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月容小嘴被鸡巴塞满,两颊憋得通红,奋力地吞着长度骇人的巨屌。晋楚席插到了喉咙依然不松手,将人按在胯下深喉。许月容呼吸都被堵住,无力地含着鸡巴。
良久,他才施舍般松开了许月容,鸡巴抽出来时许月容干呕一声,鸡巴上沾满了喉咙里的黏液。
“舔干净。”许月容伸出舌头舔弄,鸡巴被舔得发亮。
许月容吐出鸡巴,低下头:“贱狗错了,请主人允许母狗为主人口交。”
“我说了,用奶子。”
许月容捧起了两只硕大浑圆的白皙奶子,将粗大的肉棒夹在两乳之间。晋楚席粗暴地捏奶头,让她动。
“主人,请让贱狗服侍您。”她说道。
晋楚席笑:“以前当过母狗?还挺会。”
许月容送上奶子让晋楚席更方便地玩弄,发出淫荡的呻吟:“嗯啊……因为是主人,甘愿做主人的母狗与性奴……”
田恬哭着问自己是不是没做好,晋楚席心烦意乱,让她赶紧走。
曲映开了口:“她又不是故意的。”
女孩儿怯懦地看了眼许月容,说:“田恬。”
晋楚席问了下名字,就把人提了起来,裤子粗暴地撕开,双腿分开,对准嫩穴操了进去!
“啊!”田恬尖叫一声,疼得眼泪直流。晋楚席皱了皱眉:“没扩张润滑?”他还以为人送过来时作了准备,这才直接操了进去。
鸡巴将穴内的淫水操出来,四溅在地板上。鸡巴被穴肉紧紧吮吸包裹,次次操进最深处。许月容被操得身体不稳,臀肉被紧紧按在鸡巴上,像个鸡巴的容器一样挨操。
没多久,许月容高潮了第二次,淫水到处喷。晋楚席抽出了鸡巴,西裤上全是水痕。
他皱眉,骂道:“贱母狗,到处喷。”
曲映跟着晋楚席上了二楼,见许月容浑身赤裸跪在地上,一脸虔诚地爬过来亲吻晋楚席的皮鞋。
她走到一边。
晋楚席坐到沙发上,姿态优雅地张开长腿,西裤内的双腿结实有力。
掐着屁股操了起来,一边操干一边扇打臀肉,打出红痕与臀浪。
许月容尖叫呻吟。“啊啊啊……主人操进来了……鸡巴操进骚逼……”
晋楚席瞥见曲映依旧是冷淡模样,心里一阵悸动,加大了操干的力度。
曲映闻言柔和了几分,但也仅此而已。
晋楚席打了个电话。
“送个处女到我别墅来。嗯,清纯一点的。要干净的。”
“作为小秘书,不应该给我解决解决?”
曲映指向地上的许月容。“您不是有她么?”
晋楚席看过去,笑道:“母狗和女人是有区别的。”
曲映摇了摇头。
“处?”晋楚席性欲高涨,说话也没什么遮拦,反而想逗逗这个小秘书。
曲映点了点头。
晋楚席鸡巴硬挺,手中控制着跳蛋,拉着奶子,时不时扯动一下,让许月容发出惊呼。
她在地板上浪叫,被跳蛋的快感带上高潮,喷出的淫水溅到地板上。
晋楚席狠狠一扯乳夹,其中一个甚至被扯掉。“贱狗,谁让你把水喷到地上的。自己舔干净。”
许月容被养在晋楚席的别墅,成为了他新的母狗。
晋楚席从十六岁开始,女人数不胜数,但所有女人都能分成两类。
第一类,约炮、花钱、派对等,玩一次,或者一个晚上,接着再没可能遇见。
晋楚席对许月容的表现还算满意,抬脚往二楼一房间走,让许月容爬着跟上。曲映也跟了上去。
这是一间调教室,但与正式bdsm的调教不同,这里面几乎都是性玩具。
晋楚席取来了两个带链子的乳夹,一个遥控跳蛋。乳夹夹到奶头上,手抓着两根链子,跳蛋也塞入流水的淫穴中,打开了开关。
奶子夹住肉棒上下移动,龟头戳到嘴巴时被她含住,看了看晋楚席的表情没有怪罪,于是大胆地一边含住龟头舔弄一边用奶子撸动鸡巴根部。
晋楚席自然是尝过不少女人的乳交的,许月容的奶子算他见过的女人中较大的,但不是最大,他有次玩过一只小奶牛,还不是整过的,天然就大,操起来时奶子到处晃。
他按住许月容的头顶让她放开奶子吞下鸡巴,整张嘴都被用来做鸡巴的容器。
晋楚席将乳头扯出,又松开手让其弹回去。“既然是母狗,今天用骚奶子试试。”他示意许月容靠近。
许月容跪行到沙发边,帮他拉开拉链,取出饱胀的粗黑性器。她先是伸手撸了撸,接着用嘴含住了龟头。
晋楚席给了她一巴掌,声音清脆:“贱狗,让你吃了吗?”
“上身抬起来。”
许月容挺直了上半身,露出傲人的双乳,娇小的身材。
晋楚席捏住一边奶子随心所欲地揉捏,力道不大不小,将奶肉捏成各种形状。手指夹住粉嫩的奶头上摩擦,许月容很快来了感觉。
田恬一脸痛苦,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西服。
晋楚席把鸡巴抽出来,看到上面果然有丝红痕血迹。干涩的甬道操进去时虽然紧致,但没有润滑,也没了顺畅抽插的快感。他更是没有给女人扩张润滑的闲心。
突然就没了性欲,拿了旁边的纸巾擦掉血迹,对着田恬说:“滚。”
这时,刚才打的电话送人来了。一个娇小的女孩儿上了楼,看见赤裸高潮的许月容和全身穿着西装却露着紫黑色鸡巴的晋楚席,捂着脸。
晋楚席把人叫了过来,抱到腿上。
“叫什么名字?”
“贱母狗,婊子,荡妇,赏你鸡巴吃还不谢谢主人?”
“贱货就该这样被操明白吗?跪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掰开贱逼求操。”
“逼里这么多淫水,真是淫荡的母狗。”
曲映脸色没什么变化,晋楚席站起身来,走到许月容身边。
他停下跳蛋,让许月容趴好,全身只有粗大的鸡巴裸露,微微低了身,将鸡巴操进许月容湿润的小穴。
紧致感让他舒爽地叹气。
他现在想操女人,越清纯越好。
曲映默不作声,手松开了他的,但整个人依旧冷着脸。
晋楚席“啧”了一声:“你这脸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老板。”
晋楚席不是很喜欢操处女,不够骚贱淫荡,有的还麻烦。不过有时候也会想试试,故意把人操开,操成淫荡的母狗。
他手伸过去,被曲映止住,一脸问询地看着他。
他轻笑,指了指自己硬挺的鸡巴。
许月容哭泣颤动着趴下身去舔地上的水痕。
晋楚席看了眼站在沙发后的曲映,让她到前面来,坐在沙发上。
“以前谈过恋爱没?”她简历上写目前单身,所以问的是以前。
第二类,如许月容,有被开发的潜质,则收来当一段时间的母狗。他的花样多,但收人标准极高,四年来也不过有过四只。许月容是第五只,距离上一只已经有三个月。
别墅分一二层。平时女人们在一层生活,当晋楚席有了需求到来时,她们就需要上二楼来。踏上二楼的一瞬间,她们就是最淫荡下贱的母狗,供晋楚席发泄。
晋楚席依旧带了曲映来了别墅。许月容提前收到了消息,在二楼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