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咬着他脖子,清瘦修长的手指下伸,两人姿态亲密无间,然而其中氛围却对峙着。
燕池整个人压着她手臂,难耐的喘息。
眼前人调整了下位置,只伸手扯住他毛衣一角往上拉,手臂环绕着青年清瘦的腰腹,张口咬上左侧那颗红蕊。
冷声提醒他道。
“……但不是在这里。”燕池攥紧身边的手指,难堪又屈辱至极。
“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赵良低头声音沙哑道,阴影里看不清她的脸。
赵良低头看着他,两个人鼻尖相抵。同样低声说了句话,“吃饭时候的事是不是该算个账?”
“说句大实话也要被算账,赵警官平时的容人之量哪儿去了?”燕池抓着她手臂,视线直直看向道,气音无声带着呼吸扫在颈窝里。
两人姿势本来就相贴,此时暧昧的气氛全然散去,尽数化成冷硬僵持。
燕以青正常的点点头。
燕池刚开门进去拿毯子,后脚赵良就跟着走进杂物间把门给带上。
燕池神经一跳,几乎连深吸气的力气都提不上来。
她指腹一顿,弯腰低头去撬开燕池的牙关,他下意识放松警惕,赵良顺势抽出一根食指转去按压着外部的阴蒂,两方的快感加在一起,身下人防线直接全线崩溃。
马眼被死死堵住,只有身体能睁眼,被打湿的睫毛叫视线有些模糊,花穴里的异物感深入更甚。
大脑几乎是潮水般涌上快感,在短短几秒吞没神志。
几乎是下意识就加紧了腿,青年的气息铺面笼罩而来,他手指攥紧旁边。
赵良站在跟前,体内手指顺势跟随他动作顶到最深处!
“唔!”
青年仰起脖颈,顿时只剩下手腕在紧紧抓着她,隐忍的忍住了喉咙里的闷哼。
柜子的碰撞声叫他忍着疼痛,不敢再有大动作。
赵良身形不动,只加入一根手指慢慢扩展着,水声在指缝间清晰的传出来,淫水直流。
他声音沙哑,努力忍下被舔弄的快感,别开头提醒道,“这里是杂物室,我妈还在外面。”
她怎么敢的?
眼前人只低头出声提醒道,“燕姨不会进来的,除非你非要惊动她。”
燕池松口气。
直到走上楼看了眼他才回头道,“……妈,二楼客房没床。”
燕以青被他提醒,轻描淡写拍了拍手,“哦,我给忘了,前不久你小叔来这里住了阵子,后面床坏了,本来说着修的,结果拖来拖去我都全忘脑后了。”
“唔——”
燕池抓着她手臂的力道猛然一紧,仰起脖颈来,压抑着努力把到了嘴边的声音吞回去。
“……赵良,你真是疯了。”
燕池不说话了。
青年漆黑的眼睛深深,被头顶日光灯照着似乎是觉得刺目侧开头去,闭了闭眼睛。
赵良无所谓也并不管他。
就在还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燕池却突然朝她肩膀狠狠咬了一口,红着眼睛冷冷道,“赵良,放我出去。”
“你说的,十天。”
赵良被气笑,居高临下的看着人,肩膀的疼痛反倒是被无视了。
狭小空间里只有头顶亮着灯,燕池只感觉一阵阵心悸和冷意,艰涩的动了动嘴唇,身体却下意识后退到后面箱子上,“……赵良。”
在这杂物间里想要跑或者闹出大动静来,基本上都可能引来燕以青女士。
燕池不敢闹动静,只能攥紧身侧指骨,压低声音近乎无声的质问她道,“你又想做什么?”
燕池瞳孔散涣,喘息着的声音被全部堵住,安抚的从撬开的牙关舔平,但还是一阵颤抖弯腰到达高潮!
紧跟着马眼顺势被送开,液体也跟着断断续续流出,第二此的高潮像是下一波浪潮将他吞没在水下,宛如溺水一般喘不上来气,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唇齿牙关被吞没侵略占地。
燕池牙齿磕碰在她肩头,吞咽下去所有声音。
粘腻暧昧的水声抽插着搅动,时不时有意触碰到敏感点,深处的快感一阵阵叫人颤栗。
青年面孔从她肩头移开,赵良从侧面的角度清晰看见光线下他泛起一阵红的脖颈和苍白面孔,抿紧嘴唇似乎是张了张口,然而被打湿的深色瞳孔只显现出一种藤蔓的纠缠感。
燕池都不敢低头往身下看,仰头喘息望着天花板。
潮湿闷热的环境叫他一时间大脑都有点被热的恍惚,视线在昏暗的光线里重叠,半边身子半靠半靠伏着赵良,身下手指搅动着。
外面隔着一层楼似乎还有燕以青走动的声音,于狭小空间里低微的碰撞声混杂在一起,燕池更为紧张。
燕池在狭小闷热的空间里有些喘不过气,靠坐在背后箱子上被赵良压着,身上衣服早就不整,一身汗津津的靠在后面。
裤子拉链被拉开,花穴早已经湿了一片。
燕池低着头喘息声一顿,下一秒冰凉的手指就已经慢慢插入进去,搅动着偏向内侧。
“没事,你去抱床被子晚上睡沙发吧。”
燕池:“……”
赵良看着他先走进去房间,也跟着起身把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放下,“燕姨,我也去拿个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