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唔……是因为你们总是保护过度……”霍景沄不禁反驳道。
“当时小景在床上缩成一团,连手淫都不得章法,就像只被欺负的小猫,”霍珣的手指色情地抚慰着愈加硬挺的阳具,“我手把手教你怎么上下套弄,怎么刺激前端,然后看着你在我的怀里泄了出来。”
那是他们两人唯一一次的贴身教学,虽然事后有些尴尬,但回想起来整个过程其实并不暧昧,更像是兄长对弟弟的教导。可不知为何,当霍珣在这个场景下重提旧事时,仿佛给它披上了一层情色的面纱,每个字都旖旎至极。
昂贵的皮带下一刻就被人随手扔在沙发旁的地毯上,西裤的纽扣和拉链也很快被松开,包裹着珍宝的物品逐一失守,无一不在昭示着即将发生的什么。
“等等……”霍景沄下意识扭腰,想要避开,男人的左手却已伸进他的裤中,隔着最后一层贴身的布料揉弄着他的欲望。
“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摸,怎么还这么紧张,嗯?”霍珣高挺的鼻子与他的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在一处。
霍景沄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只听见男人接着道:“小景忘了么,外面的哪有家里的好呢。”
曾在饭桌上出现的话如今在这截然不同的场景中再次响起,男人既不允许他退避,也不给他留出反应的时间,下一刻两人的位置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脸惊愕茫然的年轻总裁被压倒在真皮沙发上,男人的身影彻底将他笼罩。
“若是不相信,小景也可以先验货。”
“不是的,”霍景沄已经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说出这几个字了,但他太懂这样被亲近之人排除在外的无力与挫败有多折磨人,生怕霍珣会误会伤心,只得在他的步步紧逼中透露真言,“我只是不想将你扯入这荒唐的纠缠当中,背上沉重的乱伦罪名。”
也不想将来会让你觉得我是个回忆起来就让人败兴的麻烦。
“我的傻弟弟。”男人笑着叹息,双眸紧盯着青年的脸庞,犹如锁定猎物的野兽。
他再次俯下身,从霍景沄心脏的位置开始,将他身上的酒液舔去。男人的动作很慢,湿热的舌头滑过被微凉酒水浸湿的皮肤,再一一将残留的液体卷入嘴中,所到之处激起层层战栗,也不知是在品鉴着美酒,还是舌下的这幅美妙的身躯。
霍景沄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明明男人的嘴舌并未碰到他的敏感点,可这莫名淫乱的画面仍是让他不知所措,就连拒绝的话都忘了说。
“哥哥……”只剩下这最熟悉也最信赖的称呼。
“我、我不记得了。”霍景沄彻底被男人牵着鼻子走,一心只想让他不要再说这些恼人的话,在对方的抚弄下几乎都忘了几分钟前自己是如何婉拒。
“也对,小景不需要记得他,专心感受我带给你的快感就好。”
霍珣双膝撑在沙发上微微起身,长臂一晃,拿起茶几上的高脚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家弟弟的体态,“这么漂亮的身体,就应该被精心对待。
他紧箍着身上青年的细腰,两人身躯交叠,青年勃发的状态再也无法隐藏,“让你像他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只能可怜地靠别人纾解。”
“我自己可以……”
霍景沄的话语被霍珣打断,“自己真的可以?”
“小景喜欢听这些?”男人低声笑了笑,“怎么越来越硬了,内裤都被前端的汁液沾湿了吧?要让哥哥看看你已经湿成怎样么?”
“……不要。”霍景沄捂住了霍珣的嘴,怎知他的哥哥反而得寸进尺地用舌头舔过他有些湿润的掌心。
“脸皮怎么这么薄,”霍珣在他的注视下缓慢改变着瞳仁的颜色,“难道霍潜苍在床上不说这些?”
记忆的碎片猝然掉落在霍景沄眼前。
是了,他心道,这的确不是第一次。
“小景还记得么,”与他记忆同步响起的是男人充满磁性的嗓音,“你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勃起,却不懂该怎样自慰……”
逆光下,霍景沄一时间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呆呆问道:“验什么?”
男人低下身,凑到他耳边笑道:“验一下我这兼职暖床业务的保镖是否符合客户要求啊。”明明是戏谑的话语,他的语气却是宠溺到极点,“我的傻小景。”
话音刚落,霍珣看都不用看就驾轻就熟地将自家弟弟的皮带解开。
霍珣单手箍着霍景沄的后腰,另只手抚上他如玉般的面颊。粗糙的指腹暧昧地擦过白皙的皮肤,随后惩罚似的捏了捏,在上面明显红痕。“你是我最重要的宝贝,只要能让你开心舒服,其他都微不足道。”
“况且,不找哥哥帮你疏解欲望,难道要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外人?”刚碰过青年脸颊的左手一路往下,落在了他半勃的性器上,隔着单薄的长裤,别具深意地揉了揉,“他们会弄脏我的宝贝小景的。”
“!”
“让哥哥再来教你,该怎样享受快感。”他手中的酒杯不断倾斜,暗红色的液体流淌而下,将青年的白色衬衫染红,从胸膛到小腹,同时也给沙发上的青年染上了不一样的色彩。
纯真,又魅惑。
“真漂亮。”霍珣由衷赞叹。
男人仿佛洞察一切,“在日常生活中忽然发情,难以自控,这是第一次吧?明明你都开始不安害怕了,为什么还要逞强?”
被一语道破内心情绪的霍景沄双手撑在男人宽阔胸膛上,欲借力起身,却再次被牢牢困在男人臂弯之中,只听那人慢悠悠问道:“还是说小景只能接受霍潜苍操你,不愿意被我触碰?”
霍景沄掌心贴在身下男人的胸肌上,与其穿戴整齐时略显消瘦的体型不同,那掩盖在衬衫下的肌肉精壮且结实,力量感十足,让他分了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