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荠下身突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精致的耳垂,“妾知道大人掳妾来此为何,妾也心甘情愿为大人解毒,只不过事关过程,一切事宜由妾说了算。”容瀛内心嘲讽女子的不自量力,以为如此自己就可以任她摆布,面上却丝毫不显,激怒敌人不是明智之举。可是当才对方舌尖划过耳垂之际,不知有何物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对自身没有认知的,是最愚昧之人。”韶荠并不在意,拿起一旁被割开的肚兜,揉成团就这样塞进了右相的嘴里,把刀拿开,“委屈大人了,实在是担心万一您情到深处,叫嚷了出来,引得人围观就不好了。”
容瀛泰山不崩于前而面不改的脸终于变了,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若不是药物关系,这区区几根绳子能耐他何。韶荠抬头看手中抓住的事物,色泽看着很浅,看来洁身自好是真。尺寸嘛也是令女人满意的那一款,所以人比人,气死人,有些人天生就是天之骄子,各方面的配置都很优秀,韶荠松开手,那已经挺立的阳具立在小腹前,笔直的像一颗松,而后从眼鼻处一路看下来,那目光里带着的审视让容瀛异常羞愤,自己倒是成了被人赏玩的物件儿。容瀛不是个喜怒形于色之辈,多年的官场浸淫也让他更加的冷酷肃然,身子常年不见光是似的,透着一股病态色,身材倒也不算瘦削,反而有股强健,想来是练武的关系。
韶荠起身下床,来到桌前,拿上了那烛台,更是利用系统往里面加了点东西,容瀛时时刻刻盯着她的举动,内里在暗中运气,他可不会就白白任人宰割,韶荠自然知道他在做什么,可惜有系统的加持,他只能乖乖的被上。“大人,妾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算了,反正之后你会告诉我的~”韶荠心情很好的再次举着烛台坐到他身上,“不知大人有无听说过滴蜡?此法在男欢女爱之间也是甚为推崇,今日就让我们也试验一番,尝尝这滋味到底如何欲仙欲死。”容瀛双手已然控制不住的握拳,他如今只能等,等自己内力恢复一两成,可是这么久依旧毫无反应,他也免不了有些气急败坏,可惜他长不了口,不然韶荠就会见识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