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哥哥你说的,你说的对……那冬儿再忍忍……”弟弟喘息着,用手指去拉弄那根电线,想要将跳蛋挪到一个不那么敏感的位置。
却被哥哥蹙着眉阻止了:“你这样就没有刚才那种难以忍耐的表情了,让我怎么画?自己调整好跳蛋,要足够刺激,但也不能爽过头。”
可怜的弟弟只得努力调整呼吸,控制着身下的跳蛋进进出出,在快感即将到达临界点时,将跳蛋停下来稍微喘息片刻,随即在哥哥的督促下,继续打开那小家伙,刺激自己雌穴中的敏感点……
哥哥的画笔在纸上飞快移动,他显然很有绘画天赋,弟弟的骚逼在他笔下,如现实一般粉嫩诱人,上面流下的水液也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而他的双腿紧紧夹着,显然也在忍耐腿心处传来的欲望,声音倒是如平日一般冷淡自持:“小骚货再忍忍,你逼口现在的状况很好,画出来很诱人。y先生一定会喜欢的。”他难耐地喘息一声,继续道:“也许看到你这么漂亮的逼,他就愿意面对面调教我们了,是不是?”
“呜……哥哥你别说了,这样我更兴奋……”弟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要不你把我的逼拍下来,给那位先生看……”
两个小骚货显然很满意这份礼物,在他联系他们的qq账号上殷切地表达了谢意,并且提出以后,希望能有更深层次的交流。
他愉快地答应了,将时间定在这周六。
也就是明天。
“怎么这么迟还不睡?”他装作一个关爱孩子的好父亲。
“马上就睡了……刚才赶学校布置的画作,画的有些迟了……”
学校的画作?男人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到嘴边的话依旧像个关心孩子的家长:“完成得如何?也别太辛苦了。”
不久之后,他收到一张被黑线死死束缚住鸡巴的照片,那根兴奋的小阴茎,被绑缚得有些胀红。而顾衍很快注意到——绑着它的,是平日里顾秋用来束笔的黑绳。
显然他这长子没找到什么特别合适的丝线,只能拿它来替代。
“不错。”男人心情愉悦地夸赞,本该用来绑画笔的丝线绑在了自己的骚鸡巴上,这个热爱绘画的儿子一定是羞耻又兴奋吧。
“你把穴掰开些,让我看清楚……我要把它仔仔细细画下来……”顾秋的语气中带着兴奋。
这些声音透过隔音并不算好的门板,清晰传入他们父亲的耳中。
顾衍握紧了手中的杯子,他一脸淡然走进隔壁的书房。
他的长子将那枚跳蛋扔在一旁,面色通红地喘息着,目光却仍旧殷切地盯着手机屏幕。
“我注意到你的鸡巴还硬着。”
“是的,主人。母狗的骚鸡巴没有得到允许,不敢随意射精。”
他瞧见电脑屏幕里的少年整个战栗着跳起,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脱掉自己下体的衣裳,扯开白内裤,就对自己光洁无毛的私处拍了一张。
那粉白的逼口微微张开了一点点,里面露出绯色的嫩肉,一滴晶莹剔透的淫水正顺着鲍肉滑下,像是一颗鲜美诱人的大水蜜桃。
这张照片很快被顾衍存进了手机相册里。
真骚!顾衍心下暗骂,他的电脑屏幕仍连接着双胞胎房间的摄像机,他能够清晰地看见,次子已经在刚刚换了床单的床上沉沉睡去,而长子正抱着双腿坐在床上,用手机给他回消息。
“自己玩了吗?”顾衍明知故问。
“没有,小母狗的逼只属于主人,母狗不敢擅动。”
顾衍的手指满意地在男孩逼口的位置轻轻抚摸,这个地方很快就会被他操进肉棒,狠狠玩弄成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逼口。
片刻之后,他才去看长子附图发的消息:“小骚货的逼被玩弄得濒临高潮的状态,希望y先生喜欢。”
后面配了一只小狗乖巧摇尾巴的表情包。
他的嫩肉抽搐着,足足潮喷了三分钟,小鸡巴也是挺立着流出白白的精液,混在下身大片淫水中,淫荡得不像话。
直到弟弟再也射不出一点精液,甚至无奈地在床上失禁,哥哥才满意地停下跳蛋开关,用笔刷沾上弟弟下体流出的各种液体,混合着颜料,在刚刚完成的画作上提上名称——
一分钟后,顾衍满意地收到qq上发来的两条消息。
顾衍觊觎他那对双胞胎儿子很久了。
哥哥顾秋,是个爱好绘画的美术生,画室里堆满了他各种异想天开的作品。
弟弟顾冬,篮球少年,酷爱运动。
在顾冬的淫水流了半床,小跳蛋也开开关关,进进出出不知多少回后,顾秋才勉强满意地停下画笔。
他看着床上被快感折磨得已经失去神智的弟弟,残忍地接过少年落在手边的遥控,开到最大档。
“唔嗯啊!”瘫软的少年整个惊跳起来,雌穴的敏感点被从未有过地剧烈刺激着,很快达到一个又一个绝顶高潮。
“他又不是没见过你这副骚样!”弟弟的提议很快被否决,顾秋蹙着眉道:“你没听他上次说,想看看我们有诚意的作品吗?而不是只会像小母狗一样跪着,求他的临幸!”
