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他就像认命了一样无动于衷,没有愤怒,只觉得这样的事情理所当然。为什么?为什么会梦到这样窝囊的自己…
关征恼火地抹了把脸,羞耻和愤怒充斥在他的体内,点燃了他的体温。
他猛地直起身,只听砰的一声,脑袋撞上精铁打造的狗笼,火辣辣的痛觉使他清醒过来,那场荒诞的梦境彻底消失了。
人群沸腾了。曾经的队员纷纷调侃他,遗憾错过了这么一个奴隶。梦里他什么都没说,只愤怒地咬着一副驯马用的嚼子,脖子上是焊死的钢铁项圈,这两样东西完全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利,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佣兵们慷慨纵酒时,他被蒙上头套,像狗一样栓在酒馆角落,孤独、落寞地跪着,没人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热烈激昂的欢呼几乎要掀翻屋顶。
最后,喝多的佣兵走过来,解开皮带对着他撒尿,带着酒气的热尿哗啦啦淋在他的身上,阴茎根部的奴隶环开始闪烁光芒,释放出电流,熟悉的剧痛卷土重来…
关征难以置信,一个劲拉扯那把加重的贞操锁,但为时已晚,合成液一旦触发就无法挽回,关征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凝结成固体,就像是给贞操锁添加了一层厚实的金属,变得格外的沉。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刚还在排尿的马眼竟然再次被锁死,那层打磨圆润的钢铁紧紧裹住龟头,没留下一丝缝隙,把蠢蠢欲动的欲望彻底打回原形,连淫水也出不来了。
处境又倒退回了半小时前。
“那可不一定。”
“卢克,你和他比起来就像只弱不禁风的小鸭子!哈哈哈!”
…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喧哗,无所事事的骑士们开始大声嚷嚷起来。
“他就是那个脾气糟糕的奴隶?难怪暴君不带出来,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你们看见他的项圈了吗,天,竟然那么厚!我敢打赌,那一定比我两只骑士靴加起来还要重!”
这个时候正是午休时间,澡堂里已经有不少人,结束训练的骑士们往往需要一次热水澡来清洗疲劳,视野里到处是精壮结实的男性裸体。
关征一出现,立马吸引了无数道目光。
骑士们放肆而大胆地打量着这个风云人物,如同在丈量一件炙手可热的物品,彼此揶揄,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轻蔑。他们并不在意被谁听见,声音丝毫没有压小,整个澡堂都回荡着低沉的嘲笑,仿佛和弥漫在空中的水汽融合在了一起。
“冲个热水澡,立刻。”
关征抽回手,重新抱在胸膛前,语气十分不快:“如果你们这里不提供热水,冷水也行,或者告诉我湖泊在哪。”他简直受够了这身肮脏的袍子,太恶心了,领子里全是挥之不去的尿味,还有那种混合着体液的汗臭,让他随时都想脱光跳进河里。
卢卡表情有些为难:“灰烬城里没有湖泊,而且那不符合规定,你知道的,奴隶不能擅自离开管制区,请您千万别这样做。”
他拍了拍士兵的肩膀,士兵点点头,收起武器瞥了关征一眼,意有所指地提醒道:“记住我的话。”然后跟着另外几个骑士一同走了,似乎并不需要得到关征的回答。
“他说了什么?”卢卡问。
“我很好奇,所有骑士都有多管闲事的毛病吗?还是说,就你们这样。”
天空一片澄净。
也许是刚结束训练,越来越多的骑士出现在路口,经过时,纷纷向他投来或惊讶或疑惑的目光,甚至包括那些身边跟着奴隶的骑士,他们的眼神同样诧异不已,就像是看见了一只罕见的珍稀野兽,这让佣兵无比烦躁。
关征一开始还会怒视回去,后来次数太过频繁,他就没功夫搭理了,哪怕被一个胆大包天的骑士摸屁股揩油,他也只是口头喝骂了一句。即使这样,对方仍然不满,毫不客气地指责他,并称科鲁斯惯出了一个无法无天的奴隶。
士兵气定神闲地:“放轻松,我没有恶意,只是提醒一下,奴隶这样的态度可是要挨鞭子的…是的,骑士们没这么小心眼,其他人就说不准了,如果不想连累你的主人,或者被扔进驯兽所里,请最好收敛一点。”
他摆摆手,示意关征跟上。
“来吧,科鲁斯大人昨天打过招呼,你的事情由卢卡负责,我带你去找他。”
“哈啊…哈啊…”
“啊啊…”
佣兵盘腿坐在低矮的狗笼里,大手握住戴锁的鸡巴不停套弄,想要解开它,然而这副全封闭的阴茎锁早已被焊死,再大的力气也扯不动,除了隔着一层金属的接触,只有手腕间来回晃动的钢条能够发出一点反馈。
关征不耐烦:“你只需要让路,或者告诉我澡堂在哪。”
士兵愣了愣,显然被佣兵凶恶的态度惊到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
“真令人怀念…看来科鲁斯大人对你的确很好,我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不用敬语的奴隶了。”他感慨道,居然能把一个奴隶宠得如此嚣张,这让他再次对科鲁斯的行为难以理解,“如果我没听错,你刚才是说要去澡堂对吗?
