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忧薇现在有难,只有你可以救她。”
他好想问问她过得好不好。
只是这声恭喜却在提醒着他们此刻的身份,楚云锦不禁苦笑。
“祁长老,别来无恙。”
楚云锦大步走出殿外。
“来人将贵妃送回寝宫。今日起不准任何人探望。”
离开天禧宫楚云锦便匆忙的赶回紫霄殿,晃一进入大殿便看见紫檀花木桌前立着的那名男子。
“孤本想着你若安分守己,便念着我们幼时情分,来日不管赵丞相做了什么,孤都不因你父亲而迁怒于你。羽晏,是你自己在孤和赵家之间选择了赵家。今日种种都是你该受的。”
“幼时情分?楚云锦!你我多年情谊,可是在你心里我却比不上那个贱女人!她到底有什么好!害死了楚凌哥哥,又把你迷成这样!你还要为了她攻打女尊国,你——”赵羽晏的声音戛然而止。
楚云锦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寒刺骨。
楚云锦侧身躲过,一把抓住赵羽晏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见咔擦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发簪便掉到了地上,碎成了两段。
“赵羽晏,你给我下药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日。如今是你自己吃了赵丞相为你准备的那药,滋味如何?”楚云锦看着赵羽晏,心中并无半分怜悯。
“哈哈哈!楚云锦!”赵羽晏仰面狂笑,笑得泪水肆虐,“你这个魔鬼!你毁了我的一切!我恨你!我恨你!”
楚云锦立于原地,凝视着面前的人。
他摸不透来人的意思,却知道祁见璃这般风尘仆仆而来,一定和她有关。
“鱼儿。”祁见璃眼睛微红,缓缓的吐出这两个字。
那男子听到脚步声回过头。
他的眼睛中布满血丝,看起来似乎是许久未曾休息过。他回过头对着楚云锦点了点头道了声恭喜。
楚云锦看着来人那熟悉的面容,心中涌出万千思绪。脑海中不知为何想起他在合欢宫时的那段日子。
等他自己回国神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正死死的捏着赵羽晏的脖子。
楚云锦恍然间松开手,赵羽晏的身子如柳絮般撞在地上,她伸出双手才勉强撑着地面不至于倒下。
那莹白的脖颈上红痕如雪中滴血一般刺眼。
赵羽晏瘫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即使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她也清楚自己此刻多么的狼狈。
她为了爬上楚云锦的床,受赵丞相的挑唆给楚云锦下蛊,如今却是自己每日被那蛊虫所扰,需要日日与人交欢才能免了那百虫蚀骨的痛楚。
堂堂丞相的掌中珠,如今却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她如何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