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时,我也吓了一跳,毕竟我从来没想过这些。
但对自己的丈夫说这些并没有什么丢人的,我笑得更柔和了。
他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望着我,我在里面看见了自己小小的影子。
那时我们结婚也没有多久,他又是那种冷冰冰的性格,在我心里一直有种强大又神秘的感觉。
那天他回答我了,虽然我并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可我还是很高兴。
高兴之余又有些酸涩,杀人兵器并不是一个好词,虽然我实在搞不懂被联邦人人称赞的英雄为什么会是杀人兵器。
我被他搂在怀里,手臂横过我的腰间,腿也要虚虚搭在我的整条腿上,是一个不会使我难受又充满了占有欲的姿势,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或许alpha都是如此吧。
即使我并没有omega普遍的对于标记自己的alpha的过于依赖。
但我那天还是笑得眉眼弯弯,用手摸着他好捏的腹肌,我很喜欢那个位置。
人在极度震惊之下反而有一种奇迹的平静,我想我就是这样。
我什么也没有想,只是缓缓地走到了我的尸体旁,躺了上去,我想,我需要好好睡一觉。
再次醒来是听到了熟悉的开门声,那是我在这四年的日日夜夜里听过很多遍的。
这使得我忍不住去亲了亲他薄薄的眼皮,我感觉嘴唇下方的皮肤一颤,像蝴蝶去亲吻一朵脆弱的花。
那时迟钝的我想:可能只是一种说法罢了。
可是我还是很认真地捧起他的脸,温柔地说:“你不是杀人兵器,你是我的家人,我的alpha,我喜欢的人。”
是的,我喜欢的人,omega总是会对将自己完全标记的alpha有种莫名的好感,我也不会去压抑那种本能,更何况我的丈夫实在是个优秀的人。
我帅气的alpha丈夫的身材实在是好极了。
问他:“十一,你为什么叫十一啊?”
出乎意料的,他声音带着些放纵过后的沙哑:“因为我是联邦培养的杀人兵器里的第十一个。”
我的在为联邦工作的丈夫,最年轻的上将闻十一回来了。
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要叫闻十一,原谅我的丈夫实在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我在他面前总是显得有点活泼。
那是一个事后的晚上,所幸那次我没有被他不知节制的性爱弄到话都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