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心理侧写的,也算是跟燕池学的同一个专业。
但她多数时候跟在燕池身边就没听说过两人关系走近的消息,燕池这时候过来单独跟他聚做什么?
“只是说两句话而已,我还没问林警官找人做什么呢。”赵良眯起眼勉强把疑问压下,随口反问道。
她没说的是大清早喝什么咖啡。
燕池被她梗了下伸手接过,豆浆杯壁还是热的,咬一口吸管暖流就进入喉咙,几乎将身体的寒气给驱散。
他声音沙哑,迟缓道,“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命案吗?
她一边两三口咽下去一边从旁边抽出根吸管回过头来回答问题,“不是,有一份带回去给人吃。”
赵良拎着袋子上了自己的车,“我晚点回警局,你帮我说一句。”
小李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赵良没直接开车到家,而是打了个电话出去,她昨天刚叫燕池把她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所以这回顺利地拨通出去,“你人在哪里?”
“谁不是呢,我还算熟悉这块地方,那边有个早餐店早餐不错,便宜味道也不错,凑合吃点是够了。”小李推荐道。
赵良擦了把脸也没说什么,两人一起走过去旁边找了地方买了个早餐,中途小李又打了电话朝那头简单说了两句报案的情况。
赵良要了一杯豆浆两个茶叶蛋,两个肉包和麻球。
她倒车开出位置,先把燕池送到地方才自己重新回去警局。
没了外人在燕池也不需要卖她面子,抬起眼瞪她一眼,表情带着几分生动,声音慢腾腾的道:“……赵警官,你现在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话?”
“压迫你的身份。”
燕池提醒她,“还有一个强奸犯。”
青年裹着层薄外套,眉梢神色浅淡,低声说了句什么,从光线的角度看过去脸有些白。
两人站在一起,问话间虽然带了几分对峙冷硬的意思,但同时间又汇聚成一股奇妙的氛围,自成一体。
林彦挑眉,总觉得这两人关系跟之前头回见时候看起来要更不一般点。他喉咙里的话过了几遍最终又咽下去没选择说。
燕池身体向前靠了靠,捏着豆浆暖手,总算弄明白她为什么到底能够这么早回来了。
就是场乌龙能不早吗。
林彦倒是了然,按了按眉心显然对这类事也是熟悉了。
小李走出门才叹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大清早搞个报警电话把人喊起来,还以为是真出了个什么命案,结果到头来就是夫妻纠纷的几句斗嘴吵架,连件大点的事都算不上。
赵良倒是难得幽默了一句,“好歹不是真命案,不然再成立专案组才是够忙的。”
“赵队,你这就不太友好了吧,我不就是跟你发小多说两句话吗?”林彦大呼冤枉,“不过难得看见你这么一大早起来,稀奇了。”
“城西那边的事,打了个报警电话说是出人命,五点多钟给我拎出被子,结果过去一看就是小夫妻闹矛盾吵架。”
赵良拿过旁边纸巾擦了擦手,也没绕弯子简单一句交代原委。
青年咽下去后面两个字,抬头用眼神询问她。
“我说赵队,你两这是当我不存在呀,就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打什么哑谜呢?”跟前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调侃。
赵良这才注意到桌对面的人,剃着寸头,整个人看起来就不像个正义人士,倒更像是哪个道上混社会的。不过赵良跟他见过一面,刑警科的林彦。
燕池对面似乎是顿了顿,犹豫着才不甘心的报出一个位置。
赵良找着位置过去,难得,是一家咖啡店。
她就一件简单外套,裹着冷气一身风尘仆仆的直走进来,面色自然的随手把买来的早餐分了一份放到燕池桌上,“一杯豆浆一份麻球,先喝了暖暖胃。”
“赵队,你吃这么多?”小李下意识问了一句,他才要了杯豆浆和菜包。
那边老板已经手脚麻利地递过来几个袋子,转头在后厨忙活的只来得及扯着嗓子喊一句,“要吸管的自己去旁边拿”。
赵良接过包子拨开塑料袋咬了一口,咬开的肉馅熟透软烂,因为刚出锅还微微有些烫,带着化开的肉汁,底部煎的焦黄,香气扑鼻。
“是。”
赵良点点头,神色不变。
“不过我还是劝你最好穿上外套,不然到时候感冒了又需要我去给你送药。”
赵良出去在车上等着,林彦和燕池简单交流了几句他就跟着端着豆浆推门出来,青年黑发有些软软的垂着,叫靠在车上单手搭着方向盘的赵良有些手痒。
她声音沙哑的喊了声,“赶紧进来。”
赵良清瘦修长的手指关节处微微泛红,敲在按钮上,顿了顿又转头道,“后座有外套,自己穿了。”
刑警队虽然能够自由选择任务,比起警察局天天一堆事的好上太多,但这类命案的乌龙例子一出也是忙活。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赵队辛苦了。”
他同情了一句,举起端着的咖啡示意了一下道,赵良点了点头没回应他。
“这倒也是。”小李抓抓头发,他是大清早就被这通电话给拎出被窝,这时候早饭还没吃,想了想也就顺嘴问了旁边的赵良一句。
“赵队,你还没吃吧?”
“早上五点半爬起来的,接到电话就赶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