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过,不能见死不救,你受了伤,我得帮你。”影搂住他的脖子,尽量避开他的伤处,头靠在男人的颈窝,“痛不痛?”
“你如果是说肩膀的话,已经不痛了。”男人挑了挑眉毛,将他的手摁在自己隆得老高的裤裆上,“但是这里痛得厉害,还需要你帮我一下。”
影有些惊慌地收回了手,垂下头思考了一下,终于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他有些惊慌地喊出声,男人感觉捂住他的嘴,“小声点,你想把其他人叫醒来吗?”
“快跟我进去。”
不由分说带着男人进了自己厢房,影多点了一支蜡烛,朝着男人那儿移过去,他飞快地帮男人脱掉上衣,顺着烛光仔细地察看着男人的伤口。
“喂,别生气啊。”男人跟在他身后,抓着他的手腕把他往怀里拖,“好不容易才能见你一面,可别让我失望啊!”
“我不想见到你!”
他抄起折扇朝着男人的肩膀狠狠地挥过去,竹制的扇骨发出咔嚓的折断声,男人喊痛,抓着他手腕的力度更重几分,月色下,扇面上沾染了暗色的痕迹。
影越想越觉得难受,在男人操干他的时候忍着身体的快感用力将男人压在自己的身下。男人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到了,以为他在主动求欢,结果小家伙坐在他的胯间还没说话就狠狠地朝他打了一拳。
“谁在那里!”
影来不及多想,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将折扇打开遮住自己的脸,双眼朝着海棠树看去,一道黑影从海棠树上跳下来,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朝着他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是我,小骚货。”男人把他揽进怀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不应该在房里睡着吗?”
龟头突然插进屄里,男人一挺腰,一整根全部插进肉屄。影呜咽了一声,双腿把男人的腰夹得更紧。
紧致的肉屄死死地夹着他,男人爽得尾椎都酥了,很快便托着影的腰快速地抽动,鸡巴挤出的淫水溅落在床单上,硕大的大龟头直接撞上影的骚心,挤开饥渴的淫肉,直直地捅进最深处。
“小荡妇,别夹这么紧……呼……你的水好多啊……干起来真舒服……真是个又骚又淫荡的骚货……”
单纯得近乎淫荡。
男人忍不住将他摁倒在床榻上,粗糙的指尖探到影的腿间时就感觉到滑腻。这小家伙可真是太敏感了,男人先是将两根手指缓缓插进屄口,微凉的肉屄夹着他的手指,因为感觉到他手指的热度而不断地紧缩蠕动。
影忍不住用腿夹紧男人的腰,男人呼吸时的热气全都喷在他的耳朵上,又痒又湿,耳朵上酥酥的,男人还坏心眼地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耳廓,舌尖舔着他的耳眼,又把耳垂也含住。影只感觉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如同闪电一般击中了他,深含着男人的两根手指的肉屄也不由自主地缩紧,里面的淫水也越来越多。
这是他第一次被舔,从屄口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多,男人把阴蒂含进嘴里重重一吸,肉屄里的淫水如同被开了水阀一般流出屄口。男人的嘴覆上肉屄口,只是略微舔了舔就舔了满嘴的淫水,有些微腥的淫水顺着男人的下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床单上,舌头卷进屄口吸得啧啧作响,舔着内里褶皱累累的屄肉,舔完之后猛吸一口阴蒂,影就呜呜咽咽地高潮了,从肉屄里射出的淫水喷了男人一脸。
“小骚货,你可真是骚啊。”
胡乱擦了一把自己的脸,男人将两根手指插进柔软的肉屄里,故意搅动里面潮湿的嫩肉,扯出手指时,指尖还粘着一条粘稠的细丝。男人故意把手指伸到影的面前想要捉弄他一番,果真,影咬着牙把脸别过去,不去看他。
很浓的男人的味道,影有些羞怯地舔着男人的唇,男人的舌头伸出来缠住他,热情地加深这个吻;一只手往后扣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钻进他的腿间,熟门熟路地找到肉屄上端还未藏进包皮里的阴蒂。
应该是说,这几天男人来得勤,根本就没有时间消下去,钻出包皮只等着人来采撷玩弄。影绷紧了身体,双腿下意识地夹住男人作乱的手,有些慌乱地想要逃开。
“这里,怕是要一直露在外面了呢。”粗粝指尖挑逗着敏感的阴蒂,往下一点,软嫩的肉屄慢慢有了水意。男人很满意,自己是小家伙的第一个男人,之后还会有一个孩子,小家伙的身体敏感,性子又极为谦顺,如果不是送来借种,或许还能有机会向皇上要求将其迎娶回家。
木制的发簪,尖的那一段被打磨成了圆头,不会被戳到手。影将木簪顺势扔到一边,有些不解地看着对方。
男人的手抚上他的脸,“之前教你怎么接吻,你还记得吗?”
