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离得远,听不太清,甚至可能会听错。
但安舒杳敢发誓,杨照又带了女人回家。
-
安舒杳扯了下嘴角,不想和他再扯些有的没得。
“下午出来一趟,有时间吧?”她问。
杨照那边安静了一瞬,随后他笑着说:“下午吗?可能有些仓促,晚上的话可以吗?”
但安舒杳明白,这些都是演的,只不过是他对自己的惯用伎俩罢了。
她平淡的等他把话说完,随后轻笑一声,“加班,忙,你可以理解的对吧?”
杨照之前就老用加班来应付她,这招谁不会啊。
“你干嘛....”
安舒杳吓了一跳。
季琛抱的紧,她用手掰了一下没掰开,当即就扭过头气哼哼的瞪他。
但时间一拖延,心里的那股子酸劲就冒了出来,虽然依旧想分手,但还想问问他为什么出轨。
安舒杳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下午约他出来谈谈。”
季琛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安舒杳摇了摇头,“没问。”
其实她知道自己问了也没用,说不准杨照会撒谎说自己那边在运动之类的,他想要欺骗她有无数种理由。
安舒杳不想再费力气去分辨他的话中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他往沙发里一坐,身体跟没骨头似的往她的方向倒,直到自己的胳膊和她胳膊贴在一起了才停下来。
“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比憋在心里好。”季琛面不改色的引导安舒杳把电话里的事说出来。
安舒杳本来是真不想说的,但是一看到自己手里的这杯热水,心脏的位置都仿佛被他暖了一下。
“那你怎么苦着张脸,一副被欺负的样子。”季琛说着伸手扯了下她的脸。
安舒杳脸上的肉软软的,皮肤又白,被轻轻捏一下就红了一块。
偏偏季琛还不放过她,两只手一起揉捏挤弄着她的脸颊。
安舒杳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谁能想到一个只认识几天的男人,都比相恋几年的男友要关心她呢。
季琛把她推进了房间按在沙发上坐着,随后又倒了杯热水给她,懒洋洋的问:“约好时间了?”
热水的温度很快顺着杯子传到了她的掌心,缓解了指尖的冰冷。
安舒杳这下连假笑的心情都没了,她冷淡的‘嗯’了一声,说:“那就那儿见,挂了。”
随后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她站在阳台上,觉得浑身上下都是一股散不出去的火气,干脆把阳台的窗户也给打开,任由冷风呼呼的吹进来。
“你和杨照分手了没?”季琛赖在她的腿上不走,还伸手玩着她垂落下来的发尾。
女人的头发保养的好,发尾处连分叉都没有,摸起来又软又顺滑。
安舒杳把发尾从他手中抽回来,淡淡的说:“还没。”
“杳杳,听到我说话了吗?”杨照那边没听到她的声音,有些疑惑的问。
安舒杳扯起嘴角笑了一声,“当然听到了,晚上是吗?可以呀,那我去你家?”
杨照连忙说:“你来我家这儿太远了,我们找个中间的位置见面吧,你以前不是特想吃步行街的那家烤肉嘛,我们就在那儿见呗。”
这下换安舒杳沉默了。
她将手机的通话音量调到最大,用耳朵仔细的听杨照那边传来的动静。
果不其然,在杨照的呼吸声下,还夹杂着另外一个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对方果然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安舒杳的声音会这么平静。
以前他这样质问安舒杳的时候,她都是软软的道歉求原谅的。
杨照摸不准她在想什么,只能尴尬的笑笑,说:“加班,可以理解,毕竟我也经常加班。”
午饭过后,安舒杳给杨照打了个电话,约他出来见面。
杨照那边不知道在干什么,一阵乱七八糟的动静过后,手机里才传来了他的声音。
“你还知道给我回电话?我都联系你多少次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闹什么呢?”杨照的语气很生气,还有一种因为安舒杳一直不理他而焦急的感觉。
季琛无辜的和她对上视线,说:“我只是想让你听听我的喘息声。”
安舒杳:“?”
季琛笑着在她的耳朵上吹了口气,故意放低了声音轻缓的说:“喘息声算什么,你要喜欢,我还能叫给你听。”
没那个必要,反正都要分手了。
季琛‘哦’了一声,男人的占有欲让他不喜欢安舒杳为其他人不高兴,就算是她的男朋友也不行。
他一把缆柱安舒杳的腰,轻松的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我在电话里听到了别人的喘息声。”
季琛眉毛一挑,不用猜都知道这个喘息声肯定不那么正经。
“你没问他?比如,好像听到了他那边有声音什么的。”季琛说。
“泥掰弄窝.....”
安舒杳的嘴巴被挤的嘟了起来,说出的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季琛见好就收,省得把她真惹生气了。
安舒杳低头抿了口水后,点点头,“今天晚上。”
季琛见她打过电话后心情就不怎么好的样子,稍稍有了些猜测,“他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
安舒杳摇摇头。
客厅内看电视的季琛见她挂了电话,长腿一迈三两步走了过来把落地窗打开。
“进来,小心感冒。”
他一边说,一边上前把阳台的窗户给关上。
昨晚喝完酒后回来光和他做爱了,醒来后因为宿醉的原因头疼,看着杨照的那些未接来电更烦,压根不想和他有交流。
其实就是说个分手的事儿,安舒杳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说的这么难。
刚发现杨照出轨的时候,她还想着快刀斩乱麻,当断则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