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一走,宗杰二话不说把从容拉到人烟稀少的教学楼角落。
「一个小时的思考如何?!」最好给我说可以。要是拒绝吃药,信不信我天天上你家闹。
「我吃......但你不能说断交这话。」眼神坚定说到
「什麽!?这叫好了?」我有看错吗?药几天不吃,整人都变了个样了,还叫自我感觉良好。
「不行,你不吃药,那我们朋友也不用当了。」
这话如重本一样,让东从容整人是定在座位上神情阴鸷且骇人看着宗杰。刚好上课铃声一响,宗杰放回药物就头也不回地,坐回自已椅上。
「这就对了~~~」妈的,要是断交了,谁的作业答案借我抄,谁来帮我付饭钱,这种好处没必要脱手。
「从现在起,你一天三餐的药都要在我的监督下吃,不能自已吃懂吗!」
断交...宗杰要跟自已断交...那怎麽行。他是我唯一的阳光可以带我脱离以前的梦魇,不敢想像太阳离开了自已的生活。那活着还有什麽用意。自已知道宗杰这人说到做到,无庸置疑。
课堂上东从容连习题都不做了,坐在椅上整人笼罩在诡谲的气氛之中。
宗杰同学刀子嘴豆腐心,说完後其实他很後悔,但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话,如泼出去的水,要开口收回这点,不方便拉下脸收回。只能上课期间三不五时关注东从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