即使已经有过性事,影对于这等事情依旧是不算擅长,但他已经习惯了顺从,并不会对男人的行为做出任何反抗。这让男人很得意,但是又觉得不满,总觉得自己在宠爱的是个只会顺从的精致娃娃。
从那之后,男人几乎每天晚上都来找他。影不知被内射了多少回,男人射得极深,总把精种全部射在宫苞内,射完之后还不拔出来,直到第二天他醒来时对方已经不在身边了,昨晚被疼爱过一晚的肉屄里黏糊糊的,却没有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已经是深秋了,这晚上男人没来,贴身的命妇早已去偏房歇息,影一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起身穿好衣裳去院内散散步。深秋夜晚凉意刺骨,更深露重,一轮弯月悬在夜空中,院内的海棠树上结了一树海棠果,他突然想起自己在平安京的郊外常去参拜的小神社,樱花树花期不长,每次在树下呆一会儿就落了满头的花瓣。
他走到海棠树下,轻轻唱起了母亲曾经教过他的一首歌。
很快身上就一丝未挂了,影在东瀛算是高的,身材匀称皮肤光滑,和服下连亵裤都没有,因为已经有过性事,原本清瘦的身体隐约间能显出一些身体的曲线。他乖巧地趴在男人的膝盖上,解开男人的腰带,深吸了一口气,褪下了男人的裤子。
男人将他拉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指尖撩起他的碎发撩到耳后去。
“头发这么长,该把头发束起来了。”虽然散着也挺好看的,也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发簪,是用木头削成的,做得很粗糙,“用这个吧。”
“没什么大碍,小伤。已经让太医看过伤口了,过几天就会好。”
男人安抚着他,想把衣服穿好,影压着他未受伤的肩膀让他坐好,又转身去找了伤药过来。那道伤口看上去很深,影将伤药小心地洒在男人的伤口上,小心翼翼用白布包扎好。影的指尖温热,包扎时总感觉痒痒的,男人只觉得腹下燥热,一把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大手从和服的交领处伸进去,握住一侧还未挺起仍是绵软的奶头揉捏。
“怎么突然间对我这么好?”男人打趣道,指下微微用力,换得影微带恼意的喘息。
“这是……”
影伸出手碰了一下男人的肩膀,粘稠的感觉……还有血腥味……
“你受伤了?!”
“你怎么在这里?”他靠在男人的肩上突然闻见血腥味,狐疑地抬起头。
“没什么,刚出了点事情,不过现在没事了,我想从大门进来又怕打扰到你休息,就从墙边翻墙翻到树上,然后你就出来了。”男人的大手捏着他的脸颊,“你唱的那歌怎么感觉跟死了人一样?不过这衣服倒是挺好看的。”
影忙把衣袖从他手里扯出来,转身就往厢房里走。
男人的大鸡巴在屄里狠狠地捣弄,两个大卵蛋凶狠地拍击着屄口,把腿根拍得一片绯红。骚屄被鸡巴干得又麻又爽,止不住地流淫水,被操遍里里面所有的软肉,龟头狠狠地抵着宫口研磨,好像要干死他一样又快又用力。
影被迫压在男人的身下,男人一口一个“小骚货”“小荡妇”让他心里格外生气。就算父皇再不喜欢自己,从血统和地位上来说,自己都是身份尊贵的皇族无疑,虽然被送到华国来借种,也不愿被人这样用言语来侮辱。
明明自己就是被他弄成这个样子的,为什么还要说他骚,还要说他是个骚货?
“小荡妇,想要男人了?”
男人是手指骤然抽出,随即是热烫的性器抵在他的屄口。男人的大鸡巴在屄口又蹭又磨地,把整个柱身都染得一片水光。屄里全是淫水,艳红的大阴唇上还挂着几滴,格外地淫荡。
“我……唔啊……”
“小骚货,想不想让你的男人插你?”
见这小家伙这么可爱,男人也觉得是时候好好欺负一番了,原本以为要好好勾引一番才能让这小家伙同意,没想到小家伙垂下眼睛思考了一下,就轻轻地朝他点了点头。
哇,这么容易就同意了吗?这小家伙也太单纯了吧。
男人将他压倒在身下,让影曲起双腿,朝他露出腿间的肉屄。原本粉嫩的处子之地现在已经被操干成艳红的颜色,大阴唇朝外面翻出,仔细看还能看见里面的嫩肉在细微蠕动,原本藏在包皮里的阴蒂也早就被操干得肿大起来,不知廉耻地外露出包皮,怕是之后都没法恢复了。
男人低下头,把脸埋在他的屄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舌头直接舔上他的大阴唇,舌尖朝着里头戳刺着,水意泛出屄口,男人抬起眼睛,舌头毫不留情地刺进他的身体里。
里面又紧又湿,软肉死死地夹着他的舌头,影难耐地蹬着腿想要把他推开,脚腕也被抓住,骚屄里的骚水被的舌尖搅得滋滋响,男人的舌头拔出来抵上阴蒂,阴蒂早被吸得充血膨胀,舌头一划到阴蒂上,影就会难耐地发出一声低吟。
影不知道他要干嘛,轻轻地摇了摇头。
“就知道你这家伙不会,现在,来吻我。”
影有些发僵,却还是伸出手,轻轻地捧着男人的脸,把唇瓣送上去。
“神明大人呀。”他合起双手,拍了三下,在月亮下许了个愿,“求您保佑被软禁的母妃身体安好,如若以后孩子真要被送回平安京,也求他能顺利健康地成长吧。”
突然,头顶不知被什么打了一下,有些钝痛,一颗圆滚滚的海棠果咕噜噜滚到脚边,他朝四周张往了一下,没见到人影,后脑处又传来被砸到的钝痛。
“喂,在上面!”是熟悉的吊儿郎当的声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