首先得找到澡堂。
这几天过得太糟糕,他一直被关在笼子里,没机会知道澡堂在哪,科鲁斯显然也忘了这码事,现在他只能靠自己去找,尽管他一点也不想暴露在别人眼前。
骑士营很大,沿途不断有士兵巡逻,见到关征这个陌生奴隶,以异常强硬的姿态拦了下来,严厉地盘问身份,如果不是畏惧关征眼里可怕的戾气,也许第一时间就会叫关征跪下。
他走进房间,看见不远处放着一套崭新的装束,护腕、绑腿,以及一件没多少布料的皮革上衣,最上面用钥匙压着一封信。
关征拿起那枚额外的钥匙,拆开信,纸上便自动浮现出几行字。
——“任务紧急外调,破晓前回来。灰烬城不允许放任外来奴隶,我不得不将您登记在我名下,请暂且忍耐一段时间。最后,在您醒来之前,我已经给骑士团打过招呼,如果想要出门,请穿上这些东西,它们会证明您的身份。”
关征怒斥着,把对面的植物吓得瑟瑟发抖。
他必须这样做,天知道科鲁斯什么时候会回来,他一秒都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待下去了。
希瑞拉是有低级智慧的魔法植物,尽管不能说话,但可以完成大部分沟通,就像所有擅长精神法术的魔兽那样,它们也可以通过魔法远程传递消息,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于胆小,精神比深海里的平腹龟还要脆弱。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关征面无表情地坐在笼子里,也许是睡了太长时间的缘故,他感觉牙根痒得厉害,四肢也隐隐有些发酸,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但他没放在心上,在狗笼待了整整两天,关节早就挤得生了锈,怎么可能不出点毛病。
他摸着脖子上的项圈,深呼吸了几下,情绪逐渐平复下来。那只是梦,不是真的,他这样对自己说道,没有梦会变成现实。
事实上贞操锁并没有被解开,只是属于特殊金属的那部分溶解成了液体,束缚在鸡巴上的金属笼一点没动,仍然恪尽职守地锢在那根大屌上,只不过不再那么沉重,但要是鸡巴想要勃起,同样会受到金属笼严厉的压迫。
熟悉的胀痛传来,关征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遏制不住急促的呼吸,胸口不停地起伏着,满脑子都是混乱不堪的欲望。随着一股股积存的尿液喷出尿道,折磨他整整两天的问题终于得到缓解,关征如释重负,刹那间有种死罪被赦免的满足感。
不知过了多久,膀胱里的尿液逐渐排尽,而根部的欲火却没有就此消失,反而愈演愈烈,伴随着金属阴茎笼的压迫,那根粗壮的大屌仿佛受到了什么鼓励,陡然间亢奋起来,斗志昂扬地对抗贞操锁的禁锢。
“嘶…”
科鲁斯依旧不在,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棵懒惰的希瑞拉在晒太阳。
关征捂着头看了它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这棵胆小的植物就立马退得远远的,像是遇到了洪水猛兽。等到确认没有威胁后,它才原路返回,鬼鬼祟祟地探出一根藤蔓。
不…不!
关征喘息着睁开眼睛,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下面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亢奋了,被金属笼勒得难以忍受。他怔怔望着那副贞操锁,画面与梦境重叠在了一起,像是幻觉留下的残影,不断提醒他发生了什么。
这个梦…太古怪了。
关征脸色异常难看,喉结一上一下地撞着金属项圈,这时候他才想起来不该去碰,一时间既愤怒又懊悔,饱满的胸肌不住起伏,散发出灼热的体温。这一觉格外的长。连日的折磨让这个佣兵精疲力尽,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梦,全都是关于自己的,或者说,成为奴隶的自己…
吵闹的酒馆里坐满了佣兵,他们高举酒瓶,朗声簇拥着伟大的利维坦,在豪迈的大笑声中,他被一名佣兵牵了出来。高大魁梧的佣兵走在前面,手里控制着一根结实的缰绳,迫使他这个奴隶不得不紧紧跟上,他的身上佩戴着各种戒具,在满是战士的酒馆里是那么格格不入。
佣兵严厉地叫了声他的名字,带着契约的力量,他无法控制地跪到自己主人脚边。
关征刚平息没多久的怒火转眼又烧了起来,满脑子都是揍人的念头,但一想到科鲁斯前两天说的那些话,他就不得不逼迫自己忍耐。
“遮成这样也被你看见了,希望你在下次弓术考试中也能如此…嘿!小心点!别把肥皂水弄进我眼睛里!”
“果然是一条健壮的狗,听说之前是佣兵,不知道科鲁斯那家伙是怎么驯服他的。”
“得了吧,哪用得着科鲁斯动手,一根项圈就足够这些奴隶吃苦头了。”
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忘记了科鲁斯昨晚说的话,当鸡巴首次迎来高潮,才溶解不久的合成液再度出来,那些可怕的金属密密麻麻覆盖在性器上,一转眼的时间就把鸡巴包裹得密不透风。
“不…不!”
