说完,委屈无限,再已忍不住“呜“地一声,两行珠泪夺眶而出。一面用羊葱白玉般的雪嫩小手勉力推拒着这个欲火攻心的男人那宽厚的肩膀。
刘文斌看到黄贝贝如此生气的样子,也是大吃一惊,这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性格无比温婉柔顺,进得家门后,从来就没发过怒,看样子,刚才自己是冷落她了,没想到这个小美人也有刚烈的一面。也不能怪黄贝贝,因为在周美芸家里,刘文斌总是同时和她们两个欢爱,在一人的玉体内抽插数十下,然后就会换到另外一人的玉体内再抽插数十下,这样两个美娇娘基本上可以同时达到高潮。今天情况特殊,基本上没有顾惜到黄贝贝,而且刚才刘文斌又故意百般挑逗她,怪不得黄贝贝要生气。
刘文斌看到黄贝贝那梨花带雨的绝色摸样,心里也是一阵内疚。他立刻涌出一阵爱意,心想:“今天,一定要好好疼爱这个温婉娇丽的美少女。”
黄贝贝现在就处于这样一种即矛盾又复杂的心情中,羞羞答答地任刘文斌把自己柔软雪白的玉体越抱越紧。不一会儿,刘文斌见她停止了挣扎,就又在她耳边低声问道:“贝贝。”“嗯”一声娇羞而轻如蚊鸣的轻哼,她总算开了口。
“贝贝,我的小宝贝,刚才我用手指插入你体内舒服吗?”
黄贝贝顿又羞得俏脸通红,芳心娇羞无限,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好含羞不语,粉颈低垂,看着她那副楚楚可人的娇姿美态,刘文斌更是得势不饶人,“说嘛小宝贝,舒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