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都多大了,别担心,我能自己搞定的。”
彭影还是放心不下,又多叮嘱了几句,麻贤希很认真地听了,他笑着都应允,临近挂电话的时候,麻贤希跟他说,“我突然去跟你妈妈见面好像也不太好,你替我跟她打个招呼吧。”
“有什么不太好的,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彭影出了一趟门,去超市买了点食材,又买了一包万宝路,准备今天好好过个瘾。他站在窗台前抽了半包才作罢,想了想他妈平常并不喜欢他抽烟,又还剩下半包舍不得扔,干脆连着打火机一起收到抽屉里,希望他妈不会翻他的抽屉。
然后,他打了个电话给麻贤希。
“喂?”
“那你工作先忙,妈妈不打扰你了。”
电话挂断了,彭影抓着自己的手机,心跳有些过快。他把手机妥善收好,又去喝了一瓶水,在继续拍摄之前他打了个电话给经纪人,说明情况后表示有半个月不能工作了。
经纪人勉强同意了他的要求,他也开始速战速决,工作完之后马上到家收拾东西。每次拍摄完之后都会火速发行,几乎每天都能收到自己作品的dvd。他算是业内劳模,专门做了个柜子来放置自己的作品,已经堆满了,这个时候也是该好好收拾一下了。
拍摄时,工作时间被细化到极致,每十分钟都有不同的机位和拍摄要求。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响了多久,脑子里全都是自己在被操干的景象,直到导演说中场休息,他才如同脱了力一般地从工作中解脱。
高强度的拍摄工作并不会让他产生任何快感和性欲。彭影披上衣服,拿了自己手机,发现自己妈妈打给他好几个电话,当时他在拍摄,手机设置了静音,所以一直没有发现。
一起拍摄的搭档给他带了一杯温水,他微笑着接过,然后走到一边去,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妈妈打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他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挂上笑脸。
妈妈拉住他的手,让他把身子转过来。她手里提着个大行李箱,穿得很薄,彭影马上把外套搭到妈妈肩膀上,还帮她拢紧了些。帮妈妈搭好外套了才特别开心地一把把妈妈抱住,心跳跳得特别快,整个人都是雀跃的,抱着妈妈怎么都不撒手。
“行了行了,都二十八了,快把手放开。”妈妈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牵他的手,这是母子之间多年来的习惯。妈妈把身上的外套拿下来,朝着他递过去,“天气冷呢,你把这外套穿上,别感冒了。”
“我不冷,妈妈穿!”
“怎么了?”
麻贤希沉默了两秒钟,随后放柔了自己的声音,“不,没什么,你去忙吧。”
电话被挂断了,彭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收好手机后开始准备把整个屋子都好好清扫一遍,房子不算大,所以清理起来也不麻烦,木地板拖了三四遍,桌子椅子全都擦得一尘不染。打扫完之后已经很晚了,觉得饿了又去煮了点馄饨做夜宵,撒上一把葱花,香的恨不得想要把舌头都吞下去。
分辨黑白很容易
分辨是非也同样容易
我们少有选择,也从未顾及
麻贤希沉默了一下,又笑了,“好的,好朋友,那你明天要把妈妈接来啊,我的话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一个人去的,你放心吧。”
“好。那就……先这样?”
他打算挂掉电话的时候,麻贤希突然又在电话那端喊了一句,“彭影!”
麻贤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憔悴,他怔了一下,开口说道,“是我。”
“我知道是你,有事吗?”
“那个,不就是明天是星期五了吗?我妈来新京看我,可能我就不能陪你去医院去了。你一个人去可以吗?我有点放心不下你……”
回家的时候去买了几个大纸皮箱子回家,带了口罩之后就开始行动。那些dvd的封面淫秽露骨,拿到了直接就放进柜子里不再去动。他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作品,连封面都不敢看第二眼,那会让他想起自己在片场里做的所有的淫乱的事情,他不想再多去回忆,那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他正把柜子里的dvd碟片收进纸皮箱子里,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有拍过这么多的片。之前刚入行的前两年,几乎每天都要跑两个片场,两年内每一天都有新片发售。后来才慢慢好了些,变成两天一发,后来三天一发,入行第六年,里面的dvd都堆成了小山,还是第一次清理,连他也不知道具体数量有多少。
收拾了足足三个大纸皮箱子,彭影把自己床上的席梦思翻起来,他的床下有足够大的空间可以收纳这几个箱子,花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把东西收好。又把劳务合同等会暴露他职业的重要文件都收在妈妈找不到的地方,才开始打扫家里的卫生。
他开始享受起难能可贵的假期,虽然为了这个假期,他把其他的档期都往前面调了不少才空出来。但这很好了,除了过年之外因为工作太忙不能回家看妈妈,现在终于可以见到她了,他很想她。
“妈妈……怎么了?”他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有事情要说吗?”
“没什么,刚才在工作吧?我就是想跟你说,我请到假了,明天我就坐高铁来看你,到时候我把到的时间告诉你。妈很久没去新京了,不认识路了,你到时候来接我,可以吗?”
“行。”
彭影在妈妈面前总喜欢撒娇,摇着妈妈的手帮妈妈拉行李箱。妈妈想自己拉,被彭影抢过来拉着,只让妈妈背装着衣服比较轻便的背包。
“这个行李箱前两天妈妈买的,在东风路上买的,打折,挺大的吧,才两百多,我就买下来了,装了些东西进去,都是带给你的。”妈妈的手有点变形,跟外公一样,十个手指指尖肿大,因为常年写字中指和食指上有老茧,“都九月底快过国庆了,我就请了十五天的假,连着中秋国庆一起休息,可以休三个多星期,来新京看看你。”
吃完夜宵后好好地睡了一觉,这是第二天不用上班可以睡一会儿懒觉的好日子。妈妈打电话给他的时候是下午,彭影换了身衣服,抓起件薄外套出了门,天上开始飘小雨,初秋的风刮得冷,他坐地铁赶到新京高铁站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刚想去出站口找妈妈的时候就被人拉住胳膊。
“小影子。”
“妈妈!”
我们惯行的道路会破碎分歧
——序曲
手机响铃的时候,他正在片场里,和四个男人纠缠在床上。他把屁股撅起来,跪在床上迎合着男人的操干,两只手握着男人的鸡巴,嘴里还含着一根,吸得啧啧作响,屄被凶狠地贯穿,前面的小阴茎也被操干得直接射出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