关征难以置信,一个劲拉扯那把沉重的贞操锁。
这时候关征才真切体会到什么是奴隶,就像科鲁斯说的那样,在人们眼中,奴隶仅仅是属于主人的财产,谁会对一件廉价物品产生尊重呢,何况奴隶这个词本就带有折辱的意味。
骑士服务于贵族与王室,早就见识过了各种奴隶,但像关征这样,前身是佣兵却认了个骑士做主人的强者,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喔!亲爱的卢克,这就是你家暴君养的那条看家狗?”一个打着赤膊的魁梧汉子吹了声哨,“真够威武的,暴君的口味果然不一般哈哈。”
他指向左边路口的方向,放缓语气:“当然有热水,就在前面,请随我来。”
关征只好继续忍下去。
不过这次没有忍多久,事实上,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澡堂只有不到五十步,下了石桥,骑士营里的澡堂就建在路口拐角,紧贴着一座象征沐浴的黑鸦雕像,一棵巨大的歪脖子树伫立在雕像旁边。
关征一脸不耐烦,卢卡笑了笑,没有在意,主动介绍自己:“请原谅我的无礼,我是科鲁斯大人的副官,卢卡·里切尔,你可以叫我卢卡。”他伸出一只手,“科鲁斯大人不在的这段时间,由我负责你的一切安排,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就行,我一定会尽力提供帮助。”
“关征。”看在科鲁斯的份上,关征握住了那只冷冰冰的金属手铠,“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
“请讲。”
为了避免被抓住把柄,关征忍了又忍,最后是卢卡及时赶到,软硬皆施赶走了那个骑士,这场剑拔弩张的冲突才得以解决。
“抱歉,我来晚了。”
卢卡眼里流露出歉意,对巡岗的士兵说:“这里交给我,你去交班吧,下次巡夜我会替你留个好位置的。”
关征皱着眉,被士兵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有多困难,看来的确得收敛一点了。至少不能落到其他人手上,尤其是驯兽所那帮冷血的畜生。
如果身上的契约被发现,驯兽所一定会将他遣送回半兽人部落,那可不是什么好结果。
他一脸阴沉地跟在士兵身后,拖着哗啦作响的脚镣,两条健壮的胳膊被钢铐锁住,就像一个等待收押的罪犯。
关征没心情探究他话里的意思,只冷冷地看着他。
士兵笑了笑,“好吧,我明白了,马上带你过去。你和科鲁斯大人的脾气可真像啊,他平时也喜欢盯着我们。”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但当听到科鲁斯的名字后,这个士兵的表情立刻就变得微妙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噢,你是科鲁斯大人的奴隶。”他戏谑地说,打量关征高大的身材,“他们说的是真话,你比传闻中还要强壮。听说你曾经是名佣兵,科鲁斯大人救了你的命?”
“关你屁事。”
残余的魔力耗尽,所有字化作灰烬消失。
关征把那张变成空白的纸揉成一团,当成垃圾随手扔到一边,心想果然是出任务去了,骑士这职业比他想象中还麻烦,每天都在跑上跑下,完全不如佣兵来得自在。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那套衣服夹在胳膊下,无论如何先洗个澡再说,他实在受不了自己满是尿味的身体了。
佣兵一回到正常状态就充满了戾气,希瑞拉十分害怕,只敢小心翼翼地支着藤蔓,像是随时都会被吓跑的小虾米,好一会它才鼓起勇气靠近,藤蔓慢慢穿过阳台,把一枚铁钥匙抛进狗笼的缝隙,然后又迅速撤了回来。
关征接到手里,低头看了一眼:“钥匙…科鲁斯给你的?为什么不直接交给我,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胆小的植物交出钥匙后就逃走了,关征叹了口气,用得来的钥匙开锁,从关押了两天的狗笼里爬出来。恢复直立后,他感到劫后余生的畅快,一身关节咔咔咔地响个不停,像在庆祝来之不易的自由。
“喂。”
关征抬起脚,不舒服地换了个姿势:“那头豹子去哪了?打算把我关一辈子?喂,我在跟你说话!该死的…”他用力踹了一脚狗笼,故意制造出巨大的声响。
“我知道你能听懂,赶紧把那只该死的豹子叫回来!老子要出去!”
关征强撑着忍耐了一会,无奈身下的性器根本不听使唤,明知道戴着锁,那根东西还是不甘心地试图勃起,越硬越疼,越疼又越硬,被牢牢限制着尺寸的性器瞬间堵满了金属阴茎笼,传来无比剧烈的胀痛。因为刚排过尿,阴茎还残存着一点失禁的余威,尤其是敏感的龟头,此时被贞操锁锢着,那些呼之欲出的欲望找不到出口,很快引起一阵强烈的连锁反应。
好想射…
无法勃起的痛苦纠缠了他太久,加上排尿带来了自由的错觉,关征终于按捺不住,动手握住那根戴锁的大鸡巴,用力地撸动起来,以谋求更多刺激。