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众人只能看见两瓣白馒头似的阴肉中间,夹着一根两指粗的黑色枪管,泛着冷硬光泽的枪管一下下捅入湿软的内里抽插,浊白的液体从黑色的枪管上蜿蜒而下。
阮软全身泛粉,双脚不自觉的绷紧扭动,脚趾紧紧蜷缩,下唇被贝齿紧紧咬住,似痛似爽的呻吟声又酥又魅,叫得周围血气方刚的男儿都顶起了帐篷。
“被枪干舒不舒服?”舒宇杰戏谑的笑着问它,张扬的长相露出些邪性的艳丽。
“舒服,但贱货更喜欢少爷的……”阮软咬着唇,红着脸低着头,只抬起一双小狗眼从下往上看了一眼舒宇杰。
“喜欢少爷的什么?”舒宇杰的轻笑一声。
“少爷坏……喜欢少爷的大肉棒…”阮软说完便将脸埋进了舒宇杰的胸膛。
黑坚硬的黑色枪管硌得他并不舒服,,阮软身子僵硬,一动不动,生怕舒宇杰一个不小心扣动扳机……
舒宇杰模仿性交的姿势,将枪管狠狠捅进他喉咙深处,立刻激起他生理性的干呕,阮软却不敢吐出枪管,双眼涌起泪花,大量口水从嘴角溢出。
枪管在他口中肆意插干,里面娇嫩的口腔黏膜被冷硬的金属捅破,喉咙泛起血腥味。
“哈哈哈哈,早这样多好,非要爷生气,给爷好好舔。”舒宇杰大笑着将脚趾塞进阮软口中翻搅。
“是,少爷。”阮软捧着舒宇杰的脚,用柔软的舌头慢慢舔舐,连指缝都没放过。
众人的目光变得一言难尽,一个人被扒光侮辱,跪地舔脚,有人义愤填膺,有人目光猥琐,却又都在沉默。
之前就听过舒宇杰喜欢看人兽相奸,但现在要亲身经历,阮软只觉得浑身发冷。
舒宇杰唇间却笑意愈发浓重。
那狗的视线不知为何,像是知道自己的目标一般,死死盯着阮软,嘴上还挂着涎液。
“哈哈哈哈哈,骚母狗竟然被枪操高潮了…哈哈哈…”舒宇杰像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揉着阮软的胸脯,夸张的大笑着。
紧接着,舒宇杰将枪举在阮软头顶,轻轻一倒,枪管里的浊液尽数淋在了阮软的发丝间,泛着滑腻的光泽。
舒宇杰笑到眼角泛起泪花,抬手让一士兵过来,耳语几句,那人出了赛场大门。
“啊…干到…骚心…嗯啊…好痒…”
被枪管反复摩擦的穴口,已经开始充血泛出糜丽的艳红色,像是盛放到极致,即将腐败的烂熟玫瑰。
舒宇杰看着阮软沉溺于情欲中的样子,掐着一只奶子凶狠而快速揉捏,枪被控制着插逼的动作越来越快。
“呸!不听话的贱货。”舒宇杰掐着他的下巴,朝他脸上吐了一泡唾沫。
阮软的手指急促的相互摩挲着着。
凯蒂斯再次看向这边,眉头紧皱,脚尖已经微微往哪个方向偏移。
“呃啊…舒服…啊~~”阮软溢出一声绵长娇媚的呻吟,显然是被干到敏感点了。
“啧啧啧,果真是条会当众发骚的母狗。”
舒宇杰用枪猛干阮软的骚心,一手用力揉捏丰满滑腻的奶肉,将阮软弄得腰软无力,淫水直流,口中不断溢出淫言浪词。
再一抬头,脸上却是红云密布,一脸羞涩笑意。
“真是条骚狗,改天爷再喂你吃大鸡巴,今天嘛……就先吃爷的爱枪……”说着,舒宇杰直接将枪头捅进了阮软的穴内。
“呃啊!”阮软惊叫一声,腿间紧闭的两瓣肥厚雪丘被黑硬的枪管直接破开,捅入里面干涩的甬道。
仿佛他才是一个物品般,可以随便被什么东西使用……
看着阮软嘴里含着枪管,口水无助的从嘴角溢出,双眼含泪,难受得只能用喉咙发出“嗬嗬”的怪异呜咽,舒宇杰放肆的大笑着,一手还捏着阮软赤裸的乳房亵玩。
舒宇杰便拔出手枪,轻佻的笑着问阮软:“被我的爱枪插嘴舒服吗?”
“上来。”舒宇杰懒散的拔出脚趾,让阮软过去。
阮软站起来,再次坐到舒宇杰怀中。
只见舒宇杰拔出腰侧的手枪,塞进阮软的口中,冰冷坚硬的枪管,在柔软湿热的口腔中翻搅。
“少爷…求求你…”阮软哀求的看着舒宇杰,苍白的脸上挂着交错的泪痕,显得楚楚可怜。
“乖,别怕,瑞克最喜欢像你这样的骚母狗了,好好侍候它 ”舒宇杰笑着摸摸他的头,说着便将阮软推到了地上。
那狗像是得到了信号一般,立刻扑上来。
阮软坐在舒宇杰大腿上,嘴角挂着僵硬的微笑。
不一会儿,那士兵便回来了,手里牵着一条棕黑毛色,面目凶恶的大狗。
阮软看到这狗,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本就僵硬的微笑已经维持不下去了。
阮软受不住的哭叫求饶:“啊啊…别…嗯啊…太快了……啊啊啊…”
“啊啊啊!!”阮软终于崩溃了,他不自觉绷紧了身子,腰肢、胸乳高挺,尖叫着如同女人一般潮吹了,鸡巴、骚逼同时喷出大股精液。
“啵!”的一声,枪管从湿软骚洞中拔出,合不拢的骚逼黑洞里流出腥臊的液体,枪管里也灌满了阮软的淫液。
阮软松开手指,最终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伸手擦下脸上的口水,一点一点用舌头舔舐干净。
后又双手捧着舒宇杰的脚吻了一下说:“贱货听话,求少爷疼疼贱货。”
凯蒂斯看到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视线却再次回到赛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