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柔哀怜的哭泣着,仰着脖子,好似一只濒临死亡的丹顶鹤,深陷沼泽,无力自救。只能攀附着唯一的支点,祈求找到一丝生机。
男人鼓鼓的囊袋一下又一下的拍在少女的嫩逼,敲击出啪啪啪的声音,淫荡的让人羞红了脸。少女的阴部被拍打成粉红,又变成深红,最后像是烂了一样,透出淫靡的熟红色。
明柔咬唇承受着男人生猛的撞击,羸弱的背脊压着冰冷的红木办公桌,脊椎骨磕在坚硬的木头上,很疼,但她却忍着,不敢求饶,唯恐那求饶也能惹到身上的男人,换来更加残暴的鞭挞。
粗暴的巨物叫嚣着冲进又猛地抽出,又夹着怒气顶进去,来回百来个回合,明柔紧致的穴口被撑大成了红艳艳的小洞肯,男人抽出的瞬间都无法闭合,成了松软的彻头彻尾的淫贱骚逼。直到最后明柔哭着求他不要肏了,她受不了了,男人丝毫不减速度,反而更快的打桩一般快速抽插。
他低低笑她,“小骚逼不是求着被男人操吗?这就不行了?”
男人毫不怜惜的挺腰,又一次冲了进去,冲破层层媚肉,直达最深处的宫口,那软烂的宫口被他一次一次毫不留情的撞击,终于城府在大鸡巴之下,打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又紧又热....像进入了一泓细腻的温泉水。他不由的满足喟叹,男人的声音性感无比,像是最佳的催情春药。
“真是个十足浪逼,又骚又嫩,还他妈会吸!”
“干死你!”
明柔被骚话激的浑身情欲爆炸,可怜的泄出一大股骚汁,整个大脑空白瞬间,只觉得无比快乐,随即又涌来无限的空虚。
她疯狂而卑贱的讨好着男人的大鸡巴,软软的嫩逼不要命的磨着江奕滚烫粗壮的大鸡巴,一下又一下,嘴里呻吟着--
“好舒服,要被男人操啊....要被大鸡巴贯穿....”
“干你子宫爽不爽?骚子宫是不是爽死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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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奕肆意的揉弄几把少女的软臀,一边抱着她操干一边往办公室左侧的休息室里走去。
整根深入子宫,明柔一边尖叫一边承受着比之前更猛烈的风雨,忽然骚心一阵疯狂收缩,明柔翻起白眼,一大股骚水喷了出来,全部浇在了滚烫的鸡巴上。
“啊!!干到骚心了!”
他享受着小骚逼温暖的包裹,龟头深埋进小子宫,那软肉像小嘴儿一样吮吸着大龟头。手下则是细腻的奶肉,一只大掌也握不住。
“唔.....好骚的婊子.....浪货!天生就是要被我干死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
嫩逼被她狠狠夹着,靠着大腿的摩擦缓解一点点瘙痒,可惜根本没用,江奕轻慢的亵玩着少女软嫩的屁股,一下一下晃出性感的肉波。
明柔挣扎着用手去探自己身下泥泞的娇花,巍巍颤颤的把腿分开,用手指把逼唇掰开,鲜嫩可口的骚肉又重新露在男人眼下。
饥饿的小骚洞不停的吞吐着穴口,吧嗒吧嗒的掉着透明的骚水,一副欠操的骚浪模样。
“呜呜呜......呜呜呜......”小美人娇娇戚戚的哭着,眼泪流满了绝美的小脸。
江奕见她乖巧的连求饶都不敢,大张着双腿,挺着嫩逼任由他玩弄,生理和心理得到了双重的满足。
从未这样满足过。
男人找准入口,势如破竹的猛力进攻,大鸡巴一举埋进了少女最深最温暖的秘密花园。
“啊!!!”明柔扯着喉咙嘶喊起来。
幼嫩的子宫被人活生生撞击开了!
江奕两只手抓住少女的大奶,像骑着一匹母马,那浑圆的奶肉便是完美的缰绳。少女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猛烈的冲刺,她的耳朵一度失聪,双眼也只能看到一团团光晕似的影子。
所有感官集中在花心处。
啊...又被他顶到了.....她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好烫的大肉棒,磨到骚豆子了啊啊啊!”
“骚逼、骚逼又要喷水了!快点干烂我.....呜呜呜.....求求了.....”
江奕黑眸幽重,比漩涡还要深邃。明柔这样下贱的骚样完美的取悦了他,他低低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猛地顶入了湿软的骚穴。
“子宫!子宫要烂了!”
江奕感受到骚逼内的变化,死死咬住他的鸡巴,尤其是进入了子宫的龟头更是被小嘴儿嘬着。
他舒爽的不行,狠狠一巴掌掴上明柔的屁股,“骚透了!鸡巴要被你的淫水淹了!”
又肏了上百下子宫,江奕大手一揽,握住了明柔盈盈的腰肢,将整个人环抱在怀中。
明柔只觉得背脊忽然离开了支撑点,整个人挂在男人的身上,身下交合处死死黏着,这个姿势让大鸡巴顶的更深,更狠。
她哭着叫出来:“啊啊啊啊.....奕少.....太深了....柔柔受不住了.....”
“唔唔....求奕少用大鸡巴干柔柔,把柔柔的骚逼干烂好不好?柔柔最喜欢奕少的大鸡巴了....”
“小骚逼都湿透了,留了好多水儿,保证把奕少的鸡巴裹的舒舒服服的.....呜呜呜....”
言语间,那嫩嫩的穴口像是听懂了主人的话,忽的就冒出一大股温烫淫水,把红木办公桌都快泡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