屏幕前的顾衍勾起嘴唇,这个大儿子真是孺子可教,将他的命令贯彻执行得很好。
小儿子就欠些火候,不过那纯真质朴的模样,也别有一种让人想尽快将他催熟的欲望。
但显然,他的两个小朋友有些迫不及待了。
良好的录音设备能让他清晰听到跳蛋震颤的“嗡嗡”声,自然包括两个小骚货的淫词浪语。
“呜……哥哥……我感觉骚点,骚点在被一直磨……要高潮了怎么办……”弟弟抽搐着身子,口气软得像在撒娇,“你画好了没有啊,我,我要潮吹了嗯啊~~”
打开电脑屏幕,双胞胎房间里的情景投映在面前。
他的小儿子正光着下体躺在床上,两只细白的手指掰开里面嫣红的处子逼,露出一根在微微颤动的粉红色电线。
那显然是一颗跳蛋,他送给两位儿子的生日礼物,署名:“y先生”。
“已经,已经画好了!爸爸晚安!”男孩慌里慌张地话语实在有太多破绽,但他却像个毫无所觉的家长,等待屋子里的灯光熄灭,踱着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主人早上好!”
“好孩子,带着它去睡吧。明日你会得到你应有的奖赏。”
男人关闭了电脑屏和聊天界面,走到位于书房对面的主卧时,正好瞧见双胞胎卧室的灯还亮着。
他恶趣味地敲敲门,听到里面长子慌里慌张的应答。
顾衍看到自己的长子小心翼翼地敲字回答,嘴角裂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既然如此,就让他硬一晚吧。自己找根丝带绑好,明早我要检查。”
他的长子笨拙地爬下床,显然是去完成他的命令。
他开始欣赏,长子不甚熟练地掰开穴口,将那颗还沾着弟弟淫水的跳蛋塞了进去,开了最大档嗡嗡振动起来。
他对自己也是毫不温柔,将跳蛋抵在小阴蒂上狠狠研磨,爽得自己哭叫出声,却没有半点松开手的意思。
不久之后,顾衍收到一张完全被洗得湿漉漉,连皮都被揉搓得分开,露出里面羞涩果肉的水蜜桃。
饶是早已猜到长子会怎样回答,顾衍还是觉得下体硬了一硬。
“允许你玩。用你弟弟用过的跳蛋,一分钟内把自己弄潮吹。”
“现在,和一分钟后,分别发两张照片给我。”
顾衍的目光又在刚刚长子用淫水题的那几个字上停留片刻,半晌才回复:“小母狗的逼湿了吗?”
小骚货和小母狗,是y先生对两位奴宠的爱称。
对面几乎秒回:“湿了,我亲爱的主人。”
发件人:小母狗。
配图一张用颜料绘制得栩栩如生的油画,画上男孩半眯着双眼,口中吐出半拉粉舌,一副完全难以忍耐,欲求不满的表情。
男孩上半身穿着清纯的小熊睡衣,下半身却大张着双腿,露出被跳蛋玩弄汁水喷溅的淫穴。
两人有许多不同点,一样的地方是,他们都是双儿,有着相同的容貌,并且都是饥渴的骚货。
而他们严厉又一本正经的父亲,其实经常站在他们卧房门前,偷听两个儿子互相玩弄彼此发出的淫荡声响。
“呜……哥哥,再塞进去些……嗯~~就是那里……”顾冬带着哭腔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