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淅沥,陈鹤楼抄着手动动嘴皮子,最终,不发一言的扭过了头。
“鹤鹤!”芮文过去抱住他手臂,仰头,“我说错什么了,你为什么不理我?”
“以后不要那样说话。”
“因为虎鲨是海洋最凶猛的动物,它们什么都吃。”陈鹤楼耸肩,“希望你不会碰到那些家伙。”
“可是鹤鹤,虎鲨的肉一点也不好吃。”芮文迷惑的咬着手指头,“它们块头又大又没脑子,和海上抛尸的人一样难吃,酸得要死。”
陈鹤楼漫不经心的神色一收,凝视人鱼不堪一握的手腕,纤细的脖颈:“你想说你是海洋里最厉害的生物?”
陈鹤楼哭笑不得:“你忘了你也是鱼类。”
“我不是。”芮文却撇嘴。
陈鹤楼奇道,暼他的腿:“你明明有鱼尾,海里也用鳃呼吸。”
“当然没有,我还没有求婚,也没有小宝宝。”芮文盯着他,“我只为你一人准备。”
陈鹤楼从未感到如此局促过,明明订婚晚宴他将戒指套到女孩手指上时,气氛热烈暧昧,现场都是祝贺,他也平静坦然的接受那一切。
“我等着。”
“那样?”
陈鹤楼深吸口气,掰过对方懵懂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尤其在面对别人时,你这样说,我会很没面子。”
半晌,芮文咬着指头,朝他轻轻眨眼:“我们今天可以做吗?”
“是的。”
“你看起来很瘦。”他感到有些荒谬的品头论足。
芮文观察他的神色,反而笑道:“但是我一样可以把你操得很爽,不是吗?”
芮文不屑:“鱼都没脑子,它们也配与我相提并论?”
“可是鲨鱼也能一口就把你吞了。”
芮文皱眉侧头:“鹤鹤为什么这样想?”
“我好饿,这一大袋子也许我一个人就能吃下。”芮文转而苦恼的凝视袋子,“其实我没有这么能吃。”
陈鹤楼扑哧一笑:“芮文,你又不是人类女孩子,别管那套。”
“那我还想吃鱼!”芮文紧接着列出一大堆类目不同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