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深吸了一口气,挥挥手,似乎使用了什么特殊的能力。只见下一秒,原本在这里的人全部陷入了昏迷。
在这奇异的氛围中,似乎就连空间和时间也开始扭曲了起来,尚且残留理智的小警察想要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开来,远离这诡异的污染源。
但是也许是他也疯了,不然怎么会觉得审讯室的墙壁仿佛在融化,而融化后的液体里面,似乎产生了很多双眼睛在看着他。不,不止是看着他,更像是要奔涌过来,然后同化他,吞噬他,将它变成伟大存在的一部分。
小警察模模糊糊地想着,露出了一个笑容。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不要,滚开啊别靠近了我,不要……不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明渠开始崩溃,看得出他十分努力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向后躲避,手铐也被拉扯哗哗作响。他脸上涌上潮红,似乎陷入极端的痛苦当中。
然而这痛苦在年轻人俊秀的脸上,却不合时宜地呈现出被雨打风吹的脆弱之美。他看起来像是校园里清冷的学长,也许是考试坐在你签名的学霸,也许是骑自行车路过的白衣少年,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露出一副被困住的,被打磨过的奇异神态。
不止是坐在对面的小警官,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无法抑制感受到明渠突然迸发的,魔一样的魅力。
然而正当一切即将走向不能挽回的地步,仿佛有谁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召唤了游离在空气中的魔力,只听到“啪” 的一声响起后,明渠连带着一切的异常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哐”的一声巨响,观察室外部的门被踹开,接下来是审讯室。
“啧,算他跑得快。”身着白大褂却看起来一点都不搭配的男人迈开长腿走了进来。这人衣服扣子也不好好扣,松散的解开了三四个扣子,露出来大片小麦色的胸膛。他叼着一根电子烟,懒散地抱怨道,“也没有怪打,也没有烟抽,这日子可真他妈难过。”
他们本应该害怕,害怕与整车人不留痕迹地消失,害怕明明是内陆地区公交车上却残留着不少的海水,更害怕已经有特殊部门派人来接管这一事件的小道消息。
但是他们却无法控制自己。
那不是一种圣洁的或者富有亲和力的魅力,也不是纯粹对美的喜爱,他接近于引诱人的色欲肉欲,却远比那感觉更…下流而堕落。即使是最高明的画家也无法描绘这一幕,他就像是王尔德笔下的道林格雷,将灵魂出卖给了魔鬼后绽放出邪恶又引人摧残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